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三秋大戰(七)

潑泥哥張口就道:「梁總,我想買你火影忍者的動畫片播放權,你開個價吧。」
再說管理條例這個東西,嚴上一陣子,以後肯定自己就鬆了。小孩子要玩遊戲,這是天性,不讓小孩子玩遊戲,這是反人類的,根本不可能持久。所以我們接下來,可以把八成以上的資源,傾斜到未成年人網游上,打造一條我們的企業護城河。
做完十三朝古都的大生意后,再繼續越往西、越往北,每次逗留的時間就越短,談判的效率就越高。多則三四天,短則一兩天,甚至半天。
「……」
「今年能分多少?」
「我草,潑泥哥,我欣賞你!」梁鑫道,「我馬上讓郭沁飛過去,代表我們玲玲文化投資有限公司和你們簽合同。你們是想做內容了嗎?」
「不會……」小龍哥道,「對付梁鑫這種畜生,需要什麼禮貌?要不是國內殺人犯法,我早就拿把獵槍崩了他了。」
幾乎一路順利通關,全都是行行行。
「……」潑泥哥沉默了幾秒,「他會賣給我們嗎?」
陳榮幸卻只是對李永科玩味一笑。
要知道管理一家萬人規模的企業,成本是非常非常高的。現在光是工程師級別的資深程序員,潑泥哥現在手底下就養了好幾千個,每年光是工資,就不知要數以多少億來計算。而眼下面對公司經營利潤的節節敗退,潑泥哥甚至已經在腦子裡計劃著,年底就要裁員一部分人手。
梁鑫也不著急,穩穩噹噹,從西北的一座城市,走到另一座城市。
「火影忍者動畫片的正版版權。」
「嗯。」梁鑫點點頭,「全國第一屆,校園真三大賽。」
「大概奧運會過後吧。」
潑泥哥很急。
不過好在行程只剩最後一點,梁鑫倒也不著急每天連軸轉了。
郭沁:「???」
三金科技包括梁鑫在內,以及部分三級科技股東,共計16人一起飛往首都。
這姑娘是懂伺候人的,對梁鑫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服務得很細緻,而且在他面前總是一副很崇拜他的樣子,這讓梁鑫的生活起居和心情都變得很好。
「關你屌事,你個屌毛!」潑泥哥憤憤掛掉了電話。
接下來的投資,能基本做到湊合就行。
隨著奧運會時間的日益臨近,眼下整個互聯網上,已經很少有什麼信息,能和家門口的奧運搶流量,除了《校花們的日常生活》以及《非誠勿擾》——這些核心奔著下三路去的內容,勉強還能從奧運會嘴裏搶點剩飯。
最後七月中旬,梁鑫抵達北疆時,那邊甚至連合約都提前擬好了。梁鑫帶著隊伍,一周時間轉了三個城市,最終簽下了最後5座廣場和4個城市商品房項目的協議。
「……三十座首批東風廣場和所在地城市改造項目,動工任務正式開始!各位領導,各位同事!新時代已經來了,我們是第一個起跑的!而且我們一定會取得勝利、取得成功!」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這樣下去不行啊!」潑泥哥狠狠攥住拳頭,猛地一扭頭,問小龍哥道,「龍哥,要找突破口!一定要找到突破口!不能再跟梁鑫正面拼了,頁游這個東西,繼續做沒意義了。」
同學網目前最大的隊伍,就是市場部的客服,四百多人,霸佔了潤鑫大廈整兩層樓,電話從白天打到黑夜,日以繼夜地沒個消停,比養鴨場還過分。
當場掏出手機,就撥通了梁鑫的號碼。
小龍哥道:「所以洋芋更弱,更容易接受我們的注資啊。」
秋秋動輒上億,每時每刻幾千萬用戶同時在線的用戶規模,對硬體的要求,那可比微話網https://m.hetubook•com•com高多了好吧?就算兩家現在慢慢地都在搭建完全屬於自己的數據中心,硬體逐漸以購代租,但需要租用的部分,日常成本還是非常恐怖。
潑泥哥不由問道:「那為什麼要買洋芋,而不是糧庫?我看糧庫好像用戶更多吧?」
小龍哥繼續說:「內容付費平台,用戶基數是最關鍵的。我們照抄梁鑫的路子,利用我們的用戶規模,說不定能比他賺得還多。最少的,打個平手不成問題。而且我們前期抄了梁鑫,以後我們也可以推出自己的特色內容產品,和東風視頻區別化開來。他有他吸引用戶的產品,我們也有自己的產品。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梁鑫那邊,掌握這一些核心資源。」
