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子對視了一眼。
成瀨對她笑了一下，看向瀧川光，「感覺怎麼樣，有什麼問題嗎？」
尚子點點頭，對她笑了一下。
瀧川光一擰油門。
成瀨對練習摩托車這件事沒有太多想法，反正到時候都得接受正規的培訓，他答應下來，主要還是想打發周末下午無所事事的時間。
「等你考出駕照，我和海星註定有一個人要落單了。」森見說道。
「海星也跟我一起去。」森見對她說道，「如果現在不跟上，那我們就真的要被丟下了。」
森見也是一樣的說法。
「也只能這樣了……我不會丟下海星的。」
……
瀧川光又看向尚子，「我帶尚子在附近隨便轉一圈吧，順便幫春海找找練習的地方。」
「嗯。」
「春耕也差不多快要開始了吧。」
坐到瀧川光身後，她又朝書店裡面看了一眼，「春海去挑書吧。」
海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瞥了瞥他，又躲回書架間了。
油門一擰，伴隨著一陣轟鳴，成瀨轉瞬就消失在兩人的視野里。
尚子只是笑了笑。
森見看了看兩人，什麼也沒說。
成瀨又看了看她和海星，轉身出去了。
「是呢。感覺快要睡著了。和-圖-書」
「是嗎。」她很快鬆手了。
停在幾乎撞到的距離，她又往後退了一步。
成瀨什麼也沒說，繼續挑選想看的書。
「長出來了哦，不過還沒到可以躺在上面睡覺的程度呢。」
森見忽然有些意興闌珊。
「……」
「啊，有道理。」
「畢竟失戀的時候一個人待著也太難過了。」
等瀧川光再騎著車回來，她主動坐到了後面。
成瀨想了一下，「待會兒再說吧，我是過來買書的，讓我先挑一本晚上看的書。」
海星抿了下唇，又屏住呼吸，聽著來自身後那排書架之間的答覆。
他望過來，「之前是冬天，每天都下雪啊。不然就是冷得騎不了車。」
「去得勤快一點，用放學后或者周末的時間，把該學的理論課都學了，差不多就能參加考試了。」成瀨想了一下，「不會超過一個月吧。」
「你們要去哪？」
滴——
「之前怎麼不學？」
「嗯，再過一段時間……」
森見深深吸了口氣，仰起腦袋，又閉上眼，感受著春天的氣息與溫度。
森見搖頭，「我也不敢騎摩托車。」
瀧川光望著前面，「一葉好像也喜歡春海來著wｗｗ.ｈｅtｕbｏoｋ.ｃoｍ.coｍ。」
「只要會騎單車，學起來就很快。」成瀨說道。
「送給你了。就當是我的道歉。」
尚子想了想，也就答應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點點頭，瀧川光後退半步，比了個OK的手勢。
森見望著前方，「光好像很積極的樣子。」
「河邊的野草長出來了嗎。」
「……」
「沒問題。」
午後的陽光照灑下來，暖洋洋的，迎面的風吹在臉上也不會冷。
「嗯？」
「我就知道春海一學就會了。」瀧川光望著他那邊說道。
她望過來，「成瀨不能給她也找一個目標嗎？」
「成瀨真的要考摩托車駕照？」櫃檯里的森見忽然問道。
「……」
她又望向她，「好突然啊。」
「春海，書買好了嗎？我和尚子找到一個不錯的地方。」
「真遺憾。」
成瀨騎到了瀧川光的摩托車上，而後者站在一旁，指點著車頭的操縱系統。
森見稍微沉默了幾秒，「那你大概要多久能考出駕照？」
「就算是交警，應該也看不出春海是無證駕駛了。」
「很舒服吧。」瀧川光說道。
他剛轉身，櫃檯里嘩啦一聲，森見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他。
