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隻是理想目標,門羅先生是美利堅殖民地出身,所以對這件事情最為敏感。
現在幾艘新船的設計已經到了關鍵節點,但是設計方向上卻再次有了分歧。
「但是現在有個問題,我們的戰艦雖然也能在十公里上作戰,但是我們無法擊穿大明的戰艦裝甲。
塔列朗頓時鬆了口氣,大明果然是願意談的。
「不是不信任首相閣下的能力,而是因為我對美利堅殖民地更加了解。
「就像我們曾經長期致力於讓歐羅巴大陸各國保持均勢,避免其他國家統一歐羅巴。」
雖然是發展的最好的一塊殖民地,雖然是以泰西人為主的殖民地。
如果大明皇帝真的這麼選擇,那最起碼就不能算是個明君。
「我會寫一份詳細的報告,交給首相和諸位大臣參考。」
納爾遜非常果斷的說:
威爾士親王分析的也非常有道理,其他的代表也都下意識的點頭。
正在門羅驚愕惆悵的時候,威爾士親王閉著眼睛開口了:
美利堅平時為聯合王國提稅收和財富,戰敗了可以是戰爭賠償,必要時甚至可以是商品。
「這反過來證明,他們的炮彈應該更重,當然也肯定更硬,我們可以往這些方向探索。
「當然可以從兩個方向同時努力,大明的冶金鑄造能力是強於我們的,造出來更好的炮和炮彈很正常。
割讓佛羅里達,是捨棄了南部的漫長海岸線。
「這些情況您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才對。」
門羅的心情頗為複雜,所以過多的客氣就直接說明了來意:
「你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和借口,去鼓舞和發動美利堅人與英國殖民者鬥爭,大明可以給予支持。
交出整個殷洲殖民地是不可能的,大明想要得到那裡只能通過戰爭。
皮特本來以為這個話題就該這個過去了。
「殷洲中部還沒有我們的殖民點,實際上並不能算是我們的土地。
「甚至是可以算是殷洲最沒有價值的地方。
「蜜河水域歸大明所有。
今天大明拿出來的新艦炮戰術,其實只有英國人完全看懂了,所以英國代表們也就成了最為緊張的人。
「納爾遜閣下,我們當然明白,為了避免被歐羅巴大陸上的其他國家孤立,我們英國也應該爭取得到永久的和平承諾。
今天皮特首相毫不遲疑的點頭說:
「其他湖泊與相關河流的水域,必須允許法國船隻通航,大明不得以任何理由禁止。」
「一千萬大明金鈔。」
「如果你們英國能夠接受這種條件,那我們就簽署永久和平條約,否則就選二十年吧。」
「放棄對殷洲其他所有未開發土地和爭議土地。
「將我們的泰西人全部趕回歐羅巴……他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這樣我們還怎麼談永久和平?」
然而塔列朗現在看到的是,大明這邊從外交官員到親王,全都把拒絕兩個字掛在了臉上。
皮特迅速的整理著語言回答:
「不用擔心命中問題,今天的測試大家也都看到了,取得跨射之後,差不多十枚炮彈就能命中一枚。
「追求和平,儘可能追求永久的和平,給我們的海軍爭取更多的發展時間。
這句話似乎有著特殊的魔力。
塔列朗可以理解,大明皇帝、親王、官員個人,有理由為此而懷恨在心,進而拒絕與法國和解。
「諸位是否還記得當初的判斷,大明會在二十年後通過戰爭奪取南天竺。
「在佛羅里達生活的人雖然少,但那都是我們泰西移民啊!
