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不過來之前周林也通了氣,李黑會全力支持他。
他來到周林身邊,與周林擁抱在一起。
說完之後,劉備又看向楊車、王貴、龔搜三人。
「不知道二位願意出兵多少?」
趙雲軍沒有與這些少數民族起衝突,雙方井水不犯河水。
劉備左右環視道:「若爾等出兵,助我攻取漢中,我就上奏朝廷,表他為巴中太守。」
後世這一帶有賨王洞之說。
到時候他將邀請七姓夷王過來。
「主公,不能去啊。」
而且盪石鄉還處於左岸山林之中,要穿越峽谷,地勢極為險要,易守難攻,張飛也是派人從別的小道穿插過去,才打敗了張郃,可見這裏地形。
周林沒有聽出弦外之意,只以為劉備不會對商業下手,便鬆了一口氣,遠眺北方道:「主公,前面就是檬頭,趙將軍現在就駐紮於此地。」
很快船隻的出現引得趙雲軍附近探馬斥候吹哨,不過船頭的旗幟表明了身份,片刻功夫趙雲就乘坐小船在檬頭碼頭坐船南下,前來迎接。
因而收服賨人,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都有極大的價值。
特別是李氏首領李黑勇猛過人,乃是賨人當中的第一強者。
杜濩想了想道:「左將軍的誠意我們是知道的,但既然要為朝廷效力,總該有個名頭吧。」
趙雲八千戰兵,劉備則乾脆只帶了一千多親衛隊。
賨人藏在山林里太隱蔽了,如果他按照龐統計劃,直接順潛江北上,根本不可能發現賨人。
劉備的名氣巴蜀之地都有耳聞。
畢竟劉璋主政西川的時候,由於掌控力嚴重不足,甚至還引發了益州世家大族的內亂,幾乎不怎麼敢打壓益州世家。
這樣至少內部已經提前分化一個,是個好消息。
賨人兵馬很多,七姓大大小小部落加起來能有六七十萬人口,即便是五分之一打仗,也能湊個十萬人馬。
「大黑!」
劉備笑道:「諸位無需擔心,我荊州盡起大軍西伐張魯,此時張魯主力皆在成都,諸位若是讓我們過去,我攻下漢中,再南下平滅張魯主力大軍,大家就平安無恙了。」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賨人營地。
賨人是因為張魯打敗了蔡瑁,又眼看要滅了劉璋,這才歸順於他,現在來個更狠的,自然不敢造次。
周林一一介紹。
李黑睜大了眼睛,然後連忙拱手行禮道:「山野之人李黑,拜見皇叔!」
一群拿著青銅器,沒有鎧甲的野人跟大漢渾身甲胄,用鋼鐵武器的正規軍打仗,死路一條。
因距離較遠,卻是看不清楚,只隱約聽見左右山中鳥啼聲音不絕,于峽谷間來回蕩漾。
周林末了又補了一句道:「曉卿說商賈行業雖然低買高賣,損民肥已,但也是國之根本,管仲早年便以經商讓齊國強盛,只要能夠薄利多銷,扣除成本之後能賺點,少賺點,就是對國家有利。」
所以兩邊都維持著一個互不干擾的狀態。
因為巴西和巴南地區有不少平原地帶,所以人口非常多,是漢族的地盤,肯定要任用漢族官員。
劉備看向周林。
「唯。」
等到消息傳遞迴來,劉備打算親至,周林連忙勸阻道:「千乘之軀,豈https://www.hetubook.com.com能犯險?此事還是由我代勞吧。」
朴胡和袁約慢了一步,也忙道:「小人也願意。」
杜濩和朴胡袁約三人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劉備沉聲說道:「我知道諸位聽令于張魯,幫助他駐守宕渠、漢昌,此次前來,便是來想問問諸位,為何要為張魯效力,而不為朝廷出力呢?」
「其餘人留守檬頭。」
