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要麼交,要麼死!

他自然打死都不可能承認。
秦沉咧嘴一笑,道:「那我幫你回憶回憶。」
「咚!」
「你是誰?為何闖入我官家,殺我官家的人?」
好人啊這是!
當他們看到官震非被秦沉踩在腳下的一幕時,無不是心驚肉跳,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有不少官家的人,舉目觀看。
他畏畏縮縮的哭喪著臉道:「管……管事大人,我不敢。」
不過,他還是佯裝不知道,冷吼了一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滾出去!」
他的話剛說完。
他官震非就這麼沒有威懾力嗎?
攜帶著巨大力量的腳,狠狠的將官震非踩翻在地,地面都狂震了兩震。
他並沒有貿然動手。
官震非更是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一名元花境的強者,竟然一個照面,就被解決了?
看都沒看他一眼。
甚至看這勢頭,是要當著他們這麼多官家人的面殺人啊?
秦沉就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
「行了,別和_圖_書為難一個小守衛了,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把我的金令交出來,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動手!」
勢如破竹。
竟然,無視了官禾元的話,而且,依舊還在威脅官震非?
官震非被秦沉踩在腳下,胸口都塌陷了下去,內臟已經損壞,內傷嚴重。
哪怕大陽皇朝的頂尖天驕,也不過如此了吧?
「我說的……對嗎?」
官荒還沒說話。
官震非頓時震怒無比。
官震非底氣十足:「我警告你!你這是污衊!污衊一個官家管事的名譽,此事非常嚴重!」
叫來這群官家強者的,正是被秦沉忽略的官荒的同伴。
秦沉笑了笑:「那請問,你敢讓我搜查嗎?」
就在這時。
同時。
……
只是對腳下的官震非淡淡的道:「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
整個官家,除了極個別的人,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哪裡來的怪胎?
「污衊?」
官震非冷吼一聲,一隻巨大的黑魔之手立刻hetubook.com.com凝聚而出。
官荒聞言,看向秦沉的眼神無比的感激涕零。
院落外忽然響起很大的動靜。
「但是,你又不知道我的身份與底細,所以並沒有將我直接趕走,而是暫時將我留下,好後續調查了解。」
可。
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年,擁有著跟他年紀完全不相符的恐怖實力!
官震非露出一副見了鬼一樣的神色。
稍作分析,就分析出了事情的大概過程。
秦沉的語氣漸漸有些冷冽了起來。
官荒聞言,差點沒給哭了。
別說將秦沉轟出去。
這真是反了天不成?!
元花境八重的強者。
「第一,交出我的金令,跟這群人把事情解釋清楚。」
秦沉卻是突然開口。
「這……這怎麼可能?!」
秦沉搖了搖頭。
「剛才有一個人過來,讓你查驗金令的真假,但是你因為一己私慾,想要吞掉我的金令,說那枚金令是假的。」
官荒在官震非的威壓下瑟和_圖_書瑟發抖。
「到時候,難免磕著碰著,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這個傢伙,他,他媽的到底是什麼人啊?
「總執法大人,就是他,就是他殺了官森!」
當那個『死』字從秦沉的口中吐出的時候。
「還是在我們官家的地盤殺的?」
整個院落內的空氣溫度,一瞬間都直線下降。
「他殺了我們官家的人?」
「到底是何方狂徒?竟然還敢在我們官家的地盤如此放肆?」
敢坑他?
「現在呢?知道我說的金令是什麼了嗎?」
官震非所在的整個小院,都如同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畢竟,這種事情,做了,官震非雖然表面一副絕對沒有的樣子,但實際上,心底還是很虛的。
然而。
官禾元看到秦沉明明都已經看到他已經來了,竟然還將腳踩在官震非的身上,眸子間,不由流出一絲恐怖的眸光。
「嘩啦啦!」
「官震非大人實力高強,一定能夠對付這個瘋子!」
官震非以為自己聽錯了:「和*圖*書你說,你要對我動手?」
緊接著,便走進來一群官家的強者。
「第二,死!」
官震非的《蔽日魔手》瞬間破滅。
他哪敢啊!
別說一個官震非,整個官家都不夠格!
怎麼到了秦沉這裏,就像是變得一文不值了一樣?
秦沉的腳,便直接踩在了官震非的身上。
「但是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官家,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轟秦沉出去?
他腳步一踏,整個人直接飛起。
氣勢如虹。
其餘人,無不是驚駭無比。
「不知道?」
被稱作『總執法大人』的,是一名身高八尺,身體精壯的男人,他名官禾元,官家的家規律法,都由他來執行。
他是不願意將事情鬧大,否則早就自己出手了。
官震非聞言,自然氣怒:「官荒,你好歹也是我官家一名合格的守衛!擁有天元境的修為,竟然連個毛頭小子都不敢動手?」
「蔽日魔手!」
他這條命,都是好不容易才撿https://m.hetubook.com.com回來的!
一個毛頭小子,竟然還敢對他動手?
官震非顯然沒想到秦沉的邏輯思維這麼強。
官震非面色一板:「官荒,把他給我轟出去!」
同時。
他好歹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元花境強者,在偌大的官家內說話,都還有兩分分量。
「你讓我,徹底失去耐心了。」
秦沉懶洋洋的盯向腳下的官震非。
而是先詢問秦沉的身份和目的。
此刻。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官震非其實聽到秦沉這麼問,再看秦沉的年紀,就已經知道了秦沉的身份。
官震非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似乎踢到了鐵板。
畢竟,這邊鬧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些。
「金令?」
但,這僅僅只是分析罷了,又沒有證據,分析出來又能怎樣?
若是承認了,他官震非日後還如何在官家做人?
「我是那枚金令的主人!你貪污我的金令,你現在問我是什麼人?」
有官家的執法隊在,他們底氣十足,也不怕秦沉再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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