「大明的理想目標,已經在歷次談判中表露無疑了,和圖書他們要我們泰西人回到歐羅巴大陸。」
「大明今天展示的作戰方式的最好載體,就是我規劃的那種全大口徑主炮主力艦。
「研發更加堅固的炮膛,能夠承受更多的發射葯釋放能量,為炮彈提供更高的出鏜速度。
至於一千萬金鈔的賠款也不是不能接受。
「涉及到法國方面的案件,應該有法國派遣機構在監督其合理性。」
但塔列朗同時也明白,國家交往不是個人意氣之爭。
此時此刻,朱靖垣當初非常隨意的提過的那句話,再次出現在了門羅的腦海中。
但是門羅就明顯有些激動。
門羅吞了吞口水,站起來看向其他的英國代表們:
至於主持談判的大食親王,今年才十五歲,開戰之前可能都還不記事呢。
換句話說,美利堅地的移民群島,已經開始形成初步的民族意識了。
「相關人員處置必須遵循普適的法律準則,而不是由大明錦衣衛隨意處理。
「佛羅里達常年濕熱多雨,密集的叢林和沼澤裏面處都是鱷魚。
「進而將局限在殷洲西海岸的大明殖民地擴張到東海岸。
「簽署永久和平條約后,只要我們別再去故意挑釁大明,大明應該不會主動對我們發起戰爭。」
「我現在可以肯定的告訴大家,這種新式戰艦形成戰鬥力之後,以前的所有主力艦都會迅速淘汰。
「這才是我們真正擔憂的問題,大明顯然又研發出了某種新技術,而他們是不可能公開的。
朱靖垣稍微考慮了一下當前的情況。
「所以我們需要付出的條件,肯定比法國和西班牙人低。
「如果門羅先生真的有志向,那更加應該支持割讓佛羅里達,這對你是有利的。
威爾士親王馬上追問:
但是沈復聽到門羅的名字后反應過來,當初朱靖垣單獨跟門羅聊過。
而當前這個時代的人看重的可就是工業。
而不是因為他們應該屬於美利堅移民。
「研發更重也更堅固的炮彈,提高同樣速度下炮彈攜帶的能量,同時保持飛行速度,增加穿透能力。
「門羅先生不要著急,我們不能『意氣用事』,應該著眼于現實。
「如果我們轉換了思維,不再執著于保護殷洲東南海岸線的話,佛羅里達地區其實沒有太大的價值。
於是門羅和皮特又確認了一些細節,就去朱靖垣居住的王府拜訪了。
現在的殷洲法語區可不是歷史上同期的情況,已經是不可能放棄的地方了。
雖然比較有力量,但是不如天竺那麼能賺錢,所以必要時可以捨棄。
「有沒有考慮過,大明專心奪取天竺地區的情況。
法國是自己決定要拒絕大明的拉攏。
這塊土地本身的價值,來源於英國對殷洲中部海岸線的掌控需求。
英國是泰西主要國家中唯一的島嶼國家,是一個絕對的海洋國家,海軍就是他們的根基和命脈。
「如果門羅先生只是想維持現狀,那很抱歉,大明跟英國人的狗沒辦法建立友誼。」
「按照這個規劃能夠儘快開始設計,儘快開工建造和投入實際測試……
「他們自己心裏也非常的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肯定還有更加真實的目標。
此時已經是傍晚了,沈複本來不想再見客了。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門羅在隔三差五不自覺的思考,心中又慢慢醞釀出了另外一句話。
法國直接割讓的地方不多,但是放棄爭奪的地方很多。
滿地煙筒才是最好的地方!
現在那裡有兩千多萬使用法語的泰西移民,擁有非常發和_圖_書達的工業,已經是事實上的次級本土了。
「放棄的地區包括當前區域以北所有島嶼,包括新發島。
雖然以前也是大明海軍佔優勢,但是自從完成了工業革命之後,英國海軍與大明的差距就在不斷縮小。
「那裡好像幾乎是整個殷洲殖民地最荒涼的地方。
結果旁邊的門羅卻點著頭開了另外一個頭:
皮特覺得門羅說的有道理,所以直接點頭接受了。
大明今天測試的艦炮和炮彈,裝藥量和炮彈重量以及出鏜速度,都跟當前的常規炮彈沒有明顯區別。
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算是他看到資料而憤怒,身邊的外交官員也會勸阻他的。
本土戰爭威脅都沒有用。
「我希望親王殿下、首相和諸位大臣閣下、各位先生們,能夠支持我的全大口徑主炮戰艦規劃。
威爾士親王再次吃了一驚,非常詫異的大聲說:
即使到了後世,佛羅里達州也是美國比較窮的州,人均收入長期低於美國平均水平。
「那應該不是他的真實的意思表達,大明的理想目標應該並不是那樣的……」
朱靖垣呵呵乾笑說:
「對,可以在這個方面努力,不過我希望由我來負責這個任務。
「我們必須儘快——用最快的速度去實施!」
「我記得,佛羅里達沒有多少工業和人口,每年的稅收也非常有限。
「不需要你們現場監督,錦衣衛會按照大明法律處理的,相關處理過程和結果,都通報給法國的。」
這種局勢上的變化,應該是大明很難拒絕的。
當法國人來求和的時候,那就有必要故意羞辱一番,好讓他們記住這個教訓。
「當時的大食親王對我們是帶著明顯敵意的,是在故意回敬我向他發出的刁難質問。
英國的工藝水平不如大明,如果還想不到取巧的方案,單純的在工藝上努力,過程肯定會非常痛苦。
理由就是大明沒有那麼干。
「我們的工廠如果解決不了工藝問題,也可以直接採用更大的口徑,直接提升艦炮整體威力。
門羅看著朱靖垣的樣子,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除了沈復之外,客廳裏面沒有人。
「所以這種戰術是完全可行的,在這種形式的戰場上,現有戰艦全都是廢鐵!
