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風起滄元
第111章 長青商會到底在想什麼?

他們殺的海家海松濤,然後到現在海家的利益一點都沒動。
「切,御靈雞算什麼,我這次給你帶來的可是真正的好東西!」周君說著,指向院子中的石桌上,卻是看到那裡有一個非常陳舊的酒壺。
儘管說這件事發生在明鴻州,但是道山古地的人也並沒有管,這種江湖恩仇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之前因為海家而不敢和我們合作的客戶,我們現在可以奪回來了。」趙一秋笑著說。
「其他家族的那些先天強者,都不簡單,我們根基太薄,傷不起啊。」趙一秋輕嘆一聲。
也有人說是燕博韜的女兒燕語韻在道山古地中結識了一個道侶,那道侶乃是某個峰主的親傳弟子,是燕語韻求自己的道侶,而那道侶深得峰主的喜愛,峰主出手殺了海松濤。
李長青也會對他們無比的失望。
「三師兄來了?」李恆聖笑了笑,幾日沒有見自己這個三師兄,還真的有點想念,剛剛走到前院,就聽到周君的聲音:「老四,你終於出來了!」
因為有一件事看林望舒始終想不通。
「但是雲零商會的這個會長是個很聰明的人,從我們長青商會和明海商會抗衡開始,雲零商會兩不相幫,估計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讓我們兩虎相鬥,一個是想要讓海家受一些損失,另外一邊也是想要看看我們長青商會的實力。」
曾經也是壞事做盡的,不少人和海名城也是有仇,奈何始終都沒有找到海名城。
僅僅是這股味道都足以證明這壺酒是好東西。
甚至已經上了黑榜的榜單。
按照李長青的估計,再有七天左右的時間應該就可以完工了。
而且他們在調查了長青商會之後,發現就是在一個叫做長亭鎮的地方的一些小家族湊在一起的商會,商會的會長叫做燕博韜。
有人說在長亭鎮隱居了一個世外高人,修為已經達到了先天大圓滿,曾經身受重傷,然後快死的時候受了燕博韜的一和-圖-書飯之恩,然後是來報恩的。
不過就連燕博韜自己都沒有想到。
之前是因為海松濤在,他們還願意蟄伏,等待機會。
怕是早就知道海松濤死了,然後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平日里一些奴僕見了張思瑤,知道張思瑤是李長青小院的人,也都沒有為難,任憑張思瑤到處走。
以及各種民間越來越離譜的版本。
因為外面傳的越來越凶。
外表看起來變化不大,但是距離後天境界也只是一步之遙。
「如果你們兩個真的不甘心,非要想從中獲得好處,除非我們再請長青先生出手。」趙一秋看向燕博韜。
「有多大的碗就吃多少飯,太貪心吃多了會撐死的。」趙一秋搖搖頭。
他們長青商會如此的不作為,可謂是讓整個明鴻州的勢力們都感覺頭疼起來。
不過這件事並沒有讓林望舒覺得開心,她甚至沒有感覺到安心。
海家大大小小十幾座城池的利益,長青商會居然沒有出動一個人去觸碰,按理說長青商會斬殺了海松濤,他們出手想要拿大頭,肯定也不會有多少人敢和長青商會爭,但是為什麼長青商會動也沒動?
李恆聖驚訝的問道,先天圓滿境界的靈獸,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都說海松濤的死是長青商會一手策劃的,長青商會從一個默默無聞的新商會成了無數人矚目的地方。
長青商會,是什麼意思?
