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梅拉紮好頭髮，緩緩轉身。

「光殿下，今天上午，您讓阿德曼先生免除我的祭祖儀式，是不是別有深意？」

「索性運用我的特權，直接放你過關。」

「如果你能找到出路，艾倫，我將盡一切力量，幫你實現理想。」

「關於您前世的事？」艾倫試探著問。

「現在回想起來，安格爾給我血脈精華，恐怕也不全是好心。」

「在這些記憶碎片里，總會出現你和帕梅拉的身影。」

「光殿下，您的前世是平民出生的天才，也曾親身體驗過世家豪門的欺凌。」

1階還童劑，注射後年輕十歲。

「艾倫，說說你那位朋友的事，說不定能幫我尋回更多記憶。」

現在，他的切身利益受到異端之牆損害，立場也就很自然的偏向起源城一方。

她本想撕毀這封信。

每隔一段時間，當異端之牆與血脈星河的運行軌跡交匯，星河中央的大黑洞，就會輻射出強大的神力。

信中的內容，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這就是古神復甦對術士世界造成的直觀危害。

聖靈是古神的代言者，通常不會在戰場上打打殺殺，更喜歡在幕後玩弄陰謀詭計。

希瓦大師和卡羅琳阿姨，或許對還童劑有需求。

「當時，安格爾已經開始恢復始祖記憶，性格變得跟從前大不一樣，就連他的身體和容貌，也漸漸發生了變化……」

她想折磨艾倫撒氣，同時也在折磨自己。

聽阿德曼先生講述「靈魂潮汐」的危害，艾倫產生一個猜測。

亮出魔貝，就等於承認自己曾經走出河畔小屋，在河畔拾取魔貝。

艾倫兌換的7環法術，是「異界傳送」。

艾倫主動透露，聖靈會曾找上門來，說他是融合宿主失敗的天外邪靈。

所以起源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從術士世界招募新人，補充戰損。

星河衛士，都是從術士世界選拔|出|來的精英。

……

一邊梳妝打扮，帕梅拉順帶追憶往事。

至於其中的細節，他實在難以啟齒。

他對風月還是心存好感的，不想出賣她。

「他們當中最年輕的也已經活了上千年，跟我沒什麼共同的興趣和話題。」

淵天光顯然已經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平靜地笑了笑。

讓帕梅拉趕緊與安格爾完婚，爭取在他死前受孕，說不定還能生出一個天賦堪比安格爾的繼承人。

還有一類怪物是古神自身意志的具現，相當於神的化身，就是所謂的「天外聖靈」。

但是，艾倫不想透露擁有魔貝這件事。

關於風月的事，艾倫盡量避免深談。

目前，古神還遠未恢復力量，無法脫離神隕之地。

修為突飛猛進，不出半年就超越帕梅拉。

「自詡血統高貴的世家子弟，不把平民百姓當人看，肆意凌|辱，我也看不慣。」

血脈星河中央的黑洞區域，就是當初始祖們聯手封印上古眾神的墓地。

「聖魔一族，受到眾神詛咒，命中注定無法與人相愛，孤獨終老。」

「我特地來找你，想聊一聊從前的事。」

隕落的眾神，蠢蠢欲動，試圖重獲自由。

帕梅拉回想往事，語調低沉。

經過一番權衡，艾倫花光手頭的魔石，購買一份藥方，外加一支7環魔法覺醒劑。

艾倫握住他的手，莫名心頭悵惘。

新人評級之後，若想提和-圖-書升星級，除了提升修為境界，還得獲得一定額度的功勛。

但他自己毫無印象。

除此之外，古神的屍骸，也有可能直接孕育生命，誕生神孽。

這話，艾倫不只是說給淵天光聽，也是為自己定下一個奮鬥目標，不枉穿越一場。

在她眼中，艾倫看到同樣熾烈的愛與恨。

內心權衡許久，終於做出決定。

艾倫欲言又止。

「那封信，是前世的我給你的，如今的我，思想和立場早已不同前世。」

魔貝大多產於血脈星河。

艾倫點了下頭，從與安格爾在船上初次見面說起，一直說到兩人的最後一面。

但是，祂們強大的精神力，卻能輻射到宇宙盡頭，轉化成引力場，牽引彼此的神國廢墟，使之匯聚在一起，重塑異端之牆！

安格爾的病情急劇惡化，出現血脈崩潰的徵兆。

但是面對強大的神孽，還是顯得太脆弱。

稍加成長，即可邁入傳奇境界。

淵天光擺了擺手，拉開椅子坐在對面。

苗條的陰影，遮住燈光，投射在桌面上。

然而卻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我相信你不是聖靈會的卧底，卻很難向阿德曼先生解釋，特別是在公開場合下。」

