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猜了！或者，你去看看，格雷特進階得怎麼樣了？」
「這次會銘刻什麼？會是自然法術嗎？會是……治療系法術嗎？」
再小，或者再大，就不是格雷特當前的精神力，或者操控能力，可以負擔的了……
一次進階一次的銘刻機會，用在不擅長的法術上，實在太虧了。
「今天開始，我就是瘟疫掌控者！」
「我倒是希望他能弄一個強力攻擊法術。」研究所里，林恩拖著一串漂浮碟出來，為兩位女士送上食物和飲料。
等我找到了絕大部分的致病細菌（這個我自己做了一部分，《醫學微生物學》背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可以蹭法師們的發現）；
對了，最好做成通用型的介面，以後想到什麼掛什麼。誰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他當前認知之外的東西需要殺滅呢？
不管能不能，總之，先把介面做好了再說！
當然，有了世界意志的饋贈和支援，格雷特就可以玩一把極限操作。他努力地構建著法術框架，把調整極限縮小，縮小，再縮小：
「沒錯，可強了。」研究所外，賽瑞拉和艾希·月歌無所事事，已經從烤肉吃到了烤魚，吃到了燉牛肉，吃到了龍蝦刺身，吃到了生蚝和海螺。
排除完這些，適合的法術就不多了。格雷特挑挑揀揀，很快鎖定了一個新寵：
目前已知的，可以掛接細菌，各種各樣的細菌，各種各樣的致病菌；
「這個……變形術的性價比實在有點低…www.hetubook.com.com…」
其實想一想，這個法術模型的介面，也許可以掛接更多的東西：
銀龍的大腿，十五六級之前，應該還是能抱一抱的，十五六級之後，應該，可能，也許，已經有新的法子了？
當然，什麼衣原體、支原體、克立次體、螺旋體，還有瘧原蟲之類的玩意兒，只要能識別、鎖定，應該也都能掛在裏面；
格雷特，加油啊！
「據說格雷特每次進階，都會在冥想世界里銘刻一個法術？」
天可憐見，他能用的攻擊性法術，實在太少。電？連環閃電？冰？極凍深寒？火？超級加倍大火球？光……
格雷特凝定心神，先把介面部分做好框架，再溝通下一部分。他從埃爾文長老那裡學來——並沒有學會，後來又向伍德長老學過的定向殺滅術，並沒有範圍一說，一出手，就是籠罩一個對象；
那麼，到時候，我就可以說——
現在的法術範圍，是受制於他自己的精神力和魔力。
他掏出一枚黑沉沉的烏木手環：
比如說，有個倒霉鬼，子宮內膜異位症，異位到了卵巢？到時候，要把異位的內膜定向殺滅，卻又不能幹掉近在咫尺的正常子宮，這個範圍就夠了？
想了想，格雷特又排除了防護性法術，和，嗯……一些輔助性的法術，比如飛行術、比如傳送術之類的玩意兒。無他，這些都不是他擅長的，他也練得不好……
1厘米！
「有我呢和-圖-書！我肯定能保護好他！格雷特……嗯，這次最好銘刻變形術！能變龍就好了！」
「這我倒不覺得。」艾希·月歌搖頭。10級的小幼崽——哪怕是11級的小幼崽，那也是精靈家的乖乖幼崽。小孩子要大殺四方幹什麼？
「比如【生命守護】，【鋼鐵守護】，或者【防死結界】都行。」
能穩定地變成貓咪大小的小銀龍，安全地變去變回來，那就最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給她自己嘛！
哦，光系就算了，他一個都不會。說是啥時候和大師兄勾兌勾兌，把激光給搓出來，這還沒開始搓呢。
「他銘刻一個防護法術——或者傳送法術什麼的就好了。嗯，最好是防護法術，出門在外，誰知道會碰上什麼危險，堆高防護是永不過時的。」
「唔……不好說……」賽瑞拉趴在冰面上，扣住一顆珍珠，用力往前彈去。銀藍色的雙眼被珠光映亮，流光溢彩：
再變大！
確定了絕大部分流行病病毒的檢測方法（這個……就真的只能靠蹭了，希望研究所的法師們給力一點，也希望論文發表后，有更多施法者加入進來）；
賽瑞拉甚至開始翻自己的存貨，一個一個開貝殼和海螺，把裏面的珠子掏出來。渾圓的，勻凈的，顏色好的，個頭大的，留著做首飾；看不上的……