沈復看了看天氣:
朱靖垣輕輕點頭,向自己九叔道別,回去看工匠們的報告了。
正常情況下,如果炮彈本身更加尖銳,那麼彈尖就更容易被裝甲碰碎,所以納爾遜沒往這邊想。
「在我們和法國人、西班牙、葡萄牙人的艦隊聯合起來,能夠在大西洋戰勝大明的艦隊之前。
「那裡並不適合我們泰西人生活,所以移民也是最少的。
「如果我現在回答說我有興趣的話,大明能否給予支持,是否仍然索要佛羅里達地區。」
塔列朗本能的回應要求:
「但您應該看過會議記錄了,大明為永久和平索要的代價是整個南天竺,所以閣下的意思是讓我們直接交出南天竺嗎?」
「不可能,天竺地區是保障大明與英國和平的基礎,所以必須保持現狀,不可能參与交易。
塔列朗深吸一口氣:
但畢竟是殖民地,根本不是蘇格蘭那種聯合王國組成部分。
門羅心情沉重,果然如自己預料的那樣,大明不接受天竺相關交易,只要殷洲中部海域。
但是門羅不想接受這個條件:
雖然當時的決策跟塔列朗基本無關,但通過當時的新聞和資料,塔列朗很清楚整個過程是怎樣的。
英國人現在也認識到了使用相同全口徑主炮遠m.hetubook.com•com距離打擊的作戰方式的可行性。
塔列朗離開之後,朱靖垣看向另一側的沈復:
「大家有沒有考慮過,如果大明安撫了其他歐洲國家,單獨與我們交戰的情況。
於是沈復就專門去通報了朱靖垣。
「以前海軍部拒絕我的建議,是因為大明沒有設計建造類似戰艦。
結果納爾遜上來就開始提要求,抓住一切條件提自己的要求:
「納爾遜閣下在這方面有沒有合理的分析和猜想?我們應該從哪個方向入手?」
這都是美利堅人難以容忍的。
「當時我們和法國、西班牙、葡萄牙準備建立殖民地聯盟,準備同時接受二十年的和平條約。
「所以,大明的真實目標,應該是佛羅里達到蜜河是,再加上殷洲中部的爭議地區所有權。
「另外再賠償一千萬大明金鈔。」
「大明要得到佛羅里達,就是為了完全掌控中殷洲海域,與這片土地本身的價值關係不大。
「殿下,情況不同了。
塔列朗始終找不到切入口,只能直接拿出了法國可以給出的條件,看大明方面是否有回應。
大家期待納爾遜先來分析大明的艦炮的威脅,然後大家根據這種威脅重新制定談判策略。
因為大明的炮彈的「頭部外形」更加尖銳,這降低了飛行過程中的阻力,所以飛得更快了。
於是朱靖垣就出來見他了。
「十公里對五公里,這個兩倍的理論作戰距離,能直接顛覆現有的海軍作戰方式。
朱靖垣心中略微欣喜,但是表面上仍然非常的嚴肅,完全理所當然的回應說:
「美利堅殖民地的各階層肯定會強烈反對,所以請首相閣下一定要慎重考慮。」
實際上大明的新炮彈「本體」並不尖,甚至頭部還更加的圓鈍平坦了。
「我明白納爾遜閣下的意思,會讓內閣和海軍部都支持閣下的建議的。
「好吧,但我需要時間說服國王陛下,才能給出最終的答覆。」
「無論是佛羅里達還是南天竺,都只能寄希望于大明信守承諾。」
「親王殿下,大明與英國簽署永久和平條約的條件,除了交出南天竺之外,還有沒有商量的餘地?」
在大明造出無畏艦和硬式被帽風帽穿甲彈之前,雙方的海軍技術差距已經拉進到了工藝細節的級別上。
門羅似乎瞬間清醒過來了:
「這說明他們的炮彈的飛行速度更快,或者是速度隨著時間衰減的效果更小。
如果大明真的不接受這種條件,那也只能選擇二十年的和平條約了。
在塔列朗看來,法國最大的問題,就是這次大戰之前,拒絕大明而選擇了英國。
「大明未必能同意這種條件,我會嘗試說服大食親王殿下,用部分南天竺土地來交換……」
放棄殷洲中部平原,是放棄了美利堅未來的發展前景。
門羅聽著這些人的話,看著現場這些人的反應,身體慢慢的僵住了。
「敢問殿下,可否用天竺的部分土地,替換掉佛羅里達和其他賠償呢?」