很快鳥啼聲就傳遍了峽谷。
劉關張,加上趙雲、周林以及隨行的中級軍官魏延、高翔、馮習、張南等人聚于帳篷之內。
門外站崗的陳到進來拱手。
龔搜說道:「部族武器匱乏,糧草也不足。」
一旁關羽立即站出來準備阻止劉備進去,沒想到劉備攔住了他,微微搖頭,然後說道:「首領盛情相邀,豈能不去,爾等在營外等候,二弟三弟季直子龍叔至,你們隨我前去。」
這裏便是後世四川省達州市的渠縣,再往北就是宕渠,歷史上對頜寶具張飛打的宕渠之戰便發生在此地。
唯一的不同,就是還保留著過去的文化,譬如喪葬文化的船棺葬,以及好勇鬥狠、能歌善舞的民族性格,還有相對落後的生產器具。
「大兄你看。」
因為趙雲已經發過安民榜,跟附近賨人和巴人漢民等都已經派人打過招呼,言稱他們不會襲擊百姓。
杜濩苦笑道:「張魯勢大,自從前歲打敗了蔡瑁之後,如今又進攻成都,我們也不想與皇叔為敵,可皇叔在荊州,張魯卻離我們太近,若不順從於他,恐怕我們部族難以保存。」
賨人與漢人雜居多年,相互融合,也都漢化,如七姓夷王的姓氏,現在便都是漢姓。
劉備擺擺手道:「叔至何在?」
不只是賨人,還有巴人,像甘寧的錦帆賊就常用這樣的方式,頭上插鳥羽,嘴裏說鳥語,以暗號交流。
只是漢代重農抑商的國策一直沒什麼變動,所以周林還是小心翼翼。
劉備擺擺手。
「這是本地的楊氏賨人。」
劉備大喜,起身說道:「諸位還請放心,不管賨人還是漢人,我都一視同仁,皆是我大漢子民。將來能夠平定禍亂,我必不負賨人相助。」
「善!」
但賨人還是聚集了兵馬。
眾人來到近前,遠處一名壯碩漢子就已經奔了出來,向著周林跑去。
他身邊一位奴僕站出來說道:「主人。」
他們的首領名叫杜濩、朴胡、袁約、楊車、李黑、王貴、龔搜。
按照以往的經驗,周林散播了他過來的消息,七姓夷王就會派人前往檬頭與他商議。
主要在於李氏好勇鬥狠,生產能力不足,也缺少武器裝備,因此十分依賴周氏經商,必然因利益而全力支持周林。
「主公放心。」
杜濩向裏面營帳方向伸手示意。
檬頭其實是宕渠下方的一個鄉,兩岸都有大量的賨人居住,田園鄉村,還有很多壁畫浮雕。
周林笑道:「這些皇叔都已經為你們想好了,諸位如果願意投效皇叔,為皇叔效力,皇叔不僅上表朝廷任用你們為官吏,還會給予你們錢財、糧草、武器,幫助你們走出山野,建功立業。」
野外鏖戰他們肯定不hetubook.com.com是劉備數萬大軍的對手,可他們聽從張魯命令駐守宕渠、漢昌等城池,把守住米倉道關隘,劉備就難以進攻漢中,還有腹背受敵的危險。
很快六天過去,各部落互相通氣,又派人來轉告周林,說不會前往檬頭,若他們有誠意可前往盪石。
「呵呵。」
劉備點點頭道:「前往軍營。」
「唯。」
只是雖然商鞅打破了大貴族的土地兼并,可土地私有化之後,有錢的商人,有權的官僚階層,同樣會通過各種手段來兼并底層百姓私有的土地,再次形成土地兼并的形勢。
因此當劉備船隊過潛江的時候,兩側山林里才會有那麼多鳥啼聲,證明有很多賨人哨兵在觀察他們。
一直到靠近前方峽谷,就看到了連綿營寨。營寨門口,還有數百人在等候。
「末將在。」
這使得百姓耕種的積極性不高,在商鞅變法土地私有之後,田地就屬於百姓自己,積極性也自然被調動起來。
除此之外,將來平定巴蜀,賨人能征善戰,也可以進行訓練和整頓。
朴胡說道:「願出兵兩萬。」
而此次劉備前往盪石與七姓夷王見面,就沒有帶那麼多兵馬。
因戰功升至中級將領的魏延和高翔站出來。
「文長、德信何在?」
「告知他們,我來了。」
「是。」
劉備說道:「你領一千親衛隨我前往即可。」
「末將在。」
