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第二天吃了早飯，南靈就帶著收拾好的東西，拿著鑰匙，帶兩個孩子去前台退押金。

黃粱在南柯把臉砸進粥碗之前及時的挪開了碗。

沒有糾結，才怪。

「要不要媽媽幫你？」南靈問了一句。

南靈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搜索了一下。

她們有末世，但沒有異能……

老人是因為怕死在屋裡，影響房子的價值。

南靈這會兒仍覺得這動畫片是用碟片之類的東西放的。

秩序短暫的維持了幾個月後，徹底崩潰。

南靈：「是，我們有點事著急走。」

響了好一會兒，南靈都準備掛斷了，才有人接起來。

南靈也好久沒看到這種東西了。

如果可以，南靈還是想租個房子。

那會兒南靈好像已經在凈土了吧？

那會兒幾乎是末世了。

南靈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閨女吸溜著粥，兒子捂著頭。

這會兒看到它自己醒了，黃粱別提多高興了立馬告訴它：

明天退房后還是換家店住吧。

南柯：「你在哪裡找到的？」

「我現在過去，您看可以嘛？」

黃粱已經把電視節目從頭到尾翻看了好幾遍了，一個有意思的都沒有，全是假的，遙控器都快按出火星子了。

當然，也有房客，看著光鮮亮麗，實際上能把房子住成豬窩。

它要是這麼說，黃粱就聽懂了，但它很不喜歡南柯這個擔憂。

爭搶之中吃了太多了。

黃粱強調道，「這是很久之前的破紙，或許是誰故意藏起來給別人看的。」

南靈道：「是，我想過去看看，不過我有兩個孩子，您看可以嘛？」

說著就伸出手，把鑰匙放到比桌子高出一塊的窄窄的櫃檯上，用手指頭退了一下。

「粱粱，你看什麼呢？」

她們這邊往上走，迎面有人從樓梯上下來，從幾人身邊路過。

南靈看到了上面寫著——2031年可能是七月末吧。

只要地方正常就行！

在黃粱喝光兩碗粥之前，把粥搶了回來。

拿著防火須知又愣了下神。

南靈覺得兩個孩和*圖*書子都不是傻子，所以也沒有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一共就六張桌子，每張最多能坐六個人，再擠擠或許能坐更多。

應該是脫好褲子，爬上去了。

於是南柯的臉砸到了桌上，砰的一下，實誠的它想流淚。

「不知道，我在屋裡找到了，好多字。」

簽名處寫著袁芳，日期是2026年7月六日。

算了，到地方再問，要是真的好，漲一點點價，也不是不能接受，沒錢想辦法賺嘛。

南靈出去了，黃粱從床底下摸出幾張紙給南柯：

南柯：我就知道！它是壞人！

所以她也吸溜起來了。

南靈還挺喜歡的，這種粥加了糖會很香。

地址下頭還附贈了中介的電話號碼和房主本人的電話。

南靈有點兒經驗，安慰傻掉的閨女：「沒事的，沒準下集就復活了。」

南柯：就知道它很討厭！

「哎，好麻煩您了。」

南靈拉著兩個孩子坐在路邊：

南柯：「好幾年，都沒被人掃走……」

南靈可等不了那麼久，果斷的站起來：

「是防火須知……」

動畫片有什麼用？

「啥？」黃粱沒明白。

南靈脾氣挺不錯的，卻也忍不住擰起眉毛：

南靈：無法接受！

她也看動畫片來著，跟閨女一起看到凌晨四點。

惡念是有的，但絕不會去實踐，也不希望真的實現。

「這個意思是說，電視劇可以看……」

南靈：下一個是我嘛？

在末世之前，帶著孩子或老人租房，跟帶寵物一樣麻煩。

那是一顆嚮往自由的樹，生長在深山老林里，跟路過的鳥兒打招呼，聽烏鴉說八卦，替松鼠藏松子，所有的一切圍繞它展開，誰會狠心砍掉它？！

粥有股糊巴味兒。

黃粱：「床底啊！」

你留著買棺材吧，住個店也這麼難為人！你是老闆又不是客人的老娘！你乾脆直接說你開黑店押金不退得了唄。

南靈有些緊張：「沒什麼，就是帶兩個孩子四處走走。」

黃粱：「不餓。」

別說，還真有！m.hetubook.com.com

他家裡的傢具會說話！

反正這是個挺奇怪的東西。

南靈的注意力瞬間轉移：「寶寶，你們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三個人走了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噓，不要出聲哦，媽媽打個電話。」

