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考試結束。
「我們上次去桐林縣做客回來,夫君就對修鍊多上了點心,半個月前突然所有領悟,然後就說是小小的閉關幾天。」
「哎?」柳青妍眨眨眼,發現陸征說的很有有道理。
「祝玉山?我就說今年沒有見到你,還以為你已經放棄了呢,原來是又錯過了考試。」
數百上千的考生湧出書院,或結伴同行,或獨自離開,還有很多書生的親朋也和陸征一樣,在這酒樓里訂了酒菜,招呼這些考完試的書生用飯。
陸征給祝玉山和李菡鈺各自滿上,然後四人舉杯。
幾個雜役抬頭,也都注意到了呆立在門口的祝玉山。
李菡鈺無奈道,「結果他一閉關就不出來了,我擔心打擾他修鍊,也不敢破關叫他,於是……」
「啥情況?」
「問問吧……」
陸征動了動嘴唇,將聲音送進了祝玉山和李菡鈺的耳中,「祝兄,嫂夫人,小弟在樓上叫了酒菜,還請上來敘話吧。」
這一下,不僅柳青妍,就連李和*圖*書菡鈺在一邊也忍不住了。
「州試,剛考完呀?」
柳青妍掩口竊笑,「可是咱們也曾碰到沈姐姐一人出現呀?」
嘴角顫抖,櫻唇輕抿,明明就是忍的很辛苦。
片刻之後,祝玉山和李菡鈺就進了酒樓,坐在了陸征和柳青妍的對面。
可是……陸郎你將沈姐姐和屍鬼放到一起做對比,我回去究竟應不應該告訴沈姐姐呀?
「祝玉山?」
祝玉山長嘆一聲,放下了舉在手裡的酒杯,搖頭不語。
放下酒杯,陸征眨了眨眼,忍不住問道,「祝兄,你這次……」
嗯,即便是秀才,但也是大景朝承認的功名,每次考試,名額有限,即便比舉人更多,但也沒到什麼人都能拿到的地步。
……
馬車一路疾馳,陸征在車上一陣無語,「等我回桐林縣了,每天黃昏的時候都去城外轉轉,看看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一隻屍鬼。」
「是呀……」陸征也有些發愣。
「啥?」
柳青妍也是搖了搖頭,和*圖*書「你都沒看到,我當然也沒看到。」
「沒有啊?」
「哧——」
以陸征的實力眼力,每一個從書院中出來的書生都被他掃過了一遍,理論上是不可能漏人的。
「你這次不會是把考試的日子或者時辰給記錯了吧?」
「哧哧——」
「霉運如雨?」柳青妍試探著問道,「他都已經修鍊有成了,怎麼可能還會錯過考試?」
酒樓上,陸征和柳青妍都聽到了書院門口的對話。
柳青妍急忙收斂笑容,恢復坐姿,連連擺手,「沒事沒事,我就是剛剛不小心嗆了一下。」
……
「我上次碰到一個獨行的女子就是一隻屍鬼,這次竟然還是,這個世界上還能不能有正常人了?」
第二天,馬車駛入儀州府,在陸征的指點下來到了他第一次來時居住的客棧。
可是,直到書生們從書院里都走乾淨了,陸征也沒有看到祝玉山的影子。
兩日後,考試開始。
陸征聳聳肩說道,「可她當時也是鬼呀。」
「和*圖*書
哈哈哈——」
「除非……」
「這次新鮮了,是考試結束了才過來,你就是來接人,都已經趕不上趟了,人都走光了!」
陸征一時有些發愣,和柳青妍面面相覷,「你看到祝玉山了嗎?」
「李姐姐!」柳青妍衝著李菡鈺招了招手。
不過畢竟只是地方考試,既不是秋闈,更不是春闈,所以大多都是年輕人,還有一些連考數年連秀才都考不上的學渣。
「陸兄?」
祝玉山將衣袍撩起到腰,大步飛奔,李菡鈺雙手提起裙擺,小步快跑,速度並不比丈夫慢太多。
「唉……」
寄存了馬匹,放置了行李,讓老黃在客棧休息,陸征和柳青妍就出門逛街去了。
「祝玉山,你這次又是遇上什麼倒霉事兒了?說出來,讓大伙兒開心開心。」
本次州試的考場就設在州學書院,陸征和柳青妍在書院外面的酒樓里要了幾個小菜,等待祝玉山出來。
一個雜役隨口答道,然後一個抬頭,就看到了正呆立在門口的祝玉山。和_圖_書
那兩道人影,正是祝玉山和李菡鈺。
接下來的兩天里,陸征就帶著柳青妍在儀州府里好好的遊覽了一遍,過了一番二人世界。
柳青妍也很想不通,「祝公子這次又是為什麼啊?」
不過,當兩人趕到州學書院的時候,就看到書院雜役正在打掃地面,準備關門了。
陸征並沒有去湊熱鬧,而是靜靜的等待考試快要結束的時候,才來到了考場外面。
……
也許是擔心驚世駭俗,他們的速度並沒有超出普通人的範疇。
「青妍妹妹也在?」李菡鈺則第一時間看到了柳青妍。
所以含金量比陸征那邊的秀才還是要高一些。
很顯然,作為連考了十二次的儀州名人,這個雜役也是認識祝玉山的,於是一下子就樂了。
陸征在一邊使壞,「是喝了霉運下的雨嗆到的嗎?」
「哎呀,這不是祝玉山嘛,以前要麼是在考試閉門之後來,要麼就是一身臟被拒絕進場,要麼就是病了壓根來不了。」
祝玉山呆立在書院門口,嘴唇和*圖*書發顫,面色蒼白,雙眼無神,神情凄涼。
「李姐姐?」
悅來客棧!
陸征和柳青妍將目光集中到了李菡鈺的身上。
「就是,好久都沒見你了,你最近幹什麼去了?」
李菡鈺眼神猶疑,小步上前一步,輕聲問一個雜役道,「那個,請問一下,州試……」
「不知道啊……」
祝玉山聞言一震,反應過來,回頭看去,就看到陸征正在不遠一座酒樓的二樓臨街的位置,衝著自己頷首示意。
……
儀州府里,書生的數量也比他上次來時多出了一些。
李菡鈺輕輕抿了抿嘴,看了祝玉山一眼,發現他並沒有阻止的意思,於是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他閉關修鍊,忘記時間了。」
就在這時,陸征扭頭,就看到兩道人影從街口出現,飛速的向著書院這邊跑來。
……
陸征眨眨眼,也在思索。
柳青妍小聲問道,「要不要去河神府拜訪一下?」
「漏過去了?不應該啊?」
「這……」
柳青妍:……
陸征也表示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