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者在看見圖紙后，奇怪道：「不是在地面？」
要控制巨大重量的物體持續飛行不容易，但僅僅是讓某個物體保持懸浮在空中的程度，那可就容易多了。
歌者看著安格爾沉默了一會兒，露出了苦笑。
他已經看出來了，不管是什麼人有這條鐵路的控制權，只要安格爾在一天，這條鐵路就是歸塞西里亞的，雖然這位工坊主人明顯想要限制什麼人，才將鐵路的控制權交了出去，但這和他曼德拉有關係嗎？是黑袍活得長，還是他曼德拉活得長？
他激動得臉都紅了，再看那張圖紙的時候，怎麼看怎麼覺得精妙。
曼德拉顧不上活動僵硬的身體，連忙迎上來叫道：
所以鍊金術師們的最高目標都是人造靈魂。
「自由？」安格爾奇怪地看向秘銀。
它從高處的陰影中跳了下來，落在了讓安格爾的肩膀上。
是的，經濟。
而且在魔法世界，「飛行」是並不算難事，一個法師至少有五種方法讓他家的鍋飛上天。
安格爾其實也不指望他明白。
現在安格爾終於有了意向在榭思瑟建造魔力基站，曼德拉幸福的幾乎昏過去。
不過這個也不急。
曼德拉爵士壓抑著興奮的情緒，對安格爾道：「您既然有這個計劃，我回去就想辦法為您引薦榭思瑟的市長，不是我自誇，我在榭思瑟也是有一些門路的——」
「行了，別拍彩虹屁了。」安格爾說道，「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怎麼讓這個上天。」
誰說讓今年還要他了！
「他是在迷霧森林那站下車的吧？搞不好是被妖精們拐走了說不定，」安格爾惡毒的詛咒道，「那些小妖精最喜歡靈感旺盛的人類了！」因為這些妖精是可以直接觀看人類大腦編製的幻象的，人類在它們來說簡直就是活動電視，這些妖精最喜歡詩人和藝術家了，它們甚至會故意給人類餵食致幻的蘑菇，讓人類處於瘋癲狀態供它們取樂。
「那真是羡慕艾倫先生啊！會受到妖精的歡迎。」曼德拉笑道。
物體越重，要讓它脫離引力就要花費越多的魔力。
曼德拉的消息靈通的很，安格爾並不覺得能瞞過對方。
安格爾被棘月吵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喝了一口恩麗絲送來的咖啡才感覺好點：「秘銀不是都將那批貨給你了嗎？」
如果不是歌者無法行走的話，他幾乎要衝到安格爾面前，拉著安格爾轉個圈圈了，不過他反應過來以後，依然激動得難以自持：「安格爾大人！您真是太偉大了！完全不介意外表，平等的研究所有技術，看透物質的本質，真是一點都不辜負塞西里亞之名啊！」
也就是說，魔力本身有「情緒」，必須是生物才可以進行控制。
他現在手頭有了火車的事情，那麼魔法攝影技術就只好放下了。
曼德拉將塞西里亞和學園之城的變化看在眼裡，他知道安格爾最在意的是魔力基站，而魔法齒輪的各種商品也顯然離不開魔力基站，以後只會連續越來越緊密。
但如果要維持這麼一個鐵疙瘩在空中不停的飛，也就是說駕駛員也要耗費這麼多精神力，能做到這個的基本上是高階魔法師了，那他們為什麼要用火車呢？直接一張飛毯上天不香和-圖-書嗎？還可以減輕交通工具本身的重量節省魔力呢。
曼德拉爵士見狀笑道：「您特許外人等在工坊里，不就是您準備的嗎？」
但安格爾的運氣好像本來就很好。
這樣一來，怎麼造火車的事情就是歐文和曼德拉的事了，反正技術是現成的。
這個天賦真的羡慕不來，所以什麼神選之民啊！先投個精靈胎再來說這個好嗎？
貓咪溫暖的皮毛像是圍脖一樣圈住了安格爾的脖子，安格爾就舒服地嘆了口氣——初春的早上還是有點冷的。
安格爾嘆了口氣，將一包種子交給了棘月：「這個就是他拿到的『好東西』。」
這才是曼德拉爵士真正想要的啊！