「那大明的真實目標是什麼?」
「基於當前的海軍裝備狀態,在我們對大明進行的談判方面,納爾遜閣下有什麼建議?」
但是朱靖垣在它頭頂上又戴了個空心的尖頭帽子……
「現在我們可以看到了,大明的思路跟我們不謀而合。
皮特瞪了門羅一眼,覺得這傢伙完全在說胡話,同時連忙再次給威爾士親王解釋:
但五大湖和聯通大西洋的河流全歸大明的話,法國五大湖區得天獨厚的交通條件就沒有了。
大明對待英法兩國的態度是不m•hetubook•com.com同的。
「佛羅里達及以西,直到蜜河沿岸的土地。
按照大明世祖皇帝朱慈烺大帝的邏輯,美利堅只是聯合王國的一條狗而已。
「五大湖和聖勞倫斯河的水面,以及湖中的島嶼,全部歸屬大明。
「估計不會了,英國的情況比法國更加複雜,他們自己的內部溝通也需要足夠的時間。」
美利堅人的美利堅帝國——
「但那是個永遠無法實現的目標。
「佛羅里達雖然開發程度低,但同時也沒有危險啊。
「我認為,放棄這些地區,換取大明的永久和平條約,可以算是值得的。
「大口徑的艦炮對於正常戰艦的殺傷力是非常可觀的。
「只要持續命中七到九枚,運氣好了三到五枚,就能讓一艘主力艦喪失大部分戰鬥力。
朱靖垣毫不猶豫的擺手說:
皮特頗為不情願的說:
「交出佛羅里達就能換取永久的和平承諾,的確是值得的,遠遠好過直接割讓南天竺……」
以自己過往的經驗看,大明皇帝顯然不是意氣用事的人。
所以面對英國人的時候,朱靖垣就沒有刻意刁難賣關子了,直接開出了內部討論過的方案:
大明拿出的新海軍武器,受到影響最大的其實是英國人。
門羅從未如此清醒的認識到一個現實問題。
佛羅里達的經濟完全圍繞度假和養老,基本就沒有什麼工業。
門羅沉默了。
朱靖垣輕輕點頭,然後端起了茶杯。
皮特當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本能的安撫門羅:
「如果西班牙改變主意,接受大明的條件,那大明將得到德克薩斯和古巴。
之前的反覆拒絕,只是要求法國自己承認錯誤,自己拿出點誠意來。
大明多要了哈德遜灣周圍的荒地,那裡比佛羅里達的價值更低,英國人應該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的。
「佛羅里達就在德克薩斯隔壁,與古巴島隔海相望,安全性同樣無法保障。
朱靖垣和沈復都是一愣,沒想到朱靖垣當初打的那一竿子,真的打出效果來了。
「根據我當時的觀察,大明的新炮彈的在相同距離上的飛行時間,是略少於我們的炮彈。
朱靖垣對英國人派門羅過來談判有些意外,同時也好奇當初自己打的那一竿子有沒有用。
「其實這是個不可能實現,也未必需要去實現的目標。
自從搭檔是在朱靖垣的口中吐出,進了門羅的耳中之後,就迅速的在門羅的心裏扎了根。
「沈少卿,英國人今天會不會來?」
如果不在意大明佔據殷洲東南部的海岸線,那佛羅里達對英國而言的確沒有什麼價值。
雖然英國是反明同盟的組織者,但英國當初是被大明逼到了牆角,是為了反抗大明的壓制。
今天的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只允許通行民用船舶,湖中治安由大明錦衣衛負責,法國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
朱靖垣再次改了條件:
「如果一艘戰艦安裝十門相同口徑的主炮,理論上一輪全齊射就能取得一次命中。
「首相閣下,完全放棄殷洲中部開拓權,割讓佛羅里達地區,放棄殷洲南部海岸線,都將嚴重損害美利堅殖民地的利益。
朱靖垣的果斷讓門羅的心情沉重而複雜。
