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她這個想法挺不錯的。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有本事了，為國家出一份力挺好的。陳先生，你就幫忙引薦一下吧。」
想出一把力嗎？
都有老婆的人了，還出去跟女主播私會，唉，世風日下啊……
剛剛游湖的兩人口渴，周娜娜就讓生靈去買水，結果碰到了我。
我感覺自己的臉蛋子都是僵的，打了個哈哈，就和兩人告辭了。
周娜娜這丫頭的情緒轉換的是真挺快的。
然而坐在電腦前，我又不知道該做什麼。
「可不是嘛，說是約了他今晚見面，這就梳妝打扮剪頭髮去了。」
「我想出一把力。」
「我就說你肯定會驚掉下巴的，老師還說你見多識廣不會。」
周娜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根本就不能自由行動的，怎麼能走出去買早點呢？
「我去，這要讓大嫂知道了，還不得弄死他？」
「瞎說，看你那怨氣重的，再來點都該出生靈了。不過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陳大哥，你知道李潔和馮婷婷會被怎麼處理嗎？」和-圖-書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說到最後一句時，低落的周娜娜突然仰起了頭，翻著淚花的左眼中滿是真誠。
周娜娜開始試著控制生靈。
「嘿嘿，要是真有那麼一天，陳大哥一定會來救我的吧。」
平日里出行用的輪椅還放在床邊。
我揉了揉眼睛，周娜娜坐在輪椅上，正抿著嘴發笑。
可是買回來以後，周娜娜突然發現病床上竟然還躺著一個自己。
「我知道加入零處很危險，但是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像班長一樣了。」
這幾天零處忙著四處尋找嫁衣女屍，還真沒有人跟我提過兩個女孩。
離開公園，站在人流涌動的街頭，我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去哪裡。
我身邊的周娜娜跑過去，把兩瓶礦泉水遞給倆人，轉身沖我扮了個鬼臉，就這麼原地消失了。
我只是個窮人，背著血海深仇，還被人騙怕了的窮人。
「啥叫正經工作啊？零處那可是國家部門。至於為什麼……我想班長了。」
我多給了十塊錢，讓網管和_圖_書用他的身份證給我開了一台機子。
「我感覺你們零處也都是普通人。你們肯定需要我這樣的人吧。」
「我靠，老三你丫的還知道來啊，我還以為你們放我鴿子呢。唉？老大呢？」
周娜娜滿臉都是得意。
「李老師，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打LOL的小伙見到同伴來了，摸出支煙遞了過去。
「你這本事，能不用還是別用了，不然被人發現，還不把你抓去切片研究啊。」
李沐清抬起手來，想要在周娜娜腦袋上敲個爆栗。
「嘿嘿，放心啦，周圍沒有別人我才讓它消失的，有的話，就說是我雙胞胎姐妹，誰還會去查啊。」
理論上來說，只要掐斷煞氣源，被煞氣侵染的魂魄就能逐漸恢復。
索性，我打開網頁，有一搭沒一搭的瀏覽著本地的新聞。
早上迷迷糊糊的醒來，她就拿了手機離開病房買了炸豆腐和油條準備回來吃。
零處……
李沐清推著一張輪椅，坐著的正是穿著連衣裙的周娜娜。
「我也不知道，多半是和_圖_書要被送到寺院之類的地方超度一下吧。馮婷婷還好，主要還是李潔。」
「你想加入零處？為什麼？等傷好了以後，好好念書，去找份正經工作不好嗎？」
「嘿嘿，陳大哥，嚇到了吧。」
李潔和馮婷婷……
大學的時候也經常和兄弟們一起去網吧開黑，可是現在，既沒有兄弟，也沒有心情。
我希望她能勸勸這個半大丫頭放棄這種想法。
「這樣啊……那好吧。對了，陳大哥，我現在也算有特異功能了吧？那我能不能加入你們零處啊？」
原來前天晚上，周娜娜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在吃好久沒吃過的炸豆腐和油條。
「啊？就那個說話嗲嗲的那個？」
很快，周娜娜就明白了，這是她的生靈。
「好……好吧，等她好了，要是家裡人同意，我就幫著引薦一下。」
這丫頭的天賦堪稱舉世罕見。
「你啊，好好聽聽你陳大哥的話，否則哪天被切片了可別嚷嚷著讓我們救你。」
「這……怎麼回事啊？」我真的想不明白。
下一秒，我愣住了和圖書。
周娜娜的小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陳大哥，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跟我們說說唄，李老師可會安慰人了。」
網吧的空氣中，永遠瀰漫著嗆人的煙味。
啥情況？
奈何嫁衣女屍跑了，我也不知道煞氣源算不算是被掐斷了。
周娜娜依舊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李沐清美目之中亦滿是笑意。
「你說她怎麼就那麼傻，人都死了，連魂都捨出去了……」
「二哥！別開別開，我來了！等我雙排！」
看向李沐清時，我的眼中帶著幾分求助的味道。
兩個人在那邊嘰嘰喳喳的說著，我卻是在心裏翻著白眼。
不遠處的李沐清聞聲回頭朝我招了招手。
我突然覺得在思想覺悟方面，這小丫頭比我要高。
「別提了，在家打扮呢。說是之前追了好久沒追到的那個女主播突然聯繫他。」
女孩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下來。
李沐清嫣然一笑，給出的卻是一個我不想聽到的答案。
一個西裝革履夾著公文包的小伙吆喝著坐到了我左邊的空機器上，一把拍掉了和*圖*書他左邊那小伙的LOL排位。
那兩個女孩的魂魄被保鮮膜封在屍體里，現在還在警方手上。
踏出林蔭小道，我和周娜娜來到了公園的小湖邊。
你們高尚，你們兼濟天下。
上一秒還滿臉哀怨的懷念著好姐妹，下一秒已經雙眼冒星星的在看著我了。
被騙歸被騙，零處終究是國家機關，我也不想隨便說他們壞話。
李潔現在什麼情況，還得去零處看了才知道。
「當然不能讓大嫂知道了。晚上咱們還得給他打掩護。」
原以為她醒來，煞氣也被打散了，生靈就會消失，卻沒想到依舊還存在著。
最後，我隨便找了一家網吧鑽了進去。
「我沒什麼事，就是被人吵醒了，有點起床氣。」
不過最終還是沒下去手，畢竟周娜娜現在還是個傷員。
一開始的時候，只有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才能生靈出殼。
「班長平時對我們可好了，就像姐姐一樣。」
可是到了昨天晚上，她就已經可以在清醒的狀態下喚出生靈了。
「嘻嘻，這當然是我的本事啦，你又不是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