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但沈離控制了力度，這些人最多躺兩三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直接送上門來。
「老爺子還是了解你的，他知道你一定願意。」褚靈淡淡開口：「就算他不找你，你也會主動找到他。」
他離開神祠，就是要出發前往顧氏，找老爺子親自面談。
他去過一次南洲，目前還留了兩枚「精神種子」在錫銀城，隨時可能重新喚醒。
「臭小子，你比白袖還能閉關啊！」
顧慎笑著問道：「誰會拒絕一隻六十米的大撲棱蛾子呢？」
顧慎連再說一個字的功夫都來不及。
……
顧慎有些不解，「整個南洲，都沒有將其找到，並且擊斃的能力？」
……
他那四位師弟，腦袋都被按進擂台里了……現在還有一位掙扎想要拔|出|來但是無果，這一幕看上去十分滑稽，丟人到了極致。
顧慎冷靜下來，「白朮先生和女皇如果要動手，不會只是這麼一點動靜……整座南洲都在圍繞風暴信仰旋轉，神座離開，聖城這邊自然會出現問題，很小的一個浪花，波及到遠端，便可能是一場風暴。」
「如果你再不從神祠出來，我就要親自進去了。」老爺子沒好氣地說了這麼一句，然後沉聲道：「好了，說正事兒，南洲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么？」
大都，長野，中央城……
那麼昨晚無論發生了什麼損失，都與北洲無關。
雖然接下來的晉陞只是時間問題，但如果能和同齡的天才超凡者過招，對接下來的破境，一定會有幫助……
顧慎聽完一陣沉默。
一聽到這，顧慎就笑了。
「沈離……你是覺得自己修行速度很快，成了深海九層，很了不起么？你是不是忘了在長野的尊卑二字，該怎麼寫？」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沈離師弟，這隻是切磋……」
「……」
監獄所內部，更是「龍爭虎鬥」。
「沈師兄，解氣！！」
顧騎麟道：「他們絕對不會接受轉讓許可權和_圖_書……所以大概率會提供一定的增援，但絕不會讓出指揮權。至於外洲的南下者，則是需要自己攜帶隊伍。」
他低眉笑了笑，無奈道：「好吧，連問我願意不願意都省了。」
青霜鋪滿地面。
在諸多混雜在一起的元素狂浪席捲之下，閉目青年瞬間而動，他一瞬便來到了控火者的背後，一擊手刀，【食鐵之徒】瞬間覆滿了整條手臂。
「……」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就被他自己否定。
整座道場的溫度，瞬間下降，溫控系統彷彿壞了，一剎入冬。
雖然只是七層。
「這是什麼意思？」顧慎怔了怔，「不動手，難道就這麼干看著嗎？」
「沈師兄！！」
「他們可能也是沒辦法了。」
這一次的切磋。
「我需要加快速度，趕緊挑選人手了。」
長野鼓勵對決。
顧慎輕嘆一聲。
褚靈緩緩道：「聖城有三大使徒，以及五位強大封號……南洲雖然混亂，但頂級強者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這些人侍奉風暴，並且以此作為終身信仰。這一次的『桑洲窟實驗』出現意外，他們認為是神旨意的一部分，在風暴傳回諭令之前，他們不會動手。」
現在倒好。
顧慎平靜說道：「龔贇，我記得你，第三審判官門下的大師兄，輩分很高。不如你來教教我吧，長野的尊卑二字該怎麼寫？」
一擊生猛且粗暴的砸擊。
褚靈調出新的數據面板：「現在，聖城研究所的求助信息，已經分別發到了上城，光明城，中央城，長野，他們希望五洲能夠分別派出足夠優秀的年輕超凡者，來桑洲窟進行『增援』。」
顧慎道：「現在鋪天蓋地都在討論，想不知道都難。」
雪禁城，第四審判道場。
「砰！」
顧慎記得很清楚。