「卧尼瑪,火力這麼大?」梁鑫掛掉電話,掩藏住自己每周又多了三百萬收入的喜悅,轉頭繼續對省會城市的大佬笑臉相迎,「不好意思,……柿長,有錢鵝的老總潑泥哥,平時很斯文的一個人,婉約派的,今天不知道什麼情況,突然變豪放派了。我就沒忍住,跟他一起豪放了一下。
小龍哥認真道:「以梁鑫的人品,可能性很小。」
所以還不如現在就做個順水人情,也能順帶滿足他個人的利益。
7月16日,梁鑫的採購團隊返回W市。
對成年人市場,我們當然也儘可能爭取,不過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全面出擊。而應該是以試探市場和逐步蠶食為主。我們先努努力,把最蠢的那些大學生搞定,做一些市場策劃,增加他們玩我們遊戲的平均時間,工薪階層暫時就不去動了,隨緣就要。
「等三金科技分紅是吧?」
2008年放在W市這種准二線城市,居然也算不低的工資了。
潑泥哥的大佬地位看似依舊穩固,但那只是和其他同行比。在這個大家都很艱難,幾乎騙不到外部的融資的日子里,國內的幾家互聯網巨頭,只要還能盈利,就是勝利者。
再者另一方面,東風視頻也僅僅只是他目前布局中,很小的一部分。
過了幾秒,郭沁那邊接通,給梁三金轉接了過去。
梁鑫回到學校,花幾天時間完成了補考後,連徐佳都拉著他,笑嘻嘻說:「我本來是想把我們這邊當火炬手的機會讓給你的,結果你比我還忙,我就沒叫你了。」
小龍哥道:「我們收購洋芋網吧?現在國內最大的兩家視頻網站,糧庫和洋芋正也打得你死我活,但是兩邊都缺錢,打出腦漿子都不出什麼結果。所以只要我們現在站出來,全力扶持其中的一家,利用我們的渠道和用戶,另一家根本不可能有還手之力。」
不過有鑑於某些沙雕到了36歲連他媽日子都還過不明白,所以潑泥哥嘴邊長點小痘痘,倒也不算什麼嚴重的問題。
而且還有一點同樣致命的……
不然賺那麼多錢,還忙得跟狗一樣,重生的意義又何在呢?
小龍哥卻道:「其實秋秋空間的頁游潛力,還可以再挖一挖……」
領導也很高興,直誇小同志覺悟高,還反過來要敬小同志一杯。梁鑫喝得胃都抽抽,領導又滿嘴酒氣地問,梁總加入組織沒有啊?沒有要不我來給你當介紹人啊?
梁鑫巴拉巴拉,臉都不要地把分贓的事情說得天花亂墜、碧血丹心。
所以微話網一正年下來,在人工上的支出——就算把微話網有口皆碑的巨額獎金都算上,也連有錢鵝的十分之一不到;如果再算伺服器這些硬體方面的費用——難不成會有人以為,秋秋在這些硬體上的投入,還不如一個微話網?
面對梁鑫https://m.hetubook.com.com如此友好的態度,潑泥哥這一刻,悍然展現出了他大佬的氣質,馬上回答:「我就不滾!我就要買!一周四百萬是吧?三百萬行不行?播出時間,我最多晚你們十分鐘,行不行?你要麼答應,要麼一星期少賺三百萬!要麼點頭,要麼滾。二選一,就現在。」
大家各自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安安穩穩當包租公,日子相安無事也挺好。
東風廣場儼然一副國內房地產第一資本巨鱷,客大欺店的架勢。
「然後我們就學梁鑫。」小龍哥道,「我研究過了,只要跟著梁鑫照抄,經營情況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的。再等過個大半年,我們把洋芋的高管都收編了,把他們的創始人都踢出去,就把洋芋視頻改個名叫,改成企鵝視頻。我們自己的品牌價值,也就自然能打出來。」
東風廣場的賬上,還有兩百五十億,刨除建設成本,剩下的,全都是各位即將拿到的利潤。而且不光只是這兩百五十億,我們在各地做舊城改造過程中,所蓋的每一幢新大樓,這些大樓售出所得的利潤,也都有各位的份!
