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餘生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搖了搖頭，伸手指向一旁的壯漢說道。

彷彿一切都在不言中。

這就造成了有一些八覺，明明在突破時，手中有妖主的妖核，但與自己實在是太不契合，最終只能無奈地使用妖王妖晶。

「有……人啊……」

慕宇輕輕點頭：「當然，你天天板著一張臉能有時光，我學你天天冷臉，就真的只有這墓碑咯。」

餘生看著慕宇若有所思，最終緩緩說道：「你比之前愛笑了，也懂得開玩笑了……」

「你沒死……」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餘生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那雙垂落的手更是在輕微地顫抖著。

兩人的語氣始終都很平靜，完全沒和*圖*書有那種生死相別後的激動。

只要他們能夠確認，彼此還活著。

但慕宇卻彷彿遭受了巨大的衝擊，向後倒退數步。

這他媽是什麼級別的待遇啊！

餘生下意識回過頭，看向背著墓碑，站在自己身旁，一副自己多餘了的樣子的怨種……慕宇，眼神終於有了波動：「慕宇？」

「咦？」

「話說……你為什麼不好奇，我也在。」

彷彿回憶起了自己曾經孤身走入雪原時的樣子，慕宇一臉的忌憚。

或許，餘生永遠不會說，自己為了尋找時光，這段時間內所付出的一切努力。

壯漢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抬起頭，看向半空，眼神中帶著些許期待。

和_圖_書慕宇咧開嘴，勉強露出一抹笑容。

只看見餘生將山河瓶打開一道縫隙，將手伸了進去，像是掏瓜子一樣，不斷往出掏著一枚枚的妖核。

餘生輕聲開口。

「也不對，他也殺了幾個。」

只不過在看清半空中漂浮著的兩個身影后，語氣就變得失落起來，隨後便不感興趣的重新低下頭。

慕宇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並果斷抓住了其中的重點，抬起頭看向餘生問道。

當餘生抬起頭時，恰好和時光對視。

而就在這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里，天空中那絕美的極光已經消散，一切又恢復成了往常的樣子。

在他為數不多的印象中，半空中飛的，就是鳥！

但這玩意終究還和_圖_書是稀少的。

說著，慕宇伸了一個懶腰，就這麼拖拽著慕宇打了一個寒顫：「好冷！雖然突破八覺了，但沒有吸收妖核之前，還是有些擋不住這裏的風雪啊。」

「沒死就好。」

餘生好心問道。

甚至有些看起來還十分新鮮，上面帶著血絲。

風雪吹打在餘生身上，但餘生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慕宇下意識點了點頭：「對啊。」

「謝謝你，終於看見我了。」

餘生再次確認道。

慕宇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又重新看向餘生：「九覺？」

「呵……」

雖然人族大多數的八覺，都有條件給自己想辦法安排一枚妖主級的妖核來突破。

「你需要妖核？」

而現在和圖書……自己剛剛突破，就能妖主級任選。

餘生深吸一口氣。

鳥是好吃的！

「抓緊走吧。」

「……」

「一會兒凍死了。」

餘生輕輕點頭，解釋道。

全是妖主級的！

餘生茫然地點了點頭：「嗯……」

「當然！」

「我好不容易突破八覺，你總不能讓我用妖王的糊弄吧！」

「人總是會變得，很慶幸，我在27歲時，就懂得了這個道理！」

「如果我不說話，你們會不會直接手拉手走了？」

「都是……你殺的？」

「妖主的？」

或許這種想法十分天真，但卻是他們這些年來，賴以生存的根本。

突兀的，一道幽怨的聲音在餘生耳邊響起。

慕宇催促著說道。

壯漢有和-圖-書些羞赧地撓了撓頭，露出靦腆的笑容：「這東西，不好吃，很硬。」

「妖主的妖晶雖然難搞一點，但也不至於稀缺到這種程度。」

「嗯，九覺。」

慕宇翻了一個白眼，下一秒，他的眼睛突然睜大。

在這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中，還有一份依靠，一束陽光，就足夠了。

「這裏面……有適合你的嗎？」

時光也不會說，自己為了努力提升實力，所遭受過的痛苦。

餘生的感應速度要比他慢上一秒。

有一枚就不錯了，再試圖找一枚漆黑自己的妖核，未免太奢侈了一點。

餘生抓住重點，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找到自己的路了？」

時光輕輕點頭：「嗯，差點死了。」

時光緩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