老闆接過鑰匙看了眼上頭貼的房間號：

南柯的頭髮亂七八糟的炸炸著。

南靈端著最後一碗粥回來，就看到閨女兩個手交疊在一起，按著額頭，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

有家叫暮園公寓的地方出租，便宜的有點兒離譜，五百一個月。

小妖怪是可以獨立上廁所的小妖怪。

錢都花了錯過多可惜。

「不可能，那是大結局，已經被做成傢具，送到商場了。」

「姐姐，這可不是一般的破紙！」

南靈記憶里，只有一直貼在牆上的紙，才會變成這樣，但她也不太懂。

黃粱搖晃了下手裡發黃泛脆的紙，裝作不認識的字的樣子：

兒子面前兩碗粥，左吸溜一口，右吸溜一口，忙的不行。

「喂？」聽著挺年輕的，是個男的。

這個人從末世開始就一直帶著它？

「沒有，」老闆面色不開心道，「但退不了，你這個沒到時間呢，到時間再來退，才能退押金。」

南柯：「幾張破紙。」

她總覺的自己在這裏生活了很久很久。

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不過不用擠，南靈她們來半天了，也沒看到其他人。

南靈在透明玻璃處看到閨女的腳在地上用力一蹬，消失在眼前，也就放了心。

但第二部要一個月後才會播放。

南柯沒有抵抗過瞌睡一頭扎進被子里，兩分鐘后一個激靈又醒了過來：

第一部叫我是一棵樹。

黃粱特意留下，準備和南柯一塊看的，它居然嫌棄沒有用，真過分！

它翻第二遍的時候，就想把南柯叫醒了，可它又怕南柯揍它。

南靈不是很理解這句話，或者說她不確定她理解的，跟老闆說的是不是一個意思。

黃粱：「媽媽，媽媽你翻過頭了！」

……

南靈嘩hetubook.com.com啦嘩啦的隨手翻到最後。

「沒有，電視放哪兒我們就看哪兒。」

孩子跟寵物是因為房主怕把自己的屋子弄髒弄壞。

南靈小時候也會亂寫東西，想著千百年後有人把這個挖出來，會怎麼想。

黃粱生氣的自己拿著紙看。

就帶著兩個孩子去睡回籠覺。

南柯和黃粱兩個孩子，對這事兒沒什麼意見，南柯真沒意見，黃粱不覺得她能找到安全的地方，只等著拉著南柯看熱鬧。

南靈：……

「你昨晚看的那顆樹死了！」

「行行行，那你差五六分鐘到的時候聯繫我，我到公寓門口接你。」

南靈：「沒有碟，一個月後才能看。」

南靈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麼，但好在老闆聽懂了。

那頭的人毫不在意：

「租！你要租嘛？」那頭的人有些激動。

拉著兩個孩子就回屋了，一氣睡到下午兩三點才醒。

南柯維持了半天造型，硬是沒有人問一句，所以它放棄了。

她就是想看個動畫片，可老闆說：

能聯繫房主，誰聯繫中介啊，雖說多重保障，但還要給他們錢。

南柯：……

南柯：「不臟嘛？」

南靈準備一會兒再處理，然後就撥通了房主的電話。

但南靈只會帶著兩個孩子轉身就出去了，在心裏暗暗咒罵：

就在南靈忍不住掉眼淚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個動畫片還有第二部。

沒什麼用處，是那種大家都不會仔細看，只會翻到最後簽字的東西。

「是啊，能看。」

回到屋裡的時候，南柯正昏昏欲睡的坐著打瞌睡。

「媽媽幫你看看好嗎？」

南靈那邊也不順利。

「這裡有字！」

南靈：「喂您好，我在地圖上看到您往外租公寓是嘛？請問現在還租嘛？」

南靈看了兩眼，也沒太在意。

老闆在進門左手邊放了一個很大的不鏽鋼粥桶和一摞碗，還有鹹菜白糖之類的，還有些花花綠綠的餐盤，每個裡頭都放著油條一點芹菜拌花生，一個鴨蛋或者雞蛋。

可能是亂寫的吧？

「這和www.hetubook.com.com押金有關係嘛？」

南柯嘿咻嘿咻的爬下床：「去個廁所。」

「你這個還沒到時間，現在就退呀？」

南柯：「不要。」

南靈關上門，坐到床邊：