對方果然已經聚兵準備。
當然知道。
如此乘船繼續北上,在午後,他們就走了三十多里,抵達了盪石鄉。
他就只帶了五個人,其中還有個文人周林。
當然。
劉備又看向龔搜。
「杜首領、朴首領、袁首領、楊首領、王首領、龔首領。」
周林就說道:「皇叔有令,諸位每部族若出兵五千人者,賞金十斤,白銀五十斤,錢五百萬。出兵一萬人者,賞金五十斤,白銀百斤,錢千萬。像杜首領、朴首領、袁首領,出兵兩萬以上者,不僅上表朝廷為官,還賜黃金百斤,白銀二百斤,錢兩千萬。」
因此震懾住了賨人,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周林對劉備解釋道:「主公,我們以往商船前來收購貨物,並非一家一家地去,而是先派人提前通知他們,讓他們準備好商品,等到約定的時間,船隊才會前往宕渠或者檬頭鄉集中收貨。」
這一帶便是張飛和張郃對峙的地方。
不過根據趙雲這些日子偵查,他還是發現對方已經調集了不少兵力布置在北面的盪石一帶。
杜氏人口最多,擁眾二十余萬,是巴中地區最大的賨人部落夷王。
眾人起身拱手,學著周林之前對劉備的稱呼,向劉備行禮稱他為主公。
「好。」
只可惜李氏雖然武德充沛,卻因為人口最少,而缺失在整個賨人部落中的話語權。
七姓夷王是受張魯威逼利誘來幫他守城,守城就行,沒必要主動去挑釁強敵。
這鳥啼聲便是賨人常用的交流方式。
商鞅變法直接把商人的社會地位踩到了底層,士農工商的順序就是在那時定格。反倒是管仲在《管子》當中肯定了商人的地位,認為士農工商缺一不可,為國之柱石。
劉備軍隊伍抵達到了hetubook.com.com盪石鄉山區,在山高林密間此起彼伏的鳥啼聲不絕於耳,兩側山林里不斷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
一旦他們進攻宕渠或者漢昌,賨人的部隊將從四面八方而來,到時候退路也會被斷掉,數萬大軍,頃刻間將全軍覆沒。
他們確實遭到了張魯的威脅加利誘,可張魯也就是送了他們一些金銀而已,哪有當太守權力大?
「唯。」
來之前周林跟他說過。
張飛視力很好,指著右前方山林之中說道:「那邊有人。」
劉備問道:「他們埋伏在山間,會不會對我們不利?」
宕渠縣,為古賨國國都,其轄區極大,包含了後世達州市、巴中市大片區域,面積有約五萬平方公里。
諸多賨人看到劉備這般氣魄,亦是心中更加欽佩,也不敢有加害之心。
為首之人名叫杜濩(huo),為杜氏首領。
賨人驍勇善戰,其中又以李氏最厲害,他們好勇鬥狠,崇拜強者,以與虎狼搏鬥為樂,以身上有傷疤為榮。
七姓中以杜氏人口最多,朴氏次之,其餘部落少得像李氏一萬來人,袁氏、楊氏、王氏、龔氏則在數萬人不等。
當下杜濩毫不猶豫,第一個起身開口說道:「小人願意為皇叔效力。」
主要是賨人生活的地方極為偏遠,檬頭鄉、盪石鄉以及宕渠縣屬於賨、漢、巴雜居。
阿種就走到船頭,把右手放進嘴裏,頃刻間就發出了清脆的鳥啼聲。
「這……」
秦時這七姓分別為「鄂、羅、朴、昝、度、夕、龔」,到漢時漸漸演變為「杜、朴、袁、楊、王、李、龔。」
畢竟除了這不到一萬的戰兵以外,還有兩萬輔兵和民夫,總人數不少。
所以杜氏和朴氏能出兩到三萬兵,李氏則最多出一兩千,其他氏族最多出一萬。
不過聲勢倒是挺浩大。
他們的生活習慣、飲食風俗、穿衣打扮,也往往跟漢人沒什麼區別。
但讓他們歸順的主要意義還是在於削弱張魯的力量。
「我的朋友!」
周林介紹道:「自檬頭北上一路至宕渠、漢昌,兩岸棲息著數十萬賨人部落,七姓夷王只是其中七股較大的而已,其餘小部落也不計其數。」
