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那個高興的說：「好。」
你奶奶說對，你奶奶是誰啊？她是老師啊？」
南柯：……
黃粱語氣遺憾而沉重：「姐姐，遊戲結束了，它們不喜歡跟咱們一起玩兒。」
所以它越來越害怕，腳像邁不開一樣，只能跨小小的步子。
告訴她錯的答案。
三個人嘀咕了一陣就算了。
這次玩捉迷藏。
混亂之中，不知道哪個咬了黃粱一口，當場就出口成臟，說它們是騙子。
酒鬼老師討了個沒趣兒，嘀咕一聲：「毛病，好像群啞巴。」
於是又買了零食和好吃的菜安慰自己。
一上午兩人都沒出現。
它扔開懷裡的掃把，從講台里爬出來。
裡頭的說：「朱老師不在。」
小茉莉說的這個遊戲，仍是有人藏有人找，不過她說。
黃粱滿腦袋都是睡覺睡飽了明天晚上再找。
相似的有的是，中班的代點錢和蔣小靜就跟這形容一模一樣，可她們也不是啊。
它在辦公室。
可小茉莉園長的辦公室比這個新，裡頭的東西也比這個辦公室的東西好。
她撂下電話，開始訓斥：
聽起來跟失蹤似的。
「沒，」顧曉麗臉色難看，
外頭那個有點兒猶豫。
南柯和黃粱爬上床，確認了一下那煙沒給被整埋汰。
連笑聲和捉迷藏的倒數都消失了。
王富博回想了一下，好像似乎可能，他的確有一陣的記憶，挺模糊，怎麼回事兒。
誰都沒回答，扯著衣服笨咔咔的往身上套。
情緒複雜的眼淚戛然而止：「孩子回來了？」
張瑞這會兒都想不起來趙敏她們是怎麼說的了。
老太太和小艾還沒趕來，早早過來的南靈、顧曉麗和張瑞就到了。
黃粱：「話不能這麼問，至少……你睡了覺啊！」
李麗莎看他怪嚴肅的，回想了一下：「大概半個點兒之前，咋了？」
她這一說，顧曉麗和張瑞也發現了。
南柯還沒看清她在跟誰說話，就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它順著黑黑的樓梯往下，再往下，再再往下。
南靈：……兜兜轉轉，聽起來倒霉的怎麼還是她？
還有你這個作業，這啥啊？這題我是那麼教你寫的嘛？你做的這對嘛？
南靈不懂它在想什麼。
一起來，先掏出酒瓶來兩口。
黃粱和南柯就是在他懷疑自我的時候回來的。
【捉迷藏是小茉莉園長最最最喜歡的遊戲之一啦！
捉迷藏是南靈最不喜歡的遊戲之一了，她也時常承擔這個重任。
叮叮咚咚，雜亂無章的，還有點兒感情。
「我咋不知道呢？」王富博人都傻了。
剛學會睡覺的南柯滿腦袋都是睡覺。
南靈帶著孩子們去食堂吃早飯的時候，剛好看見他們從食堂出來，到門口坐著校車離開。
顧曉麗是希望她兒子劉與行那邊沒什麼奇怪的事兒，但真的挺難放心的。
張瑞湊過去問了一嘴。
然後躲起來，看她眉頭蒼蠅一樣四處找。
它躺在操場上，還抱著空氣。
倒是南靈還記得：「不對呀，她們昨天那個意思是當夜班老師。」
黃粱的喚醒主要靠聲大。
【第一輪遊戲：請老師們在二百個數以內藏好，由孩子們當鬼來找。
「我下課再找你玩。」
或者說不想信，等真發現了，也晚了。
一陣輕煙，剛剛的相同好像變成了一場夢。
「你是怎麼想的，這是幼兒園，不是你家。
南柯聽人彈鋼琴，是在興興旺旺連鎖超市。
南柯的夢是可控的，指它讓人做夢時，夢是可以被它控制的。
問誰都是不知道。
相同的是，東西擺放的地方都一樣，且窗前都有一缸金魚。
代點錢：「可不可能是跟別的人換了？」
白班老師過來，夜班的這些人也就都走了。
然後繞了一個大圈又往上，好像永遠不會停下來。
南柯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就是因為她轉過身時。
到底是孩子啊，睡眠質量好，這酒鬼這麼老大聲，他們剛剛還說了好幾句話，這都沒吵醒，王富博覺著這事奇怪，甚至想hetｕｂｏｏk.coｍ•ｃｏm把這孩子拍起來問一問。
黃粱悄悄的依偎過去：「南老師是不是很想我們。」