雖然場面難看，四人腦袋都是倒栽蔥。
他站起身子，冷冷道：「你出手這麼重，不合適吧？」
顧慎站定身子，道：「什麼形式和*圖*書的救援，凍湖任務才剛剛過去……」
「值得一提的是，北洲和東洲，無一位成員，參与此次法案的實驗研究。」褚靈緩緩道：「或許在你去往多魯河前，女皇就已經開始和白朮聯盟的布局了。」
「我預測，最後的談判結果是聖城讓步，我們也讓步。」
當然，這隻是一個揶揄。
如果真是五洲齊聚，那麼越先抵達研究所的，也就越早知曉情報。
那個地方，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半天堂，一半地獄。
電話掛斷。
聲音來自於道場之外，但聲音主人下一刻就來到了道場之中。
「這種怪物都出現了……島內居民現在是什麼情況？」
聖城這邊打的主意是薅其他四洲羊毛。
「我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聽說你們對我師弟，也是這麼出手的，你們可沒留手，我師弟現在可還在醫院里躺著呢。」
如今，生機之火的修行接近飽滿。
褚靈平靜道：「對於『覺醒法案』，聖城的態度一直未曾變過，他們不迎接法案落地，但也不拒絕……根本上的原因就是不在乎。他們不在乎桑洲窟的那些覺醒者最後是什麼樣子，大不了全部都死掉，這座島嶼被隔絕在南洲主陸之外，聖城使徒已經建立了絕對安全的『風暴界限』，如果那隻女皇鳥翼蝶真的想要往主陸入侵，那麼便會被絞殺。」
「但比起『救援』更重要的是，親自『看一看』桑洲窟內部的實驗情況。」
他皺眉道：「等一等，您老……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如果桑洲窟真的是一場局。
今日正是一場踢館比賽，第三審判官門下的超凡者，在師兄前輩的帶領下，前來「求教」。
就這麼連續三次出手。
「風暴遠去冰海，南洲淪為棋盤。」
顧慎沒好氣道：「自己不動手，請外洲來馳援，這些研究所成員打得到底什麼主意？」
「只要風暴離開，整座南洲便不會那麼太平。」
他單手垂袖，千絲萬縷hｔｔps://ｍ•ｈeｔｕbｏｏk.cｏｍ•ｃｏｍ的銀光匯聚成一把戰刀，這位四階冰冷開口：「如果忘了的話，我今日好好教你，保證讓你永世難忘！」
「趁著長野最近沒什麼任務，你挑一挑吧。」
龔師兄深吸一口氣。
控火者腦袋被狠狠按入了道場地面之中。
老爺子停頓了一下，道：「【深海】每年都會發送報告，但這些報告實在乏善可陳，完全沒有參考意義，東洲這邊一直想要實地考察，但都被【深海】拒絕了。」
這四位，都已經晉陞了三階。
無論是冰霜，風刃，還是炸雷，都攔不住這條鐵臂。
覺醒法案，一直都是光明和天空這兩位神座在堅定推行——
「只是這個意外，註定會發生。」
……
如果這一次的南下任務，是五洲共同接取，那麼源之塔的那四位神使，恐怕就都會聽聞。
是的，桑洲窟的實驗之所以會出現這麼多的「問題」。
然而這枚鐵化的手掌，竟然硬生生頂著熱浪，按在他的腦袋之上——
沈離緩緩睜眼，對著台下抱拳行了一禮，淡淡道：「龔師兄，承讓了。我本想著再過幾天，就去你們那請教，沒想到你們今天就來了，正好省了麻煩。」
「有，當然有。」
控火者神情震撼，在最後時刻轉過身子，雙手噴出滾滾火浪。
「不，不至於。」
顧騎麟平靜說道：「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北洲，西洲，中洲……都會派人。記住，這次任務真正的敵人，不是桑洲窟的『超凡生靈』。」
「踢館是個好傳統，來了，就要有被打的覺悟。」
沈離瞥了眼正在拔腦袋的控火者，他輕輕踢了一腳屁股，讓後者向前重重栽了個跟頭，但好在順勢把腦袋拔|出|來了，一陣土石塵煙，嗆得直咳嗽。
他剛想開口。
「他們不在乎。」
是的。
