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鴕鳥

這個姑娘和李旭陽一樣,在這一世水平遠超當年的梁鑫手下,她居然很願意承認自己是給梁鑫打下手的了。
眼見著謊言分分鐘要被人當場拆穿,江玲玲急忙眼神向梁鑫求助。生怕班級分數被扣,她這個班長將來要被輔導員秋後算賬,腦補得也算比較嚴重了。
梁鑫心裏一嘆,只能忍痛告訴自己,好男兒志在四方,好男兒事業為重,好男兒有了錢和權力,還怕沒機會帶她去開房?於是就一狠心,裝作無事發生一樣,帶著賴君君和李旭陽,身後跟著色狗王俊傑,朝教學樓的另一個出口方向,直奔四號樓而去。
然後咬牙切齒地重新加快腳步,獨自一人,飛快走出了教學樓。
這活寶正叫得歡,這時隔壁班,卻有男生忽然問道:「有這種事嗎?老潘,有嗎?」
梁鑫從教室里走出來,見到江玲玲發火離去,直接質問謝小寧:「你惹她幹嘛?」
這台下兩人互動的一幕,半幀不落地全看在江玲玲眼裡。
「我惹https://www.hetubook.com.com她?」
今天周五,學生會例會時間,大家有事沒事都要坐下來碰一碰。
「換了我,我馬上自殺,以死明志!」梁鑫對林一諾道。
尤其是林一諾,他原本想放了學立馬收拾衣服回家。在學校里連住了半個月,他被這裏的連電腦都沒有的無聊生活,憋得都快得內傷了。現在好不容易熬到勝利大逃亡,結果江玲玲這消息一出來,就好比掉進河裡快要溺死的人,好不容易能浮出水面吸口氣了,可不料突然一個大浪掀過來,非但沒能讓他從水下鑽出來,反倒把他卷進了更深的水下。
「不爬了!」江玲玲情緒失控,直接從謝小寧身邊走過去。
隔壁二班的班長潘永強搖搖頭,茫然道:「沒啊,我們開會的時候,沒說這個啊。」
「玲玲,你走那麼快乾嘛?等等我們啊~」
下午四點不到,本周最後一節英語課結束,江玲玲趁著人還沒散,明顯hetubook.com.com心情不太好地走上講台,公然散布梁鑫教她說的小道消息:「今天晚上六點半,大禮堂有文藝匯演,我們零六級的所有人都要去看,不去的要扣期末思想品德分……」
班級里吵吵嚷嚷。
這種事,當然只能天黑后在無人的小角落裡干啊!
林一諾頹喪地把課本往桌上一扔,很配合地入戲道:「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唉,在這裏多睡一個晚上吧,明天早上再走也不晚。」沈聰安慰道,「你們好歹周末還能回家,我可是國慶節都不打算回去了,來回又是好幾百塊錢的路費。」
如果日記可以這麼寫,梁鑫今天就一定會這麼寫。
她說得很沒感情,毫無誠意,但底下的年輕人也不是什麼奸詐之輩,直接當場就信了。男生們發出一陣「啊」的喊聲,表示對學院這個決定的抵觸和不高興。
哪有光天化日當眾泡妞的道理!
「有的,有說過的。」賴君君同學,在危難之際,以學生會宣傳和*圖*書部副部長的身份,明面上向江玲玲,實則向她的頂頭上司梁鑫,伸出了援手。
這個外形可人、胸懷平坦的姑娘,用一種溫和卻不失篤定的口吻,聲音明亮地對兩個班級的同學道:「不去的話,是要被扣分的,李旭陽,我們開會的時候說過的。」
這種心情,怎麼說呢……
教室外面,特地在等江玲玲的謝小寧,見她走出來,忙上前裝模作樣地問:「班長,班長,我們明天去爬山的事情……」
謝小寧都瘋了,「我話都還沒說完整好吧!誰知道她吃了什麼槍葯?」
還不算走得太遠的江玲玲,冷不丁聽到梁鑫在背後這麼誇她,嘴角立馬忍不住一翹,腳步也不自覺地放慢了幾分。
他大概能猜出江玲玲眼下是個什麼心裏狀態,估摸著上去哄一哄,趁機再樓一樓、抱一抱,說不定還能親一親,基本也就名分到手,開房大權拿下大半了。
可他現在根本沒時間干這事兒。
梁鑫看著這情形,一時間也沒什麼法子。
「誒……和_圖_書」林一諾聞言,再次又萎了回去,喃喃道,「我就知道,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啊?」李旭陽也不算傻,急忙也跟著附和,「是,是,肯定要扣分的,別的班,護理的那幾個全班都去演出了,我們要是連看都不去看一下,那不是找屎嗎?」
而且大庭廣眾之下的,江玲玲或許心裏也還有逆反的可能。
而謝小寧此時則故意落後幾步,和梁鑫一群人拉開些微距離。兩周過去,知道自己鐵定干不過梁鑫的他,已經不敢和梁總硬碰硬了。但自尊心又無法讓他向梁鑫低頭,所以他唯一還能選的,就是乾脆把兩人的關係變得再更疏遠一些。
梁鑫見她這麼配合,自然投桃報李,朝賴君君遠遠抱拳感謝。
「部長!部長!抓緊走了,快開會了!」
略有點鴕鳥心態,可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2006年9月22日,星期五,天氣晴,今天江玲玲一整天都沒跟我說話。
但梁鑫是正經人,從來不寫日記,所以只能眼睜睜看https://www.hetubook.com.com著江玲玲給他甩臉子。
背對著眾人的江玲玲聞言,瞬間又眉頭一皺。
賴君君趁機朝梁鑫扔了個嫵媚的小眼神,邀請之情,溢於言表。
離梁鑫遠一點,他能覺得心裏好受不少。
唉,可惜了……
「假的吧?」二班馬上有人鼓噪起來。
可還沒來得及等她原諒梁鑫,她身後又再次響起了賴君君的聲音。
江玲玲寢室里的路娜三個人,喊都喊不住她。
「誒,誒。」梁鑫指著謝小寧的鼻子,「亂說話是不是?我們班長這麼善解人意、知書達理、溫柔體貼的,她怎麼會吃槍葯?簡直造謠,胡說八道!」
林一諾當場迴光返照,精神無比振作地猛一拍桌:「我焯!難道是有人假傳聖旨!」
一甩就是一整天。
可這種時候,梁鑫怎麼可能為了區區一個女人,站到全班同學們的對立面上去?
江玲玲滿肚子邪火,翻了個白眼,直接走出了教室。
他保持一動不動的狀態,心裏正飛速地想著如何扭轉局面,二班那邊,忽然又有另外一個人,張口說了話。
上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