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1章 可造之才

而且他們的手段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挺厲害的,所以這就是為什麼這麼多人會上當,因為他們隨隨便便的露一手,就是諸人抵抗不了的。
「只要我的老婆安然無恙,我在這個世界上就別無所求了。」山島笑了笑道:「現在的生活對我來說,就是最幸福的,所以不管別人怎麼樣,我都不羡慕。」
「你看,你現在還沒有一個扶桑人活得通透。」陳宇笑了笑。
「神的尊嚴,不容褻瀆,你們現在都是肉身凡胎,你們身上的濁息會褻瀆神明。」柳田冷漠的聲音響起。
隨著他的右手轉動,一股莫名的力量從他的掌心湧出,隨著他的掌心緩緩的轉動,只見那株枯萎的小草漸漸地由黃轉綠,最終煥發出新的生機來。
「這……對於普通人來說,也確實是挺神奇的。」王大山有些尷尬地說。
「能有這樣的想法就好。」陳宇微微的點點頭。
柳田笑了,他身形一動,身形向https://www•hetubook•com•com前急行,之後瞬間便穩穩地落到了陳宇等人的身邊。
「想與天地同壽,你覺得難不難?」陳宇扭頭瞥了他一眼道:「不要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事情都很簡單。」
但唯一的一點,這個人野心太大,陳宇從他的雙眼裡看出了不屈的野心,所以有些事情,還是不說那麼明白比較好。
「教堂到了,前面就是。」山島向前指了指。
而在教堂之中,近百名身著白色衣服的信徒,正跪倒在地上,虔誠地朝拜。
「修法,修的是天道,可以說是與天爭命,與天地對抗,你覺得會是件容易的事情嗎?」
台下的信徒們像是瘋了一樣向前湧起,他們把自己的身體滋潤到這聖水之中,希望自己的命運可以因此而發生改變。
他說著,緩緩地取出了一個瓶子,將瓶子中的水灑向半空。
尤其是當一個人在絕望的時候,突然看到這些東https://www.hetubook.com.com西,那一定會驚為天人的,所以有些時候,真的不怪這些信徒們無知,他們只是走投無路罷了。
「親人離散,骨肉分離,眾親皆亡。」陳宇悠悠地說:「還有可能斷情斷愛,甚至是自我了斷,重新再來一世,這樣的代價,你能接受得了?」
「所以不要去刻意地羡慕別人的生活,也許你現在的生活正是別人所羡慕的。」
「其實,每個人的命運都是一樣的。」開車的山島突然說話了:「大家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有自己的命運,所有人都是一樣,各司其職。」
王大山不說話了,雖然他在扶桑流離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苦頭都吃過,但是陳宇所說的事情還是他所接受不了的。
王大山被噎了一下,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在他們普通人的眼裡,可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啊。
陳宇抬頭向前看去,只見前面一個教堂出現。
當然,這些事情只是和_圖_書他們心中想的,這些水其實也就是普通的水而已。
陳宇則是閉上眼睛,其實他心裏清楚,王大山的能力尚可,靈根中上,如果潛心修行,也是一個可造之才。
下方馬上傳來了熱烈的歡呼聲,所有被洗了腦的信徒瘋狂地往前涌,試圖與神仆更近一些。
「就這點手段,也能忽悠住人?」一直在注視著現場的陳宇有些詫異地問。
柳田冷漠地瞥了一眼眾人,他落地的時候右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的衣袖裡面發了出來,呼的一聲,向前涌的教徒被硬生生地推離了他的身體。
「你,也可以有。」陳宇瞥了他一眼道:「但前提是你能承受天道反噬帶給你的後果,你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行。」
「我們天啟會的大主教,柳田勝太,他是神的僕人,他所有的力量,一切都來自神。」那名演講的男子激動得振臂一呼:「現在由柳田先生,為大家帶來神的祝福。」
「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和*圖*書價?」王大山兩眼熾熱了起來。
「是啊,當時那位大主教展現的手段,我也是驚為天人,一時間震驚了。」山島也有些尷尬的說:「但是我現在才發現,他們所謂的手段,在陳先生這裏,簡直就是小兒科一樣。」
讓他做一個普通人,也許就是他這輩子最好的造化了。
這個教堂建於上世紀,已經有些年頭了,外觀顯得略有些破舊,但是教堂上方的那個巨大的十字架依舊顯得十分雄偉壯觀。
柳田擺足了手,他的目光漠然地掃過了現場,然後隨手一伸,化掌為爪,對著教堂一角一株已經枯萎了的花緩緩的轉動著。
就在這時候,一名紅衣大主教突然從上方緩緩地降落。
說真的,之前他也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是沒辦法,天啟會的這群神棍們真的太能忽悠了。
柳田沉聲道:「神憐憫眾生皆苦,是以托我帶來福澤。」
「修法,真的有那麼難嗎?」頓了一會兒,王大山似乎是還有些不甘心,他hetubook.com.com抬起頭問了陳宇一句。
陳宇也不客氣地瞪了回去,這傢伙用眼神恐嚇誰呢?他才不吃這一套。
然而陳宇的這句話聲音過高,甚至是蓋過了這些信徒們的歡呼之聲,柳田抬起頭,冷冷的看向陳宇。
這一手雖然簡單,但是在諸人看來,卻是十分了不起的手段,所有人都跪倒在地上,對著柳田高呼膜拜了起來。
「嗯,確實是小兒科。」陳宇不屑地說:「這玩意也能拿到檯面上裝,真有他們的。」
他是真的沒有辦法讓自己承受那些事情,所以他只得保持沉默。
所有的教徒都緩緩地後退,他們帶著惶恐的神色,帶著對神的敬畏,然後緩緩地跪倒在地上。
在教堂的最前方,有一名男子在慷慨地進行著演講,他演講得十分賣力,甚至張開了雙臂,用激昂的文字陳述著一切。
只不過他認真的想想,對於陳宇來說,這種事情還真的不叫事。
「可是你為什麼就有這樣的機緣,為什麼我不能有?」王大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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