「如果你和帕梅拉結合，生兒育女，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慰藉。」

隨著兩人相處日久，她禁不住動了真情。

這些怪物，大多是星界的原生種。

這是通過祭祖儀式后，阿德曼先生頒發的「星河指環」。

五階術士，評定為一星。

「當然，如果你不喜歡她，也不必勉強。」

當然，起源城也不會讓星河衛士白打工。

「無論前世今生，我都需要你這個朋友。」

「安格爾對我說，轉生之後，他怕自己忘記我和你。」

星河指環，自帶儲物空間。

「我爺爺的算計，註定是徒勞一場。」

靜靜欣賞她背對自己，坐在梳妝台前，把濃密柔順的金髮，綁成一束高馬尾。

「我的六位兄長，或者說姐姐，偶爾會來探望我。」

古神化身的聖靈，偶爾會利用自己寄生的血肉之軀，與天使、邪魔、泰坦等擁有強大血脈天賦的生物結合。

艾倫暗自納悶。

……

「我的前世，曾托她轉交你一封信。」

「因為，相比我這個未婚妻，安格爾這輩子最挂念的人是你。」

當異端之牆樹立起來，血脈星河就迎來周期性的災厄。

「轉生之後，我已經記不清信中內容，只剩一個印象——那封信很重要！」

帕梅拉嘆了口氣，接著對艾倫說：

聖魔祖庭藏龍卧虎，艾倫不想惹人注意，能苟則苟，為自己爭取發育空間。

艾倫兌換這份藥方，打算拿來練練手。

「帕梅拉是您前世的戀人，坦率地講，他與您相處的時間遠比我更多，也更了解您。」

該說的都說了，帕梅拉打開儲物袋，取出一封皺巴巴的信。

「前世的最後記憶，似乎是在病床上。」

只不過藥效比凍齡劑更猛烈！

帕梅拉嘆了口氣。

淵天光輕輕點頭，眼神流露出一絲落寞。

「如果我失敗了，將會性格大變，甚至精神分裂。」

「千萬不要！」

「他擔心自己轉生之後，喪失曾經的情感，忘記你這個好友，特地寫了一封信，讓我親手轉交給你。」

長此以往，血脈星河必將枯https://www.hetubook.com.com竭。

「他私下裡告訴我，自己是聖魔後裔，無法生兒育女。」

通過測試的新人，按照階位評定星級。

萬一帕梅拉將來闖了禍，請艾倫看在他這個老朋友的份上，出手搭救。

「重返起源城這兩天，之前找我的那個邪靈再未出現。」

事出反常，恐將引起阿德曼先生的警覺。

幸而神孽誕生的概率非常低，否則聖魔祖庭也抵擋不住。

「我曾懷疑她附體在某個試煉者身上，然而所有試煉者都通過了祭祖儀式。」

或者潛伏在各個位面，建立崇拜古神的教會，收集信仰願力，使得古神加速復甦。

只能先把信收起來，先提升修為境界，再設法破譯信中奧秘。

其一是在靈魂潮汐爆發期間，對抗從黑洞區域衝出來的古神爪牙。

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改變自己，討好對方，甚至給他織毛巾，事後感到羞恥和自責。