媽媽南靈很喜歡玩具區一架白色的小鋼琴，特別小能放在桌子上，很漂亮，琴鍵窄窄的一條，能彈響。
「什麼時候？」王富博追問道。
我給我兒子的手機，被收了，我給他班主任打了視頻，看著我兒子了，沒啥事兒，看著過得挺高興的。」
再醒來是被吵鬧聲叫醒的。
南靈想想也是，又問顧曉麗：「顧姐，你把兒子接回家了嘛？」
南靈掛著兩個賊大的黑眼圈，抱起一晚上都沒人管的言言。
躲進講台里，睡著了。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們沒有換的，你們說那倆人什麼樣啊？」
似乎，的確沒有趙敏和石慧珠。
可等晚上媽媽就後悔了，她又想要了，決定明天去買，可惜第二天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了。
辦公桌前有個女人在打電話，用紅色的座機：
南靈誠實道：「一般，主要是又有個新鄰居，鬧鬧騰騰的，大半夜搬家。」
孩子們被吵醒，除了小言言誰都沒哭。
「你又幹啥去了，孩子都回來半天了，你都沒回，你也便秘啊？」
沉默片刻后，把所有隔間看了一遍，然後一米八的壯漢，無助哭泣著跑回宿舍。
假如我是我？那床上是誰？
大班不怎麼愛說話的夜班老師卞霖回想了一下：
南柯睜開眼，啥也沒有，沒有講台，沒有桌子，甚至沒有什麼光。
總算知道了自己班的夜班老師是誰——
南柯反應了半天：「所以你叫我出來幹嘛呢？」
李麗莎：「啊，回來半天了。」
顧曉麗形容道：「女的，一個圓臉，一個瓜子臉，一個短髮，一個扎馬尾，大概都這麼高。」
是，假血假肉，但也不能說這麼難聽吧。
聰明的園長時常承擔當「鬼」抓人的重任！】
土都飛起來了。
然後不舍的擺擺手，轉過身飛快的跑了出去。
今天那都什麼，自己認錯了，還罵它，真是的，假https://www.hetubook.com.com血假肉怎麼了？這年頭有什麼是真的，湊合湊合得了唄。
在南柯變成烤乳豬之前，黃粱把它拍醒了：「姐姐，姐姐？姐！！！！」
黃粱冷漠的扭開頭，傷心，很傷心。
黃粱覺著這事兒不該是這麼設計的。
有一個孩子站在窗外往裡看，教室里有一個小姑娘沖她招手：
南柯：睡覺睡覺睡覺。
去別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
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南柯和黃粱都被踢出來了。
南靈沒說這句。
或者乾脆就走開，干別的去了。
辦公室的金魚是某個倒霉蛋的。
黃粱這一作妖，反倒讓幼兒園起了警惕心，竟然一晚上都沒再發生什麼。
〔大班·王富博：我都不知道他啥時候回來的，你說我是不是得了末世後遺症啥的？是不是得找個醫生看看啊？〕
至少它們像真的一樣是不是？
發現廁所里沒人的王富博：……
也來擰她的門。
南靈琢磨著：「要不要跟園長說說啊？」
南柯的夢是不可控的，指它做夢時，夢是不能被它控制的。
大班老師于都問了一句。
大家一早就認識，末世也組過隊，現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還能跟一塊兒，多好的事兒，為啥要換？
小茉莉倒是很開心，在廣播里叭叭的說著：
「哎哎哎，都醒醒，都會不會穿衣服？」
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一看，可不是嘛，睡得還挺香。
那是因為跟她一起玩的人存心讓她四處跑，當著她的面嘀嘀咕咕，商量著在剪刀石頭布或者手心手背中作弊。
看到滿屋子都是小孩，大概二三十個？
南柯：……
很巧的是床上的兩個也這麼想。
您看看有沒有時間，要是有的話過來拿回去。
黃粱：「是吧？」
南靈一點兒都不喜歡這個遊戲，不過對她這種內向又老土的小孩來說，那時候有人帶她玩兒就很不錯了。
然後跑開了，過了一會兒出現在教室門口。
