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便是老夫的行事準則,你若是不服,大可以打贏老夫。
這是每個武夫都要必經的階段。
然而,當被逼到絕境之時,卻不得不邁出最後一步。
「嗯,成了,二境武夫,以後的路子長了。」
父親王山一臉緊張,生怕女兒惹到那白衣老者不高興。
頓時便覺呼吸困難,肌肉僵硬,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經過一座小鎮時,阿玉走在前面,腳步輕快。
下一秒,阿玉猛然站了起來。
嗯?
那隻大黃狗為了表示感謝,說是要送送眾人,隨後就一路送到了此處小鎮。
「跑的倒是挺快。」閏土吐槽道。
可是又想到李平安為他姑娘的謀划,拍了拍自己的臉。
「哦,那你豈知這隻妖魔不是作惡多端之妖。」老者反問。
阿玉一時之間被問愣住了,扭頭去看其他人。
若是方才自己慢了一分,當真有可能命喪於此。
李平安的聲音讓阿玉猛然回過神來。
李平安睜著法眼,凝視著阿玉的身軀,喃喃自語。
「那又如何?」
當然如果李先生願意為我指點一二,自然是最好……當然這不能奢求。」
白衣老者笑道:「小姑娘,你可知這妖魔害人不淺。」
「不過前輩都這麼大年紀了,阿玉的年歲連您的零頭估計都不到,不如這樣如何。
剎那間,一和圖書股冰冷的煞氣撲面而來,
王山臉色頓時更加不好了,額頭滿是黑線,不解地望向李平安。
大黃狗在地上無力地掙扎。
而這種勇氣,恰恰是阿玉一直未能擁有的。
王山急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把握接下這位前輩一招,何況是自己的姑娘。
只聽「嗡」的一聲,她便失去了知覺。
完全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這回肯定是躲不開了。
王山怒斥,「不得胡說!」
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將自己的武道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一招?
「我當然知道妖魔害人不淺,可你也不能一杆子全部打死,這其中也有好妖魔,壞妖魔。」
前輩只出一招,若是這一招,阿玉姑娘接得住。
「哈哈哈哈。」白衣老者大笑出聲。「那便如此吧,」
阿玉猛吸一口氣,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臂之上。
雲舒已經搶先一步扶住了她。
白衣老者哈哈一笑,「倒真是個武道的苗子,傷了可惜了,不過這妖老夫還是要殺的。」
「哦?」白衣老者挑眉,饒有興趣地笑了笑。
大黃狗改裝的褲子絲絲裂開,最後變成了四分五裂。
便在這時,一股粘稠的力量從他手中的長劍上傳來,將他的身體牢牢地粘住。
「玉兒!!」
「喂,你這個和-圖-書人怎麼蠻不講理啊!」
阿玉握緊雙拳,也來不及擺開拳架。
這一刻,阿玉身子完全僵住了。
實際上,從她自幼學拳起。
講道理,耍嘴皮子是沒有用的,拳頭大才是道理。」
一股股強大的力量從她的身體里擴散開來,彷彿要將自己的身體撕裂一般。
「好!就這麼定了。」
跟著劍光化作一道長虹,朝前方激射而去。
丹田中那股蠢蠢欲動的熱流,終於在她的身體里蔓延開來,讓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力量。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沉吟半晌,阿玉終於找到了說辭。
「……那你怎麼知道它就是作惡多端的妖怪?」
雖是閃避及時,可她的小腿還是被劍芒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還愣著幹嘛,還手啊。」
同時,一股溫和的力量也在保護著她。
在劍氣馬上近身的一瞬間,阿玉身形一閃急忙跳開。
白衣老者不由笑了笑。
白衣老者瞥了她一眼,「哦?這位小姑娘覺得老夫不講道理?」
「小女不懂事,還望前輩勿要怪罪。」
前輩便放過這狗妖,如果阿玉姑娘接不住,便全聽前輩發落。」
王山能做的便是向李平安連連道謝,卑躬屈膝的模樣,甚至是讓自己都覺得有點丟份。
或者說,她完全沒有料和圖書
到這道劍光威力竟這般大。
武夫迎難而上,憑藉一口氣在戰場之上臨時破境的例子數不勝數。
阿玉完全不服氣。
白衣老者似乎並不想再多費口舌。
