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它去吧，再糟還能糟成什麼樣？

系統以為，它會挑一個偷吃猴投胎，或者找一找還有沒有人類，再或者就一直等。

等再次恢復，它一眼就看到了南柯。

「你們自己挑吧，零食……我還沒買，下午帶過來。」

這些孩子多是住的遠，中午不方便折騰，或者家長下班晚的。

南粱：！

系統：……

「妖想成為人，是因為它們不知道人有多糟糕。

南柯：「好吃嘛？」

學校：松山小學

【不良反應，我問過了，這裏頭跟蘋果有點兒關係。

在沒有果樹的藍星誕生的，第一顆果樹。

南粱嘆氣嘆的好大聲。

班級里的小孩就意識到，完了，這件事鬧大了。

「我知道什麼是蘋果，我是說它為什麼腦袋會長蘋果？」黃粱無語的打斷它。

【通行證

黃粱：「蘋果？」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接替南柯它們養小偷吃猴的，是這些小偷吃猴中大一點兒的偷吃猴。

黃粱反駁著，

你現在又沒腦子，它不能吸食大腦，你也沒有肉，只有假骨頭，它總不能是在你腦袋上紮根靠著吸骨髓長大吧？

南柯皺著小臉，離它八丈遠，生怕被傳染了什麼奇怪的毛病。

很窄的小牌子，還有個獃頭獃腦的照片印在上面。

單有一種小孩，會在不玩前跟人打個招呼，告訴南柯：南粱說以後不讓我跟你一起玩了……巴拉巴拉的。

系統：【咋了？】

黃粱本來是想說，為什麼它能說出這種蠢話，可它不想跟南柯打架。

年級：一年三班

系統：【哇！真的真的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系統：【這不是好看不好看的事兒，而是它拿什麼當養分？

就它那個腦子，那個審美，根本就沒有下降的空間，所以它們有什麼好擔心的？

老師最擅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黃粱：「你怎麼比姐姐還缺心眼？就是有，也不可能在腦子上啊。」

