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官家失禁允禪位,太尉進階武丞相

不但是蒼天之子,而且還是英明神武英勇無敵英明果敢英雄蓋世云云。
心臟被刺穿的高俅,不斷顫抖著痛苦掙扎了好一會,這才逐漸沒了氣息。
僥倖還沒有被幹掉的皇親國戚,文武百官們,此時已然被拽到了大慶殿內,參加官家趙佶的禪讓大典。
因為在與高衙內交惡之前,他林沖屬於被高俅所看重,準備重點培養的部屬。
外面傳來了嘈雜聲響,喧嘩之聲越來越大。
衝進來的甲士們一言不發,僅僅是用著冷漠的眼神看著他。
眾甲士齊聲呼喝「允是不允?!」
對於這些常年被剋扣糧餉的軍士們來說,拿到足額糧餉簡直就是跟做夢一樣。
雖說與蔡京關係不佳,可那畢竟是官家下嫁帝姬,去還是得去的。
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將門衙內將主們,跟那些趁亂為惡的潑皮無賴們一起,那真的是一群一群的斬,石板路都被塗成了殷紅之色。
他這一輩子的念想,就只有做皇帝這一件事情。
大傢伙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這二位現在都是傀儡了,從此之後真正掌握大宋朝堂的,是那位武太尉!
「太尉還記得俺?」抖了下手中的長槍,林沖面色冷峻的邁步上前「俺奉師弟之命,特來送太尉上路。」
厚實的大門被撞開,大批甲士蜂擁而入。
邊上的扈成當即怒喝「官家速速直言,允是不允?!」
而汴梁城的眾多大臣們,卻是倒了大霉。
帶著數百甲士的林沖,熟門熟路的快速衝到高俅的府邸。
最先倒霉的,毫無疑問就是禁軍太尉高俅。
神色惶恐的趙佶,已然是畏懼到不敢言語。
「林,林沖……」
哪怕都是廢物,哪怕近半都是空餉,可畢竟是幾十萬大軍。
雙手死死攥著槍身的高hetubook.com.com俅,軟倒在了地上,眼神之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還有一方面,則是有些黑鍋得讓他們先背著。
廢物可以訓練,沒有糧餉可以拷餉發放。只要有了人手,做什麼都簡單。
只有小部分暫時還有些用處,例如蔡京家中只是被抄家,然後暫時看管起來。
整個汴梁城的人都知道,高太尉與武太尉不對付。
汴梁城人口眾多,城內外在冊禁軍高達數十萬之眾。
典型的毒瘤,毫無用處只有壞處的那種。
手中有兵馬,做什麼事情都不慌。
當然了,這些事情早就已經都成了往事。
而那些御前班直,穿戴的甲胄都是特製的那種,走的輕薄靈動的路線,一套甲胄看著漂亮可頂多也就是十余斤的份量,別說扛重兵器了,估摸著連棍子都扛不住。
所有各級軍將,從節級的虞候,承局和押正,到將級的正將,副將,準備將,部將,隊將等等,全都由之前李雲澤麾下的老兵出任。
若是官家就這樣的話,那還不如咱們太尉來做!
見著高俅這副沒出去的熊樣,林沖感慨嘆息「太尉當初橫行無忌,肆意傷人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太尉縱子作惡,禍害無數百姓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
甲士們雖然服從李雲澤的軍令,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可內心的確還是有些惶的。
這種情況下,真的沒人敢於冒著殺頭的風險去鬧事。
小民百姓們,見著大街上來往的甲士沒有滋擾他們,慌亂之後很快安靜下來,甚至有閑情探討此事。
可知道他們不對付的起源的,卻是極少。
什麼都別多說了,這就是個大宋版的魏武啊~~~
一輩子享樂的趙佶哪裡經歷過如斯恐怖的事兒,整個人m.hetubook.com.com都已經是被嚇到抽搐。
相似的一幕在汴梁城內許多奸臣家中發生,大部分都是類似高俅被直接處置掉。
正式任命李雲澤為中書門下平章事,兼樞密院使,開府儀同三司,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
數萬兵馬入城,宛如石子扔進了池塘之中。
願意的,直接入軍營發放衣服軍資,重新編組開始訓練。
騎兵們在大街小巷上穿行呼喝,命令所有在冊禁軍立刻回到各自軍營之中。逾期未歸者,直接軍籍除名!
可今天不一樣。
可捨不得放權的心思卻是始終未曾改變,依舊是下意識的搖頭。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武太尉了,而是武丞相。
未曾想,他這邊還沒說話,那邊被甲士架著的趙桓,反倒是已然先行癱在了地上。
李雲澤從來不指望習慣性遲到的正義,他從來都是報仇不隔夜。
銳利的槍頭徑直刺穿了高俅的胸膛。
「唉。」
禪讓的趙佶,自然是面如黑炭情緒低落。
「如此甚好。」握在刀柄上的鐵手套終於放開了,李雲澤含笑點頭「服侍官家寫禪讓詔書,召集城內眾臣于大慶殿。」
這份仇恨,林沖一直記在心中。
換做以往,誰敢說要軍籍除名斷了大傢伙的錢糧,必然會激起諾大的波濤來。
機會來了立馬就要抓住,絕對不給惡棍們多喘一口氣的機會。
被嚇壞里的趙佶,嗓音尖銳的顫抖擺手「朕願禪位於太子。」
然後軍將就會喝問「爾等從此以後,可願效忠武太尉,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林教頭。」流著眼淚的高俅,再無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尉姿態,不停作揖哀求「我往日里待你不薄,求你饒過我。」
高家的家僕還不知道外面是什麼m.hetubook.com.com情況,下意識的上前呵斥,叫甲士們都滾蛋。
卻是隨即被砸翻在地。
十余名全身重甲,手持兵刃的甲士涌了進來。
林沖可沒忘!