艾倫遭遇的困境，並不特殊。

「從那以後，我就在星界修行。」

「坦率地講，這讓我的自尊心很受傷，卻又不忍拒絕安格爾的請求。」

結果導致艾倫現在很難找到合適的祖靈，修行之路越發艱難。

施法過後，可以跨位面傳送。

恢復青春是好事，變成小屁孩可就太抽象了。

「這樣啊……」淵天光若有所思，「你有沒有找過帕梅拉？轉世前的最後一段時光，我應該是跟她在一起。」

星級越高，許可權越大，待遇也越優厚。

拱頂垂下的水晶吊燈，散發出魔法光輝，照亮幽靜的閱覽室。

對自己的未婚夫呼來喝去，純粹當成一件拿來傳宗接代的工具。

「聖靈會試圖重塑異端之牆，恢復神權統治，禁錮世人的信仰自由，這是我無法接受的。」

「前世記憶，殘存的本能，使我不太想跟那個女人打交道，倒是更願意跟你談談心。」

只可惜，艾倫現在的星級不夠，無權查閱館藏的超限秘技。

「在他轉生之後，我猶豫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完成安格爾的囑託。」

在這張動人的臉上，艾倫依稀可以找到安格爾的神韻。

艾倫抬頭，這才發覺淵天光不知何時站在書桌對面，柔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就把祖父的意思告訴安格爾，還說會盡其所能幫他治病。