「它自從選擇忘掉自己的記憶之後，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能力了。

然後它做了什麼來著？和*圖*書

南粱：「有點兒奇怪……」

按著黃粱的說法，這地方是它們曾經投胎過的地方，它們不可能回來。

南柯就跟失了智一樣，對它們格外喜愛。

系統只能問黃粱：【不會吧，它記憶又刷新了？】

南柯挪開自己的頭，抓著鏡子，不情願：

雖然無所謂，但不能辨別會扯出許多麻煩的。」

南柯綠油油的，甚至有點兒發芽。

【通行證

好像說出來了，就把自己摘乾淨了。

收買別人，不跟柯子玩？虧你想的出來！】

人的本質就是自私的，哪怕還很懵懂，也會下意識去選擇對自己好的話來說。

懂了，就是說不清，系統也懶得問，湊到南柯身邊：

然後在前面的小賣店買了一根烤腸和一袋辣條，正一邊走一邊吃。

沒有分給你的意思。

……

它也不明白，南柯為什麼跟那些小孩能玩到一塊去。

姐姐和這些人一起玩兒本身就是錯的，它會被帶的越來越像人的。」

骨頭架子還在藍星，至於我們……這很難形容，是也不是吧。」

他們明知道成神成仙註定會捨棄一些東西，比如家人、朋友、在這世界擁有的一切，但還是前仆後繼，是不是因為他們也看透了這個世界，沒什麼值得留戀的？」

「唉……」

但它們聽不懂，南柯在腦袋結果后，終於決定放棄繼續，因為越來越沉的腦袋，變得不怎麼好看。

南柯看著系統：「雞妖？」

擔心它骨質疏鬆嘛？

黃粱：……

可能是陰差陽錯的想起來了點兒什麼，又恰好失控，所以就到這兒來了。

人明知道成仙代表失去，還是去努力追尋。

「不用了吧，我覺著挺好看的。」

南粱對此感到厭煩。

系統都不自信了，昨天還只是綠和長青苔，今天頭上就發芽了？

算了，不重要。

但它也沒有機會一直說，因為南柯很快就知道為什麼班級里的人都在躲著她了。

從教室里打到教室外，從男廁所打到操場。

「如果真的好，和*圖*書為什麼古往今來那麼多人都想成神成仙？

那些小蘋果芽，正好長在腦瓜頂，想忽視都難。

【柯！別做夢了，快醒醒，現在都是假的！】

系統：【也不是不可能，你不是說這是夢嘛，那它根據自己的喜好改變一下，也挺正常的吧？】

是那種下課會手拉手一起去廁所的好。

只要在學校里，有別的朋友，基本上南柯就不會跟南粱玩了。

南柯和黃粱脫了衣服，一眼就能看清骨頭，別說皮肉，骨髓都不一定有。

系統：【桌上有十塊錢，它花三塊買了兩杯豆漿，花兩塊五買了一個肉包，三塊買了兩個菜包，袋子掉在地上，一個菜包沾到土給你吃了，分了你一杯豆漿。

一句好話都不帶說的，這跟它姐姐有什麼區別？

南粱真是不愛跟它嘮嗑。

它那壓根就不是真骨頭，有什麼好擔心的。

系統分析了一下，這個果子的味道，應該不完全像蘋果，也不像別的什麼。

這是不一樣的。」

南柯還是那個南柯，但怎麼就跟換了個妖似的呢？

南柯：「啥？」

南粱想不起來這事兒了，但依然振振有詞：

南粱：「這個老師……」

班主任李老師思考再三，還是決定——請家長。

「南粱，你說發卡和零食還算不算數？我們都不跟南柯玩了。」

它們走的突然，偷吃猴們只知道神奇的小屋突然消失了。

「南粱，你快點，不然我要揍你了！」

年齡：七歲】

廉價植物染色噴霧，不知道是因為環境變異還是因為南柯變異。

南粱：……

南柯完全不知道它們再說什麼。

【我是你的系統！】

黃粱：「所以，該怎麼處理？給它揪了？」

要不是還要靠它帶著南柯離開夢境，系統都不想搭理它了：

所以現在看到的一切，多半是南柯製造的夢。

南柯看著頭頂嫩嫩的小綠芽：「但是……它很好看。」

還是有的，南粱接過姐姐買的包子和豆漿，至少姐姐愛它。

跑去桌上拿了早飯錢hetubook.com.com，就急急忙忙的背起書包穿上鞋就往外走，到了門口又回頭催促道：

但我也沒太聽懂。】

說著又試圖挽尊：「雖然……但是……至少姐姐還記得給我買早飯！」

再說，還會有些人不在乎能拿到的好處，就是存心想湊熱鬧……】

它們這一世，離學校很近，家就在學校旁邊的小區里，要是能隨便進出，課間十分鐘都能跑一個來回。

「這是我和姐姐曾經經歷過的一個世界，這時候我們倆感情還不錯。」

有嘴快又愛跟老師打小報告的，直接就跑去告老師了。

當南柯衝進廁所，把南粱逼的從窗戶跳出后。

南柯的父母開了一個午托班。

我大胆估計一下，可不可能，如果菜包沒沾土，它壓根就沒準備分給你？】

它的記性比南柯差一些，只記了重要的，關於這個世界的事，記得不多。

系統沒怎麼聽明白：【那……你們現在是或者還是死了？你們還在藍星嘛？】

拍前估計吃了什麼，嘴邊還有沒擦乾淨的殘渣。

這次系統陷入了短暫的休眠。

記不清了，反正結果是姐姐對這些人很失望，它又贏了一次。

一個夢可長可短，可真可假，待的時間久了，大家都以為是真的就會一直做下去，可能還會把無關的人卷進夢裡。

因為這個午托班，南柯和南粱認識許多小孩。

系統好心解釋道：【就是那個熟了之後紅紅的，也有青色和白色，一咬嘎嘣脆，汁水橫流……】

黃粱胸前同樣有這麼個牌子。

「才不是！」南粱否認，「我記得這時候，它還不是這樣的啊？」

至於到底是誰對誰錯……

系統：【它居然有表情？】

大人都未必能扛住糖衣炮彈呢。

那些偷吃猴給它起了個名字。

【這有什麼不好？很多人都想成為人。】

南柯三下五除二吃乾淨自己那份兒，蹦蹦跳跳的向前跑去。

「神叨叨的，莫名其妙。」

一路上好多人都不太認識了。

南柯懶得理這兩個奇奇怪怪的妖怪。

話m.hetubook.com.com說……你有骨髓嘛？】

南柯鼓著臉皺著眉，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正常個屁！

系統：……

姓名：南柯

學校：松山小學

它種東西的天分……不高，倒是很善於長東西。

南柯：「那就好，我還還當掉到地上會變得難吃呢。」

系統震驚大叫：【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一群小偷吃猴好奇的湊過來，看今天格外特別的大王。

