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鈣！
菲爾碧師姐幾個月前，剛剛親自感受到了電子流，我賭她還沒找到質子和中子……
不能抄家，不能讓裁判所上門滅族，把線索交上去，讓教宗敲打敲打也是好的！
銀龍小姐刷地趴了過來。銀藍色的眼睛探究地看著他，極其認真，以至於格雷特恍惚覺得她現出了豎瞳。
「告訴我嘛！告訴我嘛！」
要符合施法者，尤其是高階施法者的身份，普通小船可不行！得有足夠的客艙，每位女神官都得有單間！
電子才剛剛發現啊大佬！
「格雷特！這海水燒起來，怎麼都是黃的啊？你不是說裏面有鉀嗎？」
格雷特倒吸一口冷氣。
這不能告訴你啊！
「喔。」賽瑞拉換了一瓶溶液，繼續去燒。燒著燒著，又叫了一聲：
會不會把他幹掉暫且不論，把他吊起來抽一頓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百分之百。
離開尼維斯的時候沒有進階，老師看在自己有正事要做的份上，或許還不會說什麼；浪了一圈回來還沒有進階，等和_圖_書老師出關的時候，呃……
格雷特心知肚明，在一個月之前，自己的精神力增長就已經碰觸到了壁壘。之所以沒有進階，就是卡在獨有魔法的研究上。
重要的是，塑能系的後續很多研究，可以根據這篇論文發散！
這會兒，格雷特左邊一大堆儀器，右邊一大堆草稿紙，正在焦頭爛額地又寫又算。賽瑞拉陪在邊上，百無聊賴，正在折騰他的儀器玩兒：
而且，我真的沒辦法證明！
而這一輪研究進展遲緩，主要是因為自己把所有精力都扔在臨床，分給科研的實在太少了。
「你這裏面有雜質吧？加了硫酸鈉？提純以後再燒，或者換瓶純的。」
幸好來的時候乘船，回去的時候也還是乘船。回去這條船還額外大了些，主要是泉水神殿又送了一批施法者過來，為此，特地找了一條大船——
比如誰誰買了違禁品，誰誰家裡養了女魔法師/男魔法師，誰誰和對面勾勾搭搭！
大小姐，您所謂的「找硫酸https://m.hetubook.com.com銅溶液」，不是把燒瓶放在中間，是直接控制溶液立起水牆啊？！
「嗯……」嘩啦嘩啦的水聲。格雷特耳朵一豎，飛快扭頭：
滴定配平法，火焰離子法，驗血魔法！
「用無色的火焰灼燒這些金屬，然後記錄它們的顏色，記錄波長，排列，對比——我敢保證，這個研究，肯定沒人做過！你自己的研究，自己的第一作者，想不想要？」
「這論文不是有了么？」
胳膊被拉扯、搖晃的力度越來越大。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格雷特拚命開動腦筋，想個法子搪塞：
沒找到，或者沒驗證出質子和中子，想要確定電子在原子內的分佈，層級，躍遷，然後觀測到光子，波粒二象性什麼的？
「對了，賽瑞拉，你來寫一篇新論文好不好？」
你怕不是要我死啊！
會崩的！
「哎呀！你不一樣啊！你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格雷特趕緊哄她：
血鉀！
那個叫做【青霉素】的東西就更可和-圖-書
惡了！哪怕放著不用，兩三個月以後，注射死亡率也會翻倍再翻倍！
答案他倒是知道，是因為金屬單質吸收能量之後，電子躍遷的過程中會放出光子，然後，光波的頻率不同……
還是要抓出一些線索的！
如果格雷特知道，他迄今為止的一系列發明，讓大陸上的貴族們更偏向了魔法議會一點，他一定會很高興。
「被鈉的顏色遮住了。」這一次，格雷特頭也不回，一邊奮力咬著【無盡墨水筆】的羽毛桿試圖打開思路，一邊抽空回答：
教宗、樞機主教們和聖騎士團，在貴族們之間斡旋勾連。
「就寫焰色反應，呃，就是什麼金屬能燒出什麼顏色的。你把已知的金屬統統燒一遍，一個一個記下來……」
可是，現在就跟你講電子躍遷？
也就是說，那些貴族想要找議會購買，就得一直買下去，不可能屯一大批然後管幾年！他們的關係，肯定會是細水長流的！
賽瑞拉的論文，隨便塞到哪位師兄師姐那裡去，都肯定能啟發他們！刊ｗww•hetuｂｏoｋ•coｍ•ｃｏm登，引用，啥都不用愁的！
「什麼論文？」
「你用個藍色玻璃片，或者用硫酸銅溶液遮在當中看看。」
整合數據，相互對比，打包扔進鑒定法術，讓它自動反饋出結果……
只有他，格雷特·諾德馬克，才有資格培訓剖宮產醫師，只有橡樹林醫療所發出來的執照，才能在王都、在尼維斯，在諸多貴族當中通行！
可惡啊！治療藥水的成本，根本壓不到那麼低！
「格雷特，你知道答案么？」
「咦，銅絲燒起來是綠色的呀！硫酸銅溶液……格雷特，硫酸銅溶液燒起來，怎麼是黃綠色的？」
大裁判所在想方設法刺探情報。雖然說，黃金艦隊的慘敗，會影響各國貴族對教廷的觀感，但是總不能這樣回答教宗不是？
憑著這個身份，格雷特在船上，理所當然佔了最大最好的房間。別人只是一間小艙室，他是一個套間，還帶書房。在書房裡開啟兩個漂浮碟，確保儀器不被震動，就能做實驗——
其實不用打聽，大裁判所也知道，對岸https://m.hetubook.com.com多了些什麼新花樣。嗯，那種治療【海上瘟疫】的藥物，效果確實不錯，可惜教廷至今還沒有破解出配方；
血鈉！
嗯，當然，這些女神官，以及王都自然之神教團送過來的牧師們，都會是格雷特的學生。王都這一番折騰以後，特別是為女王主刀以後，格雷特總算確立了自己的地位：
格雷特百忙中瞥過去一眼：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格雷特下定決心，一定要在返程路上把那個魔法弄出來。魔法弄出來了，好歹可以交作業！
然而他暫時還不知道。所以，為了避免陷入宴請和舞會的泥潭，拖家帶口，飛快逃離王都的格雷特，現在正在苦哈哈補作業……
賽瑞拉一邊問，一邊還抓住他袖子，來回搖了兩搖：
那個叫做【牛痘】的東西，大裁判所也勒令下屬，甚至一些被收編的魔法師進行試驗。然而到現在為止，照方抓藥開發出來的牛痘，用在囚犯和農奴身上，成功率不到五成；
「格雷特！這個銅絲燒起來為什麼會發綠？鉀為什麼燒起來是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