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讓胡桃調出之前特意拍下的病人資料表，把那些病人的信息傳給敬署那邊，讓他們給我查查這些五年內出院的病人現在都是個什麼情況。
他們無一例外，在出院之後，精神病再也沒有複發過，如果不看病例，這些人與正常人無異。
當胡桃滿臉討好的拎著豆漿油條出現在我面前時，一名女幹員也把調查資料送到了辦公室。
因為被那些怪物啃食才變得一副很虛弱很古怪的樣子。
依舊是瘋子嗎？那豈不是還得被關在精神病院里？
那幫怪物用移動病床把絡腮鬍子男推到了房間正中，然後像是開PARTY一樣圍著病床手舞足蹈了起來。
難能可貴的是，他在質疑的同時還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了。
它是一個新生的鬼怪。
一開始我只以為這是他們的日常，不過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似乎印證了我之前的猜想。
可盧靜是醫生啊。
「之前跟你說過了，我不會因為個別無關緊要的人而破壞m.hetubook.com.com計劃，因為那樣可能會導致更多人死亡。而且這個絡腮鬍子瘋的很厲害，活著也只是被自己的瘋病折磨……」
這病院里的鬼怪是在遵循著某些規則做事的。
在護士長的歌聲里，其他那些鬼怪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遲鈍。
唯一的問題……以護士站里那幫傢伙的精神狀態，如果奪舍了活人，絕對不會像報告里的這些人這麼正常。
或許，我應該跟她正面接觸一下。
而被啃成瘸子那樣的魂魄就算進入身體，醒過來也還是個瘋的更厲害的瘋子。
可能是供氧困難吧，長頸女的腦袋第一個像流星錘一樣砸在了地上，其他幾個怪物也陸陸續續的昏睡了過去，只剩下坐在椅子上的護士長漸漸的把歌聲變成了呼嚕聲。
原來那個瘸著一條腿的傢伙沒跟大部隊一起回護士站是因為這個。
如果沒有我的一系列追查和見到兇手時受到的刺|激，劉玉鳳根本就是個正常人。
明明啃了人家hetubook.com.com的魂魄卻不啃完，這也是病院的規則之一吧。
砸完之後，盧醫生轉身離開了護士站，不過在她臨走的時候好像朝櫃頂攝像頭的位置瞄了一眼。
我苦笑了一聲，林九無法理解我的做法，這一點都不意外。
劉玉鳳說過，她是完全佔據了原主身體的，原本身體里的魂魄並非被壓制在體內。
我先前聽到的吵鬧聲就是由此而來。
她沒有理會其他鬼怪，徑直走到了護士長面前，把花盆狠狠砸在了她的腦袋上。
可是……劉玉鳳和盧靜是怎麼回事？
警告我不要多事？
而被害者的魂魄則會以不全的姿態出現在病院里等待著啃食其他人的魂魄。
還是提醒我這幫鬼怪睡了以後才是動手的好時機？
結果……實際情況和我在空病房裡猜想的好像有點出入。
我有一個很離譜的猜想需要這些人來證實一下。
說到一半，我突然頓住了。
把這事安排下去之後，我讓胡桃把護士站里的畫面也播出來看
和*圖*書一下。
那位五大三粗的捲毛護士長很是開心的唱著堪稱噪音污染的歌。
昨天拍下的那三十九張資料表上的病人，全都初步摸排過了。
等等，護士站……
看樣子她不像是這些怪物的老大，難不成是監察者之類的存在？
不過在說完之後，他又有些憂心的看了我一眼。
「陳哥，咱們這麼做真的對嗎？以這些傢伙的強度，我感覺我能從他們手裡把那個絡腮鬍子救下來的，為什麼你不准我做拍攝之外的事情啊？」
我們在休息室里睡了一會兒，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
好吧，我不太確定她是否真的是在看攝像頭。
毫無疑問，這些都是護士站里的怪物們奪舍后重新走上社會的。
護士長很享受的抹了抹嘴，在除了瘸子外的每一個鬼怪身上都咬了一口，然後才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護士站里已經睡成了一堆死豬，繼續看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收穫了，林九開車回到了敬署。
但是她並沒和_圖_書有睡，而是在一腳抽射把長頸女的腦袋踢進紙簍，確定其他怪物已經睡死了之後拽起長頸女的上半身在肋骨的位置咬了一口。
補齊以後再奪舍，就不會再表現出瘋態了。
這幫怪物中為首的那個是護士長，其他的應該都是護士吧。
護士長被砸得頭破血流卻依舊沉睡著，甚至於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過。
他們所謂的「宵夜」，可能並非是單純的為了吃，而是因為自己魂魄不全，而要從被害者身上掠奪一部分來補齊自己的魂魄。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瘸子其實就是絡腮鬍子男的魂魄？
這時候，護士站的門突然打開，盧醫生拎著之前那盆盆栽走了進來，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在眾多呼嚕聲中竟然顯得有些悅耳。
這個女人身上充滿了疑點。
因為他的魂魄比之前更加殘缺了。
那句老話怎麼說的來著，每一條奇葩規則的背後總有建立它的理由。
不，或者該說它是一個殘魂。
還有……為什麼護士長他們都睡得好像死豬和-圖-書一樣，偏偏盧靜沒有呢？
這種人作為同伴可真是可靠呢。
盧醫生雖然表現得很古怪卻也並不像個瘋子。
可是護士站里其他的那些瘋癲傢伙奪舍了人體後會是什麼樣子呢？
如果僅僅是奪舍的話，沒必要一擁而上對著受害者一頓狂啃。
「這幫東西也太古怪了吧，我之前聽山上的師兄們說，他們出去抓鬼，遇到鬼魂相互吞噬的事情基本都是強的把弱的整個吞了，哪會像這些傢伙一樣這麼多湊在一起啃，最後還能剩下個囫圇個的。難道都是貓飯量？」
而且其中絕大部分人在病愈之後記憶方面出現了些問題，雖然認得一些親人，卻對一些本應熟稔的人或事毫無印象。
甚至怪物們都還沒認同瘸子是他們的一員。
那個黑血飛濺的瞬間看著挺嚇人的，不過長頸女在被扔回地上之後傷口很快就恢復如初了，根本看不出有受傷的痕迹。
如果是真的，那盧靜是什麼意思？
對於畫面中的情景，林九也很是不解。
這……似乎已經成了一個詭異的循環。