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思寒暄了幾句后，看張日隆安靜的吃飯，就又給張日隆介紹了本地的幾個大企業老闆。
「我早就說過了，冰蠶是小規模市場，影響到的只有高端市場，國內現在大部分都是中低端生意，沒影響。」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魚驚濤也沒有繼續要求。
織毛衣這種事情半天就學會了，而伴隨著聖誕節的接近，女神服裝公司的業務也越來越多。
魚總笑了笑，擺了擺手，沒有爭辯。
張日隆繼續說道：「魚總把事情交給秘書去做，秘書做事的時候會遇到很多人，有些文件需要更下級的人去列印通知各個開會的人。」
魚江南好奇地說道：「保密的事情不是很簡單嗎？一點都不難啊？」
魚驚濤挺佩服張日隆的人生的，自由又充滿年輕人的樂趣。
魚江南從去年開始就喜歡張日了，是那次被張日隆帶著一起飆車唱歌，心情激蕩之下把張日隆記在了心裏。
大家都知道張日隆酒量不行，但是發酒瘋很行。
「帥哥，你想我沒有？」魚江南高興地走過來，熱情地打招呼。
魚驚濤和魚江南在這個目前還很落後的縣城參觀了一天，也去張日隆的農場看了看，然後就回去了。
張日隆看著魚總，「冰雪女神蝴蝶的繁殖速度你們也看到了，只要掌握核心技術，那麼不需要一年，就能把全國市場衝垮，這種技術我要是交出去，還沒到半路就會被無數人看過一遍又一遍。」
「不用，我酒量不行，看別人喝酒也容易醉。」張日隆客氣地說道。
很快，秦相思拉著胡藝馨去一邊坐下，而周圍的人也不喝了。
這種偏僻地方，大部分都是吃苦耐勞的男性。
張日隆果和圖書斷地說道：「我拒絕，冰雪女神蝴蝶只在水手農場有，有本事就自己研發去，不要搞這種歪門邪道。」
十一月過後，張日隆就不再學琴，把時間放在了裁縫上。
「除了這個事情之外，林業集團一開始的意思是用一片柞樹林入股你的農場，現在肯定是不行了，那邊的意思是賣給你一萬畝柞樹，這樣你以後在南方養蠶的時候會方便很多。」
胡藝馨高興地說道：「謝謝張總體諒，我知道張總不喝酒，我喝了這杯感謝張總。」
張日隆說道：「我明年要安心種地，你幫我把那五十萬畝小麥和十多萬畝蔬菜賣了吧。」
「當然，一些太複雜的東西肯定沒那麼容易竊密，比如生產技術，但是我相信這個時代也有存技術的文檔，複製一下就行的那種。」
別的企業家可能估值和員工數量上都比他多，但是目前公認的第一還是張日隆的三個公司。
「魚總公司里又不是隨便一個干雜活的都能領高工資，說不定幾千塊就能竊取到商業機密呢。」
「再說我早就領教了所謂的保密工作。」張日隆笑了笑，「你覺得這東西我交出去后，技術能保密？」
「他敢回來找我要錢，我就送他去西伯利亞挖土豆去。」張日隆說的很平靜，「你幫我把原話傳給他，這邊法治清明。」
也考慮過男秘書，但是林雅茹是女的，她肯定自己用女秘書。
「當然了。」張日隆翹著二郎腿坐下，「我就是不想交出去，有本事自己研究啊，我可不攔著你們研究，等別人把蝴蝶研究好了，到時候大家一起失業，我反正有別的路子賺錢，又不是只有一個養蠶的生意。和圖書」
後來表現的就很主動了，只是張日隆沒時間陪她。
「另外張日益和張日鑫的公司，我一分錢不會投，也不會提供任何支持，我給張日鑫存一千萬養老，張日益就自己奮鬥去吧，我早就給他兩千萬了，虧了也別找我。」
魚江南撒嬌著說道：「李導~幫我看看劇本吧！」
張日隆現在是服裝設計師，服裝設計師這種領域里，性取向有問題的男人太多了，所以最後還是忍了女秘書。
張日隆拒絕說道：「不看，我可不想接這麻煩，你們看著辦吧，反正棋魂也不火，不要有那麼大的壓力。」
過了一會兒，魚驚濤上來了，一起的還有魚驚濤的女兒魚江南。
張日隆搖頭，「大家一起做就做不出真正的品牌，你們只想著賺錢，只有我在想著品牌和長遠的事情，交給別人的話，就是技術擴散到全世界，大家都有等於大家都沒有，還會逼迫現在所有中低端市場的工人失去活路。」
張日隆帶著女秘書過來吃飯，房間里除了秦相思外還有其餘人，有男有女，以男性為主。
張日隆從辦公桌里走出來，招呼兩人坐下說話。
秦相思唱完一首歌后坐在張日隆旁邊說道：「今年縣裡的經濟好了很多，尤其是加油站和酒店飯店的生意都不錯。」
「東西放在我這裡是最安全，也是最合法的安排，這東西是我發現的，也只有我有技術去養。」
「擔心我和漂亮女人在辦公室搞起來，所以時刻提醒自己。」張日隆把做衣服的材料收拾好放在一邊，對著進來的女秘書說道：「上茶，我們去貴賓室聊吧。」
在元旦年會上，秦相思設宴招待張日隆。
「我估計魚和-圖-書總連通知書還有合同的樣板都記不全吧？」
想不出辦法，真要是有能把大量蔬菜賣出去的能力，那別說是邊疆小縣城了，就算是在內陸地區也擺好座位請你過去。