而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就生活著棲息于當地的賨人。
周林就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放在桌案上。
所以真到了戰場上,這些人的戰鬥力不一定就比劉備軍兩萬人高。
「好了。」
袁約也道:「願出兵一萬。」
周林笑著說道:「阿種。」
「額……」
「龔首領又有什麼困難呢?」
「這個不難,周林。」
在右側懸崖壁上,還隱約能夠見到建設在山上的懸梯、懸道,似乎已經滄桑破敗下來。
「唯!」
「按照曉卿的話來說,這叫做買方市場。」
龔搜也拱手說道:「既是如此,那龔氏也願意出兵一萬,為皇叔討伐張魯。」
進入帳篷之後,杜濩也不敢坐在主位上,而是跟劉備他們對立著坐,右邊坐六人,左邊坐七人。
一旦這些勇猛的少數民族有了漢人一樣的精良裝備,發揮出的效果也將十分驚人。
「免禮免禮。」
「取表。」
劉備和關羽凝神看去,果然看到在那山林當中,懸崖邊上,冒https://www•hetubook•com•com出十來個腦袋,正向下方江水看去。
世家大族在謀奪百姓土地的時候,知道這是在損害國家利益嗎?
兩岸崇山峻岭,上游的河道也愈發狹窄,大規模船隻難以航行,當初蔡瑁北上進軍,也都只能乘坐中小船隻。
加上親衛隊和魏延高翔三千人,不到五千。
賨人不蠢。
後方正在觀望的其餘幾姓夷王聽到劉備的名頭,立即就坐不住了。
他這是打預防針。
周林與他擁抱過後,笑呵呵地向劉備介紹道:「主公,這是我的好友李黑,為李氏族首領。」
而賨人主要部落則生活在兩岸的大山深處,且北至巴中,各部落得到消息,再派人過來,來回確實需要時間。
他們原本只以為劉備派周林和趙雲來談判,沒想到劉備親自過來了,讓他們十分意外,連忙出來迎接。
杜濩稱讚道:「皇叔好氣魄,居然只帶了數千兵馬來盪石鄉,我們原本以為是周林和趙將軍來,卻是沒有準備迎接,還請皇叔恕罪。」
這十萬兵馬其實是空架子。
趙雲一揮手,船隻調頭,帶著劉備的幾艘大船往檬頭去。
畢竟你一個部落才萬來人,人家部落卻有十幾萬人,你打仗再厲害,雙拳難敵四手,好虎也架不住狼多。
劉備抵達趙雲駐地之後,就召開了會議。
所以他們打不過漢人,只能臣服於漢人強者。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歷史不乏有識之士,知道土地兼并的危害。所以歷朝歷代,都有不同變法來限制大地主兼并土地。
從這一點也能夠證明,法正的推論是對的。
趙雲的軍營就駐紮在檬頭東南面的野外,沒有進村亭騷擾當地百姓,賨人對他們的態度也主要以監視、警惕為主,並沒有進攻。
同理,商人也知道國家對他們的打壓。
比如商鞅變法其中一條改井田制,就是因為井田制看似土地國有,但實際大部分以及最好的田地都被大貴族佔據,底層百姓必須給大貴族耕種之後,才能耕種其餘土地。
其實這次劉備來的人不多。
所以李氏在七姓中排名靠後,無法因為與周林的關係而決定是否與劉備結盟。
他沒有提巴西太守和巴南太守。
「哈哈哈哈。」
「拜見主公。」
劉備大笑道:「三位首領拳拳報國之心,我已經明了,若能攻下漢中,我就表杜首領為巴中太守,朴首領為巴東太守,袁首領為將軍。」
朴胡說道:「說得輕鬆,張魯在漢中經營多年,老巢亦有那麼多人馬駐守,一旦你們沒有攻下,張魯回師,第一個消滅的就是我們了。」
「主公!」
「大黑。」