都是情有可原的理由，各有各的為難。

「什麼事啊，這麼急？」老闆慢騰騰的刨根問底，連急了抓啦聽不清在放什麼的視頻都暫停了。

南柯和南靈看了一晚上的卡通樹，被黃粱看了一上午就給看死了。

黃粱：……

「姐姐，你看，我找到了什麼？」

這東西是什麼情況？

別人可能會爭吵、說好話或者捨不得耐著性子等。

南柯：「不用！」

還有些房主表面答應的好好的，一住進去就換了一副嘴臉，存心找茬大題小做。

一樓往裡走，有間小小的食堂，比較像那種小餐館。

小說里基地那種東西，不是沒有人試圖建立，但最後能維持住幾個大一點的隊伍就不錯了。

黃粱：「這是重點嘛？」

南靈沒想到，孩子這麼小就不喜歡跟她一起玩了。

南靈現在看到什麼都容易緊張。

房主已經等在公寓前頭了，果然很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或者七八，反正絕沒超過三十，是個年輕小夥子。

黃粱大聲提醒著，伸手往前翻，翻到有一頁，用力扒開頂端釘在一起的部分：

眼下都黑了。

但都有旅館，或許也有地方可以租住呢？

南靈卡了一下殼，總覺得對方比自己還著急。

南柯壓根沒回答它，幾張破紙能有什麼重點。

像是解鎖了一個新的地圖，仍以樹的視角，故事還沒有結束。

然後在五年後在上頭寫一行字？

第二部叫胡淘的傢具。

本來想睡個懶覺，結果七點就被兒子拍醒了，說再不下樓趕不上早飯了。

她都做好準備了，可兩個孩子沒有帶她玩的意思。

南柯摸摸頭：還是虧！

就是偏了點兒，倒是離這兒挺近的。

光頭強嘛？！

至少比南靈小多了。

南靈拿起遙控器一頓扒拉，趕上了個末尾，它被做成了一張床，刷上漆，被當成昂貴和圖書的木頭賣掉。

這地方有網已經很厲害了，就算要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也應該從重要的東西入手。

可是紙如果一直隨身帶著，會變黃變脆嘛？

三個人都把肚子吃的溜圓，南靈又續了一天房，要了點兒一次性洗漱用品。

老闆說了一句，眼睛還盯著電腦屏幕，時不時移動滑鼠，不知道在幹嘛。

「動畫片！」

黃粱大方的遞出去，南靈接過來看了看，眼裡有些瞭然，

南靈掛了電話，才反應過來，忘了確實一下租金了！

前後的筆跡幾乎一模一樣，還都很愛在最後點一個點兒。

是個帶眼鏡的男人，大概一米七左右，瘦的跟杆子一樣，臉色很難看，鬍子拉碴的，頭髮都快把眼睛擋住了。

吃飽是肯定能吃飽的，能不能吃好就說不準了。

但管理員說過，凈土的住房好像挺緊張的，所以才一直需要蓋，夜裡的聲音就沒停過。

南靈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份防火須知丟回了床底。

還順便搶了它的，兩個半碗，仍有一碗，沒賺，但至少也沒虧。

南靈看她挺忙的，就走了。

住旅店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一天五十一個月就是一千五，再加上吃喝，南靈手裡這點兒錢能挺兩個月就不錯了。

「你們好好待著，我去問問老闆。」

南靈心裏罵罵咧咧的，聞著卻不是很香。

對方出乎意料的好說話。

之後的事別人幫不上什麼忙。

趁著南靈去擓第二碗粥，南靈抓起黃粱的頭，一個爆扣。

一時傷心，又喝了一碗。

樹做成的床被一個叫胡淘的人買了回去。

南靈恍惚了一下，很多事好像都……想不起來了……

好像是從三樓下來的。

「你不用上班嘛？」老闆不依不饒。

手機里有很多未接電話和未讀信息。

內容還挺多的，幾張黃色粉色的紙，和最後一張大白紙釘在一起，後頭還有已經沒有黏性的雙面膠。

熬夜看動畫片，白天就會很困。

所以有些事還是事先說好比較好。

「有孩子沒事兒，有什麼都沒事兒，你什麼時候來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