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敬神的話,在陰謀女神給了我這麼多恩惠之後,我就該跪舔她的腳,或者像個瘋子一樣跟她求歡,而不是想著擺脫她了。」艾登說完合上了法典。
「我要是拒絕?」復讎女神問。
「什麼?」復讎女神滿臉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並不一樣,我的意思是,你不喜歡我,那我們就不合作了。我們之間沒有條件,沒有契約。但我們的敵人和目的有部分重合,只是情報交流,同時保證不相互攻擊,這些並不會讓你損失什麼。」艾登仔細地解釋,「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仇敵在什麼地方嗎?」
「記仇這一點我們大概很合得來,不過這點小事你都要記的話,格局會不會太小了一點女神大人?而且你都直言不喜歡我了,我為什麼要討好你?更何況我完全沒必要,因為這事你沒的選,我會用《無字法典》限制你的權能。」艾登拿出了那本《無字法典》,然後馬上開始書寫。
「呃,這麼說可能有m.hetubook.com.com點觸你霉頭,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認清事實,你已經不是支配者了,只是保留了一點點力量的凡人。」艾登從容不迫地說道,「其次,如果你是支配者,那我只能用另外一套標準來看守你了——相信我,你不會喜歡的。你知道這是凡人的監獄,是為了維護凡人社會的秩序而成立的。如果你的力量凌駕于規則之上,那規則當中的權利也不會適用你。」
「我想拒絕會直接拒絕你的,小子。」復讎女神用手稍微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我才剛醒,腦袋還有點混亂。我需要一點時間整理記憶……現在不適合我做決定,照顧一下病人好嗎?」
「如果能讓我洗個熱水澡,我可以稍微忍一忍你身上的陰謀臭味。」復讎女神說,「這身體有幾天沒清洗過了吧。」
「不知道你記不得,這裡是監獄,而監獄有監獄的規矩,女神大人。」
「這大概是我能從你身上找出來m.hetubook.com.com的僅有的喜歡的地方。」復讎女神諷刺地笑笑。
橙色的囚服,從今天開始,要升級成紅色了。
「那麼,我前面所說的,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嗎女神大人。」艾登演出一副畢恭畢敬的語氣來。
「確實是要給你弄一套新的衣服。」艾登打量了一眼海洛的囚服。
只要封印了「背叛」和「復讎」兩項權能,復讎女神基本上就很難對這座監獄產生根本威脅。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敬神啊。」復讎女神皺眉。
「只要你告訴我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我會告訴你一部分的。」艾登回答。
「監獄……我好像有點想起來了……」復讎女神試著回想了一下,「我在這裏,被關在籠子里,定時喂飯,偶爾帶著鐐銬被送去洗澡,你們居然把我像只寵物一樣關著?」
「恕我直言,海洛在我的監獄里過得是最舒坦的一個犯人,她連工作都不需要做。」艾登回答,「好在你現在還能正常交流,能在https://m.hetubook.com.com監獄里過上正常的生活——當然是以犯人標準。」
對艾登的提案,復讎女神並沒有給出什麼感興趣的反應:「你以為同樣的事情換一個說法,我就會點頭了?」
「你讓一個神明接受凡人監獄的規矩?」復讎女神皮笑肉不笑,反應像是聽到了一個冷笑話。
復讎女神垂下眼睛想了想,給出了回答:「就用這個身體原來的名字吧,你們原來怎麼叫就怎麼叫,姓名對我們來說沒有太大意義。」
「好的,犯人3020,海洛。」艾登打了個響指,「我馬上就安排人帶你去洗澡。」
「那我考慮一下。」復讎女神不假思索地回道。
「給我弄一條新的衣服。」海洛冷笑道。
「我也不會拿你怎麼樣。」艾登回答,「這是你的自由,只是你要錯過知道想知道的情報的機會。」
「你搶奪了我部下的槍,朝獄警開槍,還挾持了人質。這事很嚴重,嚴重到就算把你剛才放掉人質算自首我也沒法裝糊塗https://m.hetubook•com.com……請不要打斷我,讓我說完。」艾登見對方要開口,比劃了一個手勢,然後繼續說下去,「這事會延長你的刑期,當然這事是裁決所的工作。而我,出於職責需要,得給你監獄管理條例層面上的懲罰,少說,禁閉十天。」
「看來你還不太了解我,小子。得罪過復讎女神的人很多,但還暫時沒報復的只有那個婊子和她的那個狗腿子,其他人都後悔了,我猜你應該不會想成為其中一個?」復讎女神冷冷地說道,「受權柄的影響,我比較記仇,而且……報復的時候往往不會特別理智。」
「唔,澡堂水比較溫,將就一下。犯人抱怨過很多次,但至少不冰。鍋爐不好控制,為了防止燙傷,我們得限定溫度。」艾登回答。
「他們在什麼地方?」復讎女神竟馬上問了出來。
「很多時候,考慮一下就是拒絕的意思,我不太確定你說的『考慮』是哪一種。」艾登刨根究底地問道。
「只要你做這些的過程中守規矩就好,好在現和*圖*書在禁閉室還算比較安靜,你可以在那裡好好回憶。」艾登說,「對了,我還有件事想問,以後我們應該用什麼名字稱呼你?」
「對了說到這個,你有海洛的記憶嗎?哦,不對,就算有,那瘋子也沒接受過入獄培訓。那正好,你關禁閉期間,我會抽空給你補上,希望你配合。」艾登說。
「好吧,一個病人在我部下那裡奪槍還挾持了個人質……我可以理解你至少願意停戰了嗎?」艾登說。
「監獄管理條例?」復讎女神有點沒反應過來。
「不,你誤會了。」艾登擺手,「我不需要你理解,只是跟你說明。然後一件要說明的事,這個洗澡的機會你最好好好珍惜,因為接下來恐怕有段時間你沒法像這樣好好洗,因為你要被關禁閉了。」
她曾是受人膜拜的神明,這個男人卻要她將就洗澡水的溫度?
「哼,我先洗個澡整理下腦袋裡的記憶,剩下的回頭再說。」復讎女神選擇了擱置問題。
「將就?你這是……要我理解?」復讎女神眼裡流露出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