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統一語言

慶忌想要的混一天下,使大國無疆,這語言豈能不統一?
慶忌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越人歌》的歷史地位可不低。
同時能操吳、越兩族語言的人不少。
熊渠作為楚國國君的時候,是在周夷王之時,也就是三百多年前。
吳國在征服嶺南之地后,通吳、越雙語的人在兩個民族中逐漸增多。
不過,可想而知的是,楚人對於被其征服的族眾一向是採取羈縻安撫、和睦相處的政策。
因此,楚從荊山南下掠取江漢揚越和鄂地之先,首行伐庸,以解除後顧之憂。
「二三子,寡人慾在取締百越各個小國、部族后,推行吳語(雅言),以使各地的語言統一,不知道二三子以為如何?」
向何處發展?
「善!」
楚人最早跟越人交流,卻自始至終都不能融為一體。
這同越語發音習慣有關,所以多數人以訬著稱。
「大王,臣以為可在嶺南之地,大力推行吳語,以使國人溝通和-圖-書不成問題。」
吳語為一字一音的孤立語,越語則為一字數音的膠著語。
就慶忌所知道的。
在楚人占楊越之地以後,揚越人可以繼續在鄂東故地休養生息。
其時,荊山之西是庸國,勢不大卻可後院放火。
在楚靈王時期,也就是二十多年前,子比趁其兄靈王在外,殺了留守的太子,自立為王,其弟子皙當了令尹,但政變僅十余日即失敗。
而榜槍(划槳)越人則以認識新來的領主併為之效勞為榮。
慶忌皺著眉頭說道。
楚人與華夏的語言有別。
真正喊出這句話的楚國國君是熊渠,這廝連自己的兒子都能一一封王,豈能不算僭越?
《越人歌》為什麼會有幾個版本?
但吳國上層貴族還是流行中原華夏語音,而越族一般平民,基本上還只操自己的語言——越語。
子皙被這真誠的歌聲所感動,按照楚人的禮節,雙手扶了扶越人的雙肩,又莊重地把一幅和*圖*書綉滿美麗花紋的綢緞被面披在他身上。
越人的語言被中原華夏族稱為「鴃舌鳥語」。
楚,原來是南方的第一大國。
一位懂得楚語的越人就給子皙翻譯了這首《越人歌》。
從語言上,漢語主要是由華夏族語而來。
楚人跟越人,實在是不同的民族。
此話一出,讓在場的一眾公卿大夫都陷入了沉思。
越人不僅與華夏人不能通話,就是與近鄰楚人也很難通話,所謂「鳥聲禽呼,言語不同」。
這是吳人和越人相雜而居,日常生活頻繁需要的結果。
乃立其長子康為句亶王,中子紅為鄂王,少子執疵為越章王;皆在江上楚蠻之地。
二則江河滔滔,沃野千里,居住其地的異於中原的人群社會尚未充分發展,邑落林立,內聚力小,這是再理想不過的了。
並保留原有的組織、習俗、自由之身和人格自尊,怡然操著自己的語言——越語,自在地橫楫逐波或從事其和_圖_書它行業。
孫武躬身回答道:「若語言能夠統一,則可在無形中,增強百越人對我吳國的歸順感,不分彼此,合同一家也。」
越,則是南方一個龐大的族系。
楚人選准了主攻方向,施展外交手腕,擴大政治影響,這就是《史記》所說的「熊渠深得江漢間民和」。
西周春秋之世,江漢之間的鄂國世為揚越人所居,他們是先於楚人生活于古江漢地區的土著。
取得揚越和鄂地之後,熊渠迅速以其三子分封其處,鞏固獲得的成果。
向北、向東,那裡群雄林立,楚量其力不能與之抗禮,向南,一則可避開周王室的箝制,中原諸侯的干預。
子皙在楚平王奪位后,初至封地鄂之時舉行舟游。
「大王或可推行吳語雅言,卻一定不可強迫越人不許保留自己的方言和風俗,移風易俗。」
楚人唯是挑弧、棘矢,以共御王事,過著極其艱苦的生活。
因為每個地方的語言,都有所不同m.hetubook.com.com
在盛會上,越人歌手對鄂君擁楫而歌。
反正翻譯人才比比皆是,溝通不成問題。
到周成王的時候,王室式微,中原諸侯紛爭,終於讓楚人等到了另圖發展的機會。
慶忌很多時候聽不懂越語,便能有如探囊取物立馬召來了翻譯。
每個地方的語言,或者說大多數國家的語言,都不盡相同。
十里不同俗,百里不同音,不外如是。
但總的來講,楚語和華夏語族操的漢語還屬同一語言系統,而且楚國貴族階層基本上都通曉華夏族通行的漢語。
而越人的語言則是一種獨立的語言系統,不光與華夏語不同,和楚語也有很大差異。
那一句「名言」,還真不是楚莊王創造的,而是他發揚光大的。
這是華夏的第一首譯詩,楚辭的源頭之一。
華夏語為單音節,楚語系多音節,語詞多雙音,如蟋蟀、蚊子、慫恿、扭泥等等,本是楚語,後來已變成漢語詞彙。
這首《越人歌》,說和圖書起來還跟楚國的鄂君子皙有關係。
熊渠曰:「我蠻夷也,不與中國之號謚。」
子皙是其中的主人公。
楚人,一般被認為是江漢民族,但其實它不是江漢土著,真正的江漢土著是揚越(粵)人,即榜枻越人的族屬。
包括慶忌在內,伍子胥、孫武等人,在聽見了孫儷的這一番解釋后,也算是長了見識,大開眼界。
當然,周厲王的時候,熊渠也害怕被周王室征討,所以不得不取消兒子們的王號。
楚語有發語詞「羌」等,有結語詞「兮」、「些」……
「不過,知聲詩之體,古今共貫,胡、越一家,有非人之所能為者,是以不得以其遠且賤而遺之也。」
西周初年,得周成王賜封子爵的楚先人熊繹,仍僻在荊山,篳路藍縷,以處草萊,跋涉山水,以事天子。
慶忌已經在嶺南之地待了一段時間,跟當地的越人土著有過交談,所以知道越人語言多數是輕利急速,故雖偶然有說話重遲的人而外族人仍稱為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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