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如果這些修女們都是真正的修行者，我現在的行為無異於小丑。
這份文件，在瓔珞受傷以後我就讓人做出來了，保證真實有效。
李杏兒冷笑了一聲走到露絲嬤嬤面前和她相對而立。
可是她們是嗎？
有錢人再怎麼好面子，也不可能說為了賭一口氣砸上百萬出來。可是如果另有所圖就不一樣了。
安娜嬤嬤看著那張支票吞了一口口水，手半抬不抬的顯然在猶豫該不該接。
「你不行，但是我可以。只要你配合一下，否則我把你們院子的病死率和失蹤率爆出來，你不但沒有錢拿，整個孤兒院都要完蛋。」
「你什麼意思？怎麼能這麼說院長？」
「院長，別這樣。」
「那又怎麼樣？」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孩子被領養了就是被領養了，缺少相關手續，我們可以去補辦。」
露絲嬤嬤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
說完，露絲嬤嬤就快步離開了。
一家孤兒院，哪怕和_圖_書是洋鬼子開的，既然在港城的地界上，就必須要有報備。
「說法？我為什麼要給你說法？院子里的孩子都是我們孤兒院的，我們有權決定讓誰來領養。」
露絲嬤嬤則是抿著嘴半天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一共見了她兩次，這個叼毛每次都一臉兇巴巴的樣子，我看起來是那種會任由別人呵斥的傢伙嗎？」
「我們這種兜里有幾個臭錢的傢伙，最受不得的就是氣，而且從來都不在乎花點錢出口氣。這是定金，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四十萬，怎麼樣。」
安娜嬤嬤的面部肌肉有些抽抽，在我鬆開捏著支票的手指后，她把支票揣進了自己的衣兜里。
「沒什麼，就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你覺不覺得那個叫露絲的老娘們非常討厭啊？」
我擺了擺手，示意孩子們都回自己的床上去，然後把安娜嬤嬤拉到了房間角落裡。
「嬤嬤，瓔珞真的被人帶走了？也和_圖_書就是說，你在沒有合法手續的前提下把孩子交給了別人，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
「安娜，你處理一下這邊的事情。」
她們孤兒院確實是為了某個組織服務的，如果背叛孤兒院肯定沒好下場，但如果只是把頂頭上司幹下去，自己上位，上面的組織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一個嬤嬤沖了進來，嘴裏高喊了一聲「院長不好了」，看到我和李杏兒后立馬打住湊到露絲嬤嬤耳邊地聲嘀咕了起來。
「先，先說好，每年最多給你一個，不能再多了。」
之前劉玉鳳也跟我說過，這個老太太一向如此，就好像是這孤兒院里的君王一般，不容別人忤逆她的意思。
露絲嬤嬤脖子一梗，說話很是硬氣。
「我再給你加五十萬，幫我扳倒她，你來做院長。每年讓我領養一兩個我看中的女孩就行了。而且做了院長的話，你就能弄到更多錢了。」
李杏兒從包里掏出一份領養文件遞給露絲嬤嬤。
和_圖_書「好啊，那你立刻聯繫領養者來辦手續吧，但是我很明確的告訴你，這個手續是辦不下來的，因為你們這種先斬後奏的行為已經違反了規則。而且……嬤嬤你最好也別想著讓瓔珞失蹤或者病逝。既然我男朋友喜歡，這個孩子我們領養定了。」
「根據法律規定，孤兒院沒有權利決定孩子的領養權，你們只是有權在遵守法律程序的前提下，參与和協助孩子的領養事宜。我剛好在民正部門工作，部門裡這三天之內都沒有批複過領養申請。」
安娜嬤嬤看樣子還想拒絕，我向前踏了一步，把嘴湊到她的耳邊。
「嬤嬤，院子里出了什麼事啊，我看你們今天都很緊張的樣子，院長嬤嬤是去處理了嗎？」
「陳先生，你到底想幹什麼？」
至少在安娜嬤嬤看來事情的可信度要高了不少。
反正只要不斷貨就好了。
不但抽煙，衣服里還藏著匕首，見到「入侵者」滿眼都是興奮。
相對而言，他們的和_圖_書領養記錄只在初期比較高，後面就越來越低，直到每年只有象徵性的那麼幾個。
「笑話，你懂不懂什麼叫法？」
之前不查到沒什麼，我讓人徹查了一下孤兒院的資料之後發現聖天使孤兒院的檔案中有諸多孩子病逝、失蹤、意外身亡的記錄，其頻率高出其他孤兒院十倍不止。
露絲嬤嬤把那份文件扔到了一邊，一臉硬氣的打算耍賴。
「你在說謊。首先，我懷疑你在歧視我的男朋友，只是因為他是內地人。其次，我這次過來不但是以他女朋友的身份，更是以民正部門工作人員的身份來協助完成領養事宜。」
有了我事先的叮囑，李杏兒說話相當硬氣。
從上次見到這個老婆子開始，我就非常想抽她。
「陳先生，我希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我……」
李杏兒笑得更冷，話語中帶上了很明顯的威脅味道。
「額，這個……」
安娜嬤嬤的瞳孔一縮，當我再次把支票遞到她面前的時候，她用兩根手指和圖書
捏住支票的一邊。
冷笑一聲，我從懷裡摸出支票本來，寫了一張十萬塊的支票遞向安娜嬤嬤。
還沒有去罰跪的安娜嬤嬤扯了扯露絲嬤嬤的衣服，湊到她耳邊剛要說點什麼，走廊里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說瓔珞已經被別人領養了，你聽不懂嗎？」
安娜嬤嬤很警惕的看著我，顯然不明白我為什麼要跟她說這種話。
「成交，我想我們的合作，會非常愉快的。」
此時的安娜嬤嬤比初見時弱氣了好多。
「她太礙眼了，一個臭老婆子還敢對我這種捐贈人指手畫腳的。孩子受傷了又怎麼樣，我給錢不就好了。她這種人不適合做院長，我看安娜嬤嬤你倒是很合適。」
「可是……我不可能扳的倒她的。」
這就是一群披著修女皮的老太妹。
安娜嬤嬤的臉色直接尬住了，院長這是給她留下了一個難以解決的爛攤子啊。
「訂，訂金？五十萬……你想對院長嬤嬤做什麼？」
「請現在就把瓔珞交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