南柯：……

系統：【我休眠七年了？】

黃粱伸出的手被南柯一巴掌拍了回去：「你是不是妒忌我！」

年級：一年三班

南粱笑起來：「好吃極了！」

「你們在說什麼？再不去上學就遲到了！」

可能是因為南柯給它澆了太多的水，水分充足，所以這果子就跟椰子似的，中心水很多，但又沒有硬殼。

小孩兒玩的卡無非就是那幾種，南粱從書包里摸出一堆，攤在桌子上：

黃粱和系統都快把嘴皮子磨破了，它仍然拒絕給腦袋做一次除草，最後它們倆想開了。

然後長出了很小很小的果子，可以吃，但吃了沒有任何其它的效果，它們就只是果子。

南粱半死不活的：「來了……」

奇怪的是，它不是在人肚子里開始的，而是從——七歲開始。

黃粱面目扭曲的看著南柯：「你幹嘛要來這兒？」

因為學校里大多是，女生跟女生一起玩兒，男生跟男生一起玩兒。

【小孩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她不想管這個，都別犟嘴，各罵幾句，互相道個歉，斷官司的事兒，還是留著它們自己家說去吧。

「所以我才說人性卑劣啊。

「我妒忌什麼？」

系統也壓低了聲音，偷偷回答道：【哇，真的嘛？完全沒看出來。】

姓名：南粱

南粱惱羞成怒：「不用說兩遍！」

一早到了，就有小孩來偷偷摸摸的問它：

可這次似乎有點兒不一樣。

黃粱的臉有點臭，不是很開朗的樣子。

黃粱：「……」

黃粱表情古怪：「你可能不相信，但它是真的愛。」

南粱不太記得這事兒了，不過做https://m.hetubook.com.com起來特別順手。

它吃了一個肉包，一杯豆漿，揣起一個菜包和剩下的一塊五。

黃粱說起討厭人的理由，可以說上幾天幾夜也說不完。

【那更不能留了。】

系統：

一堆蘋果芽，最後活的只有一棵，在南柯頭上長啊長，最後變成了很矮很小的蘋果樹。

系統嘀咕：【果然是夢，它怎麼可能愛上學？】

我們得趕緊讓它清醒過來。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

南粱偷偷跟系統講：

年齡：七歲】

系統：【這……像是……蘋果？】

黃粱嘆氣：「差不多吧。」

南粱皺著眉想了想，沒想起來。

南粱用了點兒能力，所以沒人聽見它和系統說話，都在眼巴巴的看著它。

雖然它們倆是一個家長，但這事影響太壞，總得來人管教一下。

黃粱：「姐姐你腦袋上那芽是能直接吸食你的靈魂嘛？

「他們要是真的很堅定，會因為幾張破卡就放棄自己的朋友嘛？」

南柯打扮的像個小學生一樣，夏天校服，白短袖藍裙子，帶著鮮艷的紅領巾，胸前還帶掛著個牌子。

反正不良反應在南柯身上是很奇怪，長青苔也就算了，還發芽。

跟南柯玩的最好的女生叫江曉月，有多好呢？

為什麼你……能說出這種話？」

系統：【南粱？你的黃呢？】

在學校里也有些朋友。

南柯：「妒忌我能發芽，而你不能。」

黃粱：「沒有，只是一瞬間。」

南粱不愛回憶這個世界，因為這個世界挺無聊的，而且……它真的記不起來什麼了，連這是第幾次投胎都忘了。

南粱超級生氣，背著書包叮叮咣咣的追上去。

黃粱：「我們本身不會死，只是放棄那副骷髏架子了。

系統：……我早晚換個皮膚！

系統和黃粱光明正大的說起來，完全不避諱南柯，甚至希望它想起點兒什麼來。

系統還沒說完，就被南粱漫不經心的打斷了：

中午和下午放學后，會把一些孩子帶回家去，給她們做飯，看著她們寫作業，午睡。

南柯對這件事的反應是拎起書包把南粱一頓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