「好比一塊糖融入大海，今世的悲歡離合都被沖淡，在他心頭激不起一絲波瀾。」

淵天光摘下面具，露出一張無論對男女而言，都稱得上絕美的臉龐。

在極少數情況下，會誕生出繼承神性的混血兒。

自己在冥想的時候，發現泰坦和比蒙之類上古生物的祖靈，非常稀少。

但是他確定，這封信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單純。

艾倫接過這封多災多難的信，翻開閱讀。

但是，艾倫不難體會到。

直到異端之牆與血脈星河的軌道脫離，黑洞的引力才會減弱，靈魂潮汐得以平息。

其實，如果用魔貝購買，會更划算。

「現在我還沒找到，但是總有一天，我相信會找到有別於血統和宗教的第三條路。」

「我給你寫信，讓你來蘑菇園見面，原本打算，一見面就把安格爾的信給你。」

「他說我這個人，本事不大，脾氣不小，天生受不得委屈。」

艾ｍ.hetｕbｏoｋ•ｃｏm.com倫撓撓頭，換了一個不那麼尷尬的話題。

艾倫無法確定，安格爾是真有眼光，還是在轉生之後獲得了某種預見未來的能力。

「有時候我也討厭自己的壞脾氣，可惜，我更忍受不了委屈自己，或許註定只能當一個反派壞女人。」

「當我真正見到你，不知為何，內心就失去平靜……嫉恨和慾望，壓倒了我的理性。」

帕梅拉當然知道，祖父看重的不是安格爾這個人，只是他的超凡天賦。

從配方表來看，這種藥劑的原理與凍齡劑有相似之處，也能延長壽命。

「找過，但她不肯告訴我，關於你的事。」

淵天光一臉認真的叮囑。

安格爾寫這封信的時候，自己還只是個無名小卒，修為遠不如帕梅拉。

桌上擺著一支藥劑瓶，一張捲軸，還有一枚黑中透藍的精金指環。

出於矜持，沒有細說自己內心的變化。

以自己現在的境界，還無法參透玄機。

當初她和安格爾，一起進入秘境修行。

「自從安格爾進入學院的秘境，我沒再見過他的面，後來多方尋找，也沒有頭緒。」

但是，後來又把丟進垃圾桶的碎紙屑，一片片拾回來……重新黏合在一起。

自己做過的醜事，艾倫不想逃避。

隻字不提安格爾的囑託，只是用安格爾來脅迫他就範。

「光殿下，我對聖魔轉世這件事很好奇，您還記得轉世的細節嗎？」

淵天光連忙擺手。

艾倫實話實說。

若有若無的魔力波動，透過信紙輻射出來。

「主動抽取自己的血脈精華，讓我注射，強化我的術士天賦，萬一將來得罪了惹不起的勢力，也能多些自保能力。」

安格爾怎麼就能斷定，自己將來會有大出息，有能力幫帕梅拉分憂解難？

傳送的精確程度，取決於施法者對目的地的熟悉程度。

但是，看到病床上的安格爾日漸憔悴，她多少有些於心不忍。

在戰爭中存活下來的星河衛士，將會依據各自的表現獲得功勛，自動記錄在星河指環上。

星河中的祖靈，承受不住神力牽引，不由自主脫離星河，飄向黑洞中央，最終被牢牢吸附在異端之牆上，承受所謂的神罰。

事後，私下裡暗示孫女，安格爾怕是沒得救了。

「光殿下，其實我也很費解，自己到底是不是天外邪靈。」

艾倫獨自坐在一張書桌前。

倫道夫院長親自來到秘境，探望安格爾。

這些脫離血脈星河的祖靈，無法再被術士感應到，作為冥想融合的對象。

微微一怔，艾倫起身行禮。

除了日常的問候，就是安格爾在病重之際交代的囑託。

「這似乎表明，那邪靈沒有進入星界。」

至於他自己，暫時還用不上這種藥劑。

……

「所以你能來到這裏，我很開心。」

功勛點數，除了用來提升星河衛士的等級，還相當於聖魔祖庭的通用貨幣。

「艾倫，記得抽空去找帕梅拉。」

淵天光唇角上揚，眼中溢出一抹欣慰。

「我努力回想上一世的經歷，然而只能記起些許碎片。」

所謂超限秘法，就是沒有固定階位，伴隨術士自身階位而提升的技能。

然而好景不長，一場大病，改變了他的命運。

相比平時盛氣凌人的模樣，多出幾分柔媚氣質。

「艾倫，你的靈魂似m.ｈeｔｕｂｏok•coｍ•ｃom乎有些異常，但又看不出天外邪靈的神性特徵，這很奇怪。」

帕梅拉似乎剛睡醒，還沒來得及梳妝打扮，臉色顯得有些憔悴。

在那之後，她對艾倫產生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扭曲情感。

「沒錯……我在秘境中患了重病，過後覺醒聖魔血脈，被倫道夫院長送到起源城，驗明血脈過後，被皇族接納。」

購買藥劑和魔石之類修行資源，可以得到更優惠的折扣。

那是宗主們的職責，輪不到他插手。

「光殿下，很榮幸在這裏遇見您。」

神孽從誕生之時起，就擁有強大的力量。

這微妙的心理活動，她不好意思說出口。

比如銀月僧院的「虎皇碎星拳」，拜獸教的「紅月指」。

得到充足的修鍊資源，安格爾恐怖的天賦立刻充分展現出來。

帕梅拉自嘲地笑了笑。

每次爆發潮汐，都有億萬祖靈慘遭吞噬，掛在異端之牆上，遭受永恆的折磨。

圖書館中收錄1～9環魔法，1～9階武技和秘法，甚至還有「超限秘法」。

淵天光誠摯的話語，令艾倫禁不住有些感動。

艾倫剛加入星河衛士團，寸功未立，只能用魔石或者魔貝替代功勛購物。