棘月看著種子遲疑了一下，就辨認了出來：「魔力基站？」
重量很好理解。
比他更疲倦的是歌者，安格爾很擔心自己把對方搞死了。
安格爾如此想著，去拿了一瓶幸運藥水，純的，沒摻水也沒加氣泡那種。
不少黑袍和鍊金術師因此走上邪路，獵取人類靈魂作為自己動力來源。
安格爾等歌者去休息以後，又自己整理了好一會兒資料，才從工作間出來。
「但如果你賺到了足夠的錢，我就可以了自由了喵。」
安格爾沒逃避這個話題。
看看曼德拉爵士，不過是人類之軀，願意在自己門外守到那麼晚，相比之下小血那隻血精靈明明是有守夜的種族天賦的，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也訂單是血精靈先下的，但秘銀卻偷偷的先給了曼德拉爵士（雖然也是因為曼德拉爵士錢給的更多）。
曼德拉爵士小心翼翼問道：「那您的意思是……」
他嘆息道：「果然只有兩個人，要設計這種東西，難度有些太大了。」
「我們可以增加堅固符文？或者直接在火車上繪製減重魔法陣？」
他對著牆角招了招手，當即就有廚子推著洋溢著牛奶麵包牛排蛋糕奶油濃湯香味的小推車出來了。
「所以，才是火車。」安格爾道。
這導致了就算有魔力基站，傳送陣依然是人口多的大城市的特權。
這傢伙在這點上倒是挺機靈的。
所以黑袍用自己覺得容易理解的話說道：「意思也就是說，既然由於各種限制，暫時無法大量販賣遊戲水晶球，但我們可以開網吧來滿足人群需求啊！」
曼德拉爵士這才招呼廚子將推車推進了食堂。
「那個不用那麼快，」安格爾道，「先籌備著吧！」
「這是他自己準備的，跟本喵無關。」秘銀說道。
他也覺得確實是這樣。
工業產品只要有足夠的蓄電池提供能量，它們就可以一直運行下去，並不一定需要「主人」；但魔法道具卻一定要有智商的生物進行操控，才可以持續的進行使用。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那麼悲觀，不就是幾千萬次實驗嗎？這種只要一點點幸運就可以搞定的東西，搞不好很快就出來了呢！」
曼德拉爵士聞言動了動嘴唇，沒有反對。
「這是我想到的最經濟的辦法。」安格爾說道。
「……」
當然，安格爾還是覺得有點可惜的。
而魔力這種能源的使用是必須要「精神力」的。
反正都是工具而已，從成本上進行考慮就好了，為和圖書什麼要將它們對立起來呢？
曼德拉爵士一臉虔誠地看著安格爾水晶球內部的影像，其實什麼都沒看懂。
而且曼德拉爵士並不是很擔心艾倫。
曼德拉卻有很多事必須和安格爾商量：「說到電影，今年還拍嗎？」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等得太晚，身體太僵的緣故，一向機靈的曼德拉爵士竟然沒注意到黑袍的想法，只說道：「但艾倫先生有點讓人擔心啊！聖靈節他想要拜訪你的，可是在路途上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下了車，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安格爾站在原地，看著黑貓的背影發了一會兒呆，沒有追問，只自言自語道：
安格爾在桌子前坐了下來，他看著對方道：「你應該知道，我準備將鐵路的建設權交給塞西里亞市政機構的吧？」
「但願吧！」安格爾愣了愣：「你有妻子了？」
曼德拉爵士似乎誤會了：「也是，艾倫先生還沒回來呢！」
「嗯嗯！」歌者的情緒卻沒有那麼快平息。
魔法和科學並不衝突啊！
不過在逃離魔法齒輪后，歌者的靈魂抵抗著身上的魔印，比預計得損耗得更快，也是因為如此歌者才和夜鶯生下了孩子。
問題在於「重量」和「持續」。
