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大興基建為的是什麼?

「那我再派人去催他,繼續說這裏沒有多少你著力兔的人,你著力兔的主力還在南邊打花馬池。」
「現在,因聽聞他麻貴直接要攻打河套,我便聯絡你,讓你盡起所有蒙人要來這裏伏擊他,還要你誘他出來,順便佔據板升城,結果都等到這霜氣越來越重了,也還沒有等到他,難道還要等到下雪天才等來這些明軍嗎?!」
扯力克點了點頭,然後接下來就真的再次派人給麻貴去了信,讓麻貴速來。
「此人通虜,被錦衣衛查了出來。」
「哪位御史受委屈了?」
李成梁這時說了一句,就道:「這不可能!他應該是太謹慎的緣故。」
「你們是說朔州侯麻帥還在大板升城?」
申時行聽后神色一怔,隨即問:「能有什麼心思?」
沈一貫說道。
「花馬池,哱拜說他有內應,讓我們直接強攻城關,結果根本就沒什麼內應,後來我們才發現,原來是萬世德和蕭如薰這些漢人早就把城內的m.hetubook.com.com蒙人都趕了出來,而害得我們白損失了人馬。」
「好!」
「哪有這樣的道理,萬一這事是真的,怎麼反讓御史受委屈?」
突然,著力兔還直接一腳踢翻了燃著篝火的銅盆,踢得火星四濺,飛火差點就撩了扯力克的袍子。
朱翊鈞這時走了進來。
京師。
申時行等見此忙拱手作揖:「陛下!」
這時,唯獨戚繼光和李成梁相視一笑,然後戚繼光先出列回道:
「但也不能一直就這麼拖著,我認為還是得催一催,一直這樣耗下去不好。」
不多時,一在樞密院任員外郎的官員就被錦衣衛帶了上來。
朱翊鈞接著又問:「諸卿可知,這些年,朝廷大力發展基建為的是什麼?」
申時行笑著問了一句,就看向戚繼光:「樞相可有打算派人催一催,花馬池那邊還等著解圍呢。」
戚繼光想了想回道:「先不急著催,這個時候,麻貴應該比我們www.hetubook•com•com任何人都想獲得勝利。」
而禮部尚書沈一貫則說:「有沒有可能這朔州侯是起了別的什麼心思,才故意拖延不進的?」
「也興許是有別的事耽擱了沒來,而信使在路上出了岔子?」
而戚繼光先開了口:「把李隨芳調回來!以示對麻貴的信任,讓他監軍是監督有無貪污軍餉事的,不是干涉指揮的。」
「怎麼不可能,朔州侯乃大同將門,整個河東不知多少官將是他親友,他要是有這心思,自然比別的人更適合。」
著力兔一張正對著篝火火光的臉,也顯得越發的陰沉。
因天氣降溫,而已經先添上襖的申時行看上去身體胖了不少,而在起身時,動作都要慢一些,不得不先扯一下腰帶,然後才問著戚繼光和李成梁:
眾執政公卿不少有些面面相覷起來。
「麻貴出塞的事也已被他傳了出去,所以,套虜想必是有所應對的。」
「總不會是因為那裡的烤羊和*圖*書肉太好吃吧?」
「所以他才故意等著花馬池被攻陷,鐵嶺侯所部被全殲,整個陝西跟著不保,進而他再和土默特部的韃子一起揮師南下!」
著力兔則沉聲道:「再等他一個月,一個月不來,我就只能去鎮北關與哱拜合計李如松,你記得再派幾撥信使去催!」
扯力克因而一臉怒容,大聲問了一句,然後就又道:「在這裏發什麼脾氣?!你以為,我不想全殲這股明軍,好獨佔大板升城!」
「另外,派人去他大明京師,散播麻貴逗留于大板升城不前進是別有用心,有意和慶王和土默特部也勾結在一起謀逆造反。」
這時,樞密副使凌雲翼疾步走了來,把一份急遞給了戚繼光說:「李隨芳劾朔州侯麻貴逗留于大板升不進,致使軍務雍滯,士氣衰落,而有通虜之嫌!」
「也對免徭役不滿,想復舊禮!」
說著,朱翊鈞就道:「把人帶上來!」
「所以信使也就沒來?」
著力兔道:「這樣自然是最好www•hetubook•com.com,現在是必須讓他麻貴來我們設的陷阱里,不然我們就白來這裏了!」
「興許是已經來了?」
扯力克說著就看向著力兔,問道:「這總行了吧?」
李成梁先點首回道:「這都快入冬了,他還待在那裡,是不是也太謹慎了?」
一時,侍御司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戚繼光回道:「認得,乃樞密院職方司員外郎耿先隆。」
「你幹什麼,他麻貴不來,能怪我嗎?!」
接著,戚繼光就把李隨芳所奏的事告知給了朱翊鈞,且給朱翊鈞說了麻貴還在大板升城,沒有攻破河套蒙古大營的情況。
這時,沈一貫又跟著說了一句,然後看向申時行:「元輔,我認為應該讓陛下下旨催麻貴儘快進攻河套蒙古大營,解花馬池之圍,收復河套!」
朱翊鈞說著就看向申時行等人:「你們想必這下明白朕為何說樞相的決定是對的吧?」
「陛下當是為朝廷戎政方面,調兵與運糧能力更強,能讓朝廷經得起一兩場大敗而不和圖書傷筋骨!」
這時,吏部尚書王遴說了一句。
「臣等明白!」
朱翊鈞這時則說道:「樞相的決定是對的。」
但扯力克等了好幾日也沒有得到麻貴來信。
「近來民間已經有這樣的論調。」
「七萬官兵,又非他麻貴私兵,還有監軍御史與錦衣衛,甚至裏面還有不少興明書院的人充任經歷,所以,沒必要自亂陣腳。」
九月初。
申時行看向了戚繼光:「樞相覺得呢?」
朱翊鈞接著就問戚繼光:「樞相可認得他?」
「你們樞密院剛調兵,曹子登和哱拜就知道是針對他。」
沈一貫不由得問了一句。
戚繼光反問道:「麻貴不可信,難道盧、董、杜等都不可信嗎?!」
嘭!
著力兔說后直接站起身來,對扯力克說:「要麼是你太蠢,露了餡;要麼就真是他麻貴太謹慎!」
扯力克因此在這天與著力兔說了起來。
「監軍御史李隨芳送來急遞!」
綿綿不盡的細雨點著滿草地的黃花,把東套烏拉特一帶的冷意又加重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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