森見和圖書說著，忽然停了下來，望著外面的兩人。
她笑了笑。
森見先看了眼沉默的成瀨，才看向她，「抱歉。」
「別在車上睡著呀。」
「爸爸——」
看了眼躲在書架間半天不說話的海星，森見心裏嘆了口氣，接著又問道：「怎麼突然想學摩托車了。」
成瀨沒說什麼，將書遞給她。
「她昨晚是在我家跟我一起睡的。」森見替她回答道。
又過了一會兒，他拿了本書準備結賬，海星也從另一排書架間走了出來。
河邊有一段新修的路，因為另一端尚未完工，所以暫時沒有車輛通行，在一兩百米的道路上可以盡情練習。
成瀨拿起一本書，「為了方便通勤。」
「……」
「坐穩咯。」
成瀨回過頭，「來了。」
瀧川光戴上頭盔，抬了下手。
「森見也可以去考。」他說道。
「真厲害。」尚子拍了拍手。
「因為春海跟尚子交往了嗎？」
海星愣愣地看著她。
成瀨望著前方，「做不到啊。」
書店外，帶著尚子去附近兜了一圈的瀧川光，也已經回來了。
「……」
成瀨想說沒必要，只是在眼下這種莫名的氛圍里，又不想說太多，還是點頭了。
「嗯。」
她拿和圖書了個袋子，將書裝進去遞給他，然後自己掏了幾枚硬幣扔進錢罐里。
尚子露出微笑，「嗯。」
成瀨越騎越遠，就要騎到看不見的地方時，又嫻熟地轉了個彎，朝著這邊騎了過來。
忘記這件事了。
瀧川光看了看自己的車，問道：「要在附近找條沒什麼人的路再練練嗎。」
「海星今天怎麼會想到來這裏幫忙？」
「……」
瀧川光又看了她一會兒，還想說什麼，成瀨回到兩人面前，穩穩停下。
尚子也回過頭。
望了眼外面，男朋友和瀧川光站在停靠的摩托車旁，正在說著什麼。
走了一會兒，三人跟前面兩人的距離逐漸拉開，瀧川光回頭看了一眼，又放慢速度。
目送兩人離開，他轉身走進書店，在書架間轉了起來。
她掃了下碼。
「你乾脆先把海星送過去，再回來接我們算了。」成瀨提聲說道。
「兜風去了。」
「但還是得考個證出來呢。」
「……」
「尚子和春海交往的事情。」
森見抿了下唇，而尚子直接走了出去。
海星一下子叫了出來：「一葉！」
「天氣也馬上就要轉暖了，早上還是騎摩托車去學校比較方便呢。」
「氣溫回升，田野間也開始有春天的和*圖*書樣子了。」
「嗯。路上小心。」他對兩人說道。
「那你還是跟海星繼續一起坐巴士吧，這樣誰也不會落單了。」
「一葉……」
瀧川光油門一擰，速度又提上去，帶著海星轉眼就消失在三人的視野里。
「她閑得太久了。」
森見忽然朝著裏面喊了一聲，「我要出門。」
成瀨抿了下唇，吸了口氣。
「不去哪……」
拿起一本書翻了一會兒，尚子又看了看封面，放回書架上。
「……我沒這個時間，也沒你的天賦，等學會了，估計都已經入冬了。」
尚子挽住他的胳膊，看著左右兩邊鬱鬱蔥蔥的田野。
森見又睜開眼，仰起頭望著天上的流雲，笑容慢慢淡去。
「稍微有點疲倦了……」她喃喃著。
「他沒騎過摩托車吧？從現在開始學，等考出駕照，大概也得到暑假……」
「抱歉……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成瀨回頭看著她，還有她抓在他肩上的手，「只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練習摩托車。」
「……」
瀧川光騎著摩托車帶著海星，成瀨三人跟隨在後面，一起往北木川走去。
「光把你的女朋友帶走了？」
「閑著也是閑著，過去看看不行嗎？」
她低下頭。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