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黑暗深淵力量

白袍著一聲沉喝,右手緊握離塵的劍柄,微微一抖,一道劍光在離塵上湧起。
「你還反抗?」白袍冷笑一聲,另外一隻手一指向離塵上點去,意圖馴服離塵。
「陳宇,你動手吧。」白袍微微一笑,他取出了一雙白手套,戴在了自己的手上,他淡淡地說:「別誤會,我只是怕你的血弄髒我的手。」
「你的實力,遠不如我。」白袍咧嘴笑了,他突然右手一拗,左手一拳向陳宇胸口截去。
「你的力量,來自黑暗深淵?」陳宇盯著白袍:「難怪我會處處受制,不過沒關係,你放馬過來吧。」
「居然已經擁有了劍靈,與你心念一體,是我低估這把劍了。」白袍喃喃地說。
陳宇手中離塵提起,一道符籙打在劍身上。
只見劍身上黃色的光芒驟然亮起,陳宇向前疾進數步,然後一聲暴喝,手中的離塵手起劍落。
離塵劇烈地顫抖著,赤色的光華在劍身上涌動,但無論如何卻都擺脫不了白袍的束縛。
一道黑氣升騰,https://m.hetubook.com.com白袍喉嚨上的血線緩緩消失,他的黑暗力量,擁有極強的自愈能力。
話說間,陳宇欺身上前,手中的離塵化出三道劍氣,向對方襲去。
「好一把七皇兵靈,可憐,你不懂得如何去用。」白袍淡淡一笑:「現在,讓我教你如何用吧。」
嗤嗤……幾道劍光閃過,白袍身上的衣服破出幾個缺口,他血上也滲出數道鮮血。
「陳大哥。」余司晨身形一閃,疾速向前,她手中的冰劍一震,幻出六道湛藍色的劍影,分別襲向白袍。
「呵呵,那你就看著你的陳大哥,死在你的眼前吧,這個白衣服的人,力量同樣來自黑暗深淵,與我是出自同源,雖然他的實力比陳宇只強一點,但黑暗深淵的力量很強。」祖鬼冷笑道。
白袍剛一穩住身形,迅速地又上前,一掌擊在了陳宇的胸口。
就在這緊急的時刻,余司晨身形一晃,硬生生地向一側偏移了三尺,陳宇的臉出https://m.hetubook•com.com現在白袍的眼前。
轟…龐大的能量向四面八方波動而去,兩人各退幾步,只是數道碎石擦得陳宇的臉頰而去,數道血痕出現在陳宇的臉上。
白袍的實力在陳宇之上,到了這個境界,實力稍差就是絕對的輾壓,所以陳宇有些受制於白袍。
「想與我兩敗俱傷?呵呵,你是永遠都不知道,黑暗的力量有多強大。」白袍冷笑一聲,他上前一步,就要解決陳宇。
「你不僅低估了這把劍,你還低估了我。」陳宇笑道:「你當離塵是普通的兵靈,實力強就能輾壓嗎?」
嗤啦一聲,陳宇的胸口被抓出幾道傷口,與此同時,陳宇手中的離塵一劍在白袍的喉嚨上劃出一道血線來。
突然,他右手虛空一掌,擊碎了余司晨襲來的冰刺,然後向前急行,一把向余司晨的喉嚨瑣去。
白袍的力量還被余司晨的力量壓制,所以根本反應不過來突然出現的陳宇。
叮叮叮,一連串的火花在夜空中泛起,白袍手中的手和圖書套直接空手接白刃,而且他手套上沒有一點傷痕。
陳宇一劍向前擊出,白袍右手一抓,居然硬生生地抓住了離塵。
但是他此舉徹底地激怒了離塵,只見劍身一顫,一道凌厲的赤芒一閃而過,白袍虎口一震,他不由自主地退了幾步,手中的離塵咻的一聲脫手而去,重新回到陳宇的手中。
但離塵嗡嗡作響,劇烈地顫抖著,似乎是對他十分抗拒。
「你管不著。」余司晨冷冷地盯著白袍,然後向前疾行,咔咔咔,幾道冰刺出現在白袍的身前,白袍連連後退。
余司晨兩手向前虛抱,凌厲的時機緊緊地鎖住了白袍。
陳宇連退幾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陳宇抓著手中的離塵,他微微地撫摸著微微顫抖的劍身,他喃喃地說:「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離我而去。」
離塵劍身一震,嗡的響了一聲,以示回應。
「余司晨,如果再不動用我的深淵力量,你和他都得死。」祖鬼的聲音再度響起。
強大的拳風捲起地下的碎石,陳宇手中www.hetubook.com•com離塵一卷,一道劍氣反擊了回去。
「這把劍,我喜歡。」白袍呵呵一笑,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形一閃,主動襲擊。
噗…陳宇胸口如遭重擊,他連退三步,而他手中的離塵,卻也到了白袍的手中。
「好。」余司晨很聽話地後退,她手中的冰劍始終緊緊握著,她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陳宇應付不了的。
「死鴨子嘴硬。」白袍身形一晃,襲向了陳宇。
「我果然還是小看你了,但剛才,我只動用了三分之二的黑暗力量,如果,我全力而出呢?」白袍笑道。
「你的力量,果然和我是來自同源,可是似乎又比我強大。」白袍冷冷地說:「你到底是誰?」
但是白袍身形一晃,消失在當前,然後以一個極其詭異的方位出現,一指點向余司晨。
突然,白袍一聲沉喝,雙手一合,凝聚力量,然後一拳向陳宇襲出。
「這是我的事。」
論戰鬥實力,余司晨不如白袍,甚至一位半步修法者都能讓余司晨落敗。
白袍手中並沒有什麼兵https://www.hetubook.com.com刃,他右手虛空一抓,手指連彈,他居然用空手接陳宇的離塵。
但是她和力量與白袍同源,而且還隱約能克制住白袍,這就是白袍被克制的原因。
嗤的一聲,白袍的一條手臂被陳宇硬生生地斬去,白袍悶哼一聲,他臉色蒼白,向後倒退了幾步。
陳宇抬起了頭,兩眼帶著一絲寒意,看向白袍。
「故弄玄虛。」陳宇冷哼一聲,他右手一晃,手中離塵一聲龍吟,一道殘影捲起地上的雪花,向白袍襲去。
「司晨,你退下吧,我能應付得了。」陳宇道:「你在這,我施展不開。」
白袍吃了一驚,他連忙後退,但是咔咔幾聲,他腳下的腳步結出幾道冰痕,他身形一僵,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幾乎要將他凍僵。
陳宇冷笑一聲,手中劍氣一凝,無視襲向自己的那隻手,然後一劍斬向白袍的喉嚨。
陳宇踉蹌後退了幾步,他胸口的鮮血瞬間轉化為黑血。
余司晨身形一晃,向後退去。
可就在這時候,一道凜冽的寒氣襲來,湛藍色的光華在這瞬間把白袍籠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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