顧慎輕聲低語。
擂台之上。
「剛剛知道。」
「有意思，這是引君入瓮呢？」
或許，正好就是那位「朱雀」來執行任務呢？m.ｈeｔuｂooｋ.ｃｏｍ.ｃｏm
風暴神座不在了！
顧老爺子平靜說道：「沒有人是蠢貨，拿自己的槍子替南洲掃蕩障礙。目前世界會議還在召開，四洲態度基本統一，所有人都表示可以『增援』，但是主力隊伍需要聖城提供，並且他們需要為各洲駐派而來的年輕領袖，讓出『指揮許可權』。」
「嗯……我也覺得這會是最終結果。」
可以看出，桑洲窟那幫研究人員是真的很需要幫助，他們竟然沒有設置許可權，現在所有超凡者都知道南洲超凡生靈突破掌控這件事情……
只要下一場大雨，在一個泥窪之中，便會倒映出一座城市截然不同的兩個樣貌。
顧慎說到這意識到了不對。
坐在台下的那位龔師兄，神情不是很好看。
「你不必擔心，桑洲窟不會出現錫銀城的那種情況。」褚靈抬眼看了顧慎一眼，便知道他心中所想，她善解人意地安慰道：「聖城雖然不在乎『法案』，但他們也不會主動割讓出重要的貿易之城，在桑洲窟中生活著的，只有難民。他們的一生，都處於被掠奪的悲劇之中。」
南下桑洲窟，兵貴神速。
顧慎一離開神祠山，便有無數信息傳來。
現在深水區上，都是關於聖城研究所的求助討論。
「好了。」
「很好。」
顧騎麟道：「桑洲窟那邊希望五洲議會能夠給予援助……我們當然要施以援手，這件事情的走向大概會是各洲派遣年輕領袖，去往桑洲窟『救援』。」
一共五道身影，激蕩出層層風浪。
「這是白朮先生和女皇的手筆？」
提供主力部隊，不就等於原地進行「剿殺」，如果再讓出許可權，外洲的年輕領袖可就毫不客氣地拿下了，這一波支援任務結束，桑洲窟外圍的『超凡生靈』能否完全消滅，顧慎不知道，但他知道……來自聖城的超凡部隊，大概率都會「犧牲」。
「救援？」
在中洲萊茵城，他所遇到的那位「朱雀神使」。
「放心。」
「……現在一筆和_圖_書勾銷了。」
「所以……桑洲窟的實驗，大概率就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然後如法炮製——
而環場的另外一邊則是鴉雀無聲，一共有十數人，除了一位四階超凡者面色鐵青，其他都是面面相覷，顯然是被沈離的駭人爆發給嚇到了。
褚靈搖了搖頭，「主系統將一切數據都封鎖了，現在還沒到給五洲議會發送日誌的規定日期……只不過這一次聖城研究所的求助報告里說，如果願意增援，他們會為『志願者』提供數據支持，也就是說，去往桑洲窟的超凡者可以提前看到島內報告。」
……
烈焰與寒冰齊飛，狂風與悶雷同響……仔細一看，竟是有四位超凡者，聯手對一位青年發起進攻，後者還是閉著眼眸。
「那隻大蛾子，確認已經逃出了么？」
而現在，情況反過來了。
但如此狹窄的空間，閉目而戰，還是十分考驗身體的協調能力的。
褚靈道：「聖城研究所的人員分佈，只有20％來自南洲本土，其他有50％來自上城，還有30％來自西洲光明城。雖然研究所名字叫『聖城』，但實際上南洲研究員數量稀少，這也是為什麼真正的聖城對這次意外，根本置之不理。」
「桑洲窟的事情，不管是不是那兩位在布局……我都不可能錯過。」
最後他接通了顧老爺子的訊息。
並且如此巧合的出現在同一時刻，同一分鐘，最大的原因就是……
顧慎瞥了眼時間，「世界會議快出結果了，按照老爺子的說法，其他幾洲應該已經在準備了。」
沈離呵呵冷笑一聲。
閉目青年，在十秒之內，乾淨利落地解決了戰鬥，他將這四位超凡者的腦袋，都「按」入了道場地面之中……環繞道場的遠方觀眾席，爆發出欣喜的歡呼聲音。
其他四洲聯合起來，要薅聖城羊毛。
可誰能想到，這聲勢浩蕩的四打一，竟然連十秒都沒撐過。
雖然超凡者真正的「眼睛」是精神力。
見這一幕。
「好大的威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