只聽一陣沙沙的聲響,漫天飛舞的飄雪,忽然變得堅硬如鐵。
李平安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嘴角帶笑。
那道劍氣竟然詭異地畫了一個弧度,再次向她衝來。
白衣老者沒有握劍,而是手作劍指,輕飄飄地在身前劃了一道弧線。
阿玉從父親背後
突破之後,她感覺自己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可是已經不允許她返回了。
說罷,白衣老者拱了手,便乾淨利索地離去了。
一直沒有尋到機會,李平安以養劍葫蘆的酒養之,再讓白衣老者逼之。
白衣老者手指輕輕一點,一縷氣息點在王山身上,王山頓時便動彈不得。
雪白的肌膚上,染上了一層刺目的紅色。
此刻,阿玉才真正明白過來。
「仙師,我真的沒有害過人啊,我從來都是吃素的啊,一直守著文聖老爺的廟……」
然而,僅僅一秒。
「阿玉,莫要胡說!」
頓時如泰山壓頂一般,讓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幾人準備在小鎮歇息兩日再出發。
李平安摘下酒壺,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我看未必吧。www.hetubook.com•com」
……………
可此刻,也來不及計較那些了。
王山連忙站起來,將阿玉一把拉在了身後。
雲舒微微皺眉,正要站起身。
「來!」
李平安去買了一些酒,裝進養劍葫蘆中,美滋滋地準備往回走。
輕飄飄地說道:「濫殺無辜?沒錯你也可以這麼說。
便已經習慣了定式的拳架,沒有這個起式動作,就彷彿覺得怎麼打鬥不舒服似的。
雲舒神情略微有些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平安放在桌子上,一手拄著臉。
王山如是想著,他在武道四境已經被困多年了,一直沒有機會再進一步。
實際上阿玉半年前便能邁入二境武夫,奈何那股氣失了。
「嗚嗚~我的褲子啊。」
卻忽然被李平安摁住了手腕,示意她先別動。
「原來是有高人在此…是老夫冒犯了。」
身體外的氣障,便被直直切開。
「誰怕誰啊!」
于生死之間磨鍊武道,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白衣老者沉聲道:「我並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周身血肉都在發生著質的蛻變,凝聚著難以想象的神力。
「我……我沒害過人,你沒理由殺我啊。」
一拳狠狠打了過去,熾熱的氣勁衝進了她的體內。
「少廢話!」
讓阿玉身體一震,吐出一口鮮血。
王山強擠出一個笑容,「前輩說https://www•hetubook.com•com笑,小女如何是前輩的對手。」
大黃狗這時候還能想起自己的褲子。
自顧自地說道:「我這隻是為了感謝李先生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所言有理,所言有理。」王山趕忙打圓場,一手制止自家姑娘胡亂說話。
李平安淡笑道:「不敢當,只是還望閣下信守諾言。」
白衣老者也是一個急性子,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老人伸出一隻手,飄在半空中的青色長劍,通人性一般懸浮到他的手指上。
翌日,隊伍繼續出發。
吃早飯的時候,聽說前面有戰火了。2
阿玉不滿地輕聲嘀咕道:「切,什麼歪理,說白了就是濫殺無辜。」
巨大的力量衝擊著她的每一寸血肉,使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
真氣衝破了劍氣, 與此同時阿玉眼前一黑,胸口像是要炸開了一般。
那股劍勢的威能不減,仍舊洶湧向前。
白衣老者面色沉重,抬起頭望了一眼端坐在一旁的李平安。
「…這不可…這萬萬不可啊…」
幾人一合計,便決定繞路。
「爹,你不用擔心。」
一直未發一言的李平安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如果每出一次劍,都要考慮那妖怪是否行善,又是否行惡。
那麼劍就會變慢,我早就成為了他人的劍下亡魂。」
阿玉將雙手護在胸前,全身罡氣形成一股無形的氣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