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雲激動的渾身發顫。
每次大比若能有露臉的表現,不僅會獲得門內重賞,而且出盡風頭,更有機會被長老瞧上收入門牆。
「不過師弟應該清楚,武道之途單靠拚命是走不長遠的,你得有資源有靠山,若是在大比之中獲得一個好名次,被各位長老瞧上了眼,到時候你才能順風順水呀。」
「哈哈哈!」
皇甫仁滿意的大笑,眾人又是一陣推杯交盞。
從善堂里走出的孤兒,大多心有不甘。
魏寒默默喝著酒,雙眸一片清明。
「多謝皇甫師兄厚愛!」季輝一咬牙,抱拳歉意的道:「吾師生性嚴苛不喜這些小手段,季某雖然手段低微,卻也不敢犯師傅他老人家的忌諱,還請師兄見諒!」
世上總沒有白吃的午餐,他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想要幫忙就得是自己人,否則一切免談。
而他的天賦不算頂尖,連六大宗門都進不去,只能靠著一腔血勇往前沖,才在長生閣外門闖出了些許名氣。
只是皇甫仁為何要幫他們呢?和-圖-書
孟飛雲既然已經表態投靠,與眾人的關係倒也突飛猛進起來,談笑風生見稱兄道弟,互相吹捧的好不快活。
「吾等敬師兄一杯!」
「趙師弟,今日酒菜可還合胃口?」皇甫仁輕笑著詢問道:「若是不喜這菜色定要與為兄說,待為兄命人再換一批。」
眾人附和閑聊之餘又是一陣嬉笑。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哪裡不懂分配好對手是什麼意思。
「師弟且不可自暴自棄。」皇甫仁笑呵呵的安慰道:「就算不能在大比之上出盡風頭,你只要堅持下去,武道之路還是可以順遂通暢的,來來來!大家喝一杯!」
眾人紛紛捧腹大笑起來。
當然他也沒什麼資格生氣,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不錯不錯,孟師弟說的有理!」
「諸位師弟當真是高看了為兄,左右大比之事為兄是做不來的。」皇甫仁笑呵呵的道:「不過我與負責大比的執事相熟,到時候打個招呼,給你們分配個好的對手倒是可以的,不知和_圖_書三位師弟可有需要?」
因此孟飛雲與季輝一下就興奮了起來。
「其實今日邀各位前來,一是鑒於咱們都是同門師兄弟,合該相交暢飲。」皇甫仁笑盈盈的道:「二來也是聽聞內外門即將大比,為兄在門內有些路子,想問問三位師弟可要幫忙?」
其實這些暗箱操作都是在所難免的。
菜過五味!
內外門大比可是長生閣的傳統。
皇甫仁啞然一笑也並未再多說什麼,這場招攬就這麼被魏寒無形的推搪了過去。
「無妨無妨,大比不是強制性參加的,趙師弟別嚇著自己!你如此識趣,倒是個長壽之人。」
他腦海里還依稀記著孟飛雲在善堂里懂事、乖巧、拘謹、小心翼翼的模樣,甚至見了人還會習慣性露出一抹怯懦。
「人性這東西,果然很扯蛋!」
「不過我與師兄一見如故,師兄未來要是但凡有吩咐,季某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敢有負重託!」
「哦?」季輝也眸光微動。
顯然再次認定了他是個大和圖書齡有錢的廢物而已。
既拒絕了皇甫仁的招攬,又抬出了自己師傅當擋箭牌,有著刑罰堂長老當靠山的他不想表態,皇甫仁倒也不敢威逼。
眾人七嘴八舌的舉杯,氣氛再次熱切起來!
孟飛雲更是鄙夷的嗤笑道:「皇甫師兄可別難為了趙師兄,畢竟不是人人都敢打敢殺的,老老實實縮在門內,倒也活的逍遙自在不是嗎?」
說話間,他的目光掃向魏寒三人!
一雙眼睛迅速布滿了渴望。
季輝一席話說的非常漂亮!
一個個摟著身邊的舞|女調笑不已,頗有一些奢靡之氣。
魏寒當即笑道:「師兄怕是說笑了吧,我入門不過半月,內門之中人才濟濟,我這點微末伎倆又豈敢上台獻醜?怕是剛上台去,就得被人打死了吧?」
「季師弟身為長老弟子,大比能否露臉確實不太重要。」皇甫仁面色不變,依舊笑盈盈的道:「今日之事為兄想做個順水人情而已,你若不願,我自然是不會強迫的。」
席間皇甫仁不再談論正事,而是閑和圖書聊一些門內八卦趣聞,倒是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師兄說笑了!」魏寒舉杯笑道:「您如此破費吾等豈有不滿的道理?敬師兄一杯!」
其他權貴子弟對此心知肚明,紛紛默契的笑了笑。
「皇甫師兄所言是何意?」孟飛雲詫異反問:「莫非師兄是有法子,讓我們在內外門大比上取勝?」
現在讓他有機會往上爬,他又如何敢放棄?
每個人看向魏寒的目光都帶著一絲鄙夷。
「趙師弟,你呢?」皇甫仁笑盈盈的目光看了過來。
「多謝師兄!」
魏寒倒是不太在乎,他只是故作感興趣的抬眸,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趙師弟剛剛入門,確實不適合去參加大比!」
孟飛雲想也不想,起身抱拳鄭重其事的道:「此事全憑師兄安排!」
魏寒見狀不免露出了一抹古怪。
每年一次大比,每月一次小比,以促進門內尚武之風。
沒想到為了往上爬,竟變得如此姿態。
「好好好,諸位舉杯!」
分明是搞點小手段,以此獲得更好和圖書的名次而已。
這可是許多平民弟子一步登天的好機會。
他彷彿看透世間萬物似的冷眼旁觀。
任由孟飛雲一飛衝天,也任由他隨時可能跌入深淵。
眾人大多酒氣微醺,不由得有些放浪形骸起來。
「你呢?」皇甫仁雙眸瞧向孟飛雲,似笑非笑的道:「孟師弟入門差不多快一年了吧,在外門確實是聲名鵲起,敢打敢殺肯拚命,好幾次任務都非常出彩,算是外門年輕弟子里最出彩的一批。」
作為親自教導過他的人,魏寒此刻瞧見他這幅模樣,心底不免多了一絲唏噓。
「好,哈哈哈!」皇甫仁親熱的攙扶道:「師弟放心,只要你在外門大比上表現不差,我定向相熟的長老推薦你,再不濟也能找個執事收你為徒,保你直上青雲。」
「好,喝!」
孟飛雲臉色變幻不定!
魏寒、孟飛雲、季輝三人都是新入門弟子,對此倒是一無所知,不免就來了興趣。
「多謝師兄見諒!」季輝感激抱拳。
酒過三巡
皇甫仁這句話里,已經充滿了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