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忍不住感到意外，「為什麼？」
劉慧抱起吊床中的怪嬰，一行人推開鐵門走出去，外面站滿了奇形怪狀的實驗體，一眼望去足有大幾十人。
既然劉慧十分坦誠，那他也不希望欺騙對方，畢竟這些研究人員做下了太多錯事，一條條鮮活無辜的生命在這裏凋零，這可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揭過的。
接著一陣短促的哨子聲響起，那些圍起來跳舞的人中間站起來一個女人，女人整張臉像是被潑了硫酸，幾乎化掉了，在病號服的手臂處標記著「一」。
可這一次，劉慧卻緩緩搖了搖頭，「渦他不一樣，他並沒有經過我們的改造，我們充其量只是引導，而且……他是不久前才被送來的。」
這一結果令江城頗感意外，「他被送來就是……就是這個樣子？」
江城已經在心中標記了渦，這人很重要，這麼重要的人守夜人絕不會放棄，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將渦保護起來，以及將渦ｗww•hｅｔｕboｏk•ｃｏm•ｃｏm與其餘深紅隔離開，否則一旦發生異動，這些深紅在渦的指揮下，瞬間就會變為恐怖的殺人工具。
「你說渦能察覺到他們身上的不詳氣息，是什麼意思？」江城追問，這點莫名的讓他覺得熟悉。
有了渦的存在，或者說是獲取了渦的信任，那麼也就相當於獲取了整支深紅隊伍的控制權，再往大了說，假以時日，甚至可以拉起一支全數由各種門徒組成的軍隊。
相比于胖子的驚愕，江城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對於門徒來說短時間內吞噬大量不穩定的門，會大大增強他們的實力，同時也會將他們推向無法挽回的深淵。
「差不多吧，那時他就被帶上了面具，我們也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他對於肢體上的接觸十分排斥，我們不敢太刺|激到他。」劉慧轉頭看向鐵門的方向，視線似乎能透過鐵門看到外面，「還有，渦他好像……好像不會說話和圖書。」
「哦？是嗎？」
「怎麼死的？」
回憶著渦的身高體型，這是個相當魁梧且強壯的傢伙，應該是個成年人。
「這些人是我們的人？」胖子有些驚喜。
「謝謝。」劉慧忽然笑了，可那張早已青春不再的臉上卻沒有多少欣喜，更多的還是一種釋然。
劉慧苦笑，「對於上面來說，他們本就是作為養料存在的，他們就是最好的強化手段。」
「渦也是你們改造出來的？」江城腦海中回憶著渦的畫面，下意識問。
「當然，他們最重要的目的，是要帶走渦。」
還有幾十名身穿白色隔離服的研究人員，此刻這些研究人員紛紛摘下了口罩和透明頭盔，下面是一張張或年輕，或年長的臉。
抱著怪嬰的劉慧點了點頭，「對，是凌晨時分潛入下來的，渦沒有感覺到太多的惡意，於是就沒有殺他們。」
胖子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確實沒帶有惡意，但畢竟這裡有三個人，渦ｗww•ｈetｕｂoｏk•com.coｍ只對他區別對待，這多少有些看不起人的意思，是認為他不夠厲害嗎？
「也是渦叫停了對你們的攻擊，他認為你們沒有惡意，而且……」劉慧看向胖子，「我能感覺到，渦對你展現出了罕見的親和。」
「這也是渦的能力，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形容，總之，他能在一定範圍內分辨來人的威脅程度，我所說的威脅不是實力與能力上的，而是此人是否帶有惡意。」頓了頓，劉慧眉頭微皺，「渦他貌似對於許多有生命的東西都有類似的感知能力，或者說是共情能力，我那個被殺掉的上級，也是這裏的頂級教授曾說過，我們眼中的世界與渦眼中的世界全然不同，在渦的世界中，生命是可以被標記的，他使用不同的顏色標記這一切，他看到的是類似生命背後更本質的東西，這或許與門，甚至是能力無關，這是一種絕無僅有的天賦。」
「死了。」劉慧很肯定地說。
「在他的判和_圖_書定中，你沒有任何危險，是朋友，或者是類似朋友這種狀態的存在，你讓他感覺到很放鬆。」
隨著這位一級危險實驗體朝著這裏走來，那些傻乎乎跟著跳舞的7個門徒就跟在女人身後，手舞足蹈的移動。
「但你放心，我會將你今天與我的對話如實向上反應，你是有誠意將功折罪的，希望這能稍稍減輕你的罪孽。」江城坦誠說。
「現在需要喚醒他們嗎？」劉慧徵求江城的意見。
而且別說是他了，就是林婉兒怕是也沒有這個許可權，並且他們也不會如此做。
江城收回望向胖子的視線，忍不住點了點頭，「好特殊的天賦，難怪守夜人拼了命也要帶走他。」
「被渦指揮著的深紅殺掉了。」劉慧十分平靜，「之前你們見到的那些屍體，就是他們的。」
想是這麼想的，可表面上江城不動聲色，「來的時候我的情報人員告訴我，之前有一隊守夜殘黨潛入了這裏，那些人在哪裡？」
江城看著一和_圖_書邊跳一邊流口水，還在不停擠眉弄眼的7個人，深吸一口氣后搖了搖頭，「不用了，就讓他們跳著出去好了。」
更關鍵的是，這些人大都穿著黑色作訓服，唯一一個沒穿的在中間跳的最起勁。
「因為渦感受到了他們身上的不詳氣息，事實證明渦的判斷是對的，我們在那些人的屍體上找到了一份絕密文件，是守夜人最高層發出的，命令要強化並使全部深紅達到被侵蝕的臨界值，然後將他們全部放出，而且……而且他們還要殺光我們這樣的研究人員，埋藏屬於這處基地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那些殘次品呢？」胖子追問，他記得那些沒有被標記的人才是這裏的絕大多數。
胖子眼尖，一眼就發現了不遠處角落裡有幾個人正在跳舞，舞姿十分古怪，像是提線木偶似的。
「好，我答應你，我會儘力保護渦，還有其他深紅成員的安全。」江城答應下來，隨後眼神複雜地看向劉慧，「但我無法保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