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讓各位主教大人，嘗試施法。

電爪是塑能系的固有魔法，法術構型只有蓄勢——激發兩個模塊，好容易給他加了一個「調整出力大小」；

「這樣已經不錯了。」諾格拉大主教捻著鬍鬚，掃了一眼面前碩果僅存的五名主教，不緊不慢地點評：

換成前世的時候，沒考出執醫證、沒經過規培，搶救病人的時候，誰敢讓你獨立上手？上級醫師，那是必須在旁邊看著，指導著，並且對結果負責的！

對了，這位諾德馬克法師特別要求，所有的銀幣，都要新的！

「格雷特，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顧慮我的意思！」

咳，反正是給豬吃的，一把不夠，再塞一把，塞到房顫為止。

這個要求，理所當然，得到了大主教閣下的首肯。於是，所有躺在床上的主教大人們統統滾起來，四人一組，面對一頭捆好的家豬……

好像臉色有點蒼白的樣子欸，是要來求格雷特治病嗎？

說好了十個小時，就只有十個小時！把時間耽誤在那些怎麼學也學不會的傢伙身上，浪費的是大家的時間！

「施法失敗！」

這種基本操作都掌握不好的傢伙，沒資格繼續往下學！

格雷特的講課從原理開始，到心電圖解析，到各種不同心臟癥狀的搶救方法，再到掰開了、揉碎了，給這幫主教們講法術構型。

房顫就房顫，室顫就室顫，顫一個，搶救一個！

他若有若無地看了安普頓主教一眼。這位最早發現法術價值的七級主和*圖*書教滿背冷汗，羞愧地低下了頭：

「你這個……」

「諾德馬克法師，久仰久仰。我是薩倫子爵哈斯·加勒特，冒昧來訪，有事相求——」

「備好了……」

他現在需要面對的是另外一件事。在神殿講完課剛回到法師塔，就看見一輛裝金鉗嵌銀的馬車，停在法師塔前。

格雷特把他們分成四人一組，每組佔據一張床，每位主教大人輪流躺上去。其他三人就圍在他身邊施法，格雷特，和他的助教賽瑞拉小姐，負責走來走去地看：

他們不得不去拜託了伍德長老，讓他帶著一批自然之神牧師，快速給催生了一批。至於催生的【狐狸手套】，是不是能有同樣的效力……

「那……」賽倫主教想了想，去請示大主教閣下：

格雷特又是扔心電圖，又是指揮大家進行胸外按壓、人工呼吸，又是指揮大家扔治療術，終於把那位毛手毛腳的傢伙救了回來。然後，直接丟出去……

當然，先從心電圖練起。上來就搞電除顫是不可能的，想什麼呢？

「諾德馬克法師，聽說您在和戰神神殿一起，推行一個讓戰士成為騎士的計劃。不知道。」

「反正神殿里這麼多騎士，這麼多戰士，每天也是要吃飯的。放心吧，這些豬，還不夠他們一頓吃的！」

這一次，乾脆利落地踢掉了一大半人。不能掌握電爪者有之，不能掌握心電圖者有之，兩者都能掌握，但不能將其勾連起來，掌握電除顫魔法者有ｈｔｔｐs://ｍ.ｈｅｔubook.cｏm•cｏｍ之……

