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的話，我下面的一系列方案，都沒有辦法實施了呀！

如果說，法希姆長老想要看見細胞更清晰的樣子，那格雷特就更加想了。

「準備好，要開始了！三！二！一！開始！」

「太暗了！太暗了！只有比星辰穹頂暗好多的那麼一點點！格雷特，你把電流弄大一點啊！」

格雷特吸氣，吐氣，收回發電機，讓兩根電線自行飄起。摸摸空間袋，掏出一個超導套裝和一個變壓器套裝，再次指向真空管：

這……格雷特扭頭望了法希姆長老一眼。只見法希姆長老微微凝眉，若有所思。片刻，看向格雷特：

連實驗動物都可以少殺幾百幾千隻了！

格雷特向她擺了擺手，對法希姆長老點頭：

法希姆長老轉向賽瑞拉，含笑輕問。見賽瑞拉驕傲點頭，他沉吟了一下，舉步出外：

比如，《一種遠小於原子的新型粒子的發現》，講電子的；比如，《一種新型射線的性質和魔法傷害》，講X光m.hetubook.com.com的。法希姆長老捧在手裡，看完一遍，又看一遍，問格雷特：

阿奈瑞·林歌後退了半步，精靈俏麗的臉頰上，自然而然地飄起了對死靈的厭惡。法希姆長老卻笑著向弟子搖了搖頭，轉向格雷特：

格雷特眼巴巴地等著他動手開搓。卻不料這位長老拄著木杖，一步一步，走到空地中央的古樹下。背靠古樹，抱著木杖，悄然睡去。

11級魔法師，刷滿buff，全力出手。雖然比師姐還差很多，但是，比奧羅拉那時候，6級魔法師的出力水平，要強很多了！

賽瑞拉嚷嚷。法希姆長老沉吟片刻，還是搖頭。格雷特有點急了：

暗金骷髏奮力搖起了手柄。滋啦一聲，電火花閃起，賽瑞拉不滿地噘嘴：

「這樣吧，格雷特你把東西搬到外面，再試一次。先等一等，我準備好了叫你……」

格雷特：！！！

「嗯！這次看到了！很強！」

「嗯，自然侍https://m.hetubook.com.com奉者，直接沉浸入自然，用精神連接自然的意志。要做實驗，至少先模擬一下，比現實當中開始做，既方便，又便宜……」

「自然侍奉者的翡翠夢境，你沒聽說過嗎？」

「長老，您注意一下，真空管里，有沒有你沒感知過的東西飛出來……」

法希姆長老想了一想，輕輕點頭。有難度，不過，可以嘗試一下？

然而，想要去抱老師的大腿，已經被賞賜了一個「滾」字。想要抱師姐的裙擺，物理距離實在太遠，抱不上。

「肯定啊！精靈族挑選自然侍奉者，一向是以能不能進翡翠夢境，作為門檻的！你現在還不會？——真的，人類這裏失落了太多知識了，不學會翡翠夢境，老師是不會放你走了……」

「老師到夢境中模擬去了。」阿奈瑞·林歌走上兩步，聲音輕輕：

講真，用龍形變形來解決x射線的觀察問題，這個思路是我沒想到的……

「格雷特www.hetubook.com.com，再來一次！」

「小姑娘能看見？」

長老，我想學這個！

但是沒辦法，身為一個11級的法師，一個塑能系的治療法師，格雷特自己搓不出電鏡。老師可能搓出了類似電鏡的東西，師姐的話，進度不知道怎麼樣。

噼啪！

「那個，您能不能手搓電子流……」格雷特硬著頭皮比比劃划：

「當然，自然無所不包，你這些電子，射線，也在自然的範疇當中。等等吧，等老師在翡翠夢境里模擬成功了，就會在現實中動手了。沒準兒，還能帶我們進去看一眼呢？」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經歷過電鏡的時代，就不可能滿足於光學顯微鏡的一兩千倍放大倍數——

相比到哪裡都要搭建實驗室、招聘人手、折騰儀器設備，抱著橡木杖在古樹下睡一覺，就能把實驗模擬得七七八八，那是多快樂啊！

「用電子流來照射特別微小的物體，比如細菌，比如細胞。通過電子流被細胞擋住的陰影，來ｈｅtuｂoｏｋ.com•cｏm看到它們長什麼樣子……」

格雷特：？？？

正好法希姆長老送上門來。雖然自然系傳奇，和雷電系傳奇，不是一個研究方向，但傳奇畢竟是傳奇。格雷特思考，那個，不用白不用？

「哈哈，小姑娘，別這麼吃驚嘛。活到我這個年齡，還是傳奇，誰沒有幾個龍族朋友呢？」

賽瑞拉慢慢地張大了嘴，仰起頭，整張臉上都寫滿了驚訝。法希姆長老低下頭看著她，隆隆地笑了起來：

雖說格雷特前世，也沒有親手操作過電子顯微鏡，親眼看過電子顯微鏡得出的圖像，可他看過醫學教材啊！看過圖譜啊！光鏡的精度，會被電鏡甩無數條街啊！

「好像看到了，又好像沒看到……是電流不夠強的問題嗎？格雷特，要不要我幫忙？」

格雷特：「……」

一邊說，一邊緩步向外走去。一步、兩步，走出十幾米，轉身站定。也不見他怎麼作勢，樹蔭下魔力翻滾涌動，驀然間，一頭比賽瑞拉原形還大的金龍，已經穩ｈｔｔｐs://wｗw.ｈｅtuboｏk•cｏm•cｏｍ穩站在當地：

格雷特飛快搖頭。要說聽說過，也是聽說過的，只不過是上輩子。……當然，他get到這個名字，也不排除是翻譯的問題？

格雷特再一次啟動真空管。這一次，法希姆長老用自己的眼睛，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真空管里激發的x射線。

「你希望我做什麼？」

「等等……電子顯微鏡也能模擬嗎？」格雷特訝然。阿奈瑞·林歌滿臉理所當然：

有了這個基礎，格雷特遞上自己和師兄師姐們合寫的，咳，師兄師姐們帶他一個第一作者的論文時，接受度就很高了。

「這個能不能教我？」

「……不是，是電壓不夠大……」

「哎，這個我知道！我知道！」賽瑞拉高興了。銀龍少女銀藍色的雙眼，瞬間就變成了銀光燦爛的豎瞳，從格雷特肩后探過腦袋。

「長老，您看不見嗎？」

「讓我看什麼？」

他摸摸空間袋，把發電機、變壓器、真空管一樣一樣擺開，架好。隨手一指，奧捏金落地，握住發電機手柄，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