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起。」格雷特一板臉：
格雷特又退了一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心滿意足。當然，哪怕上面全是勾，人均進階一級，也趕不上重點人群進階——
比如，師姐踏足傳奇？
格雷特垂頭喪氣地飄走了。唉，師姐真是太嚴格了，連一丁點兒休息的時間都不給他……
大批龍族雄配子如約而至。格雷特頂著滿房間的腥膻味道，一試管一試管，不停地做鏡檢：
「好的師姐，明白了師姐，我立刻就去做，師姐……」
「你先給我找十個青年龍，十個成年龍，和十個壯年龍過來。我做完一輪研究，如果效果良好的話，說不定能解決某個壯年龍的問題……」
「報酬？」
法師塔哪裡來這麼多錢？
他們背後的學派，也是要什麼給什麼，要什麼就上供什麼。否則的話，從尼維斯到龍島的飛空艇，怎麼會跑得那麼殷勤？
「看起來真漂亮啊……什麼時候，這上面能全是勾就好了……」
格雷特在法師塔人員名單上又打ｈｔtｐs://ｍ•ｈeｔuｂｏｏｋ•ｃom.ｃｏｍ了一個勾。
「我們已經徵求了52頭雄性巨龍的意見。」金龍索恩格拉夫端坐在書桌對面，攤開一張獸皮，上面密密麻麻，閃爍著各種各樣的秘法印記：
「嗯……青年巨龍精|子的活性……健康精|子比例……向前運動比例……」
「壯年巨龍……」
還有他自己這樣，從16級，進階到17級，堂堂邁入九環的高階法師！
他老老實實地滾出去，接待龍族代表。前一段時間，對魔獸、對人類的生殖細胞，研究已經告一段落。要再往前推進，就要使用龍族的生殖細胞了——
「提供研究材料也要報酬？！」
「錢，我們是出不起的。生殖細胞你們不給，項目就只能擱淺了……」
「當然啦。」金龍理所當然地聳了下肩膀：
當然是要高階法師指教、引導低階法師，給他們提供資源，給他們提供課題，幫助他們快點進步啊！
「想多了，至少還要幾年吧！」菲爾碧ｍ•ｈetubooｋ•com.ｃoｍ大法師隱蔽地瞪了他一眼：
至於那些龍族來催，來催，一直來催，主要是送了自己進階的禮物，又送了師娘進階的禮物，出賬多，進賬少，所以才努力催的吧？
一時材料不湊手，那些奔過來幹活的魔法師，還肯掏私房呢！
「行吧……就再相信你一次……這次如果啥都解決不了，我們這邊，投入真的不能再加了啊！」
「所以問題就在這裏啊……」索恩格拉夫攤了攤手：
「可是……」
「左邊這一排，不同意提供生殖細胞，以供研究。右邊這一排，表示可以提供，但是要取得相應的報酬——」
當然，還有自然教團那邊，他的兩個弟子，和其他兩位自然牧師……他的老師，埃爾文長老，也可喜可賀地踏足了更高的境界……
當然，如果很長時間，都只有一個人進階，甚至只有法師塔主人自己進階，分數就會扣得相當慘淡。
「有了！年紀越大的巨龍，精|子活性，確實越是下降的！雖然下降得和圖書不算太多，沒有人類那麼慘烈，但是……」
當然，像格雷特這樣，基本上靠從龍族那裡薅資源，尼維斯的資源用得不多——或者就算是用，也是等價交換的，尼維斯對他的考核，並沒有什麼約束力。
所以那些青年和成年龍，不需要服務，卻要出生殖細胞，他們覺得很不公平；需要服務的龍族，又暫時沒看到前景……
「我記得，尼維斯那邊，龍血的開價是1000金幣一滴？那麼雄性巨龍的生殖細胞，無論如何，應該超過這個價格吧？一萬金幣一滴？」
格雷特正在數秘法印記的個數，並且猜測哪個印記屬於哪條巨龍，聞言飛快抬頭：
「然後？」
分數低就扣資源，分數連續幾年一直低，這位法師塔主人，可能就要被調離本地，換新人來主持了……
「這樣吧。」格雷特嘆了口氣：
「成年巨龍……」
「幫我和那位需要服務的壯年巨龍說一聲，我可以嘗試一下，不保證成功……」
「你要的生殖細胞，來源於幾乎所有的和-圖-書龍族——青年龍，成年龍，壯年龍都要。需要生殖輔助服務的龍族，基本上都是壯年龍，老年龍，以及傳奇巨龍……」
「然後，你們自己去結算……」
格雷特差點掀桌。一萬金幣一滴，我做一輪研究，百萬金幣起步！
然後，理所當然，就能從議會那裡，拿到更多的資源，來養自己、來養下面的魔法師。議會給資源幹什麼的？
格雷特的高階塔靈，顯微電鏡，各種各樣的設備，各種各樣的材料，龍島沒有，得向尼維斯要的，又怎麼會但凡他開口，要什麼就有什麼？
只要解決了壯年龍的問題，成年龍和青年龍，自有壯年龍去解決嘛！
尼維斯的魔法議會，也不可能出這麼多錢！
法師塔的供應明明還很充足嘛！
大批法師，甚至是大批高階法師，進階就是比人家快，那麼接下來，自有大批魔法師打破頭搶位置，自帶乾糧跑過來幹活……
「你有這個時間欣賞，抓緊時間，把項目進度再推進一下。至少，龍族這邊，能幫他們做點兒啥和圖書的，幫他們做點兒啥……再不推點進度，法師塔的供給要斷了！」
格雷特淡定攤手，使出了耍賴大法。金龍索恩格拉夫眼神閃動，閃動，再閃動，終於嘆了口氣：
開什麼玩笑！
「以及，按照之前法師塔和龍族的協定，涉及到龍族的相關材料，都應當由龍族提供，不另外收費。伱們以後享受生殖輔助服務，不想打折，不想抵扣了？」
倒退兩步，背著手，看著名單上一個又一個的勾，嘿嘿直樂。到現在為止，法師塔第一批兩百人，第二批一百人，加起來已經進階了十幾個……
誰讓你剋扣別人資源的？誰讓你把別人的研究資源，全都堆到你一個人頭上的？
還有師姐這樣的半步傳奇！
魔法議會對於法師塔主人的考核當中，「成員進階」佔了很大一塊分值。而且有一個算一個，累加無上限，很容易把分數頂到超過滿分——
但是，大家都有眼睛啊！和尼維斯都有通訊啊！
但是龍族卵子的防禦，大概也很森嚴吧！精|子活性太低，根本突破不了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