「但那個假鬍子一定拿到了更好的東西！」棘月道，「否則他怎麼願意走？」
安格爾古怪道：「不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用了哪種方法長生的。」
但在魔法世界，魔法道具依然不合適作為運輸工具。
人類還是所有生物中群居規模最大的。
安格爾想起那個編劇就火大。
「哈哈，我猜您今天差不多要出來了。」曼德拉說道。
秘銀用前爪按了按安格爾的額頭，幫他擦不存在的汗：「辛苦了。」
歌者也就說道：「操縱這個的精神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歌者看了好幾遍圖紙，才壓抑住情緒提議道：「如果只是浮空的話，對車軌繪製浮空魔法陣就可以了吧？比較麻煩的是魔法陣的補充問題，我覺得可以考慮在鐵軌中混入魔法材料添加魔力槽，讓鐵軌成為魔力傳導工具，這樣在兩邊車站補充魔力就足夠了。」
其他群居生物，比如地精，幾千隻就是很多了，再多一個洞穴就裝不下去，只能分族群去挖掘新的地下洞穴。
「您不必愧疚，這和魔法齒輪無關，」歌者道，「我之所以選擇這種辦法，是因為我的妻子是個長生種。我們都覺得轉世投胎就不算是原來的那個人了，我選擇了耗盡靈魂透支生命，也要盡量長時間和她在一起。」
他解釋道：「我們一直是用精神力操縱魔法道具，生物本身就是最大的能量來源，飛天掃帚也基於這個原理；但有了工業以後，我們沒必要那麼費勁啊！就比如說天空火車好了，沿用蒸汽也好，電力也好，其他能源也好，它本身是有動力的，這部分的精神力完全可以節省下來，我們要做的，僅僅是怎麼給火車『鋪路』，讓它在空中行駛，也不會摔下來。」
「這個我沒法保證，必須用不同材料進行實驗才行。」歌者道。
人類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
「請不要太擔心，安格爾大人，」歌者安慰安格爾道，「我已經給魔法齒輪和*圖*書以前的鍊金術師們寫信了，其中有一部分已經有了迴音，他們會儘快趕到魔法之都的！像是我的妻子他們已經差不多出發了，不久您就可以有一隻像樣的技術團隊了。」
「真的？！」曼德拉爵士眼睛亮了起來。
他們給安格爾送來了一位「鍊金術師」。
在曼德拉第二天一早就乘坐了前往榭思瑟的火車離開后，安格爾收穫了躺在地上大哭大鬧似乎回到了三歲年紀的血精靈一枚。
因為那畢竟是一個自詡「自由之都」的都市，公民是有從飛天掃帚上摔死的自由的，怎麼可以讓他們去考飛行駕照遵守空中交通規定呢？不死上幾十個人，將魔法齒輪起訴到倒閉，等大資本侵吞掉飛行掃帚的技術以後，是不可能有相關規範出台的。
……
安格爾皺起了眉頭，「你在透支靈魂。」
空間魔法本來就是最消耗魔力的魔法。
「果然有這回事嗎？」曼德拉用有點誇張的口氣道，「不過是您也好，是市政廳也好，需要我的時候，義不容辭！上次拍電影得到了那麼多優待，回饋社會是應該的。」
安格爾問過歌者，當年造出魔法屏幕的鍊金術師雖然不在了，但對方有個直系徒弟，另外製造魔法屏幕的技術人員也有幾個還在的，歌者已經給他們寫信了，等他們回到鍊金工坊以後再進行開發，會比安格爾一個人研究快很多。
「安格爾大人。」
如果不是皇帝硬抄作業，還和神選派法師強行切割科學和魔法，只怕能想出這種點子的傢伙早就存在了。
「那是我們的錯，」安格爾摸了摸秘銀的小腦袋，「作為補償，我在榭思瑟也建造魔力基站，讓你擔任代理怎麼樣？」
因為這不是等於說自己即使做出成就，也是理所當然的嗎？
曼德拉爵士才不會因此退縮呢！
「……你怎麼辨認出來的？」