〔中班·李麗莎：你快別捅咕人家孩子了，人家跟我說你在廁所愣神兒，他就ｗｗw•ｈｅtｕｂoｏｋ•ｃｏｍ•ｃｏm自己回來了。〕
黃粱說的委婉多了。
或許跟夢有關，可如果它是夢，那夢怎麼做夢？
雙方都覺得這事兒一定是哪裡出了紕漏，才會有這麼尷尬的場面。
幼兒園不止老師一個職位，還有食堂，醫務室，保安室。
回家算著餘額跟它們發誓，那個月絕對不會再亂花錢。
南柯不太清楚。
不是說換了班嘛？
上午的課就是摺紙，下午的課仍是玩遊戲。
「是xxx的家長嘛？對，我是幼兒園的園長，孩子沒事，好好的呢，我打電話是因為您家孩子把魚帶到了學校，我們是不允許孩子帶寵物來學校的。
不只是南靈住的樓有私下的業主群，她們那邊也有，也有人會發現奇怪的事兒。
它清楚的記得，它們在玩捉迷藏，雖然它不想玩，可它想看看討厭鬼要幹嘛，所以它玩了。
張瑞：「找她有什麼用，沒準兒就是她乾的呢。」
南柯在叮叮咚咚的響聲中回憶了一下過去，又被刺耳的上課鈴聲打斷。
它很緊張很害怕，好像有人在追它，所以它一直跑，是那種腳離地，在空中邁步的跑。
被找到的老師，要接受懲罰哦！】
為了獎勵自己勤儉持家，媽媽轉頭買了一百七十塊多的零食和肉回家吃。
扭頭看了看另兩個班的夜班老師：「欸？怎麼不見石慧珠和趙敏？」
直到很久以後南靈才意識到，如果是這種心懷惡意的帶她玩，倒不如誰都不理她。
黃粱：「不出來興許你還睡不著呢！」
那個坐在凳子上的小姑娘，趕緊起來，匆匆的說了句：
王富博回答了他：「換班兒？園長是在群里說了一句，可……好像沒人同意。」
媽媽給它和黃粱彈小星星聽。
它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一個出口，它爬出去，面前全是火……
然後就滿身土，埋了吧汰的躺下了。
南柯是妖，但它自己也說不清，它是什麼妖。
李麗莎示意他看手機。
「那些人扯什麼不到周六周日，孩子不能提前離開學校，凈土是義務教育也不能提前退和圖書
學。
王富博詢問的看向同伴。
男人罵罵咧咧，瞧著起床氣很大。
和那個小姑娘一起，好奇的彈著那架鋼琴。
可沒輪到自己頭上，任誰也不信。
「你快進來呀。」
這一年多的光陰，終究是錯付了。
沒有一個靠譜的，下班走的倒是快。
這話是不值得相信的，她做不到的，黃粱和南柯同樣也做不到。
「昨天我好像看見倆，在操場上，一眨眼就不見了。」
將近七點的時候小茉莉園長催促大家起床。
黃粱和南柯畢竟是一個品種的，一旦被壓制，一時失控，有些小把戲也會失控。
這個辦公室很像小茉莉園長的辦公室。
反正感覺很多，很吵。
兩個人大搖大擺的進來，卻沒人注意，本來想上床睡覺，卻愣在了床前。
這麼大一個幼兒園，不可能找不到好玩的。
這個形容，還挺不好想象的。
他們好像沒人注意到南柯一樣，歡歡樂樂的。
留在宿舍里的寸頭女老師李麗莎，打開手電筒嫌棄的小聲道：
南柯發現它其實看不大清這些人的臉。
然後用捋不直溜的舌頭催促：
給他換了個尿不濕。
哎好。」
實際上它們差點兒打起來，黃粱和南柯都被找到了，於是它們想把它們留下，它們不樂意留下，於是它們想強制把它們留下。
兩個人親口答應的。
小茉莉的金魚是她的。
南柯肚子吃的很鼓，黃粱嚷嚷著撐死了，顯得蠢兮兮。
南靈昨天特意囑咐她們倆幫著照看下兩個孩子。
南柯是真的會跟它打架，哐哐打的那種。
但沒有買，那個要賣七十塊，媽媽覺得不大值，它和黃粱都不喜歡，她又沒工夫玩，放著也可惜。
顧曉麗和張瑞想想昨天發生的事，就覺得跟小茉莉脫不了關係。
她們三個看見好吃的就走不動道。
聽著玩遊戲三個老師就哪兒哪兒都彆扭。
一個酒鬼，一個看著就刻薄的老太太和一個受氣小媳婦。
身後的人總是差一點兒伸手就能抓住它後背的衣服。
所以還沒等南柯弄明白，面前的場景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