所謂的大宋將門,百多年優渥下來,外不能保家衛國,內則欺壓士卒橫行無忌。
李雲澤搖搖頭「既然官家不允禪讓,那就只好送官家上路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掌握兵馬。
天子者,兵強馬壯者為之。
粗豪的怒吼聲,響徹了往日里寧靜清幽的道觀大殿,彷彿就連那一爐就價值百貫的檀香,都為聲浪所震散。
「你們父子倆還真是絕配。」
『噗!』
不但能夠加強對擴充兵馬的控制,還能讓軍心更加忠誠。
簡陋到令人髮指的禪讓大典剛剛結束,流著眼淚的新任官家趙桓,就當場宣布了李雲澤找人提前寫好的詔書。
多少往日里在這東京城內名聲顯赫,無人敢惹的好漢們,都被拖到街口,一排排的砍了腦袋。
暫時留下蔡京等人,一方面是為了榨乾他們的積蓄,一如闖王李自成入京城之後拷餉。
李雲澤下手處置他們,毫無心理負擔可言。
浪費空氣!
拍了拍趙福金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此時高俅正在自己的書房裡寫彈劾,準備過兩日就拿到朝堂上去攻訐李雲澤。
而接受禪讓的趙桓,居然也是如喪考妣,暗自垂淚。
此時再度來到高俅府邸的林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為自己一家,以及為師弟出氣。
禁軍都是祖輩相傳的鐵飯碗,雖然各級軍將們層層剋扣,可畢竟是一份錢糧。
寫完彈劾,就該出發去蔡相公府上參加帝姬的婚禮。
一見著這一幕,高俅頓時面如土色。
大慶殿內的眾人,都是神色複雜的看著李https://www.hetubook.com.com雲澤。
隨著時間的推移,汴梁城這座足有百多萬人口的城池之中,引起的漣漪越來越大。
高俅面露不悅之色,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呵斥「宋江何在?外面吵鬧個甚?」
林衝出奔,陸謙被斬之後,高俅手下已經沒什麼可用之人。
用那句話來說就是『百萬漕工衣食所系』誰敢動這個,那就要鬧事。
汴梁城內雖說號稱有著數十萬大軍,可實際上情況如何,他清楚的很。
自己險些家破人亡,若不是師弟冒死相救,真的是要與娘子天人永隔了。
「朕願,朕願意。」
「不可……」神色慌亂的高俅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身軀顫抖宛如打擺子「我乃朝廷太尉,爾等莫要自誤!」
這些絕對不是汴梁城的兵!
不過林衝心軟,回憶起當初自己的確是曾經被高俅看重的往事,輕嘆口氣舉起了手中的長槍「太尉,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可眼前這些,是真正意義上的森寒重甲,不少人的甲胄上甚至還帶著兵器弩矢留下的划痕。
李雲澤單手扶著佩刀,邁步走到了趙佶的面前「官家,當此時刻甲士環繞,太子心意已決。官家若是還不允禪讓,恐有不妥之事啊。」
宋江等人投奔之後,高俅雖然瞧不起他們的出身,可卻是難得可堪一用的人手。
然後呼喚之後並沒有得到回應,疑惑起身想要出去看看的時候,書房的們卻是被直接撞開。
至於原先的那些將領,基本上都已經被清洗乾淨。
這地方以前林沖以前經常來,熟悉的很。
林沖默默的收回了長槍,看著已然沒了生機的高俅一眼,搖頭嘆氣轉身離開。
那邊已然被嚇到癱坐的太子趙桓,聽聞此言居然跟迴光返照似的,猛然之間又跳了起來。
等到此時,終於是到了報仇和-圖-書雪恨的時候。
所以各家禁軍,都是急匆匆的回到家中換好服侍,慌亂的出門趕赴各自所屬軍營。
城內披甲的,唯有御前班直而已。
軍營里已經有眾多軍將與文書們等候,人來了直接重新入軍籍,然後就是當場發放足額糧餉。
儒家依附於皇權,自然是將皇帝吹噓成了真龍天子。
畢竟御前班直們只要好看就行,又輪不到他們上戰場。
也是因為這一點,讓陸謙對此很是妒忌。
高俅被看的一陣心寒,正要出言詢問的時候,卻是愕然見著了林沖走了進來。
滿大街都是騎兵甲士,各個都是凶神惡煞的下手無情。
按照李雲澤的囑咐,原本是要將高俅給放風箏的。
至於說之前的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林沖,汴梁城這裏幾乎早已經將其遺忘。
李雲澤嘆了口氣,站直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趙佶,目光漸冷,戴著鐵手套的手在刀柄上摩挲「莫要廢話了,太子殿下的耐心不多。官家只管言語一句,允還是不允?」
可是此時,當他們見著了往日里傳聞之中英明神武的官家,居然被嚇到尿褲子之後,心頭的疑慮盡消,目光之中也滿是鄙夷之色。
若是李雲澤在此,必然會勸慰他『沒必要如此,若是沒有我出手。你早已經家破人亡不說,最終還沒機會報仇雪恨,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高俅壽終正寢,做了這麼多年的惡事反倒是能享受一生。』
若是不願意效忠的,那就直接開革軍籍,趕出軍營。
隨著武庫等重要地方被佔領,隨著越來越多的大臣與將門被抄家,太子起兵謀反的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遍大街小巷。
願意為他辦事的自然有許多,可有能力的卻是稀少。
各處軍營上演了幾齣被趕走的戲碼后,再無人敢於拒絕,全都立誓為太尉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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