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廚房,為了能磨蹭到凌溪回來,我又重新煮了一個湯,西紅柿雞蛋湯,冰箱里的兩個西紅柿好像有好幾天了,凌溪用來當水果吃的,你還真別說,這玩意生吃味道也不錯。我硬是用了一個湯,把凌溪磨蹭回來。
「別這麼說,你已經很成功了,至少比大多數同齡人優秀的很多。」
凌溪的母親沒搭理我,氣氛再度進入尷尬期,我沒辦法了,撓著頭去了廚房,到廚房第一件事就是給凌溪發信息,告訴她這邊的情況。凌溪也覺得很意外,告訴我淡定,她馬上就回來。
「噢。」我看了看凌溪,又看了看她說道:「那……阿姨你們先吃,我下樓去買包煙。」
「不是、不是!」我解釋說道:「我沒想到您看起來這麼年輕。」
小區內,我叼著一根煙在各個樓之間遊盪,我不傻,我看的出來凌溪的母親對我很不滿意,我不是她眼裡合格的女婿,她的女兒那麼優秀,他又和*圖*書憑什麼把那麼優秀的女兒嫁給如此平凡的我呢。
我和凌溪坐在餐桌的左側,凌溪的媽媽就坐在對面,我們相互看著,凌溪把裝滿湯的碗放在她媽媽面前,很平靜的說道:「看來你都知道了,本來我也沒想隱瞞什麼,反正我和雲鵬在一起了,我這不是徵求你的意見,是通知你這件事。」
凌溪媽媽用那種咄咄逼人的語氣問道:「是沒空還是不想來呢?」
凌溪的母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凌溪,很不高興的對我說道:「大家都是有素質的人,我有些話想和我女兒說,你在這聽了可能會很不舒服,我建議你還是先迴避一下吧。」
凌溪轉過頭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驚恐,她用顫抖的唇一張一合的問道:「你是想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么?」
不知過了多久,凌溪悄然來我的身邊坐下,她把是手裡還沒抽完的煙拿過去,丟在地上用腳踩滅了,我靠在椅背上和*圖*書伸了個懶腰,對凌溪說道:「你媽給了你很大的壓力吧?我看的出來,她不喜歡我。」
凌溪把手伸過來,她拉著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睛溫柔的說道:「雲鵬,你不用自卑,在我眼裡,我看不起那些靠父母活著的媽寶男,我需要的也不是一個還被人照顧的媽寶男,我寧願你憑自己的努力,一個月只賺三五千塊錢,也不要那些媽寶男每月數萬的收入,沒意思!我不缺錢,我缺的是你一樣可以依靠的男孩,我今天和我媽很坦白的說了,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她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這都不能改變我要和你在一起的想法。」
「傻瓜!」我把凌溪抱在回懷裡,特別堅定的說道:「我怎麼捨得放棄你呢?我是要讓自己變得更有成就,讓你是我前進的動力,這個社會上有錢的人追求功名,沒錢的人追求利祿,而我現在都沒有,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去追求這些,我需和圖書要得到你的諒解,而在汽車這個圈子裡想要一夜成名,走向賽車場地是唯一的途徑。」
我和女人彼此相互打量,好像顯得對彼此都感興趣一樣,只不過我看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些疑問,而她看我……則是那種上上下下的細看。短暫的尷尬之後,我試探著問道:「您是……」
「怎麼?」她略帶不高興的問道:「不像么?」
凌溪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看,而是輕聲說道:「我媽一直都希望我能在藝術圈裡面找到另一半,她覺得這樣兩個人才能有說不完的共同語言,有了說不完的共同語言,才能很好的生活在一起,可是我並不這麼認為,我覺得現的我們就很好,你有你的領域發展,我有我的事業在拼搏,我和她說這些,她完全不能理解。就在剛剛,我們吵了一架,聊到了我父親,我父親和她都算是藝術圈裡面的人了,還不是沒能把日子過好?」
長椅邊,我低著頭把煙一根又一和-圖-書根的燃盡,內心的壓力可想而知,夕陽從山頭一點點落下,小區內的高樓亮起了萬家燈火,而我像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者,陪著我的只有這些煙。
凌溪的媽媽走進門,看了一眼餐桌上的幾個菜,但是她並沒有坐在餐桌邊,而是直接去了茶几那邊,坐在了沙發上,我站在一邊慌手慌腳的說道:「我給您倒杯水,早想想過去看您了,一直沒抽出空……」
我安慰凌溪說道:「我覺得你不應該和她吵架,她也是為了你好,要說原因……還是在我身上找吧,我不夠上進,到了這個年齡卻還是一無所有,對於明天也看不到什麼好的未來。」
凌溪特別敏感而且聰明,我說到這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到我要幹什麼了,立即反對說道:「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是當賽車手!堅決不!」
「我也不想給你造成負擔,畢竟她是你母親啊。」
「你有沒有想過?我這種優秀在吳剛那種人眼裡,顯得一和-圖-書文不值。我拼死拼活的早起晚睡,在一台車旁邊爬上鑽下,弄上個四五天,把渾身上下弄的髒兮兮的,收入可能都不低人家吃一頓飯,隨便聊點事情拿的回扣賺的多,這就是現實的差距,每次想到這些我都會很自卑。」
我瞬間回過神,急忙說道:「阿姨您好,阿姨您請進,我不知道十年……一點都看不出來您是凌溪的媽媽。」
把所有的菜和湯都拿到桌面,看起來挺豐盛的一頓飯,卻誰都沒有先動筷子。
她打斷我的話,用一種特別高的聲調對我說道:「我是凌溪的媽媽。」
凌溪拉了拉我的衣服,我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溫柔的說道:「別和阿姨吵,我去小區裏面走走。」說完,我離開餐桌,到門口換了鞋子,關上門直奔電梯。
這個問題問的我特別尷尬,為了不被為難你,我撓著頭找借口說道:「阿姨您先坐一下,廚房還有個菜在鍋里,我炒出來,您還沒吃飯吧,晚上一起在這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