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撿垃圾

反正這裏幾乎處於三不管地帶,政府更不會清點有多少垃圾。
不過說是倉庫,其實就是家電垃圾場。正常人誰會來這裏,也只有像柏木這樣的苦哈哈才會來這裏淘東西。
柏木站在倉庫里一處用防水布遮蓋的角落,指著它們道,「吶,要想找到有用的東西,只能在這裏找。」
因為風吹日晒,原本銀色的鐵皮表層早已變得銹跡斑斑,隨著風不時的吹過,發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聲音。
「老爹,以後請多多關照。」白川楓規規矩矩的向老人行了一禮,虎太郎緊隨其後。
松本接過袋子隨意瞄了兩眼。還行,比上次還多一點。
這哪是房間,這更像一個小倉庫。
瞧瞧這語氣,老RB公知了。
看到白川楓挑了電視機,松本提醒他,「小子,提醒你一下,那台電視機雖然和新的一樣,但卻只有聲音沒有畫面。」
「老爹就這樣的脾氣。」柏木怕白川楓多想,還特意低聲解釋了一句。
於是每當像柏木這樣的人來淘貨的時候,就會給松本帶一點東西。啤酒、香煙、便當www•hetubook•com•com,不一而足。
但是這些對白川楓來說完全不是事,秋田清酒出名歸出名,但那是家鄉土特產啊,還缺這個?甚至自己母親每年都會釀造一些,留著自己飲用。
看到白川楓和虎太郎都像好奇寶寶一樣看向他,柏木才滿意的點點頭。「不過要想找到有價值的東西,也不是沒有辦法。」
「哦,對了。這兩個是我老家的小輩,剛來東京,正好缺一點生活用品,看看老爹這裡有沒有能用得上的東西。」
倉庫外圍甚至連圍牆都沒有,只是用幾根鐵絲沿著場地敷衍的圍了一圈,然後了事。
「嘿嘿」柏木不好意的笑了笑,「就是來看望看望老爹。」說著柏木已經殷勤的把手中的購物袋遞了過去,那裡面是啤酒和香煙。
柏木拍了拍鐵皮門,「松本桑,是我,柏木。」
白川楓笑了笑,沒多做解釋。
他朝柏木滿意的點點頭,又招呼白川楓他們,「進來吧。」
他走過去越看越是歡喜,這松下去年冬天新推出的電視機,白川楓看過廣和圖書告,全新的要148000日元。
老人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打量柏木身邊的白川楓和虎太郎。
出了倉庫,聽了柏木的解釋,白川楓才明白。松本是這裏的管理員兼看守。
他邊說邊揭開防水布,「外面的那些都是在倉庫里堆放了太長的時間,新來的放不下只能把它們挪出去,等著回收公司集中拉走。」
「不過什麼,柏木大叔。」
挑選好了東西,他們也準備離開。
「老爹,我和虎太郎,下次再來看望您。一定要讓您嘗嘗我們秋田最好的清酒。」
還有三洋的音響,日立的吸塵器,索尼夏普,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白川楓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關係。此時更吸引他的是貨架上的那些寶貝。
只見零零總總各式各樣的家電,整齊的排列在一起。大到冰箱洗衣機,小到收音機吹風機,應有盡有。
房間比白川楓想象中的要大,不僅有貨架還有單獨隔開的小房間。
鐵皮門裡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聲,以及若有若無的抱怨。
說完,松本自顧自的拿出啤酒和便當,和圖書開始自斟自飲。
在離開這裏的時候,白川楓又跑回大倉庫,搬回來一台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電視機。
「神神秘秘的」柏木看著喜氣洋洋的白川楓,不知道他高興個什麼勁。
其實他還看好了一套索尼音響,奈何今天他們三人是空手來的,又沒有車。太多的東西也搬不走。
說完,柏木向白川楓他們招招手。又一路引著他們來到倉庫的後面,在這裏還有一道門。
時間久了,松本甚至把一些賣相看起來不錯的東西,單獨挑出來存放,不過它們只對相熟的人開放。
一路走來,不僅倉庫內部,就連外面的露天場地都堆滿了各種電器垃圾。
地上到處都是煙蒂與垃圾,白川楓可以很負責任的說一句,此時的RB環境和後世比起來簡直是兩個地方。
松本隨手把東西放在桌上,「兩個小鬼不好好讀書,這麼小就來東京討生活。小心吃苦頭哦。」
最後挑挑揀揀,白川楓挑了一台松下的電視機和日立的一台料理機。
等了不到兩分鐘就有一位六七十的老人打開了門,「又是你小子和-圖-書,上個月你不是剛來過嗎?」
住在這裏的大多數都是普通的工薪層,街道也遠沒有涉谷、吉祥寺那麼繁華。
「厲害啊」看到如此種類繁多的電器,白川楓彷彿看到了一座金山。
「不過……」他賣了個關子。
虎太郎那傢伙更傻,跟著白川楓後面轉來轉去,白川楓笑,他也笑。
70年代末的荒川區遠沒有後世開發的那麼現代化。尤其是日暮里一帶,到處是低矮的房屋。
荒川區日暮里一帶,柏木帶著白川楓和虎太郎來到一處鐵皮搭建的倉庫。
聽到白川楓的感嘆,柏木忍不住笑了笑,「小楓,這些電器基本都不能用了,多多少少有些小毛病。」
他甚至可以用很鄙視的口吻怒噴RB國民,東京就是髒亂差的代名詞,比美國爸爸差遠了。
「誒,小楓。外面的是真垃圾,你撿它幹什麼?」
隨著防水布被揭開,也露出了下面的廬山真面目。
貨架上同樣是各式電器,但成色明顯比外面好了不少。還分門別類進行了粗略的整理。
白川楓愣了一下,隨後表示沒關係,自己只是瞎和-圖-書鼓搗,純粹的愛好。
而松本也對這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家都是螻蟻般的存在。生活已經相當不易,沒必要再相互為難。
柏木剛想解釋一句,白川楓示意他稍安勿躁。
就在白川楓愣神的時候,柏木已經帶著他們直接進入了倉庫內部。外面的圍牆指示牌形同虛設。
他對白川楓的話不置可否,卻也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些他想全都要,當然他知道這是不可能。雖然松本示意他們隨便挑,但是如果他真全拿走,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當然,有時候運氣好,在圍欄門口說不定就能撿到新鮮貨。那些都是附近的居民為了圖方便,直接扔在那裡的。」
「東西都在貨架上,至於能不能找到還能用的,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白川楓提起清酒,是他在看到小倉庫內各式各樣的啤酒瓶時,臨時起意的。
松本聽到秋田清酒幾個字的時候,喉嚨明顯聳動了幾下。
僅從這一點就知道,松本是一個好酒之人。但是清酒比啤酒要貴的多,一般人一個月也喝不了幾次。
松本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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