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戴上防毒面具后又回到了那個洞里,圍著那個鐵盤開始研究。
那些黑色的髮絲蟲瞬間像被澆上了硫酸,跑得比吳邪那邊還快。
花爺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兒,「你多少要點兒臉吧,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
你除了給我大侄子拖後腿找麻煩,還有什麼豐功偉績?說出來也讓我瞻仰瞻仰長長見識!」
花爺點頭說道,「幸虧來這邊的是咱們倆,要不就這些黑毛就夠讓人頭疼的了,也難怪霍婆婆他們那次會損失慘重。」
正在這個尷尬的時候,下邊有夥計上來了,給他們帶來了巴乃那邊的消息。
看完才皺眉說道,「這有點像千里鎖,張家古樓是個群葬墓,每次開啟都需要密碼。
聽說第一塊是給了吳邪,原來還有這種用法啊!
花爺都氣笑了,「本事不大,脾氣不小。
小哥失憶前他還能逮住童童揍幾下屁股,「張叔叔」心疼也沒立場管。
我是說,你也吃過麒麟竭?」
花爺看到這一幕有些驚奇,不過他馬上想到了童童給他吃的那塊麒麟竭。
這也太https://m•hetubook.com•com讓人幻滅了,總覺得吳傢伙計前途黑暗啊!
就這貨居然能闖過那麼多危險的地方活到現在,這老天爺是給他開掛了吧!
雖然聲音還是嘶啞難聽,但也不妨礙他把吳邪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這時肋下也鮮血淋漓,趕緊抹了一把甩到鐵衣上。
吳邪這愛走神的毛病確實要命,而花爺明顯沒有張起靈跟吳邪之間的那種默契。
吳邪接過來瞧了瞧,上面拍的也是一個鐵盤,跟他們在山洞里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再說他是為救小花才去涉險的,這人不感恩就算了居然還敢罵他,真當小爺沒脾氣了?
吳小狗的尾巴又翹起來了,一臉不屑地對小花說道,
吳邪又把所有的照片按照順序鋪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你還沒殺過人吧,一刀捅進去,那些熱乎乎的血就會噴出來!
他們家情況特殊,所以輩分上有些……靈活!
「這是一個血祭盤,我以前見過類似的東西。我們先倒點水上去看看能不能驅動!」
「少拿和圖書
你那些土鱉見識來衡量小爺,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吳邪也點點頭,確實沒有比他倆更合適的人了。
「我說解小花,你給我適可而止啊。
看來血的粘性跟張力才是啟動機關的要素。
越想越覺得心虛理虧,吳小狗耳朵都耷拉下來了,滿身的頹廢氣息像是流浪狗!
小三爺,要不要試一下啊,很好玩的哦!」
花爺看他嘆氣問道,「這是失敗了?要不咱們弄點血來試試?」
小九爺都要氣瘋了,他還以為吳邪這兩年上山下海本事不錯呢,結果就這?
主要是他那寶血時靈時不靈的,萬一這次再掉鏈子咋整?
連累兒子掉下懸崖,把他當複製人想除之後快,五十九元一身的盜版衣服,做夢撒癔症打個熊貓眼?
花爺雖然功夫了得,但在下墓經驗上還真比不過吳邪,聽話的回去拿了兩瓶水過來。
吳邪拔出扎在手上的小碎瓷片,把血擠在那上面的黑毛上。
先弄點兒豬血吧,但願古代人沒那麼變態非要用人血不可,不然咱這趟活兒算是沒戲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和圖書
他們也沒有立刻進去,雖然他們有盜版麒麟血不怕那些黑毛。
再說劃一下也挺疼的,而且回頭還容易被吳童碎碎念。
要論啃兒子,你無邪應該是華夏第一人了吧!
還能在這兒跟我鬥嘴啊?」
雖然吳當家不靠譜,但是解當家還是很負責任的。
好在花爺沒跟他計較,他也知道吳邪這人一向不靠譜,冷哼一聲炫耀道,「是童童送我的見面禮。」
氣呼呼地嘟囔道,
等無邪的嗓子剛能發音立刻就回懟道,
這下無邪卡殼了,這個好像……大概……可能……還真沒有。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童崽是他生的,自己倒成了后爹了!
等水倒上去后,確實會順著紋路往一個方向流動,可惜卻並沒有啟動機關。
花爺摸摸鼻子,這發小真不經逗。
這下輪到吳邪目瞪口呆了,他不可置信地問道,「你怎麼也有麒麟血,你媽姓張?」
先是小哥后是你,就會對我這個親爹兇巴巴!」
還有你那些盤口怎麼收復的,自己心裏沒點逼數?
花爺好笑的看著這貨耍寶,這要讓道兒上那群www.hetubook.com.com人看到絕對驚掉下巴!
你沒看那些骷髏都是怎麼死的?
吳邪摸了一會兒鐵盤上的紋路,又搓了搓裏面褐色粉末后說道,
這話問完他自己也覺得不對了,趕忙改口道,「抱歉,抱歉,我腦子抽筋了!
吳邪聽了幾句就不幹了,他現在好歹也是吳家當家。
「怎麼這小崽子對你們都那麼好?
等倆人終於走到洞口脫下鐵衣,小九爺的嗓子也能說話了。
只要他敢一抬手,那貨立刻一副『抱走我家崽崽,我們不約不約』的架勢。
花爺突然想逗逗吳邪,語氣陰森的冷笑道,「豬血跟人血的密度也不一樣,我覺得應該綁個人上來!
所以哪怕只有三十多米的路程,無邪還是一腳踩空見了血。
不|穿鐵衣這會兒你就是個毛栗子。
吳邪嘆了口氣,他就知道不會那麼順利,畢竟水跟血的密度不一樣。
小爺我天賦異稟萬蟲退避,用不著你瞎操心!」
那鐵衣又笨又重,腳底下還都是碎罈子,我摔倒有什麼奇怪的?
你拍鬼璽那兩億多怎麼來的用我明說嗎?
瞬間那些絲蠱就逃了和_圖_書個一乾二淨。
可是自從悶貨那個乾爹職位上崗以後,自己這個親爹就被奪權了!
吳邪回道,「水跟血的密度不一樣,看來還真要弄點血來試試了。
說好的吳家小三爺城府極深喜怒不形於色呢?
我去!
但那個讓人說不出話的機關也夠難纏的,花爺讓夥計吊了兩個防毒面具上來,如果不管用他們再想別的辦法。
我受傷還不是因為你非要我穿這破玩意兒?」
吳小狗立刻耳朵直立,一把搶過那個巨大的信封,看著裡邊的石洞照片又沒興趣了,他還以為是寶貝兒子來信了呢!
看來洞里那個圓盤就是母鎖了,咱們恐怕還要進去一趟。」
就這抗壓能力,要在解家早讓那群老東西給逼瘋了!
吳邪看他那得意的神情有些扁嘴。
花爺接過那些照片細細的翻看,拿出一張被紅筆打了記號的對吳邪說,「你看看這個,覺不覺得眼熟?」
雖然平時童童是乖兒子,但如果他敢作死,那分分鐘能被小傢伙訓成孫子。
不過吳邪還是放棄了他的裝逼計劃,認命地穿上了那件鐵衣跟在小花身後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