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位儒生的死,讓他們瞬間清醒,季晨的實力遠高於他們。
他再也沒有臉面待下去,轉身就朝外面走去,洛城書院一眾儒生也都起身離去。
趙傾城道:「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會看上季晨了,確實很優秀。」
總之,陸海天的死,像是一滴油墨滴入清水之中,迅速擴散開來。
「讓我來見識一下你的只在直中折,不在曲中取的劍術。」
「下一個!」
事情演變到這一步,已經成了季晨和洛城書院之間的恩怨,一眾學子也不插手,就坐在那裡看戲。
季晨心思何等明銳,眼中有殺意浮現,他本就是不受規矩束縛的人,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語挑釁,已經讓他很不高興了。
說來說去就是一切以自我為中心,他們只能贏,不能輸。
整個院子,唯一能讓季晨當成朋友的,也就夏自然一人。
陸海天身體顫抖,如遭電噬,雙目驚恐,身體筆直倒了下去,眼神渙散。
他追上季晨,並肩而行。
夏黎筠道:「方先生看上的人,又豈會差了!」
季晨轉身,朝著外面走去,www.hetubook•com•com路過夏自然身邊的時候,開口道:「走了,聞仲兄,去我那裡,我請你吃烤肉。」
夏自然起身,對著眾人抱拳,「我也先行離開,你們慢慢盡興。」
院子中交談之聲嗡嗡響起,有人覺得季晨不該殺人,這破壞了斗劍的規矩,斗劍就是斗劍,不應該下死手。有人覺得季晨太囂張了,不知天高地厚。也有人認為年輕人就該如此,既然說好了既分高下也決生死,那就站著生,躺著死。
院子里氣氛再次凝固,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原本的小小衝突竟然由文斗演化成了武鬥,現在又變成了生死之戰
這也太快了吧!
半響無人出來應戰,氣氛也有些凝固,季晨頓時一笑,對著夏黎筠和趙傾城說道:「看來我不是很適合這種聚會,我在這裏也很難讓大家盡興,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接下來的押題活動,我就不參与了。」
洛城書院眾人臉色全都變了,非常難看,握緊了拳頭,手中有劍,卻不敢拔出。
洛城書院一眾學子憤怒,抓狂,和_圖_書卻無一人敢說什麼。
季晨伸出手,並指如劍,一指點出,凝聚到極點的刀意轟然而出,對上浩然劍氣,一路摧枯拉朽轟碎浩然劍氣,穿透陸海天眉形。
他很高興,今天不但贏了很多靈石和銀子,還狠狠的打壓了洛城書院的氣焰。
「殺雞焉用牛刀。」
夏黎筠算半個。
他的文宮和神魂皆被季晨這一縷刀意轟碎。
很快,七竅皆流出鮮血。
那儒生劈斬而下的劍影剛到季晨身邊就化作泡影消散。
「洛城啊!書院啊!儒生啊!哈哈哈哈哈!」
「你太狂妄了,我來戰你。」
一瞬間,院子裏面靜悄悄的,所有人面面相覷。
只見他一劍直刺,一道浩然劍氣朝著季晨激射出去。
「劍,從來都在直中折,不在曲中取,你們的法落了下乘。今日比斗,既分高下,也決生死,有種上,沒種滾!」
有洛城書院的學子開口,請求趙傾城和夏黎筠主持公道。
洛城書院的儒生連忙上前,攙扶陸海天,查看傷勢!
儒生的身體倒在地上。
方景瑜整個人都要窒息,本是他向季https://www.hetubook.com.com晨發起的挑戰,但這一刻他卻不敢出劍,不敢站出來。
話落,那儒生便動了,如一道閃電欺聲而近,劍聲錚錚,一道銀光應聲而出,化作一片劍影劈點而下。
「海天兄!海天兄!」
洛城書院眾儒生憤怒的看著季晨。
季晨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儒生起身,拿起桌上的長劍,來到院子中央,與季晨相對而立。
有洛城書院的儒生臉色猙獰的吼道,事到如今,他們也不再掩飾了,只想殺了季晨。
只有夏自然知道,季晨已經克制了很多,他與季晨一起處理過清河縣事件,深知季晨秉性,按照他性格,許承威挑釁那時候就該拔刀砍人了,哪還有後面這麼多事情。
方景瑜起身,開口說道:「梁洲府的待客之道我們見識了,告辭,以後不會再來了。」
「死了!」
讀書人斗劍歷來都是點到即止,到了季晨這裏卻成了生死之戰。
這就結束了?
季晨雖走出了院子,但嘲諷的笑聲卻傳了進來。
「狂妄!」
她也有些看不慣洛城書院的人,明明自己想著破壞規則https://www.hetubook.com.com,卻還要用規則來束縛別人,現在人死了,又妄想讓她出頭制裁季晨。
這種所謂的交流,其實就是挑戰,這也是書院之間的競爭。
一個儒生站了出來,來到場中,行執劍禮,「洛城書院吳光立,請賜教!」
「好!」洛城書院的一群儒生和學子鼓掌,並且高聲叫好!
「下一個!」
洛城書院眾人來梁洲府一半是為了戰事,一半是為了來梁洲書院交流。
「季北歸兇殘無比,行事歹毒,妄為讀書人,敢請兩位貴人主持公道。」
「殺了他!」
趙傾城卻道,「斗劍前曾有言,既分高下,也決生死,既然站出來了,就要有捨棄生死的決心。」
場中央,季晨負手而立。
他的態度和言語,讓一眾洛城書院的儒生憤怒,尤其是季晨到現在都沒展露自己的劍。這讓洛城書院眾人感覺自己被小瞧了,一股憋屈感籠罩所有人。
聚會開到這裏,也不歡而散,連最後的押題活動都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一抹浩然正氣化作劍光,一閃而逝,穿透那儒生的身體。
儒生輕輕壓手,示意安靜,而後拔出件和_圖_書長劍,對季晨施以執劍禮:「洛城書院陸海天,請教北歸兄,好叫北歸兄見識一下洛城書院的劍術。」
季晨只是抬手,並指,點出。
他怕了,季晨心狠手辣,連劍都沒有拔,以指代劍就殺了他們兩個同伴,他若出劍,同樣也是死路一條。
那儒生臉色很難看!
不過好在今天聚會收穫很大,見證了兩首千古之詩的誕生,見證了由詩引發的天地異象,見證了文聖之資的恐怖。
是他們先挑起事端,向自己發出挑戰,輸了卻不服輸,從文斗演化成武鬥,還用言語挑釁激怒自己,妄圖用規矩來束縛自己。
洛城書院的人全都憤怒了。
季晨甚至連劍都沒有出,比斗就結束了?
趙傾城和夏黎筠有些無奈,但也無可奈何。
院子寂靜,非但洛城書院眾人不敢拔劍,就連其他儒生也都無人敢起身拔劍。
只能你們贏,卻不能你們輸,天下哪有這般道理,真當我脾氣好。
季晨這番態度讓方景瑜暴怒,他剛想起身,卻被一個儒生攔住。
只見季晨起身,走到院子中間。
大部分儒生都認為季晨太兇殘了,有點兒和讀書人靠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