「道理是這樣沒錯。」歌者沉吟道，他看著圖紙皺起了眉頭：「但既然都上天了，為什麼非要火車？」作為工業的受害者，他對火車的好感度可不高。
何況安格爾也覺得這沒什麼好誇獎的。
所以說成功者都是有原因的。
曼德拉在進行了無關緊要的話題，終於還是回到了問題的重點：「我這種普通人就不可能這種浪漫的體驗了，一天到晚只為了生意忙忙碌碌的，最近榭思瑟那邊又催促訂單了——」
秘銀裝作了無辜的小黑貓，迅速的溜走了。
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卻有人蹲守在門外。
「不過這個怎麼感覺是長期戰啊！」
「大哥，你不能拋棄我啊！」
所以三天後，不管有沒有結果，安格爾都強行要求歌者去休息。
而越多的魔力就越需要強烈的精神力來進行操控。
不過幸運這種屬性，完全是隨機的。
作為塞西里亞，並不喜歡這種誇獎。
「這不公平！」
可是那個太消耗魔力了。
兩位鍊金術師討論了三天後，才搞出了一個大致的雛形出來。
「那真不錯。」還買一送一的。
「貨物問題暫時得到了緩解，那麼接下來就是儘快將火車開發出來了——」
安格爾道：「我暫時沒有在榭思瑟推廣飛天掃帚和其他道具的想法——而且榭思瑟的市政廳也不會和-圖-書配合吧——所以沒必要和他們合作。」
「這樣是一個辦法。」安格爾點了點頭。
曼德拉的基本盤是他的娛樂公司，他用周邊商店代理遊戲水晶球只是順手為之——能到手的錢幹嘛不賺呢——真正讓曼德拉爵士在意的是魔力基站。
安格爾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就吃一點吧！」
安格爾終於鬆了口氣。
所以用魔法道具做運輸工具，長時間的持續幾乎不可能。
不過安格爾提出了異議：「但加入魔法材料和魔力槽的鐵軌會不會太脆了？火車之所以有軌道，很大一部分也是為了分擔火車的重量，在空中的話，這部分力量就全部要鐵軌進行承擔了。」
現在的魔法屏幕顯然就很消耗魔力，曼德拉無法想象魔力電影可以離開魔力基站進行，那麼沒有魔力基站的榭思瑟到時候只能上映普通的電影了。
「這個是……」
他仰頭骨碌碌的灌了下去。
「……」歌者愣愣地看著安格爾，似乎呆住了。
歌者說的正是他想的，安格爾很高興看見歌者進入了狀態。
所以這瓶幸運藥水對安格爾的鐵軌上天實驗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歌者沒有跟安格爾說這個，只笑道：「當然，我也活了足夠長時間了，能在最後一段時間看著魔法齒輪復興已經沒什麼不滿足的了。現在只希望站好最後一班，您必須在這段時間儘快選出合適的接替者。」
「你準備在榭思瑟也推廣基站嗎？明明東境還沒有鋪滿。」棘月則嫉妒地說道。
安格爾就說道：「既然這樣，你幫我鋪啊！」
「魔力痕迹很像。」血精靈說道。
「既然覺得我辛苦了，下次不要那麼著急接太多訂單，錢有得賺呢！」
塞西里亞作為東境最大的城市，僅僅只有一百萬的人口；王都聖耶金人口也只有三百萬；榭思瑟作為所有人類王國的貿易中心，這個位面最大的人類都市，總人口五百萬（其中大概混了不少異族）；而大多數城市類似學園之城，有七八萬的人口算是相當大的城市了。
幸運藥水在其他方面產生了作用。
其中最讓曼德拉在意的是安格爾的魔力電影。
曼德拉爵士雖然在榭思瑟也算是體面人，可以隨時約見市長的那種，但如果要市政廳支撐像是塞西里亞和學園之城那麼嚴厲的空中管理條例，曼德拉還不夠格。
——話題有點扯遠了。
*
「秘銀閣下沒告訴您嗎？我的妻子也是魔法齒輪的鍊金術師。」
那可就太可惜了。
相比之下，魔法道具使用的魔力就少多了。
「哎？可以嗎？」棘月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還以為安格爾只是拿出這袋種子來給他看看呢！