一切都在收攏,他也得留足精力,開始進入享受人生的節奏。
……
東風廣場以大約550億的代價,拿下了365座廣場的儲備用地,以及相應的,需要在接下來若干年內必須履行的,411處大大小小的城市改造項目。
然後謙虛完,放暑假回到三金科技公司,隨後接連幾天,就做了一個很驚人的操作。
如果立本那邊當周沒有更新,也一樣要收四百萬。還有,必須我這邊先播了,你那邊才能播。你要麼買,要麼滾。二選一,就現在。」
現在我宣布,即日起,東風廣場在S市、H市、N市……」
而相比之下,同學網那邊倒是真的輕鬆。
秋秋因為遊戲業務的原因,第一個不幸中招。潑泥哥站在他的高度上,還可以繼續預見的是,阿里和度度這倆,早晚也逃不過這一天的……
當天晚上,兩邊就簽了個大合同。
東風廣場攜巨資大舉出動的消息,不日引爆全國財經界。全國各地的財經媒體,紛紛報道,各種評論沸反盈天。有驚呼狼來了的,更不乏嚴重看衰的。
小龍哥道:「但你可以打個電話,問一問啊,問一問又不用錢。」
至於東風視頻那邊,梁鑫只需要它能沿著既定方向,再活個十來年就行。
十年之後,他基本也就等著退休了。
只要能夠得上「湊合」的標準,結果就不會太差。
「什麼內容?」潑泥哥問道。
忘了?!
聽說這地方不能修地鐵,不然文物局的經費會燃燒。
潑泥哥想了想,說:「國外殺人也犯法。」
潑泥哥好奇地一聲,「嗯?」
可自家事自己知,正面硬碰硬,有錢鵝已經不是三金科技的對手了。
梁鑫明顯一愣,但也不含糊,直截了當道:「火影、海賊、銀魂、死神,打包賣給你,我賣給東風視頻一星期四集合集收兩百萬。但我和你是朋友,就友情價,四百萬。
台下掌聲如潮。
6月1日兒童節,空蕩的有錢鵝總部大樓小會議室里,潑泥哥和小龍哥默然對視。會議室里強勁的中央空調冷風,吹得地上的一片碎紙屑輕輕飛動。
這是遊戲方面的,遊戲業務,依然是我們最根本的立身之本。
「嗯……差不多吧。」
「也是哦……」
「呵……」
「什麼?」
……
做人多一點真誠,少一點坑蒙拐騙?
放棄東風視頻的潛在壟斷資格,梁鑫也並不感覺有多可惜。
可誰能想到,燕虹禮那個www•hetubook•com.com娘們兒,會那麼不思進取!
然後第二個準備,就是內容產業。我這幾天觀察市場風向,發現除了梁鑫之外,悅庭也在大肆收購影視產品的版權。現在網路付費看片的趨勢,好像已經有苗頭了。那既然他們做了,我們也不能再看著。而且我們不僅不能看著,還得加速追趕,我有個計劃……」
「潑泥,你最近看了什麼立本動畫?」
領導哈哈大笑,一頓小酒喝得賓主盡歡。
潑泥哥還給梁鑫發了條簡訊,表示祝賀。
梁鑫一口氣報出15個一線和二線城市的名字。
「逃出生天?還沒到這麼嚴重的地步吧?」小龍哥道。
小龍哥:「……」
在東風投資集團總部大樓,梁鑫頭一次坐到主席台上,主持召開了全體大會。包括集團決策層、股東代表、主要部門負責人、旗下機構負責人,以及市裡幾位有關領導,盡數出席。
阿里在自己的平台上收創業者們的攤位費,度度在自己平台上收實體企業的名譽保護費,有錢鵝在自己的平台上收中小學生的智商稅和服務費。
不然還真尼瑪要去建設祖國怎麼的?
這些輿論,又隨即從線下轉移到線上。
梁鑫連忙說使不得、使不得,小梁我何德何能……
或者如果情況繼續持續惡化,下半年就動手,也不是不行。
梁鑫隨即發起召開浪站董事會全體會議,動議重新選舉浪站董事會董事長。
然後剩下的……當然就是混吃等死了。
咱們繼續說剛才的,那個棚改啊,我們手裡的資金還是經不起那麼大手筆地花的,征遷的成本,能不能再往下壓一壓,我有個提議啊,東風廣場建成后,利潤上,或者說稅收上,地方可以多留一成,我們各退一步,你們也當細水長流嘛。還有這個管理人員的安排上,我們當然也是入鄉隨俗,XA的東風廣場,既屬於我們東風廣場,更屬於這裏的人民……」
「……」
潑泥哥皺眉想了想,「然後呢?」
「比賽?」
莫懷仁轉頭去看陳榮幸。
「校長,您這就客氣了不是,我還差遠了呢。對了,那個海島投資的錢,還得再等幾個月。」
隨後幾天的行程,梁鑫還是按部就班。
Z省不是理科大省嗎?
