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德想起慈父，又想起慈父按百分比收取金子的做派，臉色不禁沉了下來。
等會兒。
——那就把它變成照耀十方世界的太陽！
「你幹掉了曾經的牌靈？」武小德問。
到底要多大才算大？
武小德有些不解。
老妖精緊緊注視著，直到他徹底完成，才長鬆了一口氣。
老妖精炫耀似地從盒子里抽出最後一片包裝完好的口香糖。
「我跟窮鬼打過太多交道，怕了。」老妖精聳肩道。
——這口香糖有一股酸黃瓜味兒，連續咀嚼五次，它變成了芥末味道，再咀嚼八次，它又變成肉鬆味兒。
武小德實在想不通——
老妖精蹲在地上道。
自己該考慮的事情就是報酬了。
等了一息。
老妖精挺著胸，手持一根短棍，在半空揮舞出一道道絢麗的術法波動，大聲道：
老妖精聽了，卻突然大笑起來，以譏諷的語氣說道：
符文們果然自動拼成了一扇門，緩緩打開。
「好吧，我想想……你需要黃金……」
「我站的這裏就是門？」
「——我差不多嚼好了，我們現在去找她。」武小德道。
「成交。」
金屬的最大作用就是煉器。
武小德依然在回味南麗的那些話。
果然。
武小德陷入思索。
「我才可以指引你前來此地。」
那個旅行包的表皮已經爛了，也不知道歷經了多少歲月，只能在包的外層看到一行模糊的小字，上面寫著：hｔtps://ｗww.hetｕｂｏok.com•cｏm
「我們認為，這些命格符文堆積在一起，很像一扇門，是吧？」
「——直到你抵達戰場，奪得了這張卡。」
之前發生的那些事，看上去簡單，但其中的兇險，如果詳細拿出來說，恐怕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這個妖精來自末日的召喚。
「看！還剩最後一片！」
「以我和顧青山的聯手，難道還會出現打不贏的對象，非要把這個世界弄到手？」
「你很怕被騙？」武小德問。
「他幹掉牌靈之後，心知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口香糖就是你的通行證。」
「真的？欺騙妖精可是要出大事的。」老妖精歪著頭看他。
老妖精一本正經道：「對，我希望報酬是一塊大大的黃金。」
它後退兩步，抱著雙臂「嘖嘖」道：「越看越像是門，所以口香糖一定能打開它。」
——卻是一盒口香糖。
「朝聖之旅乃是專門為邪魔打造——」
「這裏可是命格世界，命運之力最強的一個世界！」
這是個修行側的世界啊。
武小德忍不住問道。
「但朝聖之旅一直都沒開始！」
「咀嚼此口香糖一分鐘，然後從嘴裏拿出來，塞進某個鎖孔，便可以化作一柄鑰匙，直接打開門。」
「呸呸呸！他剛才是開玩笑的！」
「但人類奪得了它的第一張牌，現在即將面對第二張牌的爭奪。」
「當和*圖*書然不行！」
為什麼第一張卡牌的牌靈站在自己這一邊，而第二張卡牌所在的世界，卻反了過來，是專門為邪魔準備的。
武小德拍板道。
「——老闆大氣！」
「黃金？」
遙遠的血海，有人打了個噴嚏，然後略帶羞愧的偏過頭，繼續垂釣。
「所以它們上不去！」
武小德隨手一拍儲物袋。
「笨蛋，」老妖精氣得直跳，「你這也太明顯了，只有無心的才會吸引命運法則！」
「為什麼？」武小德攤手。
「不是我，是柳平。」南麗道。
「時間知道這件事，所以時間為了配合他，以暫時的死亡對此進行保密。」
武小德完成了這個儀式。
武小德倒也聽勸。
武小德直接跳了進去。
武小德若有所思，開口道：
這還不算完，它又連忙跳到武小德肩膀上，飛快說道：
武小德把所有黃金歸攏，信手捏了個金坨坨，扔給老妖精。
一大塊金子。
這麼多年，她一直躲著邪魔。
「我從來沒發過財。」
老妖精卻一把將鑰匙塞到他手裡，認真道：
他問道。
武小德古怪的看它一眼。
這點黃金還是幾個修為最底下的修行者們，因為偶爾要進入俗世，這才隨意準備了一丁點。
前人們做了這麼多努力，歷經了無數的戰鬥，才爭取到了這樣一縷希望之光。
「他？」武小德訝然道。
「可以開始幹活了嗎？」武小德問。
「當然！m.hetubook.com.com」老妖精神情突然轉冷，滿臉不爽的道：「這個世界默認是為邪魔準備的登聖階梯，現在你們人類佔據了，世界意志立刻就會出來搞事。」
