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第三十九層，等待著電梯緩緩上行。
「你們被騙了。」
安保領導小聲嘀咕。
因為這是陳叄議員的親兒子……一個不願接手龐大集團，過著閑散日子的……怪胎。
「沒有人來過……」
能夠黑掉南灣大廈的許可權。
為什麼第三十九層的監控明明看到了自己，卻沒有顯示任何異常。
一秒。
他之所以來到第三十九層，是因為越是重要的文件，越應該被保存在守衛森嚴的地方。
顧慎眼前一亮：「也就是說……」
「你能接管多久？」顧慎立即反應過來，他重新戴好帽子，快步進入第三十九層的大門。
褚靈快速道：「深海很快就會察覺，南灣大廈是大都極其重要的地標性建築。我們的行動必須要快。」
「其實……想要找你所說的閉路主機，並不困難。」
「有點意思……」
也就是說，自己選擇第三十九層，是正確的，至少有五分之一的成功率。
「是數據被篡改了，還是與他的能力有關？」
為什麼深海接管了大樓，卻沒有將自己查封。
顧慎鬆了口氣。
褚靈的聲音在閉路主機中響起，她聲音很輕，道：「其實深海是一個值得讓人畏懼的東西，只需要一點點光，就可以照亮黑夜，人們固然可以擁抱白晝……但時間一久就會發現，這世界到處都是光，未必是一件好事。」
因為夫人的名聲太盛，一時之間，大都的其他女子，光芒都被遮住。
「葉寧秋……」
「深海已接入……ｍ.ｈeｔｕｂook.ｃｏｍ.ｃｏm」
……
「向前十五米，右轉。」
當掌握至高許可權的「深海」，擁有了自己的意識……那麼監守自盜這件事情，就可以做到天衣無縫。
顧慎聽說過這個名字，但具體如何並不熟悉。
陳沒沉默著盯著屏幕，眼瞳倒映著幾十張屏幕的掠影。
「控制電梯，把十二部電梯都召集到一樓，同時派人看守安全通道。」
值得一提的是，他穿的也是人字拖。
一個身材瘦削的捲髮年輕男人，雙手捧著杯裝咖啡，蹲坐在椅子上，平靜觀看著同時彈出的幾十個窗口監控。
「最多10分鐘。」
「就是從這人來過之後，九五二七沒反應的……」
顧慎眯起雙眼。
看到這副畫面，陳沒心中稍稍輕鬆了一些。
眼中倒映流光的陳沒，在心底一點點剖析著來者的計劃。
陳沒平靜道：「那個人一定在大廈里。」
甚至比這更短。
顧慎有些驚詫。
這是何等恐怖的技術？
合金門后的漆黑世界忽然亮了。
陳沒有些不解。
「沒錯！」
……
「好。」
因為褚靈的緣故，比預想中要順利。
「門后是什麼？」褚靈的聲音斷斷續續，「是你要找的『閉路主機』么？」
「目標是一台閉路主機，無法確認方位，常年與深海斷開鏈接……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從未與深海進行過鏈接。」
安保人員面面相覷。
「南灣大廈第三十九層是『葉寧秋』的辦公場所，她也是大wｗw.heｔｕｂoｏk.ｃｏm•cｏｍ都的傳奇女子，與崔忠誠並稱為江南雙壁。」褚靈道：「在議會之中，她也是議員助理之席。」
可是如今的這台閉路主機，龐大的數據，在一瞬間就被深海的海浪席捲。
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
「數據包我已經打包帶走……這台閉路主機內的信息，全部拆解可能需要一點時間。」褚靈道：「你要找到的閉路主機里有什麼關鍵訊息么？」
這扇合金密碼門背後所承載的秘密只是死物，但這扇門的安全則是需要深海把守。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走。」
「找到了……發現了署名文件，設置了多重加密，確定是目標主機。」褚靈建議道：「建議直接撤離大廈。我為你調動電梯。」
她想不到的是，有人可以代替深海，接管大樓。
有了褚靈接手，他行動的效率提高了許多，不必再躡手躡腳。
顧慎很謹慎地戴上早就準備好的手套，他緩緩推開合金門，熾火漂浮而出，照亮了門后的世界，一台老舊的電腦，在獨立電源的支撐下維繫著運轉。
褚靈緩緩道：「三，七，十九，二十四，三十九，這五層樓中……都有對應無法照亮的地方，也就是未與深海鏈接的『秘密』。」
當他進入這扇門后，通訊器的聲音開始變得微弱。
「催眠路人，進入大廈，調動安保，切斷電源，然後就是潛入……」
褚靈接管的時間並不長，但對剛剛「死裡逃生」的顧慎而言，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ｗww.ｈetuｂook•ｃｏm•cｏm
