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重逢

蘇白衣一愣,也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你是覺得自己力氣很大?」
呂天閑一把抓住謝羽靈的喉嚨:「你比那個臭道士,可差得有些遠啊。」
呂天閑也是冷笑:「他長得很像阿姐,也很像那個叫蘇寒的傢伙。」
風左君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蘇白衣,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萬道心門第九重,天門,開!」南宮夕兒雙手猛地一張,就彷彿那空中真的存在著一道大門一般,而南宮夕兒這一拉,就將那道門給徹底打開了,隨後便有無數道真氣化為劍形衝著呂天閑打去。
但是接下來的一切卻證明了這一切不是幻覺。
呂天傷看到蘇白衣后微微一愣,隨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是他。」
一襲白衣從眾人身邊飄過,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南宮夕兒,那人垂首道:「師姐,我來晚啦。」
蘇白衣也是一愣:「厲害嗎?我還沒動手,他就倒下了啊。」
南宮夕兒在空中苦笑和*圖*書著閉上了眼睛,都說人在死之前會出現幻覺,生前的一切都會像走馬燈一樣跑過,最想見的人也會重新出現在他們面前,看來傳說是真的,不然那個消失了六年的傻小子,怎麼會突然出現呢?
呂天閑回過神來,魚竿往回一拉,衝著蘇白衣的後背襲去。
蘇白衣將南宮夕兒放了下來,有些難為情地撓了撓頭:「師姐你不罵我嗎?」
「有人來了。」呂天傷忽然轉頭看著山下的方向,「速戰速決!」
風左君急忙出言提醒:「蘇白衣,小心他的魚鉤。」
蘇白衣看著南宮夕兒肩膀上的傷口微微皺眉,他緩緩轉身,看著面前的呂天閑和呂天傷,沉聲道:「是你們兩個人把我師姐打傷的?」
「我看你是看不起我。」蘇白衣怒道,手中長劍猛地一揮,直接就將呂天閑連人帶著魚竿給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旁邊的大樹上。
「師姐!」
謝羽靈借力在旁邊的樹上輕和-圖-書輕一踩,躍至風左君的身邊,拎起他的衣領退到了南宮夕兒的身後。
整個山間的樹都在那一刻搖曳起來。
南宮夕兒睜開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伸出了手:「蘇白衣,是你……」
「帶走他!」呂天傷起身正欲衝過去,可才踏出一步,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人輕輕按了下來,隨後肚子上被對方的膝蓋重重地錘了一腳,然後便被一把甩飛了出去。
「破!」風左君怒喝一聲,衝著呂天閑攔腰斬去,呂天閑魚竿一挑,衝著風左君甩去,這次風左君不再硬拼,一個側身躲過,對著呂天閑連著揮出了三道刀氣,「大風式!」
謝看花一愣:「這比當年還要整整大了一倍。」但是發現得已經晚了,漁網衝著他和赫連襲月當頭罩下,隨後急速地收攏,赫連襲月使出春風之力,勉力抵抗著那漁網的罩下,因為他們知道,若這漁網徹底罩下,那他們就會成為暫時失去內力的廢物。和-圖-書
蘇白衣急忙解釋道:「我真是幾個月就回來了,可誰知昆崙山那個奇怪的地方……」
「我來!閃開!」南宮夕兒點足一掠,跳至了半空之中,她微微閉目,舉起雙手,只見周身氣息流動,似乎在醞釀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蘇白衣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個小小的魚鉤有什麼值得害怕的,腰間那柄君念劍立刻出鞘,直接就迎上了那魚鉤。魚線在劍身之上纏繞了幾圈,隨後緊緊地勾住了君念劍。呂天閑微微一笑,往後猛地一拉魚竿。
南宮夕兒笑了,她沒有生氣,也沒有埋怨,只是那麼淡淡地笑了一下,這笑容之後的暖意,就像是整個十里琅璫又回到了那個桃花盛開的四月一樣,她笑道:「不晚,回來就好。」
「是我是我,師姐,我蘇白衣回來了!」蘇白衣連連點頭。
呂天傷見狀后,伸手抓住了腰間掛著的那張漁網。
呂天閑往前踉踉蹌蹌地晃了幾步,一臉茫然。他的魚線纏上了對m•hetubook•com.com方的劍,對方此刻應該劍氣盡泄才對,可為何蘇白衣似乎毫無反應。他不相信,又猛地往回一拉。
呂天傷無暇和他們二人糾纏,直接來到了呂天閑的身邊,伸出一掌按在了呂天閑的後背上,呂天閑趁機將那魚竿朝前一揮,直接突破了那天門劍陣,穿透了南宮夕兒的肩膀。
「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謝羽靈走了過來,將手中的金瘡葯遞給了南宮夕兒,「師姐先療傷。」
畢竟自己一走就是六年,還好當年師姐不過是十七歲,若師姐再大上幾歲,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啊。
南宮夕兒一愣,這才回過神來:「是啊,你這臭小子,說好幾個月就回來的,怎麼一走這麼多年……」
呂天閑急速地甩著手中的魚竿,形成了一道虛空的屏障,阻擋著那些真氣,可雖然勉強擋住了,他卻被逼得一點點往後退去。他高喝道:「凡人開天門,能撐到幾時?」
「即便知道,你也躲不過。」呂天傷將手的漁網和*圖*書朝天一甩,直接那漁網在空中直接張了開來,範圍之大出乎人的想象。
謝看花一直在警惕的便是這一刻,他低喝道:「小心,他要放那天羅地網了。」
「師姐!」風左君急忙向前想要接住她,但有一人比他更快,聲音也比他更響。
呂天閑直接就把謝羽靈丟了出去,隨後伸出左手,輕輕一推:「回!」
「這就是萬道心門的力量。」呂天閑的神色中不僅沒有恐懼,反而流露出了幾分興奮之意。
南宮夕兒又將雙手拉開了些,此時懸浮於空中的她有著一種難言的威嚴:「撐到你死!」話一說完,呂天閑就又被逼得往後退了一丈之地。
南宮夕兒慘叫一聲,方才拉開的那一道「天門」在瞬間被瓦解,直接從半空中墜了下來。
語氣中帶著三分喜悅,三分愧疚,三分興奮,還有那麼一份害怕。
只聽「砰」得一聲,風左君就被彈了出去。
蘇白衣的身法,竟比他還要更快!他才剛踏出一步,蘇白衣便已先動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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