「格雷特之前一直手軟，手太軟了。他但凡有幾個強力攻擊性法術，能狂轟濫炸大殺四方，也不會讓別人不把他當回事。無
m•ｈeｔｕboｏｋ•coｍ•ｃｏｍ論如何，至少得有一個啊！」
「這裏面封印著7環法術【操控死靈】，可以讓人短時間內控制一些不死生物。在特定的場合，還是比較有用的。我賭疫病術進階！」
籠罩5平方米，10平方米。不夠，希望能增加到100平方米……
一級一次的機會，果斷要利益最大化呀！
凝聚！
可以掛接病毒，用【辨明血統·改】識別出來的可以掛接，以後，用其他方法識別鎖定的，也能掛接；
「我賭變形術！」
「防護有我！」賽瑞拉用力晃了晃拳頭。她趴在地上，左手支著地面，右手攥著一把珍珠晃了一晃，指縫間珍珠粉簌簌而下：
可以掛接寄生蟲，只要能辨別、能用精神力鎖定，就可以掛進法術介面，定向殺滅，從蟲卵到成蟲的各種形態，可以一次性掛接，也可以分段掛接；
變大！
對了，有沒有可能，某些細胞——比如癌細胞，也能掛進去，用法術定向掃除？
沒得做出太大破壞，讓自然討厭他了！
希望有大瘟疫來的時候，憑著這個法術，走過村莊，走過城市，就能遏制住這種瘟疫！
但是，在格雷特長期的使用，解析，變化之後，已經把這個法術分拆成了幾個部分。其中一個部分，就是專門管法術範圍的：
「我還是賭防護系法術。」艾希·月歌不得不加入了。她從手環里取出一顆綠色的種子，輕輕放到賽瑞拉的金曜石旁邊：
自己擅長的法術，用世界ｍ.ｈetｕboｏｋ.ｃｏｍ•ｃｏｍ意志的能量銘刻在冥想世界里，因為能夠大範圍調整，加成比例能達到100％甚至更多；不擅長的法術，加成比例，據說甚至到不了50％。
呃……好像不能再縮小了。但是也夠了，定點清除某些細胞，可以控制在一個特別小的範圍——
「格雷特銘刻法術，一直隨心所欲的……」
銘刻！
定向殺滅術！
找到了絕大部分的寄生蟲（一部分靠背誦，大部分靠蹭）；
法術範圍的調整，擴大，很快也到了極限。然而，格雷特隱隱約約，有那麼一種感覺：
嗯，這個法術，其實他早就會了。只不過這次來到雄鷹之國，他把這個法術，做了一波新的改進，讓它可以和【辨明血統·改】掛接。
林恩等級又低！又窮！跑了一趟新大陸，估計所有身家都砸光了！
努力啊！
和胃部如同無底洞的賽瑞拉相比，艾希·月歌對於很多食物，只能淺嘗輒止。她一邊催生各種酸酸甜甜的莓果、漿果，給賽瑞拉當配菜，一邊聊天：
「希望他能銘刻一個死靈法術……其實上次的【疫病術】就不錯，可以在這個思路上發展……」
嗯，她們不一定需要，但研究所不能不送，不能就這樣把她們晾在外面：
「不可能！格雷特不可能上死靈法術！」銀龍少女立刻跳了起來。頓了頓，似乎覺得和18級大法師吵架有點危險，她隨手一掏，啪地拍下一枚金曜石：
不，其實今天，我已經可以喊出來了。雖然，目前，還是在開玩和圖書笑：
那就這樣吧！
定型！
至於防護力不夠的問題……呃……一方面依靠裝備，一方面依靠自然力量預警，另一方面……賽瑞拉，靠你了！
不知不覺間，海因斯大法師也蹭了過來，加入了他們的討論：
他還是格雷特的朋友，還是不賺他錢了……
縮小到4厘米！
雖然格雷特等級還低，還不能變成和她一樣的成年銀龍……但是，小銀龍也很好啊！
「呃……」海因斯大法師左看看，右看看，決定陪她玩一把。反正，如果僥倖賭贏了，就把賭資全部送給格雷特，當作進階賀禮好了：
再擴張一點！
未來，如果他的精神力能夠鋪開到足夠大，如果他的魔力能供得上這樣的殺滅，這個定向殺滅術，完全可以覆蓋更廣的範圍！
馬馬虎虎也行。那麼接下來，就是擴大……
變大！
3厘米！
目前為止，格雷特的控制範圍，最小，可以小到邊長5厘米——大約是1/3個小鼠長度那麼小；最大，可以達到2平方米左右，擠一擠，可以一次治療16個人。
看不上的拿來打彈子啊！艾希·月歌平整了一塊土地，賽瑞拉一口冰氣噴出，地面光潔溜溜，又隆起了一些冰球、凹下了一些冰窪，正好打彈子玩！
冥想室里，格雷特首先排除了攻擊性法術。
「呃……」林恩左看右看，考慮著自己有什麼可以拿出來的。在他開始掏兜之前，賽瑞拉就一把按住了他：
希望能籠罩一百個人，一千個人，一個村莊，一座城市，一片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