「今年利潤,看樣子大概能有一百五十億左右吧,我差不多應該能分個十二億左右。」
他又不是奮鬥逼……
經過長達五天時間的會議,期間三金科技又用最後的一點美元,買下總市值僅剩8億美元不到的,浪站其他境外股東手裡的16.9%的股份,最終在8月2日,浪站董事長曹先生宣布辭去浪站董事長職務。梁鑫接替老曹,成為浪站新一任的董事長。會議結束后,會議結果的消息,第一時間居然不是出現在微話網上,而是有錢鵝門戶首發。
旺達的老王這年頭還沒挨過打,再次接受了媒體採訪,表達了自己的看法,聲稱東風投資在這種經濟環境下搞這麼大規模的負債行動,簡直和自尋死路區別不大。悅庭那邊聞聲,也立馬跳出來附和,居然有臉說梁鑫貪功冒進,非常危險。
潑泥哥有點後悔地問:「我剛才……是不是有點不夠禮貌?」
等到次日中午,宿醉的梁總從床上起來,天色已經大亮。
梁鑫笑了笑,說:「你們可以放假了,我還要去打個比賽。」
「你覺得還沒?」潑泥哥看著小龍哥,目光冷峻,「你感覺不到,那種瀕死的氣息嗎?」
梁鑫笑著把手機揣回兜里。
到了7月28日,三金科技宣布,公司已經通過在二級市場的交易,持有超過30%的浪站股份,成為浪站最和*圖*書大的持股方。
「企鵝視頻……倒是可以……」潑泥哥點著頭。
徐佳倒吸一口冷氣,然後破天荒地爆粗口笑道:「馬拉個幣,我這個校長應該讓你來當。」
向來皮膚狀況不錯的他,甚至在36歲的高齡又冒起了痘痘。
潑泥哥對這個人,還不敢說太多真心話。
而我們,已經在決戰到來之前,打完了最關鍵的一戰。
自己被自己腦子裡的冷笑話逗笑,梁鑫不由得咧了咧嘴。
頗有一種「這次算你贏,咱們下回走著瞧」的意思。
W市的前輩們在武林廣場放的那把火,過去才幾年吶?
梁鑫一頭利落的板寸,一身得體的正裝,站在台前,正色說道:「我們的戰略三步走,買地、蓋樓、營業、收租,第一階段買地的任務,已經全面完成。我們通過從全社會吸納的八百億資金,通過地方銀行的支持,在中國房價全面飛漲之前,以極低極低的代價,拿到了極其極其寶貴的資源。半年之內,全中國的房地產企業,會後悔他們的臨陣不前。
郭沁滿臉想舔的樣子,問梁鑫道:「老闆,我們接下來做什麼?還是放假?」
——梁鑫和夾克哥,這兩個嘴炮選手,同出Z省。
他這一年多以來,已經對這些事投入了太多的精力。現在很快就要到收穫的季節,他已經沒有更多的內在驅動力,去逼迫自己把每一件事都做到完美了。
至於夾克哥……
康明看著梁鑫,巴掌拍得通紅。
李永科面無表情。
潑泥哥道:「那你他媽講這麼多有屁的用?」
甚至價錢和分成都打下來了。
接下來的任務,將從我的手裡,移交到集團建設部門手中。但是東風廣場,不會讓兄弟部門白乾。在百分之百保證質量的前提和基礎上,各位完工的效率越高,你們拿到的錢會越多。
下了床,梁鑫走到窗戶前,拉開窗帘,俯瞰十三朝古都的現代景象。
與此同時,對其他方面的情況,也都依然密切關注著。
小龍哥道:「我們接下來兩手準備,第一,放棄頁游戰略的同時,嚴守我們其他方面的遊戲市場份額。穿越火線、秋秋飛車,還有秋秋遊戲平台上的一些遊戲,整體營收雖然下降了,但用戶數量其實沒有變少。我們這個基本盤,不能再讓梁鑫插手。
因此客觀地講,此時此刻的秋秋除了在用戶體量和江湖地位上還碾壓三金科技之外,硬實力層面上,早已遠遠被三金科技不知甩出不知多少條街。
當然了,這或許也是倒霉者,對其他同行的無心詛咒。
可今天,三金科技的異軍突起,卻冷不丁就打破了這個平衡。
所以這點潑泥哥就想不通了!