「關鍵詞是『時厲』，『誠心會』，『介紹人』。」顧慎思索一下，他收回熾火以及微型硬碟，還原密碼門，書架，將第三十九層的所有物品全都放回原位。
「我回來了。」
南灣大廈無法離開「深海」。
「密碼是637011。」
在這扇合金門后，就是與深海沒有鏈接過的秘密所在之處……只是當初設置密碼的葉寧秋，其實是知道的，這扇門外的一切，都被深海看在眼裡。
對講機那邊，傳來安保領導恭敬的聲音。
或靜或動，盡收眼底。
如果第三十九層的閉路主機，並沒有誠心會的相關訊息。那麼他就要考慮在褚靈接管大廈的時間內，重新再尋找下個樓層。
「……門開了。」
但可以確定的是……所有的一切都與這個男人有關，他催眠了安保，策劃了這起行動。
在他身後，負責南灣大廈整棟樓地上安保的領導，恭恭敬敬站立，不敢多發一言。
「乘坐電梯的人是無辜的……把他們放了。潛入大廈的另有其人。」那道聲音的主人對負責指揮的安保人員道：「我已經開放許可權了，現在就鏈接深海，調取每一層樓的監控。」
空蕩蕩的第三十九層，回蕩著少女柔和的聲音。
顧慎一邊尋找，一邊將烏鴉給出的情報全部報出。
取出之後，一個圓形按鈕暴露。
「是……陳沒大人！」
在他預想中，竊走數據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每一秒，屏幕中都有大量的數據，信息飛掠而過ｈttps://ｍ.hｅｔｕbooｋ•coｍ•coｍ，代碼如海一般，在八片屏幕中掠動。
顧慎緩緩按動按鈕……書架向著右側移動，一扇相當厚實的合金密碼門浮現在眼前。
人如其名，進入總控室說了必要性的幾句話后，他就再也不發一言，彷彿連一個字的吐出都是多餘的浪費，深海鏈接之後，陳沒就以一種怪異的，蜷縮的姿態，蹲在椅子上。
陳沒微微皺起眉頭，當他調整放大監控影像之後，卻看不清對方的衣著，樣貌，監控似乎失靈了，只能捕捉到一個大概的體型。
顧慎怔怔看著那枚老式通訊器，來到大都后他已經習慣了獨自行動，並沒有佩戴耳機的習慣，所以褚靈只能選擇借用外部通訊設備的鏈接。
褚靈直接將密碼報出。
顧慎聞言之後蹲下身子，他取出了來時從便利店購買的一枚微型硬碟，緩緩接入埠。
褚靈將陳叄手底下的得力助手信息報出。
「也就是說……排除法尋找，就能確定閉路主機的方位。藏在黑夜中的影子，只需要點燃光明，就可以照出隱蔽之所。深海接管南灣大廈后，視野的盲點，大概率就是閉路主機的存在之地。」
南灣大廈總控室。
顧慎緩緩環顧一圈，從第三十九層的風格就能看出來這個女人的性格，很符合褚靈給出的情報，而如此低調的名聲，恐怕正是她親手經營的效果。
「第三排右數第四第五本書。」
對講機中傳來了一道平靜的年輕聲音。
「帶鏈接設備了么，什麼都可以。」
正當電梯前的安保人員，發憷於該如何解和圖書決電梯里的昏睡傢伙們時。
兩本很厚的百科。
將監控的錄像回溯到最開始，可以看到一道模糊身影……試圖進入南灣大廈，但是被安保人員拒絕，於是轉身離去。
「葉寧秋行事風格低調，而且隱匿。從不宣張，主張的是簡潔，直接。」
「傳輸進度，100％，已完成。」
這次行動，有驚無險。
褚靈停頓了四五秒，道：「因為從未鏈接，所以深海沒有辦法在一瞬間搜索到具體|位置……可如今深海接管這棟大樓，所有的鏈接物，都能確定方位。」
「不必擔心他們會發現鏈接痕迹，我會抹除一切記錄。只要你不暴露，他們就不會知道有人來過這裏。」
他倒是沒想到，這棟南灣大廈的最高層樓，裝修卻是相當簡潔，除了入門之時的虹膜檢驗，以及指紋解鎖，就沒有看到高新科技的產品，大片大片紅木用具，古樸典雅的裝修風格，這裏應該是大都地位相當於「崔忠誠」的某位大人物常駐之地。
「沒時間敘舊，現在是我在接管這棟大樓……不過時間有限。」
取代深海，自己發起鏈接。
緊接著，他又調動了第三十九層的監控。
監控畫面一片平靜。
這是深海未曾鏈接過的地方。
他調動時間。
自己先前看的那些影視作品中……往往會有一個非常緩慢的進度條，在抵達99％的那一刻，諸如爆炸，突襲之類的意外會接踵而至，如果是反派，那麼進度條註定會卡死在最後一點，如果是主人公，那麼進度條則會有驚無險的完成。
一座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