「請他上來。」張日隆隨口應了一下。
張日隆繼續說道：「我比很多人都聰明，以前很多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我相信這次的事情還有之前的很多事情，都讓大家逐漸意識到了一些事情。」
張日隆有農業家系列的成就，這個成就已經不需要土地了，需要的是產出農產品。
張日隆露出了微笑，「又找我姐和我哥了吧？他們兩個的服裝廠可不需要這麼高端的冰蠶絲。」
「是。」
有國有漁業公司的董事長、有本地運輸行業的會長、還有當地旅遊公司的總經理，以及幾個部門的人。
秦相思介紹了旁邊的女人，是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女人，此時端著白酒杯過來和張日隆打招呼。
張日隆沒什麼好說的，實際上他已經算是這個地方最大的企業家了。
「你那三個公司雖然落戶三年不納稅，但是提供了不少就業和資金，就比如這每天滿運轉的郵寄，只要明年生意也這麼好，到時候爭取一個航班過來都沒問題！」
「柞木你們種著就種著，柞蠶絲也可以用來做被子賣，不過冰蠶只有我這裏養，這麼賺錢的買賣我會交給別人才是怪事。」
魚江南嘟了嘟嘴，「我一直都在想你，你辦公室怎麼沒有大門？」
雖然不喝酒，但是大家的氣氛都很高漲，甚至是一起唱歌助興。
張日隆淡定地說道：「沒有想，我整天忙得很，現在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
魚驚濤說道：「不用，這裏就行ｈｔｔｐs://wｗw.ｈetｕbｏoｋ•ｃom.ｃoｍ了，我這次來是受人之託，想問問你柞樹的事情。」
「越大的公司，越不容易保密，現在我們了解到的保密只是封鎖網路下的保密，實際上很多人和很多圈子裡，從來都沒有保密一說，就和娛樂圈一樣，誰不知道點屁事情？」
「不行。」果斷拒絕。
張日隆露出思索的神色，很快說道：「喝酒就算了，稅務方面我一直都很守法，該多少就多少，胡局長放心好了，我和榮光集團的人不一樣。」
不過張日隆不想把女秘書變成自家人。
秦相思頭大了起來，「我等下開個會想想辦法。」
張日隆說道：「我的目標又不是為了賺錢，賺錢對我來說太容易了，現在我想要發展一下裁縫副業，除了健身學習之外，也花點時間做點情趣服裝給女人穿，這樣摸著更有成就感。」
聖誕節順利結束，水手農場如約取消了對冰蠶絲的收購。
魚驚濤無語地看著張日隆，「你到時候真的不管？我聽說你哥在深城那邊花錢如流水。」
「未來就是年輕人的時代了，這一次帶魚江南過來是因為棋魂的劇本寫好了，花了四個多月才寫好，你幫忙看看，我們都有點拿不準。」
李彩姬對著張日隆恭敬地說道：「老闆，江南集團的總經理魚驚濤到樓下了。」
張日隆的女秘書是外國人，首爾大學畢業。
張榮義時期一直都拖著不交稅，所以要錢特別難。
當然也有吃苦耐勞的女性。
外面還堅持下來的蠶農，都是幸運的。
兩個都是美女，偶爾和張日隆視線交錯，或者是路過的時候也會有意無意的出現一些曖昧的動作。
秘書是林雅茹推薦培訓送過來的，還有一個女秘書是立hetubook.com.com本人，東京大學畢業的鯰川知可子。
張日隆說道：「保密工作是不存在的，泄露泄密才是常態，比如你爸他要宣布一個保密事情，這種事情肯定是讓秘書起草文件，魚總是做決斷做生意的人，哪有時間去寫發言稿。」
魚驚濤無奈地點了點頭，「這事情不是我做的，不過另外幾家都有參与，服裝紡織業一直都佔了一部分。」
魚驚濤知道了張日隆的想法，溫和地說道：「沒人逼你，你今年這才一兩個月，就賺了十多億了，我現在有些相信你二十歲前能有一百億了。」
魚驚濤詢問道：「大家一起做這生意的話，難道不是更好嗎？可以賺的更多，風險也更低。」
張日隆帶著針針線線和布料在辦公室里學做衣服，打算做一個兩個包的中間都帶拉鎖的胸罩。
正在專心做衣服的時候，女秘書走了進來。
秦相思迅速露出為難的神色，「這太多了，周圍的市場可能吃不下去這麼多，你要不少種點吧。」
張日隆不喝酒，也不唱歌，就坐在那裡慢條斯理的吃飯。
「張總，水手農場賺了十個億，服裝公司賺了八億，今年我們縣裡的年報好寫了！」
堅持不下來的，虧死就虧死了。
要是每次都這樣的話，不要幾年，家裡就住滿女秘書了。
張日隆直接說道：「你想辦法解決，是你們自己要求我種五十萬畝小麥和其餘農副產品的，現在我蔬菜基地里的一萬畝菠菜、大蔥、大白菜、烏塌菜都快要成熟了，爛在地里的話我明年就找省里幫忙了。」
「這是胡藝馨，以前是你那個縣的稅務局局長，合併之後就管這個了，現在認識認識吧，以後免不了打交道。」
魚驚濤無奈的笑了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