現在中小學生網路遊戲管理條例雖然開始實施了,但其實對我們也有利。那就是這條賽道,原本一直都是我們在經營的,如果現在梁鑫要進來,我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告他,攪黃他的生意。其他人也一樣。那麼今後全中國範圍內,中小學生的網路遊戲市場,就只有我們一家能做。少賺點,也是獨一份。
在過去的十年裡,潑泥哥一度以為,自己很快就要一統國內的互聯網江湖。再不濟,也是維持那已經隱隱形成的,三足鼎立的局面——
而浪站因為有奧運會的部分轉播權和專業的新聞報道能力,這段時間倒是稍稍流量回暖,可惜被央視自己的線上平台一搶生意,回暖的力度也還是有限。
不少想坐地起價的地方發現這個情況后,後來馬上全都變得非常配合。
哪天要是大徹大悟,決心為人民服務一輩子,一定找領導遞交申請書。
原因也很簡單。
「火影忍者,大蛇丸在中忍hetubook•com•com考試的森林里追殺佐助。」
小龍哥微微張大嘴看著他。
他麻辣隔壁的……
只有成剛,臉上的笑容顯得比較自然。
2008年,7月份的最後幾天,三金科技連續6個交易日,持續大筆吃進浪站股份。
梁鑫之所以那麼爽快地答應賣版權,是因為眼下局面到了這一步,公司的利益和個人的利益已經不是一回事了。有錢鵝拿到那幾部引流動畫片的版權,誠然確實會損害到東風視頻的利益,可梁鑫心裏清楚,就算自己不賣,等再過幾個月,全球經濟回暖,有錢鵝早晚也能以更高的價格,讓立本方面讓出那些版權。未來的企鵝視頻,崛起不可避免。
那就是在所有人的視線,都只盯著浪站那悲催的股價時,殊不知有錢鵝的股價,也正在港股市場,悄然走向歷史的最低點。
但就是這麼大的工作強度,這些人的平均工資也就每月四千而已。
氣氛詭異地安靜了片刻后,小龍哥忽然道:「要不,我們也做內容吧。」
「幾個月是幾個月?」
因為微話網在技術上本身就沒什麼特別的難度,撐死了無非就是幾個網頁,外加上一套支付系統的嫁接。最大的運營成本是伺服器和寬頻這類硬體,經營方面更多的也是依靠服務形式和市場營銷的腦洞,所以程序員區區百來個現在就完全夠用,而市場人員——這種靠吹牛逼和異想天開以及摸魚混日子的員工,完全花不了三金科技幾個銅板。
呆站了片刻,梁鑫才轉身走進衛生間洗漱。等到中午和馬俊濤他們吃過飯,便又前往下一站,在午後30多度烈陽的炙烤下,去考察城郊的一塊用地……
但梁鑫橫豎看,那上面的意思,好像都是十萬個不服氣。
「不!不需要了!沒必要了!」潑泥哥直接否決,「我們現在在營銷上,根本不是梁鑫的對手,資金優勢也蕩然無存。有錢鵝對三金科技,唯一的優勢,只有我們的平台渠道和用戶體量優勢了。我們現在跟他們硬拼是拼不過的,只有找到一條他們沒走過的路,再把我們的渠道優勢和用戶優勢,快速地轉化成現金流,有錢鵝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陷入逆境的潑泥哥,此刻其實是真的很希望,燕虹禮和夾克哥也能意識到這一點。大家抓緊聯起手來,對抗大魔王,打敗大魔王,取代大魔王。
至此,東風廣場項目的第一階段,終於全部完工。
如是這般,總體比較下來,有錢鵝現在的支出至少是三金科技的三十倍左右,而日營收卻已經跌至只有三金科技的三成!至於利潤,那就更更更沒法比了。
攢夠幾百億的身家——梁鑫想的是現金,這麼多錢,光是放在銀行里吃利息,一年都是幾個億的純收入。這麼多錢,要養活一群老婆孩子和伺候自己的人,完全綽綽有餘。
然後腦子又自動調整思緒,回想起了潑泥哥昨晚打來的電話。
六月份的天氣越來越熱,梁鑫在西北曬了一周的太陽,等郭沁帶著和有錢鵝簽訂的合約從南山回來時,梁鑫整個人已經明顯黑了一圈。不過這每周三百萬的收入,倒並沒有讓梁鑫感到多麼的興奮。反而是郭沁的回歸,更讓他感覺更有價值。
你們兩個做人,能不能向你們省份的氣質靠攏一點?
然而終歸所有的這一切,還是全都輸給了奧運會的熱度。
梁鑫身後,滕增歲看著梁鑫的後腦勺,又看看莫懷仁。
真正嚴重的,是有錢鵝即將肉眼可見的入不敷出。
潑泥哥思量片刻,很能屈能伸地接受了這個提議。
梁鑫連連擺手,忙說自己不配。
郭沁連夜去了南山,連個敲門叫他起床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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