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別這樣。有一個趙菲菲就可以有張菲菲劉菲菲，殺人的未必就覃楚欣一個。」
「你現在在哪？我馬上去找你！」
受夠了自己老婆的姚弛礬見到她們就彷彿旱苗見春雨一般玩命的往上湊。
姚弛礬帶著賣房子的錢來了石嘉市。
饞貓兒和付傑的事情是他去處理的。
而她的屍體第一次出現是在姚弛礬家。
而在半個月之前，重度抑鬱症的韓春花在家上弔了。
「老陳，剛剛直播平台打來電話，說饞貓兒出事了。」
小人得志后被人狠狠打臉的感覺讓我夜不能寐。
看著滿屏幕的猩紅，我整個人都傻了。
我從煙盒裡抽出三支香煙遞到他手上。
「喏，拿好了。」
官差身上帶著皇家的威煞，尋常鬼物不願輕易衝撞。
我熬鷹一樣熬了他半晚上，他都一言不發，為什麼我對他的態度反而平和下來了呢？
我混沌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抹靈光。
姚弛礬就是這樣的情況。
嘲笑那些大哥叫價的時候有多瘋狂，心理陰影面積就會有多大。
對，為什麼殺人的就一定是覃hｔｔｐs://wｗｗ.ｈｅtｕｂｏｏｋ•ｃｏm.ｃoｍ楚欣呢？
索性打算婚禮和孩子百天一起辦。
然而過了沒多久，姚弛礬就喜歡上了唐暮霜。
跑過來玩了幾天，回去就要賣房子。
這一次，沒有任何積蓄，還欠了不少貸款的姚弛礬鐵了心的要賣房子。
那些直播間里的小姐姐們一個個容顏嬌俏身材窈窕，嘴巴又甜。
早上八點，同樣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劉安泰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索性就讓水紀送我到看守所再次提審姚弛礬。
陪同的警員被我弄了個莫名其妙。
本來他們也打算孩子滿月回去辦滿月酒和婚宴的。
「好勒，吶，你叼著啊。那個誰，鑰匙呢，打開打開，讓他起來活動活動，坐了半夜了，這麼抽煙也不舒服。」
姚弛礬耷拉著眼皮看了看我手裡的煙盒，有氣無力地點點頭。
覃楚欣的死亡和對渣男的恨意一直都是我無法理解的一個點。
「看來以後我結婚的時候，要辦西式婚禮了。」
他甚至還在記者去調解的時候，把記者關在門外，在裏面毆打韓春m.hetubook.com.com花。
你能熬得起，老子就陪得起你！
再加上姚弛礬本就執拗，認死理，原本還算和睦的兩個人開始頻繁的吵架。
姚弛礬在民政部門的記錄上確實是未婚。
就連我也說不清這到底是跟他過不去還是跟我自己過不去。
直到有一天，他被同事帶進了看直播這個坑。
「不用不用，你別亂跑，千萬別。」
原來，小丑是我自己嗎？
掛了電話，我整個人癱在了床上。
「你當時看清楚了嗎？覃楚欣的陰煞之氣真的消散了？」
他老婆當然不答應了。
「陳哥你要過來嗎？那我現在去大院門口接你？」
想不通，我想不通！
南方很多地方領證和辦婚禮並不著急，而是等生完孩子，滿月酒和婚禮一起辦。
「他好像挺能耗的，我今天不想慣著他了。看看誰更能耗一點。」
為了這事，連他爸媽都從村裡給請過來了，這才算壓下他的念頭。
「現在立刻聯繫羊城警方，把姚弛礬的老底全都給我挖出來！」
韓春花只要一吵架就尋死覓活摔東西，再加上生孩子之m.hetubook.com.com後她的身形嚴重走樣，姚弛礬對她的厭惡感更重。
性格執拗，認死理，經常因為這個跟同事、鄰居發生爭執。
「我知道。我看了她的直播。」
文件顯示，姚弛礬是羊城郊縣的人，在市裡的廣告公司做平面設計。
剛剛我還在那裡嘲笑覃楚欣這惡鬼太弱。
我手忙腳亂地退出直播間給小糖撥了個電話。
我都能聽出自己聲音里的失魂落魄。
作為一個偏執狂，姚弛礬的業務能力很出眾。
這一次，姚弛礬落寞地坐在審訊椅上，完全沒了上次見到時的那種癲狂。
當時她身上穿的，是原本準備在婚禮上穿的一套大紅嫁衣。
我打了個磕巴，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劉安泰顯然被我這話弄了個莫名其妙。
小糖，小糖現在怎麼樣了！？
一記頭槌，狠狠地砸在姚弛礬的腦袋上……
行，不回答是吧。
「別耗了，上次小糖在這明確拒絕他之後，他就這個樣子了，你耗也沒用。羊城那邊的兄弟連夜把他的資料調查好送過來了。」
「姚弛礬，抽不？」
不過還是過來給他打開m.hetubook.com.com了審訊椅上的鎖頭。
並在次年生下一個兒子。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十幾二十萬的積蓄，全都刷給了覃楚欣。
三年前他在羊城買了房子和同村出來打工的韓春花開始了同居生活。
姚弛礬同樣莫名其妙。
明明覃楚欣已經被滅了啊。為什麼還會這樣？
還有她對自己本行業的恨也很奇怪。
把文件夾輕輕的放在桌上，我摸出煙盒走到審訊椅前。
警方不能刑訊，但是我現在還不是警員，我可以。
「糖，你是不是真的小糖，是不是？」
「我和紅嫁衣有仇。」
「以煙代香，明年的今天，就他娘的是你的忌日！」
「陳哥，你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我是小糖啊。」
「我，在家啊。不是出租屋是爸媽這裏。警署的家屬院。陳哥你到底怎麼了？」
如果這案子罪魁禍首不是覃楚欣的話，必然就是一個和姚弛礬關係匪淺凶靈！
然而韓春花在生完孩子之後得了產後抑鬱症，脾氣變得陰晴不定。
然後一拳鑿在了他的肚子上。
我沒管他蒙圈的表情，把三隻煙都給他點上。
在饞貓兒身上的傢伙並沒heｔｕｂooｋ.cｏｍ•ｃoｍ
有自報家門。
尤其是之前她說的那句「三更半夜的給他們打電話發信息，各種不要臉的照片往過發」。
劉安泰把一個文件夾遞給了我。
這與其說是對自己行業的反思，更像是站在「大哥」們家裡人的角度在說話。
「家屬……院？」
目的是為了嚇唬姚弛礬偏執追求的唐暮霜。
姚弛礬更蒙圈了，散煙哪有一下散三支的？
最終，韓春花被趕回了娘家。
「嗯，我也想不明白怎麼會這樣。明明都已經被消滅了的，她是怎麼復活來殺人的……」
可是當時公司接了一個大活，人手嚴重不足，姚弛礬就沒能回去。
「未必就覃楚欣一個？」
「啊？」
病房門猛地被推開，水紀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
「老陳，還跟他耗著呢？」
那惡靈選了饞貓兒卻沒選跟我關係更近一點的唐暮霜，恐怕就是因為這個。
但是實際上他是有老婆的！
無論我問他什麼問題，他都保持沉默，不予回答。
我雙手揪著自己的頭髮，想要把這個答案從腦子裡揪出來。
兩盞強光燈直愣愣的沖他臉上照著。
覃楚欣是這個系列案件的第一位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