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有啥心事，是不是在擔心徐芳草？」

空禪大師得到聾婆婆承諾，這才安心離去。

只能各自散去。

「虛胖！」

不等老人家說完，四對兒紙人紙馬齊齊下拜。

「在這裏，奶奶最大，第二是我老大華九難。」

「我們要不要也聽他的命令？」

兩人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其中一個機靈的，小心翼翼問道。

陳大計撓了撓自己腦袋。

「要是敢出來搗亂，老婆子一定請仙家收了這敗類！」

聾婆婆看著不斷磕頭的紙人紙馬，心中有些猶豫。

「以後每天我都會操練你們！」

「小先生安心休息就是。」

「保和*圖*書證嚇的他，屎都拉自己褲兜子里！」

「除了他倆，你們只能聽我的命令，知道沒有！」

陳大計一句話，問到了趙飛心裏。

（注：東北話中「卑服」屬於挑戰性詞語，算貶義。

「小神仙，我們平時里需要做點什麼？」

四對兒紙人紙馬磕頭如搗蒜，口中連連重複著感激的話。

聾婆婆愛憐的摸了摸陳大計腦袋。

「老神仙，我們商量過了，想留在您身邊伺候著，還請您老收留我們！」

「老子真特么的倒霉！」

「是啊，雖然常大哥沒看出什麼異常，但我還是忍不住惦記。」

「不用管他！」和_圖_書

「就在院子里排隊巡邏吧，動作一定要整齊劃一，就像電視里演的那樣！」

臨行前，空禪大師又給聾婆婆行禮。

「多謝老神仙開恩，多謝小神仙成全！多謝老神仙開恩，多謝小神仙成全！」

「就給一次機會唄。」

「不出來禍害人的話，就隨他去吧。」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這……」

「鬼佛、鬼佛……有鬼性，也有佛性。」

例如「再嘚瑟，把你收拾卑服的！」）

眾人又商議一會兒徐芳草的事情，一直到凌晨兩點也沒有什麼結果。

就是卑微、服帖的意思。

等所有人都回屋休息，陳大計讓紙和-圖-書人紙馬列好隊伍，昂首挺胸的對他們發號施令。

許久之後，這貨才咬牙說道：

「劃在探兵堂做個探馬，平日里傳個信兒，打打雜什麼的。」

「女菩薩，小寺內鎮壓的那尊邪佛……」

陳大計懟完趙飛，開口問華九難。

華九難點頭。

「反正天也快亮了，送完大師后，我正好去上班。」

空禪老和尚雙手合十答謝。

最後還是陳大計開口勸說。

趙飛一聲嘆息也不反駁，心中更加堅定了和華九難學習武功的念頭。

等所有人都走了，院中只剩下四對兒紙人紙馬。

「你們……」

「那好吧，看在二孫子面上，你們就留下。」和_圖_書

「小神仙，那位陳富大人不是你爹么？」

「哦還有，我要是半夜沒煙了，你們還得去幫我買煙。」

胖子哭喪著臉回答。

「趙胖子你特么活該！」

空禪老和尚被趙愛國開車，送回城裡的金光寺。

「誰讓你平時就知道吃飯、放屁、養肥膘！」

「我看他們是真心知道，自己以前做錯了。」

「連紙人都打不過，你能埋怨誰！」

「也不用幹啥……」

「嘿嘿，老大啊，你們怎麼這麼精神，是不是都想媳婦呢？」

聾婆婆沉吟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徐小姐那邊，我會多派一些小崽子盯住的。」

「可不是么！」

「我爹膽子小m•heｔｕｂｏok•cｏｍ•coｍ，要是敢凶你們，你們就晚上趁他出來拉粑粑的時候，狠狠嚇唬他！」

等陳大計交代完紙人紙馬，華九難和趙飛都沒入睡。

「好不容易結次婚，白挨了一頓胖揍不說，還啥也沒幹呢，媳婦就讓紙人扛跑了……」

紙人紙馬哪敢反駁，趕忙開口答應。

紙人紙馬齊齊愕然，不過還是趕忙表示自己記住了。

這個問題倒是把陳大計難住了。

聾婆婆開口詢問：

「奶奶，您不是說過『殺人不過頭點地』么。」

「南無阿彌陀佛，貧僧謝過趙施主。」

分別前，灰老六輕聲對華九難說道。

陳大計聽完，笑的前仰後合。

「以後見到你們，都得卑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