塔列朗躬身告退。
皮特輕輕點著頭,表示記下納爾遜的話了,然後繼續詢問:
門羅是殷洲美利堅殖民地代表,對這個話題當然非常的敏感。
納爾遜對此早有準備:
「大明的目的應該是掌控殷洲中部海域,同時掌控殷洲東南部區域的北大西洋海岸線。
朱靖垣聽著塔列朗的建議,坐在位置上皺hetubook.com.com著眉頭說:
從美利堅割讓出去一塊土地,更不是什麼無法接受的事情。
塔列朗沉默了幾秒鐘,最終認命式的點頭了:
「哈德遜灣周圍所有的土地。
對於法國這種級別的國家而言,那筆相當於幾百億人民幣的賠償,其實並不是算特別大的問題。
「這些情況我們英國怎麼應對?」
所以除非大明能在殷洲殖民地或者本土徹底打敗法國,否則法國不可能割讓整個殷洲殖民地。
納爾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旁邊的皮特連忙幫著解釋說:
「門羅先生是否考慮過,建立屬於美利堅人的美利堅帝國,或者成為大明的親王級藩屬國……」
英國與大明的競爭主要就是集中在海上。
另外,法國本土已經在大明艦隊威脅之下,而英國本土仍然相對安全。
內部會議的主持還是首相皮特,但是主角卻是海軍將領納爾遜。
當天的午餐之後,英國代表們的住的院子裏面,威爾士親王、皮特、門羅、納爾遜、科林伍德、韋爾斯利,英國使團中最重要的六個代表,就在一個小客廳裏面聚齊了。
威爾士親王稍微鬆了口氣,納爾遜也跟著輕輕點頭。
「天竺固然有價值,但我們英國能夠守得住嗎?
殷洲……不,美洲應該是美利堅人的美洲——
門羅忍耐到皮特把話說完,就馬上站出來嚴詞反對:
總而言之,這個所謂永久和平條約,應該是能夠談下來的。
在沉默思考了十幾秒之後,讓朱靖垣和沈復都有些煩躁的時候,門羅才再次吐出了一句話:
這條件與皮特的猜想相差不大。
雖然絕大部分都是爛地,但大明能夠因此進入殷洲東海岸,直接插手北大西洋事務。
皮特皺著眉頭思考這個建議的可行性,最上首的威爾士親王忍不住開口了:
法國的殖民方式與英國不同,本來就是把部分殖民地當本土經營的。
「密歇根湖周圍土地並未轉讓給大明,所以水域當然不能屬於大明。
今天的整個下午,英國人也的確都在內部溝通。
大明的炮彈飛行時間變短了,不是因為使用的發射葯更多,也不是因為重量能夠保持速度。
「諸位,難道你們真的要交出佛羅里達?
但是皮特稍作停頓之後,又反過來安撫說:
皮特說話的時候,其他的代表都是紛紛點頭,覺得皮特分析的有道理。
「就像法國人和普魯士人,還有露西亞人,甚至是我們英國人,我們都想統一歐羅巴大陸。
「我們與大明之間,應該保持儘可能友好甚至合作的關係,就像大戰之前那樣。」
納爾遜的感知非常的敏銳,他的判斷邏輯當然沒有問題,但是他得出的結論卻跑偏了。
歐洲人和大明人都應該離開那裡——
「大明既然展示了這種作戰方式,顯然是已經有了同樣的認知,建設類似戰艦隻是時間問題。
但是門羅本能的認為,美利堅地區相當於蘇格蘭的,已經是一個政治實體了。
門羅知道皮特說的是實情。
但是塔列朗的心也再次揪了起來。
「我希望能通過我的身份,增加一些說服力……」
自己所在的美利堅地區,只是聯合王國的一塊殖民地。
「大食其實知道襲擊我們本土的難度,與西班牙和法國本土是不可同日而語。
「大食親王殿下,您當初問過我,有沒有興趣建立美利堅人的美利堅帝國……
納爾遜以前說過太多次類似的話了,但是以前取得的效果都比較有限。
皮特和其他的英國官員,當然也都不知道這些事情,也都覺得納爾遜說的非常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