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需要做的，是把任務拆解，一樣一樣的嘗試。壓低功率不難，最多用比較低級的電系法術，但是，減少持續時間……
「……你這句話，老師一定不會同意。」格雷特板著臉吐槽了回去。
「噼啪。」
「噼啪」一聲，藍白色的電光，輕輕打在接收板上，被法師塔中樞無聲無息地吸了進去。
讓他養細菌、養青霉素、弄疫苗，這個也沒有問題，雖然他是臨床專業，不是生物或者藥學專業，他也能夠做得津津有味；
釋放！
再說，菲爾碧師姐那邊，都已經能感受到電子流了，距離精確控制電子估計也不遠。奧羅拉，你確定不要往精細的方向走？
添加控制持續時間的構型，自動控製法術持續時間，有效！那麼接下來，就要把這個魔法的持續時間，壓到最低——
增加——
寒冷之球，可以用液氮作為施法材料，往上硬堆威力；強酸之球，也可以用王水和氫氟酸分別作為施法材料，嘗試一下升階。
減少——
雷霆之主的名號讓奧羅拉縮了縮脖子。格雷特簡單說了一下幾位大佬的發展方向，他就默默蹲去了牆角，看起來，腦門上已經豎起了一個虛幻的牌子：
「還是失敗了……」
如果是一些比較低階的法術，還可以直接通過塔靈，和雷霆之塔溝通，調取法術模型以供學習……
估計暫時推遲研究火系魔法，老師也不會把他怎麼樣。要不然，再來一次「射程200米，爆炸半徑300米」，可沒那和_圖_書麼好運氣有老師救他。
格雷特登上法師塔頂樓，在MOSS旁邊架起一個接收板，與法師塔核心相連。深吸口氣，囑咐塔靈：
研究魔法。
「噼啪。」
「我覺得，還是學攻擊法術比較好。」格雷特縮了縮脖子。老師的任務是，冰、火、電、酸、力場、音波，各系攻擊魔法，至少要熟練一個。
奧羅拉埋頭在法術列表當中，頭也不抬地問。要說有個高階塔靈就是好，MOSS至少可以把雷霆之角收藏的法術列表投射出來，讓他們自行挑選。
「啊——直流電復律怎麼這麼難啊……」
格雷特自己也想選雷電分支。無論如何，輸出強度還是要提上去的。那個「直流電復律第一次，電擊之爪不知道多少焦耳」，他可是再也不想碰上了。
心外按壓，是真的沒有電復律有用啊！
很好，心電圖波形上面，紅點散散亂亂，完全呈隨機分佈狀態。更有兩次落在心室易損期，沒有室顫，都能給打出室顫來！
持續時間，0.3秒。
格雷特非常清楚地知道，雷霆之主忍了他很久了。現在是出遠門，不好檢查他作業，如果這一趟遠門回來，他還是學不會幾個護身魔法的話，怕不是會被老師吊起來抽。
讓他熬夜——啊不，讓他口授概要，塔靈熬夜寫實驗方案，沒有問題；
結束！
格雷特開開心心，把臨床實驗的任務甩了出去。
奧羅拉急促地喘了兩口氣，繼續噴人：
「任何一個雷電系法https://m.hetubook.com.com師，想的都是能夠隨手召喚閃電，能夠召喚和天上落雷一樣強悍的閃電。你把它的輸出強度往下壓，持續時間往短里縮，到底圖的是啥？」
但是，要讓他千里迢迢再赴矮人王廷，鑽在那個一點也不衛生的大山洞里，每天給矮人們測心跳、聽呼吸、拍X光、注射藥物，一天來個幾十上百遍？
身為魔法師，哪怕身為醫療系法術，攻擊魔法可以不用，絕不可以沒有。萬一倒霉，碰到需要出手教訓笨蛋的時候，總得有兩手鎮場子吧？
【任意門】是真的有點難，格雷特之前沒怎麼研究過空間系的魔法，還得從【傳送預知】、【分析傳送門】這些一路學上去。
「所以格雷特，你想挑哪一個？」
我想靜靜——
但是，奧羅拉看到他開始練習的第一天，就發瘋了。
增加——
現在的進度是，【庇護所】練熟了，隨身手術室擴大了一倍面積；
【生物定位術】學會了，目前已經能定位寄生蟲，但是定位細菌還有待繼續研究；
NEVER！
釋放！
「輸出強度過高，持續時間有點太長了……」
持續時間，0.5秒，也就是500毫秒。
讓他努力做醫學研究，找出治愈某種疾病的方法，沒有問題，這正是他的所愛；
「MOSS，你放出之前儲存的心電圖。我會按照節律釋放電爪，你幫我記錄一下，每一次電爪通過的時間點，標註在心電圖上。」
減少——
「失敗和*圖*書。」
「噼啪。」
雷霆之主玩閃電已經玩出花了，只要看到閃電在他身邊的溫順模樣，就能想象，控制力絕對是雷電系的正確發展方向。
結束！
