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收回了?」奇奇莫拉問。
「五天前,那個人在近侍的陪同下出現在我們面前,戴著面具,近侍們說他被死神選為新的代行人,他將重建血月教團……」吸血鬼開口。
「畢竟我們都有不少秘密,守住這些秘密才能讓我們之間不出現多餘的罅隙,盟友之間偶爾也要有這種默契。」阿比蓋爾倒是顯得很淡定,「盟友又不一定需要信任。」
「奇奇莫拉?」艾登疑惑地看著她。
「那把你知道的關於他的事情都說出來。」
「那名代行人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五年前……現在算起來有六年了吧,分裂血月教團,將教團中的人類信徒帶走的血衣先生,你知道嗎?」艾登追問。
「算是……中間的成員吧,一共十三人,包括我在內有六名伯爵,然後是兩名侯爵和五名子爵,我們直接聽命于近侍。」吸血鬼回答。
但艾登感覺提煉出了一個信息——血衣先生真的投靠了死神,向其尋求助力。
艾登又試著問了幾個關鍵性的問題,但如他擔和*圖*書心的那樣,得不到什麼有用的答案,只知道他是在杉城直接接受了那位神秘代行人的命令。
「近侍是指?」艾登打斷了一下吸血鬼的說明。
「你今年多少歲了?」艾登突然問。
上一任死神代行人也曾經招募過吸血鬼成為教團的一員,事實上大多數底層的吸血鬼加入血月教團只是為了尋求庇護,或者抱團的機會。他們不見得對死神真的有多少忠誠,也不見得有多少抵觸。
「是我們之中的高級成員,公爵級別以上的血族,現在有七人,他們長居在死神的近側,直接侍奉死神。」吸血鬼仔細地講解。
艾登意識到這傢伙已經在「犧牲」權能的作用下,將自己的絕對信仰獻給了死神,而死神的代行人自然也可以讓他們言聽計從,某種程度上,這種絕對忠誠依然是針對那名代行人的。如果有人不願意,甚至產生極端的抵觸的話,「背叛」的權能也可以讓他們改變主意。
「小鬼,如果你想為你老爹報仇,就https://m.hetubook.com.com記得要殺光跟血衣先生有關的狂信徒。」奇奇莫拉平淡地回答,「他們的信仰不會有任何動搖,已經沒救了。」
「你只是想借這個機會試驗『湮滅之手』吧?」艾登說。
「確定問不出什麼來了么?」奇奇莫拉確認。
「是的。」
問完之後艾登沉默地想了想,取消了強制吐白的法則,轉身回到了圓桌旁。
「所以閣下有問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嗎?」奇奇莫拉問。
「這麼說,你們底下還有人?」
奇奇莫拉有點不開心地皺眉:「典獄長!」
阿比蓋爾和奇奇莫拉交換了下眼神,奇奇莫拉點頭,阿比蓋爾這才重新開放了自己的聽覺。
「降維打擊」的特效在他身上出現,一眨眼的工夫這血族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那名吸血鬼為牢籠的消失感到詫異,由於被「回歸」的神言封印著力量,他沒辦法立刻逃走。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奇奇莫拉的手已經觸碰到了他。
在「法則」權能的作用下,艾登開始了審訊www.hetubook.com.com——
「我已經收回宣告的規則了,你們不用這麼警戒了。」艾登說。
艾登聽完發現這個教團還挺等級分明的,血族組成的團體很容易根據血統等級形成階級。
「行了,這事解決了的話,我們就繼續吧。」阿比蓋爾將注意力轉回到棋盤上,「該誰走了?」
「行吧,這名監視者只是個小角色,總之沒有問出什麼太多有用的信息,只有一件事基本可以確定……」艾登說,「血衣先生真的投奔了死神,還得到了死神的冊封,現在他掌控了侍奉死神的血月教團,其他的也問不出什麼來了。」
「那你在教團里是什麼地位?」
奇奇莫拉看看艾登,艾登點頭。
艾登看向湯尼:「把我的話轉告給奇奇莫拉,她應該能聽到你的聲音。」
「死神的代行人是誰?他是不是自稱血衣先生?」
「那名代行人要求我們宣誓向死神獻上絕對的忠誠,願意為此犧牲一切……說來也奇怪,在宣誓之後,就感覺自己思維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不會再有任何迷和_圖_書茫,感覺為了死神,可以獻上自己的一切!」吸血鬼的眼中突然映射出狂熱的光芒。
「你看,已經收回了。」艾登攤手。
五天前——時間剛好對的上,艾登心想。
「明白了,繼續說代行人的事情吧。」他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不過這些無法用權能使其「自願」獻上信仰的個體,也不大可能反抗教團內的森嚴等級制度,所以事實上,血衣先生依然牢牢掌控住了整個教團。
艾登心裏突然有了個概念:這名伯爵級別的吸血鬼根本就是個棄子,他甚至完全不知道號令他們的代行人究竟是誰,他被選為監視人員,恐怕只是因為他擁有分裂成蝙蝠的能力罷了。
「我不知道……他是誰,我只知道他不是血族,而是人類!」
「你們的警戒心真讓我嘆為觀止。」艾登評價,「都讓我有點懷疑我們是否能真的當盟友了。」
糟糕的是,他成功了,還變成了死神的代行人,掌控了血族的舊血月教團。
這樣子,就算他被抓了,也審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
奇奇莫拉這才試https://m.hetubook.com.com探性地取消了「架空」神言。
「……」兩名大魔女都沒反應。
「我知道。」吸血鬼回答,「那個混蛋……和這件事,有關係嗎?」
奇奇莫拉起身,走向艾登的召喚的牢籠。
奇奇莫拉沒回答,兀自抬手觸碰艾登召喚牢籠——戴著湮滅之手的那隻手,牢籠閃現出來,然後突然像海市蜃樓一樣扭曲、變得虛幻起來,直至消失不見。
艾登:「是誰派你來監視我的?你為了哪個勢力效力?」
吸血鬼艱難地掙扎了一下,但還是在被迫中開口回答:「我來自侍奉偉大死神的血月教團,監視命令來自死神的代行人。」
時隔六年,血衣先生再次以血月教團領袖的身份重新出現在艾登·加洛德的視野中,準備再重演一遍過去。
湯尼把艾登的原話轉述給奇奇莫拉。
「為什麼要殺了他?不把他交給異端審判局嗎?」湯尼驚呼。
「還有一些男爵或者沒有爵位的血族吧,有二十還是三十多號人?老實說我也不太清楚,這些人分散在各地,不少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加入教團的新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