她從小也只上過半年的私塾,然後就因為一些事情離開了那裡,現在聽著裏面郎朗的讀書聲,讓張思瑤很是渴望。
他覺得趙一秋分析的很有道理,條理清晰,若是他們長青商會想要插一腳,的確是不容易,反而容易折損自己。
不管是礙於真的喜歡預製菜,還是說威懾于長青商會的實力,長青商會上門的這些商戶多少都定製了菜。
只不過海家有兩個人去向不明。
哪怕是之前準備和長青商會抗衡的那些酒樓們現如m.hetubook.com.com今都主動找到長青商會要求合作。
海家的事情已經麻煩李長青一次了,他們不能再讓李長青出手。
青雨山,李恆聖又一次出關了。
李恆聖剛剛出關,許奎就走上來說道:「少主,周君來了幾日了,說要等你出關。」
這是讓林望舒想不通的。
一個是海東升,在海松濤死的那天下午就消失了蹤跡,誰也不知道海東升去哪裡了。
還有版本說其實長青商會其實是某個勢力的大佬創立的,燕家等等都是傀儡,他們為這個幕後大佬做事。
「那我們就這麼放棄了?」白鏡非顯然有些不甘心。
結果張思瑤這幾日一直在燕家的學堂外面,好奇的奔著裏面張望。
燕博韜也是沒有吭聲,在分析著趙一秋說的話。
就連燕博韜他們聽了也是哭笑不得,雖然說有一些版本比較貼近,但是其他的真的就是離離原上譜,越聽越離譜了。
連帶著的,長青商會也是出名了。
如今海松濤一死,那他們還管什麼。
以前在明海商會那裡拿貨也只能賺個溫飽,現在他們終於是看到了賺錢的希望。
幾個意思?
雖然說先天之上就算是高手了。
「畫寶你個鎚子,你腦子裡就知道畫寶!」周君沒好氣道:「這是一壺酒!」
燕家學堂的先生也認識張思瑤是李長青那邊的人,所以並未阻止,但是沒有李長青的允許,他也不好讓張思瑤進來,只是裝作沒看見張思瑤在外面偷聽。
長青商會到底是什麼意思?
明海商會中的錢財和貨物也都是被搶劫一空。
李恆聖上去對著那個酒壺看了半天,半信半疑的說道:「這難道是一件畫寶?」
「寧可這塊餅我們吃不到,也不能再去找長青先生了。」
但是此話一出,燕博韜和白鏡非都搖搖頭。
得知海家對長青商會做的一切,這個大佬震怒之下,將海松濤給斬去頭顱,扔到了明海商會的外面。
否則他們就真的和_圖_書是廢物了。
手段極為殘忍。
只要不是肆虐的屠戮百姓,就不算是什麼嚴重的事情。
海家的事情發展的很迅速。
不過林望舒沒有想到的是,父親林盛南這兩天也在苦惱這件事。
趙一秋同樣是點點頭:「我們長青商會現在適合穩步發展,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將我們之前的客戶給找回來,然後繼續發展新的客戶,海家已經註定走向滅亡,他們再也不是威脅,我們算是在道痕城中立住腳了。」
「對。」
張扶光在出去三天以後回的燕家。
至於雲零商會在這一次的事情中可以說是賺的盆滿缽滿。
「這個林望舒是一個有野心同時也有耐心的人,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林望舒現在肯定已經安排對海家動手了,不過他們不會沖在第一梯隊,她肯定會散布消息出去,讓那些和海家有仇的人先動手。」
海家雖然高手眾多,但是架不住來的人也不是弱者。
短短三天的時間,不知道多少伙勢力襲擊了天水城海家。
這些天,李長青的木雕已經有了雛形,如今已經在精雕細琢了。
「雲嶺宗和海家爭奪這麼多年,他們彼此制衡,明爭暗鬥。你們以為雲嶺宗會放過這個機會嗎?」趙一秋此時搖著扇子說道:「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雲嶺宗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
倒是小張思瑤最近在李長青的小院中有些待不住了,總是好奇的出去,在燕家之中閑逛。
「這是……」李恆聖眼睛一亮。
李長青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在家中好好的雕木頭,結果無意中讓整個明鴻州的勢力都在為自己頭疼。
「你小子,真是不知道什麼是好東西!」周君伸出手打開蓋子,剎那間,一股酒香飄散出來,與此同時,那酒香之中竟然還有一種醇厚的靈氣的味道。
所以這幾日長青商會的生意爆火,至於海家的蛋糕,他們也都漸漸給忘了。
時間慢慢過去。
是燕家的族長,新晉的先天修m.hetubook.com.com為。
就好像這件事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一樣。
「別提了,那個狗屁任務,麻煩死了。」周君擺擺手:「暫且不說那個,我這次回來給你帶回來一個好東西,快來看。」
但是為了不擴大影響,所以那個峰主只是暗中行動,並沒有表露身份。
無非就是天道輪迴,因果報應罷了,這種事情幾乎每天都有發生,江湖便是如此。
那個神秘強者李長青是什麼意思?