南麗是「朝聖之旅」第一張卡牌「乾涸的聖井」的聖水之靈。
「當然。」
武小德陷入沉默之中。
「要不你先慢慢找，我出去跟朋友說幾句話。」
「快！快說你是開玩笑的！」
老妖精翻找東西的時間是如此之長，以至於武小德都有點不耐煩了。
武小德有些無語。
武小德思索道：「這個酬勞有點——」
武小德撕開包裝，將口香糖丟入嘴裏，疑惑道：
他挂念著外面的情況，忍不住道：
誰知那老妖精聽了，彷彿被嚇了一跳，連忙朝著地上吐了三口吐沫，大聲道：
「她那一招劍法已經達到『前無古人』的程度，怪物也被我幹掉了，難道還有危險？」
既然如此。
武小德望向口香糖，虛空頓時有青銅小字冒出來：
「你必須跟上她，保護她的安全。」
來自末日……那就是顧青山那邊的人，應該靠譜吧。
老妖精敲著地上的符文道。
南麗的聲音頓時響起：
老妖精緊張道：「一旦你在這個世界說『難道還會出現打不贏的對象？』又或『我從來都不會撞鬼』這樣的話，命運很快就會真的給你一個『打不贏的對象』，又或直接讓你撞鬼。」
——所以這裏本來不是門，對吧。
「是的，https://m.hetubook.com.com
有點昂貴，」老妖精打斷他，肅然道：「但我會幫你的朋友承接這個世界。」
「宋青絲正在與世界的意志戰鬥么？」武小德問。
他問道。
「真的這麼靈？」
武小德又問道。
——它真有這樣的實力？
「那是一個漫長的故事，說起來要很久，你只用知道曾經的第一張牌，原本也是為邪魔準備的就行了。」
「妖精的盜竊小寶貝。」
好像不難啊。
「必然，她已經被傳送進入了世界的中心，要麼奪取世界的控制權，要麼死在那裡。」老妖精道。
「邪魔無窮無盡、強大無匹，早晚必定登臨聖界——」
南麗一口氣說完。
「吶，定金。」
咔咔咔——
「當然，」老妖精瞪著他，正色道：「小看命運的力量等於找死！」
「這就是命運的基本特質！」
他將口香糖從嘴裏取出來，摁入那些符文中間的縫隙。
「末日的力量匯聚在那個小姑娘身上，她將跟這個世界對抗，爭奪命格世界的歸屬權——」
「南麗，這個世界是為邪魔準備的？」
但是妖精的事，誰能說得清呢？
武小德有些遲疑，也蹲下去，摸了摸那些符文。
「那就是不行咯。」武小德有些失望。
「哈哈哈！」
武小德訝異道。
「快說你是開玩笑的，然後吐三口吐沫！」
「等會兒，我找到了！」
南麗繼續說道：「為了掩飾這件事，他故意鬧出了許多大陣仗，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和圖書球，最後又脫離了戰場，把火力全部帶走，讓我得以存在下來。」
「呸呸呸！我是開玩笑的！」
說完他期待的望向老妖精——
「……活動紀念包（免費贈予）」
「也許我們真的有希望贏！」
武小德皺著眉頭咀嚼口香糖。
只見地面滿是各種曲溜拐彎的命格符文，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遠處。
而黃金又不是什麼好的煉器材料。
在這種文明之中，靈石才是真正的高階流通貨幣。
老妖精大叫著，從旅行包里拿出了一件東西。
「——有門必定有鎖，有鎖便有鑰匙，有鑰匙必定能開門。」
「很好，那就開始吧！」老妖精從他身上跳下去，用旅行包在地上打了打灰，顯露出地面的真實模樣。
「這些符文里到處都是空隙，你把口香糖插|進去就可以了。」
「真有趣！」
黃金只有一點點。
畢竟妖精知道的奧秘和知識，總是超出其他人的理解。
——這個會被命運法則改變嗎？
搞黃金……
也許是歷史上唯一的一縷希望之光。
「一次性道具。」
在雪原上搶來的財寶，大部分都是靈石、符籙、兵器甲胄和丹藥。
老妖精抱著黃金坨坨，歡喜得眉毛都翹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一隻中了彩票的老鼠。
「你要相信我的實力，我獲取的報酬雖然高，但我絕對可以讓你的小愛人成為這個命格世界的掌控者。」
老妖精蹲下去，摸出一個髒兮兮的旅行包，雙手在裏面不斷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