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哈欠連連的陶若琳開始定計,一個完整的計劃浮現在了眾人眼前。
秦麒微微一笑:「好,趙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明日就改。」
王天玉的猛火油,肯定要搞到手,然後搞一個船隊,能隨時揍舟師的船隊,然後再吞了舟師!
每一步,陶若琳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四步走下來,舟師,不得不動,不得不剿滅那些海賊!
楚擎側目看了眼福三。
士林一嚷嚷,百姓必然知曉,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等著舟師「凱旋」。
就兩件事,查二五仔,逼舟師剿匪。
肖軼不懂,楚擎,秒懂。
聖旨內容大致意思就是我們這些昌京君臣收到了線報,東海舟師有賣國賊,但是吧,這個線報並不是很準確,希望你們自查一下,有就抓出來,沒有就拉到,不過這個線報說賣國賊在尚雲道,你們查一查。
「三哥三哥,支支招,兄弟我心裏不踏實。」
肖軼略顯苦惱地說道:「這婆娘來的,太輕易了,三哥你說,陶琪心裏不會還惦記那死胖子吧?」
所謂陽謀就是如此和-圖-書。
不管,你們就是包庇,為什麼包庇,因為自己人才包庇,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是說,舟師這些高級將領都是賣國賊。
楚擎望著打著哈欠回去補覺的陶若琳,有些鬱悶。
海圖標記著海盜盤踞的海島位置,那麼舟師得知了這些海盜位置,必須要出戰!
「兄弟心裏還是不踏實,三哥給說說,動情的女子,會表現出什麼模樣?」
楚擎沒什麼困意,見到沒什麼存在感,招手給秦麒叫了過來。
那就儘快出戰,可出戰了,必須有斬獲,抓到的細作說了,對方有十二艘船,不說全殲,至少擊沉六艘吧。
「胖子太過溫柔。」福三微微一笑:「沒聽說過那句成語嗎,體貼入微。」
楚擎就看不慣比自己還能裝的,回頭指了指海上:「給這船改了,什麼玩意不義極惡地獄奈落的,中二死了,全都改了,太嘚。」
童歸帶著聖旨,前往羅雲道舟師大營,也就是舟師大帥和高級將領所在的大營。
陶若琳細緻到了令人髮指,幾乎是一句話一https://www.hetubook.com.com句話地教著溫雅。
福三絲毫猶豫都沒有:「是。」
第一件事,調各地精銳探馬,第二步,陶若琳統籌全局,散會!
「世兄。」
若是沒有斬獲,楚擎就會稟明朝廷,不作為都是往輕了說,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碰,說舟師勾結瀛賊都行。
站起身,撒丫子跑了,繼續找陶琪增進感情去了。
「三哥,Mrs.陶這一套組合拳下來,舟師肯定會動,可舟師的戰船,畢竟不是咱的,哪怕持著兵符,也沒辦法隨意調用。」
這秦家二少爺,是個高手啊。
廖文之帶著人,前往尚雲道幾處州府,在士林之中為舟師高唱讚歌,說舟師抓獲了瀛賊細作,得知了不少海盜盤踞的島嶼,準備出擊為東海百姓報仇雪恨。
這是溫雅要做的事,為第一步,第二步,是廖文之要做的事。
溫雅先回尚雲道的舟師營。
他是發現了,現在三哥的話越來越少,要麼不說,一旦說了,那必須是角度相當的刁鑽了。
哪怕知道楚擎是故意的,他們也hetubook.com.com必須出戰,非但要出戰,還要有所斬獲。
溫雅先去,陳言帶著探馬守在外面,如果舟師有世家的走狗,必會通風報信或者派人詢問,陳言直接將人截住,然後拷打一番,從而得知東海舟師之中誰是真正的世家走狗。
「為什麼?」
如果尚雲道這邊的舟師戰船不出動,等於是坐實了「線報」的事,尚雲道有二五仔,那舟師營、舟師大帥,府帥、高級將領們管不管?
楚擎愣了一下,然後喊道:「什麼玩意趙大人,本嘟嘟姓楚,還世交,我姓什麼都不知道。」
「倒也不用多。」
肖軼思考了片刻,然後露出大大的笑臉:「三哥就是三哥,他娘的精闢!」
除了第一步和第二步,還有第三步,陳言要做的事。
廖文之和墨魚不在,高冷酷帥屌炸天的秦麒又是那副楚擎怎麼學都學不來的造型氣質了。
「什麼你的船,這就是我的船!」
陶若琳最善陽謀。
相比溫雅,陶若琳並不需要一個字一個字地教授,因為這種事,對廖文之來說簡直不要太拿手。
和圖書這麼做,依舊是陽謀。
一共四步,第一步,溫雅的打草驚蛇,第二步,廖文之的笑裡藏刀,第三步,陳言的以逸待勞,第四步,童歸的釜底抽薪。
「少爺說的是,您是得有自己的船,自己的船隊,多多益善。」
可你們說擊沉就擊沉,不能光聽你們一面之詞,所以千騎營探馬得跟過去,人不多,十來個就行,少一個人,還是那句話,你們勾結瀛賊!
陳言會帶著探馬尾隨溫雅,前往尚雲道的舟師營。
回去告訴那些將領,這就是陽謀,你們可以選擇不出戰,不出戰的話,我們直接找朝廷告狀,然後放出風聲,舟師和瀛賊勾結,避而不戰。
正事沒有,屁事一大堆,肖軼跑了過來,賤兮兮的蹲在了福三面前。
雖然不懂,但是肖軼不問,單單這一點,他就比二狗強多了。
這他媽不會是大女主文吧?
要是怕了,就必須出戰,只要出戰,晚了還不行,敢耽誤,就說你們派人給瀛賊通風報信,要不然為什麼遲遲不出戰?
楚擎面露思索之色:「主要是得犀利,一百艘小舟也打https://www.hetubook.com.com不沉一艘樓船,走量肯定是沒這個時間,只能走質了。」
陶若琳不是那種只提供一個思路的人,當她提出這個思路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了計劃,因為這種事她不相信別人,只是參与,她可以查缺補漏,如果是她自己想出來的,那麼她必須是主導者。
言下之意,幸福來得太快,不太相信。
秦麒苦笑道:「世兄真想要我這船?」
肖軼不解地問道:「為何?」
「三哥,那按你這老道的眼光來看,陶琪,是不是對兄弟我動情了?」
除了陳言的第三步,還有童歸負責的第四步。
旁邊的福三看著秦麒的背影,面色有些莫名。
「會將她夫婿扔進海里。」
這就屬於是逼舟師了,軟刀子,不是一刀致命,如果是一刀致命,舟師那些將領說不定就會狗急跳牆,軟刀子,疼,卻不是疼到死,明知是陽謀,卻也不得不中計。
說完后,秦麒轉身走了。
不由得,楚擎起了心思,揉著太陽穴,如同一休哥,開始思索了起來。
福三笑了笑:「不會,真正經歷過事情的女子,不會喜歡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