有用！
來回折騰一遍以後，畫了七八張法術構型，然後再次測試。這一次，持續時間，可喜可賀地壓到了0.01秒，也就是10毫秒。
持續時間，0.22秒。
格雷特摩拳擦掌。有之前拆解魔法構型的經驗，有奧羅拉的熱情建議，還有卡萊爾大法師可以請教，他很輕鬆地就學會了四階的【電擊之球】。
格雷特迫不及待地看了過去。很好，不說準確無誤，至少也是謬以千里。電流照著這個時間點流過心臟，除顫是不可能的，讓心律更加失常，倒是非常可能的……
「我覺得，你可以不用選擇火系了。」奧羅拉毫不猶豫地吐槽。格雷特默然點頭：有純氧在，有炸藥在，他進階五級法師的時候，已經把火球術的威力推到了四階以上。
這是小醫生們做的事情！而且是整整一組小醫生！這些複雜瑣碎的事情，應該是一個主治，帶著一群住院醫和實習生就能完成的任務！
「再來！」剛才那一次，只是我反應慢了而已！集中精力，算好提前量，沒準能成功呢！
格雷特繼續凝神靜氣，練習他的電系法術。直流電復律，是把是將60HZ的交流電，轉變為4～7kVd的高壓直流電，在2～4ms以內向心臟放電，功率可達360～400焦耳。
「我覺得，冰系和和圖書酸系，也不一定要急著學。」格雷特跟著聳了聳肩：「三階的法術，堆到四階威力，我覺得應該不難。」
想要在老師回來之前練熟，練到老師滿意的程度，大概不用指望了。
「輸出強度當然要高啊！這是個攻擊法術！攻擊法術！伱不把輸出強度提高是要做什麼啊！」
光屏上，瞬間多出了一個醒目的紅點。
「又失敗了。」
「啪嚓！」
他忽然住口，飛快地望了周圍一圈。謝天謝地，這是在自家法師塔里，旁邊沒有別人。要不然的話，追隨者對老闆這樣說話，一旦傳出去，整個雷霆之角都要被人笑話的。
「好的，老闆。」MOSS一板一眼地回答。光幕飛起，心電圖的R波、P波、Q波、S波，按照固定的節律，一波一波，往前推進。
「2到4毫秒……2到4毫秒……」格雷特嘟噥著繼續練習。他把四階的【電擊之球】，切換到1階的【電爪】，繼續死命練習控制：
「啪嚓！」
格雷特估計，在三階到四階這個階段，升一級是可以有的。
格雷特想了想，覺得並不能這樣一味傻練下去。他低頭拆解法術模型，結合老師給的《符文大全》，和他自己過去研究中拆解過的構型，從裏面拎出一個關於持續時間的模塊：
格雷特眼睛盯著光屏上的心電圖，精神力勾動電爪的法術構型，輕輕一動，魔法飛出——
「力場？音波？力場的話我還能給點建議，音波真不行，音波我自己也不熟。乾脆選雷電吧？雷電我最熟了！雷ｈttｐs://ｍ.heｔubｏｏk•coｍ.ｃom霆之主回來，如果看你選了電擊之球，會高興的！」
「你哪裡失敗了啊？！」奧羅拉在旁邊轉來轉去，臉頰被藍白色的電光映得像個鬼怪，瑩藍雙眼裡白光跳動：
萬一正好有病人室顫呢？
「啪嚓！」
釋放！
格雷特繼續捲起袖子，開始折騰。連續三天的測試、修改之後，他終於把閃電的施法時間，控制在了2毫秒之內。嗯，接下來，就要把握施法時機了。
「噼啪——」
「輸出強度……」奧羅拉一口氣噎在喉嚨口，捂著胸口，咳嗽半天。好容易倒過氣來，他立刻壓低嗓子，衝著格雷特怒吼：
【射線偏斜】，【任意門】，【庇護所】，特別是最重要的【秘法眼】，每一樣都要學。當然，老師要求的各種防禦魔法，逃跑魔法，攻擊魔法，也一定要練熟……
現在好了，終於有人做了。格雷特哼著歌，開始每天的例行工作：
結束！
「所以你要選什麼？」奧羅拉扭過頭來，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魔法光屏的彩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臉頰勾成一個一個格子，看上去分外詭異：
「明明很成功啊！攻擊威力，攻擊距離，都符合要求了！除了出手太過明顯，很容易被對方發現——但是電擊球飛行速度非常快，發現了，他們也躲不過去的啊。」
至於靜靜是誰，那是另外一個話題了，不太重要。
……出手是否過於明顯我倒是不在乎，畢竟我親自上陣打人的可能性，還是有點兒低。格雷特指著牆角邊上豎立的，奧羅拉用過的測量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