這也是工業產品和鍊金產品的最大不同。
「喵喵喵。」
安格爾對曼德拉的想法不感興趣，只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在好幾分鐘后，才愣愣地說道：「對啊，不衝突啊！」
棘月其實也想要魔力基站很久了，只是他覺得幾千人的城鎮對於安格爾來說不太划算，所以沒有提出過要求。
「好辦法！」安格爾認可道，在本子上記了下來：「減重魔法陣也挺消耗魔法力的吧？如果成本太高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回到交通工具上，用傳送陣的話，再和-圖-書大的魔力也是一瞬間，精神力耗費並不多。
雖然那一大串的關係搞不清楚，但榭思瑟這樣掌握著大量金錢流動的城市，想想也知道它的掌權是王都派的，安格爾沒有和他們合作的想法。
自己當年為什麼沒把這傢伙也丟到深淵下去呢？
曼德拉爵士沒get到安格爾詛咒的點。
如果單純從運輸方式來說，傳送陣肯定是最快的
不過看著競爭對手（棘月自認為）的接到了安格爾的代理任務，還是有點酸溜溜的。
在普通人來說，可愛的小妖精是無害的生物，以前不少勇者故事的標配就是勇者配個妖精當新手指導，所以曼德拉只覺得這個猜測非常讓人羡慕。
「明明是先我來的！」
怎麼說呢，艾倫那種進了瘋人院都完好無損的存在，去了任何地方都能活的感覺。
「你還在啊！」安格爾有些感慨。
哪怕有幸運藥水也沒用。
「沒必要。」安格爾卻說道。
話說你作為組織老大的尊嚴呢？
黑貓冷哼了一聲。
精神力只有生物可以提供，越是智慧而有耐力的生物，精神力越高。
他再次將那個連鎖網吧計劃說了一遍。
尤其對方最近才擺脫魔鬼的印記，身體還很衰弱。
而且曼德拉做得不僅僅是等待而已。
而且這是第一版方案，需要大量的重複實驗。
安格爾對對方鞠躬道。
安格爾嘆了口氣。
*
「這些是對偏遠城鎮的特效化種子，沒有開發完畢，但在建立網路之前，可以先使用看看，緩解遊戲水晶不足的問題。」安格爾說道。
更別說這個世界的人類數量遠遠比不上藍星。
「您所想象的那種，鍊金術師最常用的方式。」他解開襯衫的口子，露出了胸口，並且將它打開，在裏面鍊金藥水和機械齒輪的幫助下，明顯接近衰竭的心臟正在跳動著。
——就是有人在百分之十的幾率下，還可以充值幾萬塊都不出貨，只能說他已經被骰子女神所鎖定了。
「我這次在學園之城，試過了極小化天空泉的煉製，」安格爾拿出了水晶球，將自己的實驗記錄給曼德拉爵士看：「我覺得可以嘗試在符合榭思瑟商業規格的條件，進行魔力基站的建造。」
縱使是安格爾，也覺得疲倦了。
在血精靈離開的一星期以後，第八十一鐵軌實驗失敗，而且歌者接到妻子來信，說兒子發燒暫時無法出發的極端黑臉情況下，一直掛在職業中介所的招聘信息竟然有了回應。
棘月當即也喜滋滋的捧著天空泉的種子離開了。
「……辛苦你了。」
曼德拉討好道：「秘銀大人擔心您熬夜搞壞了身體，所以讓我準備了一些吃的。」
果然還是太有良心了吧？
高階魔晶才可以開啟的傳送陣在魔法時代也是戰爭時代才可以使用的特供貨色，而安格爾使用魔力基站代替魔晶提供魔力以後，解決了少部分問題，但一個城市有多少人口？礦山有多少人口？幾百人的礦山能提供的魔力大概打開了傳送陣就別想要做其他事了，而且礦山的傳送需求還特別大。
「地面上狀況太多了，」安格爾道，「當然，空中狀況也多，但沒地上那麼複雜。——首先，魔氣是下沉的，而神國早就在千萬年前就被毀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