而在各個城池中的明海商會一樣是遭到了屠戮。
另外一個是海家的大管家海名城。
趙一秋眯著眼睛:「他們雲嶺宗肯定會這麼做,而這個時候,想要瓜分海家產業的勢力太多了,我們長青商會想要參与進去分一杯羹,很有可能被這股力量給衝垮,畢竟我們長青商會才成立幾天,如何和他們爭奪?」
這幾天來,沒有了海家的阻礙,長青商會的業務拓展的非常的輕鬆。
這可謂是讓張思瑤羡慕的很。
一向聰明伶俐的林望舒犯了愁,她也是琢磨了兩天,最終還是覺得自己江湖經驗太少,寫信給父親林盛南。
以前和明海商會合作的那些商戶們也都紛紛轉投到了長青商會中來拿貨物。
白鏡非輕嘆一聲:「長青先生已經將我們搞定了雲零商會,搞定了海家,若是我們還恬不知恥的去求長青先生,那我們和廢物有什麼區別,反正我白鏡非還想要點臉。」
一夜之間將整個天水城海家都給殺的雞犬不留,血流成河,聽聞就連天水城的城主都親自出手了。
但是海東升卻是被很多人追殺著。
於是乎各式各樣的傳奇版本就出現了。
「三師兄,許久未見了,之前想要找你,但是聽說你出去執行任務去了。」李恆聖看到周君也是感覺到很親切。
來了以後才發現,長青商會中的貨物質量都很不錯,款式也新穎,況且價格比明海商會都更加便宜。
「酒有什麼好看的。」李恆聖頓時失去了興趣。
「這是翎和圖書玄白虎的虎丹泡的酒。」周君笑著說道:「這翎玄白虎本身就很少見,而這翎玄白虎誕生了靈丹就更少見了,修為最起碼都是先天圓滿的層次。」
海家的這件事,震驚了整個明鴻州,不知道多少勢力都在關注著。
李恆聖的修為徹底的穩固在了蛻凡境九重的巔峰。
但是海家在幾天的時間就覆滅,也是出乎了他們的預料,沒想到海家的仇敵這麼多。
看著髒兮兮的。
「然後他們雲零商會再出來撿便宜?」白鏡非詫異的接了一句:「那這個林望舒還真的不是一般角色。」
只要跨過那一步,就是真正的後天境界的武者。
「嘿嘿,老四你最近光閉關了,不知道明鴻州發生了大事,你知道海家么?」周君笑著問。
這裏面都是燕家的子弟,他們年紀偏小,不過是五六歲的年紀,和張思瑤的年紀差不多,坐在學堂裏面讀書識字。
這個活潑開朗人也很好的三師兄。
那就是這次轟動明鴻州的始作俑者,長青商會,在這次分割海家的事情中,卻是始終沒有出手。
「哈哈哈,等你等的好苦。」周君笑著走上來。
預製菜的定金都收到了手軟。
抓到了海家的人挨個詢問之下才知道,早就在幾天以前,海名城以要給各個明海商會送貨款為由,從海家拿了一大筆錢,然後就消失了。
光是先天高手就來了七個。
就好像是出去散了心一樣,並沒有什麼變化,回來以後繼續掃地,收拾花草,然後陪著女兒張思瑤吃飯。
「好東西?」李恆聖一愣:「你又偷二師姐的御靈雞了?」
不光林望舒想不通,甚至就連那些在這次事件中得到利益的那些世家或者是宗門也都在想這個問題。
但不過是一個新晉先天,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我也覺得不太好,我們不能太得寸進尺,若是真的讓長青先生失望了,到時候離開長亭鎮,我們的損失就無法估計了。」燕博韜凝重的說著。
「這酒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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