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記得有一天我休息的時候也在阿朵直播間泡著，看到姚弛礬發脾氣來著。」
可是現在，這事怕是要實錘了。
這有個屁用啊？還給我們找人帶來了難度。
「吶，我查了民政那邊的記錄，小子，你沒結婚呢吧。你看看這倆，一個是零處之花，一個是我孫女，妥妥的都是大美人。」
雖說唐暮霜的解釋讓我消了氣，可是並不代表我對這老頭沒意見。
那小臉蛋上的笑叫一個燦爛，看得我都懷疑她是真愛了。
「所以呢？都送我？她們答應嗎？」
「劉哥，讓人提審一下姚弛礬。看看他和這個覃楚欣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調一下覃楚欣在直播平台的數據，把她現在的榜一大哥找出來。」
看著牆上已經發黑的血字，我不由得嘲笑了一聲。
你一個女主播約人家榜一大哥出來私會，就很高尚？
死者名叫趙磊，某超市的採購經理。
昨天晚上，我們還在討論姚弛礬的案子該不該被定性為靈異案件。
不修邊幅的髮型，凌亂的鬍子茬，黃色的T恤配大褲衩和*圖*書子，這特么不是姚弛礬嗎！？
就目前看來，這個案子最關鍵的不是偏執狂姚弛礬，也不是被他盯上的唐暮霜。
「額，你可是警員，說出讓人肉·常這種話，真的好？」
老頭子說得眉飛色舞的，被捏著臉蛋的水紀卻是直翻白眼，至於唐暮霜，憤恨已經大於了羞澀。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又一抬手，捏住唐暮霜也給拽了過來。
「老爺子，這裡是案發現場。」
唐老頭緩步走到我的面前，周圍的警員們，立刻對他立正敬禮。
「我不知道覃楚欣為什麼死在姚弛礬家，但是她這麼做絕不僅僅是殺一個趙磊，她是要報復社會。」
我指了指牆上那幾個血字。
唐愛國沒有了早上那種嚴肅，嘻嘻哈哈的摸出一支煙給我遞了過來。
這老爺子，堂堂一位大領導，你要不要用那種小屁孩受了委屈似的腔調跟我說話啊？
「滾滾滾！去你妹的冤親債主。你丫要是真想還債，就到零處幫我做事。」
報案的老三看到我之後笑得比哭都難看，直言他們https://www.hetubook.com.com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大嫂交代了。
這字要是死者的老婆留，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皺著眉回頭一看，那剛剛走進來的老頭竟然是唐愛國。
唐暮霜看著地上的屍體，小手一直在我的衣角上捏著。
「當時他指桑罵槐的罵了半天，卻又不明說是罵的誰。」
「覃楚欣的行蹤查到了嗎？」
唐暮霜也曾提起過姚弛礬以前是覃楚欣房間里的大哥，對這個應該有些了解吧。
原本還算壯實的男人活生生給吸成了皮包骨的非洲難民。
劉安泰正在覃楚欣的家裡，見到我進門，立刻就黑著臉懟了過來。
「那個，小陳，我做主了，只要你答應進入零處，我就把孫女嫁給你，不要車不要房，不要彩禮。怎麼樣！」
之前我在網吧遇到的那兩個，是他大學時代的舍友，即便是畢業以後，三個人的感情依舊很好，情同手足。
「好的，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我說，你這小子可以啊。明明就只是個紙紮店的夥計，我手下這幫兔崽子讓你指www.hetubook.com.com揮得團團轉，還沒有一點怨言。」
「查他們是為了他們少死幾個。想死就讓他們折騰。」
一個多月前？
你釣魚執法完了再給人家扣個帽子，噁心不噁心？
「我說你這小子，都是爺們，你就不能大度點？跟我一個半隻腳進棺材的老頭子計較什麼？來，來一根。」
一個老人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我說，你這是要把和她有關係的男人掀個底朝天啊？你就不怕這些人聯合起來去草叢裡蹲你？」
「小糖，你知不知道姚弛礬和阿朵是怎麼鬧翻的？」
顯然，當年在考學時不為家裡所動的她自然也不會答應被用作利益交換。
「你們兩個都不小了，能幹點正經事不？這出現場呢，鬧騰回去鬧。」
水紀實在看不下去了拎著耳朵把我倆拽到了屍體旁邊。
「老爺子您別看我啊，我倒是樂意，就怕他不敢要我。」
等等，我勒個去的！覃楚欣挽著胳膊的那個男的看著有點眼熟啊。
「沒有，小區的監控和之前一樣，沒有拍到覃楚欣出入的畫面，不過我們調取heｔuｂｏｏk.cｏm.ｃoｍ以往錄像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問題。」
還沒經過屍檢，死者的具體死因還不確定，但是初步看來，是死於過量失血。
水紀說著，把我拉到書桌旁，打開筆記本電腦上的視頻文件給我看。
「讓兄弟們用點心，把視頻往前翻翻，看看除了姚弛礬還有哪些人曾經和覃楚欣一起來過她家。還有覃楚欣的開房記錄也要查一下。」
「所以，你覺得那些和覃楚欣有關的男人都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
「謝謝，還是不抽了。」
「這……」
覃楚欣的身上竟然穿著和姚弛礬同款的黃色T恤，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侶裝吧。
為了完成所謂的「不引導消費」的任務，把占榜大哥的送禮數都給屏蔽了，只顯示個排名。
「好像過了沒多久，他就不怎麼在阿朵直播間刷禮物了。」
「渣男都該死？呵呵。」
那麼久的視頻給我看幹嘛？難道那時候覃楚欣就已經有問題了嗎？
唐暮霜鼓著腮幫子，一臉憤憤。
「嘿嘿，拉黑誰也不能拉黑你啊，你可是我的冤親債主，沒還完債，我哪敢拉黑你。」
「不過wｗw.heｔubｏｏk.ｃoｍ•ｃoｍ可以肯定罵的不是阿朵。當時阿朵還在勸他呢，可是怎麼都勸不住。」
老爺子一抬手，捏住水紀的臉蛋子把她拽到我的面前。
「給朋友幫忙。他們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也沒什麼。」
「哦哦哦，老了老了，你看我這，連紀律都給忘了。你這小子，真的很適合吃這碗飯。怎麼樣？你就考慮考慮我們零處唄。你看看這個。」
「在死亡當天，覃楚欣下午還去樓下取過快遞，那時候她應該是活著的。這個是一個多月前的視頻，你看看。」
而是這位莫名其妙被拿來充當嚇人道具的死者覃楚欣。
水紀滿臉的無所謂。
「哎，你這小子，太不給我老頭面子了啊，尊老愛幼懂不懂？」
現在這直播平台多少有點脫了褲子放屁。
「我說你小子，多大的人了，還耍脾氣玩失蹤。真是服了你了。要不是我的電話沒被拉黑，真想給你一腳。」
當然，這並不是我覺得做渣男理所應當。
「我也不太清楚。以前那個瘋子一直是在直播間守護著阿朵的，打架啊什麼的，從來不讓阿朵吃虧，大家都覺得他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