劉備如今已奔波多年,老於人情世故,自然聽出了這一點,稍稍思量后便說道:「既然是曉卿說的,那自然是對的。曉卿也曾經跟我說過很多強國之法,士農工商皆為民柱,國家也需要建立商業,以安民心。」
這個過程持續了六天。
劉備笑道:「諸位免禮,我來此地,卻是叨擾諸位了。」
眾人來到劉備面前,拱手行禮道:「杜濩、朴胡、袁約、楊車、王貴、龔搜,拜見皇叔。」
七姓夷王歸順,一下子讓劉備多出近十萬兵馬。
幸好有法正,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就像無hetubook.com.com當飛軍一樣。
生活在平原上的賨人較為少數,大多數都居住在兩側丘陵山林里。
因此七姓夷王歸順之後,張魯的漢中就再也沒有重要力量防禦,劉備就可以長驅直入,直搗黃龍了。
他們都掏家底了。
不過好在賨人確實沒有主動進攻。
土地兼并帶來的危害早在春秋戰國時期就已經被闡述。
等眾人坐下后,杜濩才問道:「不知皇叔此來,是為了何事?」
由此可見如果趙雲一旦繼續再次北上進攻宕渠,就要遭受他們的攻擊了。
見到這一幕,關羽首先是驚出了一聲冷汗。
劉備乘坐著船隻沿江北上,兩岸山林陡峭,懸崖叢生,華鎣山脈一路向南延伸,彷彿將人置身於大山深處。
劉備點點頭。
楊車和王貴大喜道:「我等願出兵一萬。」
而劉備雄心勃勃,實力也很強大,並且還掌握著長江這個商業重要航道,要是他打壓商賈,那他們周氏積累的財富,以後可就要少很多了,因此不得不試探問問。
問題在於賨人武器裝備很落後,大部分居然都是青銅器,鐵器尚未普及。
眾人轟然應是。
反觀巴中和巴東地區以賨人、巴人等少數民族為主,用賨人首領算是以夷制夷。
最重要的是劉備很有誠意,原本是想著如果周林和趙雲過來,他們就談判,談個好條件,現在劉備親自過來,也自然讓他們受寵若驚。
杜濩立即道:「願出兵三萬。」
簡單的商議之後,周林就出去安排。
「在。」
那人身高八尺有餘,體態極為健碩,正是盛夏,他下身只穿了條棕色麻布褲子,上身打著赤膊,露出古銅色虯結的肌肉,身上很多猙獰的傷疤。
因此在西漢末年的時候由於土地兼并嚴重,朝中大臣師丹就曾提出「限田限奴」的主張,以緩和日益激化的階級矛盾。后因貴族官僚反對,未能實行。
「皇叔,請!」
劉備詢問。
楊車說道:「我也想為皇叔效力,奈何部族窮困,艱難生存。」
「你二人率本部人馬接應。」
杜濩、朴胡、袁約用權力拉攏就行,李黑則早就明確表態會支持,現在只剩下他們三個了。
「曉卿的目光還是很長遠的。」
周林猶豫。
劉備遠遠看去,就看到遠處浩瀚潛江兩岸漸漸開闊起來,原本兩岸是茂密丘陵,高山起伏,現在卻變成了一片廣袤平原。
劉備想了想道:「諸位心中有顧慮我自然是知道的,但張魯成不了大事我相信諸位比誰都清楚,這次出兵,消滅張魯的機會很大,難道諸位就眼睜睜地錯過?不願意為朝廷出力嗎?」
此時宕渠縣尚有張魯駐軍,因此趙雲並沒有直接攻打宕渠縣城,而是駐守在此地瓦口關隘處。
畢竟張魯的地位可沒法跟劉備比,現在劉備已經得到了整個荊州,不管從名望、實力還是地位上,比張魯強得太多。
劉備說道:「無妨,我也是臨時決定前來。」
劉備笑道:「無妨,我相信賨人不會那麼愚蠢真與我們為敵,我親至也是為了打消他們的顧慮。何況我有二弟三弟子龍叔至在側,又何須懼怕他們?」
雙方船隻相遇后,趙雲向劉備行禮。
周林又介紹道:「這是左將軍,荊州牧,大漢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