「電爪！——電流太小了，這樣不行的！」

旁邊一位主教愁眉苦臉，唉聲嘆氣。這位諾德馬克法師，要求的東西也太多了，這一批實驗，把葯庫里的【狐狸手套】都用光了！

「電爪！……咦，你沒放出來？」

如果是夏天，還能讓人漫山遍野，去採集草藥。【狐狸手套】並不是太難得的魔葯，只是炮製麻煩，藥量控制極其考驗藥劑師水準。然而，現在是冬天——

現在是冬天啊！是冬天啊！

「您好您好。」格雷特茫然地握了握他的手。薩倫子爵？封地在哪裡？我以前見過嗎？有什麼訴求？

他自己也是拚死研究，發現學習不成功，只好上報。之後有諾德馬克法師詳細講解，又反覆練習、鑽研了這麼久，好容易才能釋放成功。

動物實驗成功率不夠的，決不許在人身上試手！

格雷特飛奔而來……哎，說好了電除顫開啟之前，患者身邊不能站人，到了試演電爪的時候，怎麼就不能舉一反三了呢？

「禮物什麼的我不在乎。」賽瑞拉突兀地插話：

大主教閣下無語。但是沒辦法，諾德馬克法師在這一點上，有異乎尋常的堅持：

……所以又要糟蹋一批豬嗎？

「對了，【狐狸手套】備好了沒有？」

電爪的掌握進度還行，只篩掉了一小半人。格雷特停了十天講課，給他們補課的時間，然後再次檢查——

「電爪！——哎，你這個電流太大了！」

「那肯定hetuｂｏｏk•ｃom•ｃｏｍ是心電圖啊！」格雷特想也不想就回答。

……當然，法師塔里的飯還是好吃的。真到了需要談判的地步，他不介意再去蹭一頓。

「施法失敗！」

他引領對方來到小會客廳，分賓主坐下。諾伍德法師和奧羅拉各自扎在自己的實驗室里，沒有出來湊這個熱鬧。

這誰？

只有賽瑞拉陪在格雷特身邊，端著隱形僕役送上的熱可可，眼睛轉來轉去，好奇觀望：

「……我兒子之前已經衝擊過一次了，遺憾失敗，養了兩年。」薩倫子爵老老實實地回答：

「在下的兒子，是否有幸參与呢？」

諾德馬克法師的時間也是很金貴的！

格雷特並不在乎這種事情。一人20頭豬，這已經是最基礎的要求了，80％的成功率也是最低要求了：

本著動物實驗的原則，能用小動物，就不用大動物。但是他剛提出來，就被賽倫主教乾脆地否決了：

他可不想再來一次談判，再和魔法師們拉鋸一次，再東奔西跑累得像狗一樣，為諾德馬克法師找一群騎士讓他研究，還要幫他兌換十萬銀幣了！

「這個法術，看似簡單，其實並沒有那麼好掌握。一些不常鑽研法術構型的施法者，大半個月時間，確實沒法學會……」

「按照諾德馬克法師的意見，明天、後天，是先做動物實驗。每人20頭豬，搶救成功率超過八成的主教，才可以直接上手——這樣，萬一出問題，他還有補救的機會。」

格雷特跳下馬車的時候，兩位不太熟悉https://ｗww.hｅtｕｂｏok.cｏm•ｃｏｍ的貴族，已經飛快跳出馬車。一個年長，一個年少，快步迎上前來。年長者在格雷特前方三步就止住腳步，一拉兒子，欠身行禮：

賽倫主教也非常絕望。這麼長時間了，主教們學習心電圖魔法的進度，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他試探著詢問：

旁邊這個，是他兒子？

一遍檢查下來，跟著學習的主教們，敗退一大半。格雷特為難地看向賽倫主教：

五天時間，一共講了五個小時之後，終於磕磕絆絆，進入實操階段——

而心電圖魔法，那是他獨創的、幾個相關法術拼在一起的。他自己還搞不定，拜託了輝耀之鱗女士幫忙。當初練習的時候，吃了多少苦頭！

給人吃的藥物，當然經過提煉、炮製，做成小小的藥丸。給豬吃的就沒這麼精細，估計一下藥量，直接給豬喂下去！

「心電圖和電爪，哪個難一些？」

「這一次，神殿沒有把他放進名單當中。我也求見過大主教，大主教說，用高階魔葯會比較好，但是這次計劃，只針對使用基礎版魔葯的戰士。」

「要不然，我們先摸排一遍，哪些同僚掌握透徹了【電爪】這個法術？連這個都沒掌握的，就不用耽誤時間了？」

「這個計劃的人選，我已經都交給神殿挑選了。子爵閣下，既然您想讓令郎參与這個計劃，為什麼不直接求神殿呢？」

「這……要不然還是停半個月再講？」

格雷特：「……其實可以用兔子？或者用狗？」

除了諾格拉大主教之外，只剩五位和_圖_書主教，仍然保有繼續學習的資格。其他人，就只能等待大主教，或者主教們純屬掌握這個法術，將其改進成神術之後，再慢慢教了。

賽瑞拉的態度明顯積極很多。無緣無故殺掉一批動物，自然是不好的，但是反正這些豬是要被殺了吃，她就沒那麼多心理障礙了。蹦蹦跳跳，一組一組去檢查：

格雷特：「……你行，你強，你有錢。我閉嘴還不行嗎……」

至於其他人，真的不是他們不用功，是他們基礎差。電爪掌握的人還多一點，畢竟是攻擊法術，心電圖那個玩意，太過彎彎繞繞了喂！

「哎，你這個落點錯了！」

而且，這一次不但要糟蹋一批豬，還要糟蹋一大批【狐狸手套】：

「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是組織一批戰士沖關？同時讓各位主教熟悉法術操作？」

「啊？」格雷特看也不看那盒珠寶，飛快地掃了一眼少年。那個少年身形壯碩，看著氣息強盛，卻有點獃獃的樣子。也許已經四級了吧，觸碰到沖關的關口了，但是……

這一會兒工夫，雙方已經寒暄完畢。薩倫子爵顯然很明白和法師打交道的訣竅，直接伸手推過一個盒子，單刀直入：

你們這學習進度太感人了！

他伸手掀開盒蓋，裏面珠光寶氣，赫然是一套珍珠項鏈、耳環、手鏈的組合。子爵把珠寶盒往賽瑞拉的方向推了推，反手一拽身邊那個少年：

「電爪！——你們不要挨得太近啊！格雷特！格雷特！」

「那……」

「這個……」賽倫主教低頭翻了翻手上的行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