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放心，我已經和老爸說了，讓他去註冊專利，論文我後天保證完成。」余惠亮遲疑了一下，道：「要填寫指導老師的名字么？」
汽車停在了地下室，雖然已經到了七、八點，但是S市的夜生活卻剛剛開始。
「老余，我們的論文要加快發表了，而且我們要將專利拿下來。」
余惠亮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幾圈，道：「我明白了，確實不能徹底恢復。」
雖說輪值實習生在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任務之後，去急診室幫忙已經是常態了。但是，幫忙值夜班的……那卻是相當的罕見。
「啊。」方健訝然抬頭，道：「他去急診室值夜班？」
剛剛打開錄音棚大門，就聽到裏面傳出來的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幫人是一件好事，但卻不能將自己陷進去啊。
「我是想來，就怕打擾劉哥了。」
那個王醫生肯定就是王朝陽醫生了，之所以願意給陳厚功機會，十有八九也是因為與自己hｔｔps://ｍ•hｅｔｕboｏｋ•com.ｃom相熟了的緣故。不過，這種事情就不用拿出來炫耀了。
方健白了他一眼，道：「怎麼可能。」
劉赫言在這個錄音棚上可是投了大價錢，只要看看這隔音設備就知道價值不菲了，否則當初石笑林等人也不至於到這兒錄音。
方健臉龐上的肌肉抽搐一下，道：「九陽老師，你太客氣了。」
所以，在腦海中分析片刻之後，方健道：「如果按照現在的藥量，大概再服用一周，我們就可以停止了。」
余惠亮收拾完畢，將袋子一提，道：「走吧，今天要忙的事情可多了。」
「你要是願意來，我這個錄音棚送給你都行，就怕你看不上呢。」
「健哥來了。」另一位女調音師茉莉也是笑眯眯地說道。
方健沉思片刻，如果盧高亮真是第一例的話，他也沒法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在高維世界中，對這種病情的研究已經有了無數例子。雖說和_圖_書推拿醫生對此並不了解，但是在受到方健潛意識的影響之後，也曾看過許多論文，得到了大量的臨床數據。
余惠亮微微點頭，他們兩人都是發出了無奈的感嘆。
一個帕金森綜合症的病人，在喝了半個月的湯藥之後，能夠生活自理，就已經是駭人聽聞的事情了。若是真的痊癒……就連余惠亮都不敢相信，這樣做會引起怎樣的轟動。
余惠亮頭一仰，道：「方健，班長最近可努力了。」
「再過一周，盧老先生應該就可以不依靠任何工具而自己行走了，最起碼，他的生活自理不會再有問題了。」方健沉聲道：「不過，距離他徹底恢復，還有著一點差距。」
兩人離開醫院，還是去買了同樣的排骨湯，加入了特效藥之後，給盧高亮送了過去。
「哦，再過一周就可以讓他痊癒了？」
當然，就算盧高亮涓滴不剩地喝完，也免不了會有一些殘渣留存。不過，就憑這點兒渣滓，方健相和圖書信別人也分析不出什麼。
「停，停，健哥來了。」
方健沉吟片刻，道：「以我們實習生的身份，在這裏確實撈不到動手的機會，唯一能夠讓我們大量練手的，也只有急診室了。嗯，如果換做我是他，有著醫生願意教，也會拼上一把的。」
方健無奈地道：「劉哥，他們與我開玩笑也就算了，你怎麼也插一腳啊！」
「你知道他要去哪裡？」
方健沉吟片刻，道：「明天我去和姜教授談談，看看他的意思吧。」
方健苦笑一聲，道：「兩位，你們不怕把我叫老了么？」
這就是本身名望不夠的結果，如果他們是某所著名大學的博士，那麼根本就不需要考慮這些問題。
盧高亮笑眯眯地將所有排骨湯喝完，與他談了一陣話，方健和余惠亮相視一眼，都是心中欣慰，因為盧高亮雖然沒有痊癒，但是他的表現確實一天比一天要好。
「班長說了，他沒有你的天賦，沒有我們的後台，一切都要靠自己去爭ｗｗｗ•hｅtｕbook•ｃｏm.com取。難得急診室的王醫生願意帶他，他當然要全力以赴了。」余惠亮呵呵一笑，道：「我看班長的心思已經不在神經內科，而放到急診室去了。」
這個調音師的外號叫做九陽，若是以年齡而言，比方健大了五歲以上。但是，在見識過方健的作曲作詞能力之後，他卻執意叫哥。
方健正要說話，大門再度被人推開。
茉莉搖著頭，道：「健哥，你是最有魅力的，什麼時候都不會老。」
離開之後，余惠亮低聲道：「方健，你估計，好需要多久？」
方健之所以每天親自送湯，除了要觀察盧高亮的恢復情況之外，還有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要確保看見盧高亮將排骨湯全部喝完。
回到辦公室，陳厚功並沒有詢問方健的談話內容，而是整理好東西先走一步。
在核心刊物上的論文雖說質量最重要，但是，兩個大五年紀的臨床學子和一個成名博士的名望卻是迥然不同的。同樣的稿件，他們投出和-圖-書去之後被槍斃的可能性較大。但是，如果掛一個成名導師的名字，並且投給與之熟悉的刊物，那麼過審的可能性就變得無限大了。
不過他們都知道，在這條路上沒有什麼捷徑可走，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一步一個腳印，讓自己走上巔峰王者。而且，方健也有著信心，能夠走到這一步。
劉赫言呵呵一笑，道：「好啊，我不開玩笑，那你以後能夠多來幾次啊。」
「是啊，健哥永不會老。」劉赫言也是大笑著走了過來。
更何況，如果盧金宜等人真的表現出什麼異常，譬如對排骨湯有所懷疑等情況，那麼方健就會立即斷絕供應。
余惠亮微怔，道：「那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方健淡淡地說道，並且在心中默默地計數。
音樂聲戛然而止，那年輕的調音師快步走了上來，一臉恭維的笑容：「健哥，好久不見了。」
果然，三秒鐘之後，余惠亮就忍不住開口道：「班長要去急診室了，他說今天跟著什麼王醫生值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