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牛保國以為她找到向欣了。
不等她說話，牛保國直接昂首闊步地走進了包間。
卧槽！向欣愣在原地，心想：他不會是特意跑來找我父母的吧？到底想幹什麼？
台下的人見到這幅畫作再次現世，都津津樂道，十分好奇它的委託人是誰，會不會認識那兩個藝術品大盜呢？
第一件拍品，正是倫勃朗的畫作——《加利利海上的龍捲風》。
她捲起金粉色裙擺，小心翼翼扶著牆，蹲了上去。
「我穿好了。」她走出隔間，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廁所的隔間里都是坐便器。
「不是~」蘇靈蘊搖了搖頭，壓低聲音，用驚奇的語氣說道：「我看見美國總統次萬普的女兒了！她就在裏面，我在網上見過她。」
蘇靈蘊嚇了一跳，看向隔間上的空隙，幸虧那裡沒有出現某人的邪魅笑容。
牛保國當機立斷，扯了扯自己的Stefano Ricci（史蒂芬勞.尼治）花紋領帶，走向那道包間門，心中已經想好了幾個撩妹開場白，準備憑實力小小「冒昧」一下。
蘇靈蘊聽了那聲「乖」，也不知怎麼得和圖書，心裏鬆動了，說道：「我試試吧。」
心裏則暗想：等回了中州，看我不讓向欣把你趕走！
正要放鬆一處括約肌……
牛保國對她邪魅一笑，暫緩了去找其他女人要微信的念頭。
牛保國這次倒沒有露出不屑。
牛保國見他要跟著自己，十分不爽，問道：「廁所在哪裡？」
這什麼情況？那個人呢？
「老公！」向欣皺眉看著他，質問道：「能給我解釋一下，你是怎麼來的這兒嗎？」
侍者微笑道：「牛先生，不好意思。我在這裏只為您一個人服務，其他客人的座上我不能去。」
而且，歷史上真正炸毀過城市的兩枚核彈，也都是前任美國總統下令投放的。
「廢什麼話，套進去就行了，又沒讓你穿他的內褲！」牛保國不滿道。
只有他女兒嗎？牛保國陷入思考，心想：不知道他女兒芳齡幾許？樣貌和孕力如何？如果我把她娶了，能不能弄幾枚核彈做嫁妝呢？把造核彈的數據資料弄來也行啊……
拍賣官用蒼勁有力的嗓音介紹了幾句，隨即請出一位藝術品畫作類的權威鑒定家
和-圖-書進行說明，還出示了各種依據和報告。
她真的很想知道，這個老六是怎麼混進這裏的。
他不太了解美國的權力結構。
「我也去~」蘇靈蘊正好也想方便。
「咔嗒~」牛保國拉開旁邊的隔間門，走了出來。
牛保國對此毫無興趣，招手喚來侍者，說道：
過了一會兒，他們又看見了那副倫勃朗的海景畫。它被送進了旁邊一個包間內，估計是裏面的人拍下了它。
「我自然是受邀來參加拍賣會的。剛才恰巧看到你，還有令尊令堂也在這，就想著過來打個招呼。還愣著作甚，快帶為夫進去見見他們吧。」
拍賣會才剛開始，洗手間里很空，只有轉角的過道上站了一個服務員，還有倆保安。
「Oh God! Oh~」
「那我自己去樓上找找吧~」牛保國站了起來。
蘇靈蘊「領著」保國，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上層包間外的環形過道上。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牛保國轉頭看去，發現那竟是向欣。她剛從旁邊的包間里走出來。
兩個白人貴婦剛好走進廁所，估計是認為牛保國ｈｔtｐs://wｗｗ•ｈeｔuｂｏok.ｃom.ｃｏｍ對這個女侍者做了什麼，用怪異目光注視著他們走了出去。
蘇靈蘊有點潔癖，不願讓自己乾淨的屁股接觸公用馬桶，儘管上面有自動更換的一次性墊套。
畢竟次萬普是個蠻夷，他女兒當然也沒有什麼優良血統，肯定是比不過向欣的。
她不明所以，也不願意穿其他男人的衣服，問道：「為什麼啊？我不想穿，這衣服又不幹凈。」
「寶貝，你又調皮了，什麼小牛，沒大沒小，還不叫老公？」他邁著瀟洒步伐，走到向欣面前。
牛保國有時真拿她沒轍，無奈之下，把語氣發緩了些：「你的裙擺又不緊，卷上去塞住中間不就行了？乖，聽話，快穿上。」
向欣滿臉驚訝，發現蘇靈蘊也在，又對她問道：「你不是說他今天帶你出去玩嗎？怎麼玩到老子這裏來了？他跟蹤我了？」
「沒有。」蘇靈蘊解釋道：「他本來是說帶我去海邊玩，後來就上船了，然後我手機也沒信號了……不是碰巧遇到的嗎？」
「你確定嗎？」
這幅畫是由於被盜而不知所終的。當年割走畫后留下的空畫框，至今還
和圖書掛在博物館的原位沒有動過。
「先進去看看吧。如果合適，加個微信再說~」
「我帶您去吧，這邊請。」
大概過了七八分鐘，蘇靈蘊套上了「裝備」。那侍者身材不高大，雖然衣服有點不合身，但勉強能行。
「我剛才看見一個熟人，姓向，你幫我找找他們坐哪裡，我要過去打個招呼。」
「可我穿的是裙子，我不想穿。」蘇靈蘊為難道。
他知道美國是這個世界的第一強國，據說擁有六千多枚核彈頭，全部扔出來，可炸藍星一圈。
「小牛子？你丫怎麼在這？」
如此布置的原因，也許是像嚴打時期的足浴城一樣，方便隨時查房，防止客戶在裏面搞違規操作。
這個死丫頭！
「廢話，當然確定，快去。」
美國總統？
突然，熟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這幅倫勃朗畫作的真偽還是很好鑒別的。
蘇靈蘊臉皮薄，但在牛保國的唆使下，還是挨個進入房間刺探起來。
這裏的包間都沒有門，只有精美的門帘。
她低頭一看，發現牛保國扔進來的東西，竟是侍者的襯衣、馬甲，還有黑色西褲。
「我剛才看見向欣了，和-圖-書你假裝服務員，挨個進去看看，把她找到。」
牛保國在出發前就從言確那裡打聽到了情報，確定向欣會陪著父母一起參加拍賣會。
「美國總統在裏面嗎？」牛保國問。
這裏的侍者，無論男女，都是這種著裝。
因為它曾經收藏於美國的頂級藝術博物館，並不像很多出土的冥器那樣無跡可考。
牛保國正是看了那兩枚核彈的紀錄片，以及核爆影像，才第一次領略到核彈的魅力。
侍者露出為難的表情，勸道：「牛先生，您各位都是貴客，身份有明有暗，很多客人不想透露自己的底細，所以實在是不方便，還請見諒。」
這裏的每件拍賣品，主辦方都請全球最權威的專家、採用最先進的技術進行過鑒別。只有結果為真時才會進行拍賣，以此保證信譽。
蘇靈蘊壯著膽子跟進去看了一眼，出來后，小小的臉上寫著大大的感嘆號。
「千里，把這些套上~」幾團不明物體飛了進來。
「沒在。」蘇靈蘊很肯定。因為次萬普的辨識度很高，她光憑髮型都能認出來。
「碰巧個屁！」向欣瞪著牛保國，瞬間想到了什麼，「是不是言確跟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