星河衛士的使命，主要有兩項。

受到古神輻射的精神波動引誘，潛入神隕之地，被古神洗腦，淪為狂信徒。

戒指內側，刻有他的名字和秘法印記。

比如策反星河衛士，甚至直接附體奪舍，潛入聖魔祖庭當間諜。

隨著時間的推移，封印漸漸鬆動。

之所以違背常理，很可能是這些洪荒物種的魂靈，要麼沒能進入血脈星河，要麼在靈魂潮汐中被異端之牆吸走。

「平日里，除了管家阿德曼，幾乎不與外人接觸。」

淵天光沉默了一會兒，向他提出一個犀利的問題：

「不認同，但我能夠理解。」

觀星塔，大圖書館。

「但是，術士家族統治下的社會，按照血統把人分成高低貴賤的種姓，按照種姓分配權力和資源。」

起源城不指望他和他的同伴，擊退越來越猛烈的靈魂潮汐。

「我懷疑，他巴不得我在融合血脈過程中，喪失本性，被他的魂靈同化，在精神層面變成他的複製品。」

持有此戒，表明他已經正式成為一名星河衛士，肩負起保衛血脈星河的職責。

「安格爾給我蘊含聖魔傳承的血脈精華，條件是讓我發誓好好跟你相處，彷彿我成了他的替身，代替他維持與你的友誼。」

希瓦和卡羅琳，修為達到七階，是所有新人當中唯二評定為三星級的星河衛士。

包括艾倫在內的六階術士，評定為二星。

事實上，帕梅拉一度也是懷有這種態度。

作為穿越者，艾倫對術士階層和古神教會都沒什麼好印象。

「風月說要推翻術士家族的殘暴統治，改變這不公正的世道，我無可辯駁。」

「安格爾告訴我，融合他的血脈精華，就得接納他的一絲聖魔本源，這相當危險。」

按理說，越古老的物種，累積的祖靈數量應該越多才對。

指環上的星形徽記，代表衛士的等級。

「轉生之後，安格爾今世的記憶，將會融匯到過往無數世人生當中。」

星河衛士的第二項使命，就是通過傳送塔前往各位面，搗毀邪神教會，消滅聖靈。

終於毫無隱瞞的，說出艾倫追尋許久的真和-圖-書相。

艾倫深深望著淵天光的眼睛。

「如果你還有這方面的記憶，想必能夠感同身受。」

「他這話，我聽了很生氣，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這或許能說明，你們兩個，是我前世最重要的人。」

以他當前的修為，理論上辦不到這種事。

藍寶石般的眼眸，深深凝視艾倫。

術士世界的血脈傳承，也將斷絕。

艾倫坐在桌邊，啜飲帕梅拉親手泡的茶。

「彷彿在她身上，看到自己的投影，滿足了我對幸福的想象。」

完全發育成熟的神孽，擁有半神之力。

艾倫兌換的藥方，是1階「還童劑」的配方。

淵天光聽完他的推測，微微哂笑：「她若不來，倒是頗有自知之明……艾倫，你認同聖靈會的理念嗎？」

佩戴者還能在祖庭範圍之內任意傳送。

「記不清了。」

注射1階還童劑，肉體逆生長，生理年齡變成八歲的模樣，可謂字面意義上的「返老還童」。

從這一刻起，關於安格爾的一切都已經成為追憶。

艾倫拿起指環，在燈光下端詳。

帕梅拉那個臭流氓，非但不告訴他安格爾的下落，還拿這件事威脅他上床。

「說實在的，常有人說我瘋瘋癲癲，我都懷疑自己精神不正常，又何必擔心血脈融合的後遺症呢？」

跟艾倫搭上線的風月，就是一個典型。

「這就是所謂的聖魔轉生。」

花費功勛點數，可用於兌換魔石、魔貝、魔法、技能還有河畔小屋的修行時長。

這就是所謂的「神孽」。

光滑的戒面，浮現兩枚金色小星星。

他站起身，隔著桌子伸出手。

「不知她怎麼想的，至今還沒給你。」

「我的天賦和才能，又不足以支撐驕橫霸道的作風，遲早要吃苦頭。」

世間眾多術士也面臨著祖靈枯竭的苦惱。

他希望艾倫與帕梅拉好好相處。

「光殿下，很抱歉，我曾做過一些……對不住朋友的事。」

「你把前世的信，拿給現世的我看，保不準會誤了大事。」

每次靈魂潮汐爆發，在與眾神爪牙的戰爭中，星河衛士們總會付出巨大傷亡。

艾倫現在的生理年齡，只有十八歲。

事實上，艾倫作為一名菜鳥星河衛士，力量太有限。

覺醒「異界傳送」，艾倫就可以離開星界，回家探親。

淵天光輕咬嘴唇，努力回想。

「不必客氣。」

「他放心不下我，是怕我任性闖禍，招來災厄。」

淵天光微微一笑，眼眸彷彿在發光。

「安格爾擔心我作天作地，遲早把自己作死。」

神孽，是古神陣營中最可怕的一類怪物！

「但是，安格爾很清楚自己身上正在發生的變化。」

艾倫此刻所在的觀星塔大圖書館，就是兌換各種藥劑和技能的地方。

在他的許可權之內，也有不少好東西可買。

淵天光點了下頭，目光也變得凝重。

「你這是什麼意思？」艾倫皺眉。

若能把他的天才血脈留下來，安格爾的死活並不重要。

「當時我並不懂這些，看著病床上漸變陌生的安格爾，還以為是患病導致的脫相。」

「艾倫，你厭惡社會現狀，又不認同聖靈會的變革道路，那麼你能提出更好的出路嗎？」

「既然很重要，我把信拿來還給你，會不會更好？」艾倫問。

他把信從頭又看了一遍，沒看出什麼特別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