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鄧子冷笑道：「你說要是咱們不殺死大皇子，而是把他廢了，你說他還有資格做太子嗎？」

「師兄，你說仔細一點，我怎麼聽著有點糊塗？怎麼個廢了他？」

「怎麼做？」

「師兄，三皇子好像有一把象牙做的摺扇，當初還是衛郯賞給他的，你說把它遺留在案發現場會怎麼樣？」

小鄧子：「大皇子雖然已經成親，卻還沒有子嗣，你說咱們要是把他「凈身」。讓他成為斷根之人，他還有資格當太子嗎？衛郯總不會選個太監做儲君吧？就算衛郯願意，滿朝文武大臣會同意嗎？」

小毛子點點頭，：「是有這個可能，薛鳳這娘們有呂雉之風，她一旦提前動手，和-圖-書衛叄等人的兵權，她可以立馬奪過來。聽說兵部尚書朱元文的女兒好像還準備嫁給蕭北，兩家準備結親。這樣一來，更加沒有人敢反對她。」

「不殺大皇子，薛鳳也應該還不會謀反，不會狗急跳牆，這樣咱們既達到了目的，又能減少風險。太妙了，實在是太妙了。」

「師兄，那你說怎麼辦？難道不幹了。」

小鄧子：「啊？若是這樣三皇子不就說不清了？別把證據搞得太死了，到時候水沒有攪渾，倒把三皇子給搭進去了。」

小鄧子：「所以咱們不得不防啊，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咱們殺了大皇子，就白忙活了，反而替老二做了嫁和-圖-書衣。」

小毛子道：「行刺不能再藉助他人了，必須咱們師兄弟親自出手，而且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三皇子。要讓他感到震驚，這樣表情才會自然，而不是像故意演戲一樣。別忘了衛郯那雙眼睛幾乎能看穿一切。」

過了一會，：「師弟，那什麼時候動手？怎麼樣做才最保險？」

「所謂做賊心虛，他一個武夫沒有表演的天賦，衛郯只需詐他幾句，他就瞞不住。所以不需要小熊子作證人，衛郯也會知道是他乾的。留著小熊子反而壞事。」

小毛子笑道：「現在是深秋，天氣漸漸寒冷了，誰還會隨身帶把夏天的摺扇？這叫此地無銀三百兩。以衛郯和圖書的腦子，豈能不明白這是栽贓陷害？」

「師兄，大皇子早就住在宮外，府上也有不少高手保護，除了咱們倆，別人去了只怕辦不成，一旦暴露了，麻煩就大了去。」

「再者，如果皇后見自己的兒子殺了大皇子，怕衛郯治罪，她會不會孤注一擲，乾脆謀反？趁著衛郯不在京都，宣布皇帝駕崩，讓兒子登基稱帝。」

小鄧子點頭：「師弟說的對，若是衛郯想包庇自己的兒子，即便有證人也沒有用。這種事一般都是暗中處理，不會公開，不需要直接證據，懷疑就夠了。」

小鄧子笑道：「不！要干，而且要大幹一場。」

「別忘了，十幾年來朝政大權幾乎全部在她手中，薛和*圖*書鳳完全有能力控制局面，並且傳國玉璽也在她手中，她如果派心腹部將立馬控制兵權，到時候，即便是衛郯回來了，只怕也已經無力回天了。」

小鄧子來回走動幾步，卻一時拿不定主意，：「師弟，我們假設一下，如果大皇子死了，衛郯就算事後明白是老二蕭北所為，他會不會裝作不知道？你可別忘了蕭北可是北梁李太后的兒子，衛郯不會捨得殺他的。」

「師兄，那不如咱們就把水攪渾，咱們在案發現場，留幾件翠綿宮的物件，嫁禍給三皇子，並且這個物件要牛頭不對馬嘴。」

小毛子笑了，點頭：「師兄果然高明，殺人誅心，咱們慢慢折磨他。」

「衛郯得知自己的兒和圖書子也變成了太監，你說他會不會吐血？這是不是比殺他更難受？他不是假太監嗎？那咱們就讓他兒子成為正太監。咱們從心理上慢慢折磨他，這比一刀宰了他，更有意思。」

「還有，如果皇后薛鳳包庇兒子，或者又找個替死鬼頂包呢？衛郯會不會也假裝認了？」

「重要的是，他斷根之後，要是得知是二皇子派人所為，那他的怒火會找誰發泄？他會找誰報仇？呵呵，到時候太子當不成了，但是王爺還可以當的嘛，報仇還是可以的吧？」

小毛子笑道：「師兄，衛郯是什麼人？有幾件事能瞞過他的眼睛？二皇子若指使人殺了他大哥，衛郯只要逼問他，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有沒有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