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太草率了

「別這樣……讓人看到不好……」面對駱思雅的這般姿態,張瀚其實也頭大。
「你這個針灸,是當時有效,還是針完之後,連續多少天,晚上睡眠都好。」駱思雅說道。
駱思雅有些遲疑了。
「你……你真會針灸啊……」駱思雅錯愕地說道。
原本想要看看,爺爺跟張瀚會說些什麼,後來以為人不會出現。結果可好,錯過了……
「有,在……兜里……」張瀚不能說,我伸手就來吧。
駱思雅此刻哭的心都有了,自己怎麼就那麼著急走呢!
「新鮮!」張瀚淡淡地說道:「治不了人家能給錢啊……要是治壞了,還不得砍死我……」
系統!
這純是給自己找了個爹回來!
這讓張瀚為難了,怎麼跟你說呢?
駱思雅沒有回答他的話,只道:「今晚給的……」
給你能的?
系統沒鳥他!
直覺告訴他,老爺子不僅僅是大人物,恐怕還不是一般的大人物。自己這次,不知不覺中,抱上了一條金大腿。
「好奇心還挺重,沒別的事兒了吧。」和-圖-書張瀚下達逐客令。
「這倒是……」張瀚認同,畢竟一個禮拜前,連自己都不信。
「你在那躺著,我還站著跟你說啊……」
「不認識,就是好奇……還以為是你們醫館的呢……」駱思雅說道。
張瀚將衣服丟到一邊,上床躺下。
「當天針完,肯定有效。接下來再針三天,保證天天睡得香。」張瀚自信地說道。
「他為什麼會把戒指給你?」駱思雅問道。
「不信拉倒,反正我說什麼,你也不信。」張瀚說道。
他下床裝模作樣的從褲兜里掏出針。
「別跟我廢話,沒人看到。我就問你,今天那個什麼大哥,跑你一個小醫館治什麼骨折?」駱思雅問道。
呃……
可以說,將來能夠得到這對戒指的人,便是雲庭葯業的掌門人。
「這個……張瀚,你實話實說,到底都說了些什麼,我……我家小區的大爺,能把這東西給你……」駱思雅已然失態,「我爺爺」三個字,差點直接脫口而出。
「簡單,就是先用針灸、熱hetubook.com.com敷給他腿部消腫,然後複位、上藥,最後固定包紮就行了。」張瀚輕描淡寫地說道。
可剛剛自己都那麼說了,如何再讓張瀚幫忙針灸。
現在都反客為主了唄!
不對,我爹在家裡還沒這個力度呢!
「還行吧,主要是大哥仗義。」張瀚一邊說,一邊繞過屏風進到裡間。
「你幹啥?」張瀚莫名其妙。
「我不信!」
「他、他大有來頭……跟我們家,交情也很深……」駱思雅穩定了一下情緒,接著幾乎用懇求的語氣說道:「張瀚,你可一定要把他跟你說的話,告訴我……」
「你才在天橋醫院被炒魷魚,去醫館就一天,能有多大名?」駱思雅問道。
爺爺的名字叫作駱君庭,奶奶的名字叫作顧小雲,乃是二人微末之時的定情信物。奶奶過世后,刻有「庭」字的戒指,被爺爺珍藏,這枚刻有「雲」字的戒指,則是一直戴在手上。
「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還走了。」駱思雅叫道。
駱思雅聽了這話,「騰」地一下坐和*圖*書了起來,自己和張瀚誰是僱主啊……
轉念一想,不是這麼事。自己怎麼說也是張瀚的僱主,讓他針灸服務一下,很正常啊!
「嗯。」張瀚點頭。
「好,那你幫我針一下……對了,你身上有針灸針嘛……」駱思雅說道。
張瀚說道:「也沒說啥,我就把你雇我的事兒,告訴他了。」
而且這對戒指,對爺爺,乃至整個駱家都意義重大。
駱思雅怎麼可能相信,什麼話也沒說,就把戒指給了你。
說完這話,她突然意識到,張瀚的名氣好像真不小,不說整個集團都知道,也能有起碼一半人聽說了。
通常這話,都是姑奶奶跟駱思雅這麼說,今晚可好,張瀚也這麼說。
看著駱思雅一臉祈盼的樣子,張瀚最終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吧。
你能不能提示我一下,讓我選一選……
這是誰的卧室啊!
來到駱思雅的面前,張瀚說道:「你先……」
「我也不知道,打完之後,就把戒指給我了。」張瀚說道。
駱思雅走到床邊坐下,半轉身子說道:「有沒有和*圖*書事,該你什麼事!不過你說,你可以不用手術,就給人治療骨折,真的假的?」
駱思雅打量的,自然不可能是張瀚的手,乃是無名指上戴著金戒指。
反正這種事,既然敢做,咱就敢當。
駱家的人都知道,這戒指本是一對,一個上面刻著「雲」字,一個上面刻著「庭」字。正對應了雲庭葯業。
「這位大爺,到底什麼來頭?看你緊張的……」張瀚說道。
「剛剛不都跟你說過了嘛,你反正也不信。」張瀚說道。
「還是那位跟我練武的大爺給的……」張瀚疑惑地說道:「你的反應怎麼這麼大?」
「熟客介紹的,問我治療骨折用不用手術,我說不用,就把人送來了。」張瀚淡淡地說道。
她心下釋然,看來黎凡不是專門去找張瀚的。
爺爺怎麼想的,才見張瀚兩次,就把戒指給他了。
「是個治安,主要是大哥牽扯到什麼案子,她要問話。」張瀚如實說道。
她雙手掐腰,說道:「你躺著,我站著跟你說行吧!」
「也對!」駱思雅點頭,慪氣歸慪氣,可她www.hetubook.com.com現在對於張瀚的醫術,充滿了好奇,問道:「你是怎麼治的,能跟我說說嗎?」
當看清上面刻著的「雲」字時,駱思雅急切地問道:「你這戒指是哪來的?」
「我看視頻上,還有個女人,那人是誰?」駱思雅主要問的就是這個。
張瀚哪能看不出駱思雅的不正常,說話語無倫次,嘴都瓢了。
於是,駱思雅一笑,拿出在公司里陰陽臉的手段,說道:「這也正常,咱倆是同學,在學校里,你好像也沒學過針灸。畢業這幾年,誰知道你變化這麼大。」
「慕名而來唄。」張瀚說道。
自己的失眠,著實有點折磨人了,張瀚今晚在這睡,估計自己又得一夜無眠。
什麼意思?認定這小子了……你老人家好歹斟酌一下……不要這麼草率……
可不等他的話說完,對面坐著的駱思雅猛地一把抓住他拿銀針的左手,打量起來。
駱思雅氣鼓鼓的進到裏面,見張瀚悠閑地躺在自己的寶貝大床上,駱思雅就牙根直痒痒。
隨後,他愣了一下,又道:「你怎麼還關心那個女的,認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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